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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哥哥你还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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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臆疯疯癫癫回到家,发现赵儒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上前想把人扶起来,却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僵硬。
天空灰白,赵臆看着城市中心朦胧璀璨的夜灯,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是他见他哥怀上了顾薄珩的孩子,所以怂恿他爸柳杉去偷,或许更早,他爸爸当初就不应该插足别人的婚姻。
同样的风雪天,他哥生下了个健康的孩子,却被塑料袋装着丢在了冰天雪地里,那样冷的天气,他活不了。赵呈瀛那样的野种都能快快乐乐长大,他哥和顾薄珩的孩子早早夭折,是他一时的嫉妒害了他们。
风声呼啸,传来坠地闷响。
赵家最后只剩下赵呈瀛一个人,他获得谅解,加上他怀了孩子,被缓刑了。
赵呈瀛和有家庭的人厮混在一起,被原配发现后,原配带人把他暴揍了一顿,孩子没了。拖着病痛的身体回到空荡荡的家,赵呈瀛忽然很想念以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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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榆没有把那天看见他就疯狂尖叫的人放在心上,对方肯定是认错了人。路上出了意外,没有买到想要的礼物,他打算找个时间再出去一趟。
傅冷担忧过了头,他不允许裴榆一个人出门,必须带上保镖。
裴榆没想到,上辈子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炮灰,重生后竟然过上了主角般的生活,有钱有帅气的男朋友,出门还给配上了保镖。
外出前,裴榆亲了一下傅冷。
裴榆挑了很久,给傅冷选了个玉佩,店员说这是上好的和田玉。
好不好裴榆分辨不出来,他会买下是因为店员说雕刻的形状寓意很好,可以保平安。
裴榆瞒着傅冷把礼物藏在抽屉深处,他提前计划,要在那天零点的时候把东西送出去。
三天后,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日子。
晚上,裴榆特别主动。
黏腻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
裴榆差点听漏了闹钟,他探出身体去够床头柜的抽屉。雪白的肩背线条优美,起伏处浑圆软弹。
裴榆咬唇忍受着剧烈的抖动,他拿出玉佩想要给傅冷戴上,试了三次才成功。
“哥哥生日快乐。”
温热的吐息打在耳郭,裴榆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敲击在傅冷的心上。
傅冷从来不过生日,更何况他失忆了,根本不记得这个日子。可是有人替他记在了心里,为他准备了礼物,全身被暖流浸透,他想将眼前的人揉进身体,永远不分开。
裴榆完全接纳,他很喜欢与傅冷深入贴近交流的感觉。
激荡的热流被悉数吞没吸收,直到满溢出来。
窗外的雪铺满了整个世界,裴榆安静地躺在傅冷的怀里。
傅冷摸着玉佩,听着裴榆呼吸的声音渐渐陷入了梦境中。
梦里的小孩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左脸却布满扭曲增生的伤疤,他总是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傅冷每天去看他,直到小孩出院。
傅冷每年都会准备生日礼物送给某个人,直到当年的小孩变成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傅冷怀里抱着小盒子,不知道去往何处。
破碎的玻璃,惊恐的尖叫,散落一地的骨灰,傅冷永远闭上了眼睛。
傅冷从梦中惊醒,温热的身体让他从梦境中抽离,躺在胸口的人有力地呼吸着,驱散了绝望的阴霾。
裴榆伸了个懒腰,摸着形状分明手感良好的腹肌逐渐清醒,对上的是傅冷暗沉的眼眸。
“我先去刷牙!”裴榆从床上跳了下去。
傅冷从身后抱住了裴榆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舔吻颈间细腻的皮肤。
路过的小黄简直没眼看。
“哥哥你今天不去公司?”裴榆脸上冒着热气,傅冷早上起来总是很精神。
傅冷触碰上了裴榆的唇,抽空回答,“我今天过生日。”所以不去。
“我饿了。”裴榆捂着肚子,昨晚的运动量太大。
傅冷品尝了五分钟才依依不舍地从微凉的地方离开。
裴榆的牙膏气味很好闻,他泪眼朦胧呼吸急促,还不忘提醒,“先给小黄热牛肉。”
小黄躺在裴榆的怀里撒娇,见傅冷端着盘子过来才起身吃早饭。
傅冷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裴榆。
裴榆还以为是嘴巴上沾了东西,他用卫生纸擦了擦,什么都没有。
吃完饭不能运动,但可以消食。
傅冷非常注意裴榆的身体状况,他认真检查着。
室内温暖,裴榆穿得很单薄,有个不确定的外因让胸口一会热一会凉。
到了可以活动的时间,裴榆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傅冷过了难忘的一天。
裴榆同样如此,他几乎没有离开过房间,小黄都是傅冷去遛的。
就在裴榆以为晚上可以好好休息时,傅冷贴了上来。
“哥哥你还行吗?”裴榆很快就知道了傅冷到底行不行。
在某些无法忍耐的时刻,裴榆要喊出他不太习惯的称呼才能如愿。
零点到了,傅冷的生日已经过去。
裴榆小声地嘟囔,“老公……够了……”
傅冷的能力很强,为了不吵醒裴榆,他去冲了久违的冷水澡。
裴榆在家休息了两天腰部的酸软才有所缓解。
顾天纯终于把裴榆约了出来。
“这个教授的课总是爆满,我们要早点去教室。”顾天纯带着裴榆一路小跑。
在位置上坐定,顾天纯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大的保温桶,“阿姨做的包子还有小米粥。”
教室里有其他同学在吃早餐,不会影响别人。
“我说吃不了这么多,舅舅非要给我装。”顾天纯一口一个,林德的手艺很好。
和顾天纯要好的同学凑上来蹭了两个,吃完不忘竖起大拇指。
教室里的通风系统自动开启,各种早餐的香味渐渐消失。
顾天纯说着近来听到的各种消息,“赵家只剩下赵呈瀛,他已经从L大退学,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弟弟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窦宁安欣喜地看着裴榆。
裴榆的视线只在窦宁安身上停留了一秒钟。
顾天纯更是当窦宁安不存在,“舅舅让我中午带你回家吃饭,阿姨准备好了食材。下午没课,我们可以在院子里吃烧烤。”
“我可以带上小黄吗?”
