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玉兰醒时春已归》酒仟柒

13、欢迎舞会（3） 这个问题显

　　这个问题显然问到了德拉科的心坎上。
　　他挺直了背，语气变得热切起来：“斯莱特林当然是唯一的选择。那里只招收血统纯正、有野心的巫师。我父亲、母亲、祖父都是斯莱特林。明年我也会去那！”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菲奥娜一眼，“沙克尔家族传统上也是斯莱特林，我相信您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分院帽会为我做出最适合的选择，不是吗？”菲奥娜保持着得体地回答。
　　“当然，”德拉科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音乐转换为一支更加轻快的曲子。
　　菲奥娜注意到不远处的韦斯莱双胞胎正在朝她使眼色，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心下了然，看来这对双胞胎是想要捉弄小马尔福了。
　　“马尔福先生，”菲奥娜突然说，“您介意我们换个舞步吗？我刚刚跟韦斯莱先生们学了一种有趣的跳法。”
　　德拉科的表情立刻变得警惕：“韦斯莱？我以为沙克尔家族会更注重……”
　　“注重什么？”菲奥娜打断他，故意让裙摆上的宝石闪烁出更加明亮的色彩，“注重快乐？注重尝试新事物？”
　　她稍稍加快舞步，带着德拉科转了个俏皮的圈。这个举动显然出乎德拉科的意料，他踉跄了一下，虽然很快稳住了身形，但那张一直维持着完美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沙克尔小姐，这不太……”
　　“放松点，德拉科。”菲奥娜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你才十岁，不必时时刻刻都像个大人。”
　　德拉科愣住了，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音乐结束了。菲奥娜优雅地行了个屈膝礼：“感谢您的舞蹈，马尔福先生。希望明年在霍格沃茨我们能成为朋友！”
　　她转身离开，留下德拉科独自站在舞池中央，表情若有所思。
　　时刻关注着妹妹的贾布里立刻迎了上来，压低声音说：“梅林啊，你刚才是在教马尔福家的小子跳舞吗？”
　　菲奥娜轻笑：“只是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那么严肃。”
　　她望向德拉科的方向，看见卢修斯·马尔福正走向儿子，低声询问着什么。德拉科摇了摇头，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菲奥娜。
　　“看来你给那个小马尔福留下了深刻印象。”贾布里评论道，“我从没见过他露出过那种表情。”
　　“每个人都有权利做回孩子，哪怕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菲奥娜接过家养小精灵递来的果汁，轻轻啜了一口，“我觉得他只是个被家族期望压得有点喘不过气的小男孩罢了！”
　　贾布里挑眉：“你叫他小男孩？梅林啊，要是让马尔福听见……”
　　“事实上，我刚刚叫他弟弟。”菲奥娜狡黠地笑了。
　　贾布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你叫他弟弟？梅林的胡子啊！我真想看看他当时的表情！”
　　“他的表情管理得很好，”菲奥娜说，“不过耳朵红了。”
　　这时奥利弗走了过来，好奇地问：“什么事这么好笑？”
　　“没什么，”菲奥娜及时转移了话题，“和大球星聊得怎么样？”
　　奥利弗立刻兴奋起来，开始详细描述刚才的对话。菲奥娜注意到，在奥利弗谈论魁地奇时，那种专注和热情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与德拉科那种刻意维持的优雅不同，奥利弗的真诚显得格外动人。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双手不自觉地比划着守门员的动作，直到意识到自己说得似乎有点太多了，才不好意思地停下来，脸颊微微发红：“抱歉，我是不是说得有点多！”
　　“没关系，”菲奥娜真诚地说，“我很喜欢听你谈论你热爱的事物。”
　　奥利弗的脸更红了，这次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当晚些时候，菲奥娜已经跳了无数支舞，与各种各样的人交谈过。
　　她累得几乎站不稳，靠在阳台的栅栏上透气，看着花园里闪烁的魔法灯笼，夜空中偶尔有猫头鹰飞过，带着巫师们往来的信件，心里却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
　　“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菲奥娜转身，看见金斯莱端着两杯饮料走来。
　　他递给她一杯冒着气泡的紫色饮品：“尝尝这个，维奥莱特的特调，能缓解疲劳。”
　　菲奥娜接过杯子，小啜一口，顿时感到一股清凉流过全身：“谢谢叔叔。”
　　金斯莱也靠在栏杆上：“感觉如何？你的第一次纯血家族社交舞会。”
　　“比想象中复杂，”菲奥娜老实说，“但也比想象中有趣。”
　　金斯莱笑了：“这就是魔法社会的缩影，复杂但迷人。”他望向大厅内的人群，“你今天处理得很好，特别是在不同家族之间的周旋。沙克尔家族一向保持中立，这并不容易。”
　　“我还在学习，不过，”菲奥娜轻声说，话音一顿，目光直视着金斯莱，“沙克尔家族一向保持中立，但有西里尔叔叔和贾布里哥哥就够了，叔叔您跟我，是不是会相对自由很多了？”
　　金斯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赞赏的笑意。他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紫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起涟漪。
　　“聪明的观察，”他低声说，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舞厅中的人群，“确实，作为沙克尔家族的次子，我比西里尔拥有更多，灵活性。”
　　他转向菲奥娜，在月光的映射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但自由从来都是有代价的，西里尔承担着家族的责任，而我则要面对另一种压力！”
　　“比如邓布利多交付的任务？”菲奥娜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
　　金斯莱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的赞赏毫不掩饰，他沉默了片刻，月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难以捉摸的光影。
　　“我猜，是邓布利多教授让您暗中关注我的，对吗？”菲奥娜紧紧注视着金斯莱，不想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金斯莱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缓缓将酒杯放在阳台栏杆上，月光在杯沿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关于一个在沉睡七年后苏醒的孩子，而且是沙克尔家族百年来唯一一个女孩，”金斯莱谨慎地选择着措辞，“以及她可能拥有的独特天赋。”他的目光落在菲奥娜裙摆上仍在微微闪烁的宝石上，“比如与生俱来的魔法亲和力，比如某些预知能力！”
　　远处传来舞会的喧闹声，更显得阳台上的寂静格外深邃。
　　“邓布利多相信每个孩子都值得被给予成长的机会。”金斯莱继续说，“而沙克尔家族，恰好能提供最合适的成长环境。”
　　菲奥娜暗暗重复着：“独特的魔法天赋？魔法亲和力？预知能力？”
　　“更多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你到了霍格沃茨，邓布利多会告诉你答案！”金斯莱温和地接话，“而现在，作为沙克尔家的公主，你只需要享受这场为你而举办的舞会派对！”
　　菲奥娜了然地点点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叔叔，可我不明白的是，如果我真的拥有特殊天赋，难道不应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吗？”
　　“你的存在，你的苏醒，你的归来，每一件都是足以令魔法界轰动的大事！”金斯莱深沉缓慢的嗓音，仿佛自带安抚人心的魔力，“与其让他们私底下打探你的消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诉大家，我们沙克尔家的小公主，正式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