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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茶起来连自己都扇 ...

  •   许拂衣正在同别的老乡一起劈柴捡柴,对于他来说倒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他将柴火捆在一起固定好,一旁的乡亲同他闲聊:“你方才说你从弘善县过来的?”

      许拂衣手上动作没停,一边忙活一边答应:“是。”

      有人就纳闷儿了:“欸,你们说弘善县距离咱们这儿也不算远,怎么咱们受旱灾影响的没饭吃,他们就没事儿啊?”

      另一个百姓猜测着说:“兴许人家粮仓里有不少存粮呢,而且人家那位置,周遭没有大山阻挡,想要借粮很快就借到了,哪像咱们啊,三面环山,路不好走啊……”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一开始说话的那位大哥又问了:“许兄弟,弘善县是不是与我们千桃县大不一样啊?”

      许拂衣道:“两地距离不算太远,民情风物上没多大差别,我在弘善县也只不过待了几天而已,与那里的百姓接触的不是很多。”

      “唉,也就是今年闹灾,你来这一趟没什么好招待的,等这一阵子熬过去,明年你再来,我们千桃县放眼望去都是好景致。”

      许拂衣挥斧劈下一截断枝,抬头看着那说话的乡亲,笑问:“是么?千桃县的名字是不是来源于桃树?”

      那老乡提起这个十分的高兴:“对,先不说这山上有多少桃树,即便是我们寻常百姓的家里,也爱种,到了每年桃花开的时候,那叫一个漂亮,无论你走哪条街巷,都能闻见桃花香。”

      许拂衣很是神往:“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就回来看看。”

      对方十分热情的说:“到时候你上我家去,我招待你多住几日!”

      一群人忙活到午后,有人说道:“大伙儿先歇歇吃点儿干粮,咱们下午再干。”

      众人便各自找地方坐下,先前一直与许拂衣闲聊的那几人见他没带干粮,有人就塞给他一个:“许兄弟,你吃我的。”

      许拂衣确实饿了,他早上被苍梧青野气的没吃几口就离开客栈,干了一上午体力活,早就腹中空空,于是道着谢接过,对方又将水囊递给他:“给,先喝口水,别看你身子骨没我们几个粗壮,活儿倒是没少干。”

      许拂衣喝了几口水,将那水囊还回去:“谢谢张大哥,我手脚笨,不比你们干的利索。”

      姓张的那个乡亲接过水囊,十分自然的就举起饮水,然后随便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笑嘿嘿的说:“你是读书人么,自然不能与我们比这个,若是论读书写字,我们也不如你。”

      “老张,”有人听了这话问道:“你知道你的名字咋写的么?”

      姓张的那人道:“去,你少笑话我,你知道你的名字咋写?”

      “我当然知道了,别看我别的字儿不认识,但□□水这三个字儿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专门儿从族谱上看来的,我在家的时候,用桃枝在地上划拉了好几天呢!”

      众人闻言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草……”苍梧青野藏在不远处的树后面,看着许拂衣与他们几人有说有笑的,还共用一个水囊,心里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亏我还怕你被人拐跑了,结果你倒是自在,与别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就那么高兴,对我就没什么好脸色……”

      他想上前把人带走,但又怕许拂衣瞧见自己不高兴,便一直忍着没露面:“心里有气宁愿来砍柴也要躲着我,眼巴巴的带着吃的来赔礼道歉,可人家在这儿有吃有喝有说有笑,苍梧青野啊苍梧青野,你说你是不是活该。”

      苍梧青野就这么一直躲着,躲到他们吃完饭重新开始干活。

      许拂衣重新拾起斧头,砍柴是个辛苦活,许拂衣先前没干过这事儿,所以没什么技巧,旁人挥一下就能劈断的树枝,他得两下,因此小半日的功夫,手掌指根的地方就磨得有些发红。

      但许拂衣能忍,当初一身鞭伤的时候他也没喊没叫的,所以就只顾着低头干活,旁人若是与他闲聊几句,他就搭个话,时间过的倒也快。

      砍完了一处,许拂衣稍停下来歇口气,抬手擦汗的功夫,觉得有人来拿自己手上的斧头,回头一看,眼中有些惊讶:他怎么来了?

