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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威廉公爵的城堡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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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尸体做成蜡像?鸦棠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胳膊,我、我吗?
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两名玩家离鸦棠很近,一个红色寸头,近到一抬头就能撞在他的小皮鞋上,指认他的时候连指尖都是抖的,看起来也不像是故意说谎,另一个一直不肯抬头也一言不发,不清楚的还以为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鸦棠身边一左一右的薄欲和宋予承瞬间冷下脸,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不过不是对鸦棠,而是对依旧趴在地上的两名玩家。
“你说鸦棠把你的同伴做成了蜡像?”薄欲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靠着沙发靠背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两名玩家。
“就是他!”红色寸头高呼一声,想爬起来继续指认鸦棠,动作做到一半,看见鸦棠白皙匀称的腿忽然顿住,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嗓子眼里。
察觉到这抹黏腻的视线,鸦棠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不自觉咬住有些发干的小唇珠,垂着眼不知所措:“不是我……”
红色寸头被鸦棠小声地反驳唤回神,想着就这样细胳膊细腿,估计也没办法打得过一个一米九的壮汉,更何况对方这么胆小,别说杀人了,就是让他杀只鸡都得哭上很久吧,再开口时语气中带上不确定的意味:“那、那或许是夜里出现的狼人,也有可能是威廉公爵做的。”
鸦棠自上而下盯着红色寸头的眼睛,确定他真的不在怀疑自己,才小口呼出一口气。
在客厅里闹了这么一出,其他寻找线索的玩家陆续赶过来,红色寸头带着同伴拍拍身上的灰尘,把刚才在楼上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因为第一次在白天死人,其他玩家心情都沉重了不少,这意味着不仅仅是要防着夜晚的狼人怪物,还要时刻警惕着白天的危险,同时还要寻找城堡里隐藏起来的杀人凶手,难度上升了许多。
这里的大部分玩家都是组队进来,只有薄欲和宋予承两个人是独狼,因此分配房间的时候只有这两个人是独自一间房,有作案时间又没有玩家可以证明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如果玩家中没有内鬼,那么在两个人拥有足够实力的情况下,作为领队能让所有人信服,毕竟谁不想快点离开副本活着完成任务呢,但如果玩家中有内鬼,那么原本团结一心的队伍就会变成一盘散沙,拥有足够实力的人就会成为其他玩家心照不宣的防范对象。
听完红色寸头的话,空气诡异的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有玩家开口,语气尖锐的问鸦棠:“喂,你昨天晚上在哪里?有谁能证明你不是杀死玩家的证人?”
鸦棠坐在沙发上愣了愣,然后乖乖开口:“我昨晚和薄欲在一起睡呀,你们的伙伴不是我杀死的,不过我大概知道凶手是谁。”
“操,你知道还不快点说?”那人是个实力中等偏下的玩家,同行的人叫他“老庞”,一脸凶相,说话时总是控住不住的深吸气,仿佛对所有人都没有耐心,但就鸦棠观察这段时间,这个老庞对薄欲说话总是很谄媚,似有若无的讨好和对其他玩家的鄙夷对比十分明显。
鸦棠最不喜欢这种人,于是毫不客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讨厌你,而且你身上好臭,离我远一点。”
老庞掏出一把匕首指着鸦棠:“包庇凶手就是凶手的同伙,呵,以往也不是没有NPC仇视玩家反水的例子,我看你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只会用外表迷惑人,然后痛下杀手。”
被无端指认成凶手的鸦棠更加委屈,咬着唇珠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薄欲“啧”了一声,揽着鸦棠的肩膀带进自己怀里,手臂绕过鸦棠的肩膀,将他的唇珠解救出来:“别咬了,会出血的,听话。”
鸦棠靠近了才发现,薄欲血红的瞳孔下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很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仔细想想那段记忆又会像轻飘飘的雾气一般,被风一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下不应该纠结这件事,鸦棠吸吸鼻子,小脾气上来不管不顾:“你们这群玩家,有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还不如多注意一下威廉公爵!一群蠢货!”
他拂掉薄欲的手臂站起身,看了一眼一直笑眯眯盯着自己的宋予承,三两步走去一楼的客房,“嘭”一声将门关上。
重新躺在床上的鸦棠突然怯怯的问:“系统,我刚才演的很像吧?”
完全没看出来鸦棠在演什么的系统:?