“当然可以!鱼鱼很想它。”
窦宁安脸上友好的表情没能维持下去,“裴榆你知道傅冷一直在找的人是谁吗?”
裴榆的身体变得僵硬。
“什么找人?傅冷在找什么人?你不要说一半留一半啊。”顾天纯不知道窦宁安在打什么哑谜。
裴榆看着窦宁安,配合着他发出疑问,“是你?”
窦宁安理所当然地点头,“我们很早就见过。”
“你们能好多久?一个月还是一年?”窦宁安满脸鄙夷,“你能配得上傅冷吗?”
裴榆微笑着回道,“你和你哥哥好了多久?”
顾天纯张大嘴巴,一副吃到惊天大瓜的样子。
窦宁安脸色红了又白,安静地闭上了嘴巴,恶狠狠地盯着裴榆。
下课后,裴榆随着人流往外走,他快走一步躲开撞过来的人。
窦宁安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很丢人,他飞快爬起来,还没站稳,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女人说的是方言,窦宁安听不懂。
裴榆和顾天纯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女人骨瘦如柴力气却大得出奇,她缠着窦宁安撕打起来。
窦宁安胸口被用力捶了两下,心脏异常的跳动让他惊慌不已。女人的巴掌像块铁,窦宁安的脸颊高高肿起还被挠出好几道血痕。
窦家的司机常平等了很久不见少爷出来,打算进去找找看。
“少爷!”常平上前将疯女人拉开,挡在窦宁安身前。
女人身形一顿停止撕打,她定定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L大。
窦锦见到窦宁安的惨样,恨不得将那个疯女人碎尸万段。
窦宁安脸上的伤口很深,不好好处理会留下疤痕。
常平开车绕着L大找了好几圈,始终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
顾天纯发现一个规律,只要裴榆跟着他回家吃饭就一定是舅舅开车来接。
“舅舅,鱼鱼来……”黄色的身影从顾天纯身边飞了出去。
小黄和鱼鱼开心地交流着。
顾天纯很好奇,“一个汪汪汪,一个喵喵喵,它俩能听懂对方的话吗?”
小黄向顾天纯投去一个友好的眼神。
顾天纯向裴榆确认,“我感觉我被小黄鄙视了……”
鱼鱼在裴榆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顾天纯午饭没吃多少,故意留了点肚子下午吃烧烤。
“不酸吗?”顾天纯看着裴榆面不改色地吃着凉拌菜里的柠檬。
裴榆摇头道,“不酸。”
顾天纯不信邪,找了片小的,五官再次拧成一团。
吃完饭,裴榆和顾天纯帮阿姨一起串肉。
顾薄珩难得在家休息,他给人两人当起了烧烤师傅。
裴榆用小炉子给小黄和鱼鱼烤,它们两个的食物阿姨另外准备了。
小黄蹲在裴榆的脚边,口水快流了一地,鱼鱼则坐在小黄的腿上盯着不停翻动的烤鱼。
顾天纯时不时给顾薄珩提意见,“舅舅这波烤焦了,还有点咸。”
“谢谢叔叔。”裴榆手上多了一把牛肉。
顾薄珩越来越熟练。
吃吃喝喝一下午,裴榆坚持带着小黄步行回家,距离不远,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到了小黄经常散步的公园,它突然狂吠起来。
人工湖水面剧烈荡漾,裴榆脱下鞋子和外套就想往里跳,被一把拽住了,“顾叔?”
顾勇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女人被顾勇拖着浮出水面,她的求生欲望很强烈,非常配合施救。
岸上的热心群众合力将两人拉了上来。
裴榆蹙眉看着大口喘气的女人,她哽咽道谢,看起来不像疯子。
女人双脚被绑上铁球,顾勇用随身带着的短刀将螺丝拧开。她在救护车和警察到达之前就没了踪影。
顾勇亲眼看见裴榆进了电梯才转身离开。
女人远离人群后上了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