      苍梧青野说:“你去歇一会儿,我帮你干。”说完也不管许拂衣什么反应,提着斧头就把剩下的活揽过去了。

      许拂衣还有点儿懵,一旁的乡亲见了就问:“许兄弟,这是你朋友啊?”

      许拂衣回神:“噢……是……我兄长。”

      “吭”的一声响,苍梧青野一斧头劈下去,杯口粗的树枝就被他劈下来了。

      呵,兄长。

      “噢,那你这兄长瞧着可比你有力气多了。”那老乡玩笑着说。

      许拂衣干笑了两声,没闲着,俯身去收拾地上的断柴。

      一行人忙活到申时初就打算下山,所有人将捆好的干柴背在身后,每人一捆刚刚好,许拂衣刚要把自己那捆背起来的时候,苍梧青野却接过去了。

      许拂衣看他背上已经背了一捆,手上再提一捆,着实有些辛苦,但这是二皇子自己要献殷勤,旁人可没逼他这么干,因此许拂衣并不心疼:你想背就背着吧,谁管你。

      他走在前头与众人一起下山,苍梧青野就闷不吭声的跟在他身后,眼看着前面身形清瘦的人与大伙儿有说有笑的,苍梧青野简直气的想笑。

      到了山下,众人各自分开,有的回家了,有的将砍的柴火送到粥棚去,许拂衣还想跟着他们一起去粥棚,却被苍梧青野一把拽住手腕:“我兄弟二人就不与诸位同行了,告辞。”

      “诶好好,”乡亲说:“回头再见!”

      许拂衣与他们道了别,回头就瞧见苍梧青野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

      “走,马还在不远处拴着呢,咱们骑马回去。”

      “你自己骑马回去吧,我不与你同路。”

      还闹脾气呢,苍梧青野又似无奈又似怕了一般:“别闹了,从这儿回客栈或者粥棚,要走半个时辰,等你回去,脚上都要磨出水泡了,明天还干不干活了?”

      许拂衣不吃这套:“放心,不耽误。”

      “好好好,许拂衣,许秀才,”苍梧青野真是没法子了:“我错了,行不行,我早上不该问那句混账话,你别同我置气了,就当是为你自己好。”

      许拂衣冷幽幽的看着他,苍梧青野知道这次纯纯是自己作的,是自己无理取闹,因此又妥协一步:“这样,你骑在马上,我牵着,行不行?别折腾自己了。”

      虽然不知道这法子管不管用,但通过以前的经验来看,苍梧青野觉得,许拂衣似乎很乐意见自己吃点儿苦头,果不其然,话音刚落,许拂衣就说:“行,走吧。”

      苍梧青野失笑:他对自己还真是心狠。

      可谁让这下场是他自己找的呢,苍梧青野心里苦也不能抱怨,带着许拂衣就去骑马,许拂衣坐在马上慢悠悠的骑着,苍梧青野背着一捆柴火、一只手提着一捆,另一只手还牵着马绳,等走回施粥棚的时候,他身上浸出了一身的薄汗。

      俩人回到粥棚,这边又差不多要开始分放晚饭了,正巧县令这个时候过来了,恭恭敬敬的对苍梧青野道:“二皇子,下官有一事要禀报,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苍梧青野便与他走到一旁,问:“什么事?”

      县令说:“方才下官让衙门里的人清点了一下余粮,约莫着再有五天就吃完了,您看五天之后要如何打算啊?”

      苍梧青野在心里估量了一番,差不多,他们来到千桃县已经快一个月了,城中五个粥棚,每日三顿分发出去那么多粮食,确实快吃完了。

      苍梧青野看着县令,不动声色的问:“县令有何好法子?”

