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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图书馆的魔药探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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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之后的霍格沃茨，仿佛被那晚的魔法浸染，连日的春雨都带着玉兰的清甜。
城堡的石墙在雨后阳光下蒸腾着浅淡的水汽，走廊里画像们讨论着天气，皮皮鬼被一场意外的春雨淋湿后正满城堡寻找替罪羊。
菲奥娜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日常轨道，却又悄然不同。
晨间的第一缕阳光刚透过格兰芬多塔楼的窗棂，菲奥娜已经收拾妥当。
凯蒂·贝尔还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着“早餐前就学习绝对是违反校规的”，菲奥娜只是轻笑，将几本厚重的典籍装进施了无痕伸展咒的书包。
“你今天又要去图书馆？”凯蒂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平斯夫人会以为你要搬进去住了。”
“只是查些资料。”菲奥娜系好领带，镜子里的女孩眼中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专注。
走廊里已经有三两学生，早起的拉文克劳们抱着书本匆匆走过，赫奇帕奇的几个学生正讨论着温室里新到的喷嚏草。
图书馆在清晨有种特殊的宁静。
阳光斜斜穿过高窗，在磨光的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带，尘埃在光束中缓慢舞蹈。
平斯夫人站在梯子上整理最高层的藏书，见到菲奥娜时推了推眼镜。
“沙克尔小姐，这么早。”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看着面前这个格兰芬多一年级生第三次递来的书单，上面列着《远东魔法植物通考》《东西方珍稀草药对照图谱》《千年以上灵植记载辑录》等书名。
“你最近的研究方向，相当专一。”平斯夫人的声音平板，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在尝试理解一种东方药材，夫人。”菲奥娜礼貌地说，“它可能不太为西方魔法界所知。”
平斯夫人点点头，魔杖一挥，几本厚皮书从远处书架飞来，“这些是最相关的了。如果这里没有，那可能真的没有。”
菲奥娜抱着几乎到她下巴高的书堆，摇摇晃晃地走向她惯常的靠窗座位。四月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木质长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翻开第一本书，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漫长的寻找。
早餐时间，奥利弗和安吉丽娜一起走进礼堂，眼睛下意识地扫视格兰芬多长桌。
“找谁呢？”安吉丽娜打趣道，跟着他的目光看去，“哦，沙克尔家的小妹妹不在。凯蒂说她一大早就去图书馆了。”
奥利弗皱眉：“又去？她这周几乎每天都泡在那里。”
“勤奋不好吗？”安吉丽娜拿过一个烤面包，“不过确实，一年级就这么拼命，到了五年级准备O.W.Ls的时候可怎么办？”
奥利弗没接话，在长桌旁坐下，心不在焉地往盘子里放食物。他的目光不时飘向礼堂门口，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说到拼命，”安吉丽娜继续，“下周我们对赫奇帕奇的训练计划你定好了吗？”
“嗯，定好了。”奥利弗心不在焉地回答。
直到早餐结束，菲奥娜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图书馆里，菲奥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她已经翻阅了十二本相关典籍，每一页都仔细阅读，生怕错过任何可能的线索。然而，关于天灵花的记载，一无所有。
唯一接近的是一本17世纪的远东探险家手记，其中提到“东方有灵花，生于月华之地，三年生根，吸天地精华，花蕊含魂光，然极罕见，吾游历三十载仅闻其名未见其实。”
仅此而已。
“需要帮忙吗？”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菲奥娜抬头，看到特伦斯站在桌边，手中拿着几本魔药学期刊，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询问的神色。
“特伦斯，你上午也没课吗？”菲奥娜礼貌地点头。
“嗯，”他在对面的座位自然坐下，将期刊放在桌上，“贾布里说你在研究一种东方灵植，我正好看到最新一期的《国际魔药学》上，有篇关于东西方药材比较的论文，或许有用。”
他将一本期刊推过来，翻开到做了标记的一页。
菲奥娜接过，迅速浏览。
文章确实详细比较了东西方几种类似功效的魔法植物，但依然没有提到天灵花。
“谢谢，但这上面没有我需要的。”她有些失望地合上期刊。
“你在找什么？是春分夜种下的那株灵植吗？”特伦斯问，声音放得很轻，以免打扰图书馆的宁静。
菲奥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一种叫天灵花的植物，非常罕见，我猜西方可能根本没有记载。”
“天灵花…”特伦斯重复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我好像在家族藏书中见过类似的名字，但不确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写信回家询问。”
“那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特伦斯微笑，“我对稀有药材一直很感兴趣。而且，你正在做的东西方魔药融合研究，斯内普教授提过几次，听起来非常有前景。下学期开始，我就要跟你一起进行课后辅导了。”
“真的吗？太好了，终于不用独自忍受斯内普教授的毒液了！”菲奥娜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在地窖受到的磋磨找到了可以分担的同伴。
特伦斯见状，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心底被那翠绿色的眼眸轻轻触动了一下。
“提到魔药，我发现有些东方药材的功效在西方没有对应物，但如果能找到魔法原理的共同点……”菲奥娜说出自己最近在研究中遇到的问题。
“或许可以创造出全新的药剂。”特伦斯接话，“比如你上周提到的‘灵力’概念，虽然与魔力不同，但似乎都能与魔法材料产生共鸣。”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从魔药理论到实际应用，从东方炼丹术到西方魔药学的诧异。
特伦斯的知识渊博让菲奥娜惊讶，而菲奥娜独特的东方视角也让特伦斯受益匪浅。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在桌面上爬行。
平斯夫人两次经过他们身边，看到两人确实在认真讨论学术问题，便没有打扰。
直到午餐钟声响起，菲奥娜才惊觉已经过去了一整个上午。
“我该去吃饭了。”她开始收拾书本。
“一起？”特伦斯也站起身，“正好有些关于月光草在不同培养液中的反应数据，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礼堂里，奥利弗刚结束上午的课程，和魁地奇队的几个队员一起走进来。
他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菲奥娜，她正和特伦斯·希格斯一起走进礼堂，两人边走边讨论着什么，神情专注。
奥利弗的脚步顿了顿。
“那不是希格斯吗？”旁边的艾丽娅说。
“他们在做魔药研究。”凯蒂插话，“菲奥娜说有些课后辅导作业需要希格斯的帮忙。”
安吉丽娜瞥了奥利弗一眼，注意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怎么，伍德？担心他会向菲奥娜打探我们的情报？”
“什么？不，当然不是。”奥利弗迅速收回目光，“特伦斯是个优秀的找球手，但他不会做那种事，更何况，菲奥娜绝不是那种人。”
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菲奥娜和特伦斯在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长桌间的过道分开，各自走向自己学院的位置。特伦斯离开前还说了句什么，菲奥娜点了点头。
奥利弗突然觉得今天的南瓜汁甜得有些难以下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