“就是刚刚假装生气走掉哪一段啊。”鸦棠撅起嘴不满道:“演的很差劲吗?我是想故意走开,然后叫有线索的玩家单独来找我的。”
他就是不想将线索分享给像老庞那种玩家,故意离开的。
见系统不回答自己,鸦棠也不自讨无趣,打开系统面板找直播间的观众们聊天去了。
【老婆演的很好啊,我真的以为老婆生气了。】
【坏狗居然敢摸我老婆的嘴唇,我要和他决斗,都别拦着我。】
【老婆腿好白刚才那个红头发玩家看的眼睛都直了。】
【老婆太聪明了,还知道信息不共享挑拨玩家关系……等等,我好像就是玩家啊,不重要,老婆就是最聪明的。】
真的只是因为个人恩怨才这么做的鸦棠:“……”
正当鸦棠无聊到和直播间里的观众聊天时,客房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鸦棠赶紧乖乖并上腿坐好。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宋予承走进来打了声招呼:“小鸦棠,还生气吗?”
“哼。”鸦棠秉着演戏就要演到底的态度扭过头,假装不搭理宋予承,实际上用余光瞥着他身后。
“别找了,只有我一个人。”宋予承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奶糖递给鸦棠:“想不想吃这个?”
无线怪谈的世界里,像糖这种东西还是很难得的。
鸦棠喜欢吃甜的,他砸吧砸吧嘴,勉为其难看向宋予承问:“我说了线索,你就愿意把糖给我吃吗?”
宋予承笑了一声,坐在鸦棠身边温柔道:“你不说线索也可以吃糖。”
边说着,边拉起鸦棠的手摊开手心,将那块看起来就很漂亮的糖放在上面,指尖相触的一瞬间,宋予承捏了捏鸦棠又软又滑的手指,轻轻将一个银色的素圈戒指戴上去。
“这是什么?”鸦棠瞪大眼睛,看着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发蒙,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用来控制NPC的道具吗?就算你用了道具,我也不会轻易将线索透露给你的!”
宋予承闻言,笑得更大声:“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罢了,觉得很适合你就送给你了,戴着吧,很好看。”
好看吗?
鸦棠举起手端详了两眼,看着简简单单的银色素圈戒指安静的戴在自己的手上,手腕一转,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实还不错。
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声叫着系统:“系统,这枚戒指没有危险吧?”
系统长久的沉默着,一直到鸦棠皱起眉才回答。
【没有危险……但也仅仅是没有危险了。】
鸦棠没注意系统后面的话,想着既然没有危险,那就戴着吧。
还有那颗奶糖,他珍重的剥开糖纸,用柔软灵活的粉色舌头将白色的糖卷进口腔里,满足的眯起眼睛:“谢谢你,作为交换,我愿意告诉你今天杀死玩家的凶手是谁!”
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最大的回报了。
“我说过,我不需要那个。”宋予承目光落在鸦棠搭在床边一晃一晃的小腿,突兀的转移了话题:“从昨天早上我就发现了,你这条黑色短裤下面,什么都没穿吧?”
鸦棠晃荡的小腿因为太过震惊停顿了一下,慌乱的撇过头不承认:“你在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
宋予承可不打算放过鸦棠,温热的手掌托起他柔软的大腿往上抬,用温柔的声音说着最露骨的话:“为什么不穿内裤?昨晚和薄欲睡在一张床上也没有穿内裤吗?”
一提到薄欲,宋予承的表情冷下来:“昨晚他有没有上过你……应该是没有的吧,身上都没有印子呢。”
“啪——”
鸦棠坏脾气抬起手,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扇了宋予承一巴掌。
谁知宋予承只是微微侧过脸,抓住贴在他脸上的小手,然后将脸埋了进去深吸一口:“好香,你之前也是这样勾引薄欲的吗?不穿内裤也是为了勾引他?他有什么好的,来勾引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碰我!”鸦棠这个泪失禁体质,只要一委屈就忍不住的要掉眼泪,他垂着眼,用力挣脱着宋予承钳住自己手腕的手,声音带上一丝哭腔道:“我没有勾引他,我的内裤被坏人偷走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宋予承握着鸦棠手腕的手松了一瞬,鼻腔里充斥着鸦棠的味道让他不想思考,听到鸦棠情绪不对才堪堪找回理智。
“城堡里根本就没有内.裤,我的衣柜里也只有短裤可以穿,我没有办法……”
鸦棠死死并着腿,除了反驳的话以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一直低着头,洇湿的睫毛不断颤抖,泪珠就顺着红彤彤的鼻尖和脸颊砸在双腿的缝隙,又从白的□□滑向更上面。
宋予承罕见的有些慌乱:“你、你不要哭啊,对不起,是我说错了。”
一听见宋予承的声音,鸦棠哭的更厉害,通红的唇死死抿着,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缝隙间泄出来,因为太难过,身体都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
宋予承动了动喉结,没经过脑子甩出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人特别想狠狠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