      县令说:“既然朝廷的赈灾粮吃完了,下官想着,可以从别处买些粮食过来,如今之计,只能与周围的县城互相调度了。”

      “嗯,你安排就好,我看这阵子的情势比本王刚来的那几日好了许多,等这些赈灾粮全部吃完之后,本王便要回宫缴旨了。”

      那县令一听这话,赶紧奉承道:“是,此次我千桃县不至于饿殍遍野、疫病横生,多亏了二皇子救民有方,下官必将以二皇子为绵蕞,兴造我县比屋可封之盛景啊……”

      “行了行了,”苍梧青野不爱听这个:“说的好听,本王让你写一封认罪书,你倒是磨磨蹭蹭的不肯动笔。”

      县令的脸上闪过一瞬的尴尬,干笑了两声:“殿下明鉴……这……下官庸劣,您说所的那件事儿下官确实不知啊,我一个芝麻小官儿,整日在这乡曲之中,怎么会晓得千桃县之外的那些神通呢……”

      苍梧青野乜了他一眼:“不写?”

      县令垂着头傻笑:“不是不写,下官实在不知,实在不知啊。”

      苍梧青野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没好气的说:“滚。”

      “是,是,下官告退。”县令恭恭敬敬的行过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苍梧青野心里烦闷,走到许拂衣身边:“县令不肯写认罪书。”

      许拂衣手上正忙着,没说话,苍梧青野拽了拽他:“许拂衣,你跟我说句话行不行!要不我在这儿给你跪一个?”

      许拂衣转头扫了他一眼:“你不是料到他不会写么?如今来跟我说有什么用,他连你的话都不听。”

      县令不肯写,自然是怕得罪苍梧青涧,当初这批军粮送抵千桃县,有一半儿都流入了湖仓粮铺,若是县令不愿意将背后指使之人吐出来,只罢黜一个县令根本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是谁说要帮我对付苍梧青涧的?”苍梧青野抱臂看着许拂衣:“跟你说没用,那你让我找谁去!”

      “你爱找谁找谁。我没办法。”许拂衣是真的没办法。

      “你……”苍梧青涧气的拽走许拂衣,两人钻进一个巷子,四周没有人,苍梧青野将许拂衣抵在墙边,求饶似的问:“许神仙,我求你了,能不能正眼瞧我一眼!”

      许拂衣有点儿慌:“你别发疯,这是在外头,随时可能有人过来!”

      “你明知道我动不动就发疯,还要戳我心窝子!”苍梧青野不讲理:“我都为早晨的事儿给你道过歉了,还不够么?”他说着说着把自己气笑了:“我一天要哄你三顿,早上哄了中午哄,晚上还要跪一跪,许拂衣,你见我谁跟这样低声下气过!”

      许拂衣也是个犟种:“少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你若是不招惹我,我用得着你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苍梧青野的手掌撑在墙面上,把他圈在自己身前:“你要是还有气,晚上回去再撒行不行?先商议正事儿。”

      许拂衣叹道:“我真的没办法让县令写认罪书,你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都不管用,你想让我怎么办?难不成用美人计去诱哄他?”

      苍梧青野瞬间露出一副“你敢这么做试试”的模样:“除了我之外,没人吃你这套,你想也别想。”

      许拂衣破罐子破摔:“那我没法子了。”

      “真没法子假没法子?”苍梧青野开了窍之后,知道用什么损招对付许拂衣最管用,于是就开始耍流氓:“我要是亲你一下,你是不是就有法子了?”

      许拂衣吓坏了,第一反应就是要逃开他的禁锢:“你要丢人现眼别拽上我!”

      苍梧青野逼近,鞋尖抵着许拂衣的鞋尖,坏笑着说:“那你就快点儿想办法。”

      正巧这时候巷子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好像是两个妇人闲话着家常走过来。

      其中一个妇人道:“我这几日夜里总盗汗,不知怎么回事。”

      “有人来了!”许拂衣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苍梧青野你别犯浑!”

      另一个妇人道:“没去找大夫瞧瞧啊?”声音越来越近。

      苍梧青野邪笑了一下,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数三个数。想不出法子我就亲你,三。”

      许拂衣慌慌张张的推他:“你别逼我了我真的想不出法子!”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去了,可这阵子城里生病的街坊太多,我去的那两次碰巧人家大夫不在医馆,你说气不气人。”

      苍梧青野贴紧了,双臂像两个铁栅栏一样紧紧的钳制着许拂衣:“二。”

      “那你换一家医馆啊。”脚步声和谈话都生越来越大。

      五步,四步……

      许拂衣快哭了,咬牙切齿的说:“她们就要过来了!”

      三步,两步……

      苍梧青野目光幽深的盯着许拂衣,缓缓开口:“一。”

      一步。

      豁出去了!

      就在苍梧青野真的要亲吻上许拂衣,那两个妇人也要走进巷子的时候,许拂衣发了狠,一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落在许拂衣自己脸上,却把苍梧青野吓着了:“你……”

      “兄长!兄长我知道错了!你别把我卖出去,兄长……”他说着说着就要跪,苍梧青野赶紧扶住他:“许拂衣,你干什么!”

      那两个妇人正好走过来瞧见这一幕,许拂衣演的更厉害了,哭着喊着说:“你别卖我兄长,我知道你老大不小了娶亲不容易,我一定好好赚钱帮你攒聘礼,咱们家就指望你延续香火了,你人高马大的,将来一定儿女成群,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只求你别将我卖出去……”

      苍梧青野懵了:“你胡说什么……”

      “诶诶诶!怎么回事啊!”那两个妇人走过来,其中一个道:“小伙子,谁要卖你啊?”

      许拂衣哭的见者伤心、闻者落泪:“没有,没有人要卖我……”

      “没事儿!有大娘在这儿,你不用怕!”那妇人说着还去打苍梧青野的胳膊:“松开!拽着人家干什么!是你要将人家卖了换聘礼?”

      苍梧青野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忘了许拂衣还会这一招呢!

      “我没有,他、是他自己……”

      另一个妇人说:“你没有!那你将人家困在这儿!还紧拽着人家不肯放走!”

      苍梧青野既冤枉、又不冤枉:“不是,我没有要卖他!”

      许拂衣暗戳戳拧一下自己的大腿根,越发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草……劲儿使大了。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都哭成什么样了!别哭了小伙子,给你帕子擦擦眼泪。”一开始说盗汗的那位妇人递给许拂衣一块帕子,许拂衣抽抽搭搭的接过,对方一瞧,瞬间来了火气:“你脸怎么红了!”她转头看向苍梧青野,怒问:“你是不是打他了!”

      苍梧青野真是有苦难言:“我……我没有……”

      另一位妇人道:“你没有?你没有难不成是我动的手!”

      那边许拂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一开始只是装,后来哭起来就有些厉害,以至于现在抽噎起来像受了极大极大的委屈似的,苍梧青野一时不知道该宽慰谁,一个脑袋两个大:“等一下等一下,他哭的太厉害了,许拂衣,你别……”

      “你给老娘离远点儿!”一看苍梧青野要靠近许拂衣,两个妇人赶紧挡在他二人中间,看上去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有种“你要过去,就先踏过我尸体”的架势:“人家不爱搭理你你看不出来啊!”

      苍梧青野真服了:“两位大娘,我……我真的,我……唉……许拂衣!你说句话啊!”

      许拂衣哭的停不下来,说句话也磕磕绊绊的:“两位姐姐,谢谢你们,你们别管我了,回去吧……”

      姐姐?!苍梧青野睁大双眼!心说你这不是坏了规矩么!

      不过这一声“姐姐”明显喊到两位妇人心坎儿里去了,谁不爱听这么一个小伙子喊自己姐姐呢,两人身上的正义感越来越爆棚,其中一人对许拂衣道:“要不你今晚随我回去住吧,我儿子同你一般大,你俩人住一间屋,成不成?”

      许拂衣刚要答应,苍梧青野却抢先道:“不成!”开什么玩笑呢!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么!”那妇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我告诉你啊小伙子,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卖你弟弟,可他哭成这个样绝对就是你的错!还兄长呢!谁家兄长这么欺负自家弟弟的!”

      “就是啊小伙子,太不像话了,你千不该万不该,无论如何也不能打人啊!”

      苍梧青野简直要冤枉死了,但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是错,因此只能垂头听着:“是,我的错。”

      “看你人高马大的,也生了一副好皮相,若是想娶媳妇儿,踏踏实实的找个谋生的活儿,怎么不能攒下聘礼啊,你要是真把自己弟弟卖了,往后的日子,你心里能踏实么!”

      我怎么可能卖他啊!他去一趟晴山见我都急的坐不住!苍梧青野叹了口气,无力的点头:“是,是我混账了。”

      “行了,你别在这儿碍眼了,人家瞧着你心里不舒坦,今晚大娘先收留他一晚,明儿再给你送到这儿来。”

      许拂衣幽幽道:“谢谢姐姐。”

      苍梧青野急坏了:“不行!真的不行!”

      许拂衣替他解释:“我兄长是怕给姐姐添麻烦。”

      你快闭嘴吧许拂衣!苍梧青野简直要疯了。

      “哎呀不麻烦,”大娘转身就领着他往前走:“但是我儿子睡觉打呼噜,你别嫌就行。”

      “不行!”苍梧青野上前拽住许拂衣的胳膊:“大娘,我真的知道错了,但……但我弟弟从小没离过家,我真的不放心他,我说要卖他是开玩笑的,他这几日不好好读书,见我为家里生计发愁,就总想着上山砍柴去换点儿银钱,叫我怎么能忍心呢!”

      见那两个妇人将信将疑的,苍梧青野拽住许拂衣的手就伸给她二人看:“你们瞧,早上凶了他两句,他就气不过,也不知会一声,自己跑到山上去砍柴,他这手是砍柴的料子么!大半日的功夫磨出一层薄薄的茧子,我这当兄长的在城里寻了他许久,见到的时候都心疼坏了!”

      那两个妇人见苍梧青野的神情不似作伪,便瞅了瞅许拂衣的手心:“呦,真的啊,”其中一人抬头看着许拂衣:“小伙子,可不能任性,砍柴才能换多少钱啊。”

      “我……”许拂衣没想到他来这么一招,脸都快绿了:“我不是任性。”

      苍梧青野可算有地儿发泄委屈了:“你还不任性!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生怕你被歹人拐走了!”

      许拂衣眼一瞪,刚要说什么,苍梧青野就赶紧认错:“是是是,我的错,兄长的错,你快跟两位姐姐解释解释,我真的不是想要卖你,快。”

      “小伙子,你别害怕,有大娘在这儿,你说实话实说,他要是真的对你不好,大娘就喊人了,我嗓门儿特别高!”

      许拂衣抹了抹眼泪,小声的说:“那我信他一次吧。”

      苍梧青野这才松了口气。一听许拂衣要跟着别人走,他浑身都汗透了。

      “行,那你跟你兄长回去,你俩好好的,别再闹别扭了,这么好个模样,哭的眼睛都肿了。”

      许拂衣点点头:“嗯,好,谢谢姐姐。”

      “那我们走了,”妇人对苍梧青野道:“你可不许再吓唬人家了!”

      “是,是,不敢了。”苍梧青野心道:我哪儿还敢招惹他啊,险些让他找着第九个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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