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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被绑到了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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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榆的眼睛被蒙住,车开了十多分钟才停,他被暴力拖下车扔在了地上。
“霍总来了没有?”
说话的是西装男。
裴榆在脑海中搜索原书的情节,与窦家交好的人里没有姓霍的,难道是他重生逃跑后改变了剧情?
裴榆闻到了木头的陈腐味,小镇边缘有个废弃的木头厂。
“祁医生到底去在哪儿?”西装男掐着裴榆的脸。
“不知道。”裴榆是真的不清楚,“他没告诉我。”
“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西装男一脚踩上了裴榆打着石膏的腿。
裴榆咬牙忍着腿部传来的痛感。
“这小白脸是霍总情人的新欢吗?这脸长得真不错!”
“你小声一点!不要命了?什么情人能让霍总找八年?”西装男扇了嘴上没把门的小弟一巴掌,“你要死就死,别连累我!”
裴榆听明白了,这些人是冲祁医生来的。能让好脾气的祁医生躲八年,那个霍总肯定是个烂人。
“你们把他弄惨一点,我要拍段视频发给霍总。”西装男指挥小弟。
“怎么个惨法?断手断脚?”小弟想要一个具体的指示。
裴榆听得身体一抖。
“你们没长眼睛吗?没看见我刚才是怎么做的?”西装男吼道。
小黄拼命奔跑,却发现有人比它更快。
祁屿肴根本没离开小镇,他躲了起来,看完霍远发来的视频,他真的生出了杀人的心。
裴榆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劫,左腿时时刻刻传来剧痛,眼泪无法控制地往外流,他会不会提前死在这里……
“大哥,霍总还有没有其他的指示?要把他的手敲断吗?”小弟很尽职。
西装男抬手阻止,“等一下,霍总快到了。”
裴榆望着布满蛛网的屋顶,感叹他的炮灰生涯可真是精彩。
“霍总!”西装男声音激动。
裴榆懒得抬头看,什么狗屁霍总。
一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了视线里,裴榆嘲讽地看着来人,眼里没有丝毫恐惧。
“有点眼熟。”霍远盯着裴榆的脸,想了一会,没想出名堂,“祁医生,你再不来,等会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阿沉和祁屿肴同时赶到。
“祁医生好久不见。”霍远终于见到了想念已久的人,他以为祁屿肴会愤怒伤心失望。
但祁屿肴很平静。
裴榆见到阿沉,眼泪汹涌而出。
阿沉想要擦干净裴榆脸上的灰,“哪里受伤了?”
“腿……”裴榆不太敢动,他还记得祁医生说的错位了就要敲断重接,“被踩了几脚,问题应该不大。”
“谁干的?”阿沉看死人一般扫着周围站着的几人。
动手的那个小弟和西装男有种被嗜血的野兽盯上的感觉,让他们汗毛倒竖。
不用提醒,阿沉已经知道是谁。
西装男在阿沉手下过不了半招,很快就抱着左腿惨叫连连。
“一起上!”众小弟互相加油打气。
小黄游走在最外围,寻找合适的机会,看准时机加入乱斗场。
另一边,霍远还在试图唤起祁屿榆记忆里的点滴美好。见祁屿肴径直走向裴榆,霍远彻底慌了。
那几个对裴榆动手的人纷纷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小黄也扑上去咬了几口。
“祁医生……”裴榆嘴唇发白,“要重接吗?”
“有可能。”有石膏挡着,祁屿肴不太清楚具体的状况,“有没有伤到其他的地方?”
霍远抢先回答,“没有。”他想让祁屿肴看他一眼。
裴榆想了一会才摇头否认。
阿沉打红了眼,一脚将靠近裴榆的霍远踢倒。
霍远黑着脸起身,“傅冷?正好很久没练了。”
“傅冷……”裴榆对比着脑子里的人物表,原书中有叫傅冷的人吗?主角受倒是有个姓傅的追求者,但作者没有提过他的名字。
书中对傅家着墨不多,裴榆得到的信息有限。
阿沉没花多大的功夫就把霍远撂倒。
“你比十年前进步了。”霍远吐了吐嘴里的血。
阿沉没把霍远放在眼里。
“走了。”祁屿肴牵着小黄,“裴榆的腿需要检查。”
霍远把一众手下安排好,亦步亦趋地跟着祁屿肴,希望从他的眼里看到不一样的情绪波动。
祁屿肴从后门进入诊所,他先给裴榆做了检查。
“祁医生我也受伤了。”霍远卖惨。
祁屿肴闻言看了霍远的伤口,“死不了。”
“愈合的速度比预期快,骨头没有裂开,等会我帮你冰敷。”祁屿肴心里的石头落地,他很愧疚,“裴榆对不起。”
“祁医生不是你的错。”裴榆不太放心,“真的不用敲断重新接上吗?”
祁屿肴知道裴榆是在逗自己开心,“小黄去找把锤子。”
“小黄!别去!”裴榆求饶地看向祁屿肴。
霍远被当成了空气,“傅冷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主动找话题。
阿沉专心给裴榆擦脸。
“他是你男朋友?”霍远玩味地看着阿沉和裴榆,“睡过了?”
不等阿沉出声反驳,祁屿肴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霍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抓住祁屿肴的手蹭了蹭。
裴榆觉得霍远有病。
冰敷完痛感减轻了很多,裴榆的腿重新打上了石膏。
“裴榆你可以回去了,注意休息,阿沉你要多看着他。”祁屿肴叮嘱。
“祁医生你可以吗?”裴榆戒备地看着霍远。
祁屿肴揉了揉裴榆的脑袋,“不要担心。”
阿沉背着裴榆往回走。
小黄紧跟着,它对阿沉有一丢丢改观。
“阿沉我能不能叫你傅冷?”裴榆靠着阿沉宽阔的背。
“我还是你的阿沉吗?”
裴榆捂住了傅冷的嘴,不让他说出更多让人脸热的话。
“那个叫霍远的人好像认识你,可以去问他你的来历。”裴榆慌忙松开了手,“你是狗吗?”
小黄汪了一声,它是狗。
“不要去。”傅冷不想裴榆接近一切有危险的人,“听见没有?”
“我知道,你的手能不能换个地方?”裴榆小声控诉。
傅冷似乎是无意的,“抱歉。”
“也不知道祁医生能不能搞定霍远。”裴榆很忧虑。
两人一狗踏着夕阳回到了家。
诊所内,霍远紧紧地抱着祁屿肴,生怕他跑了。
祁屿肴像木头一样任霍远摆布。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祁屿肴躲开了即将落在唇上的吻。
霍远僵在原地,“我真的错了,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祁屿肴笑了起来,眼底却透着冰冷,“你这次和别人赌了什么?赌我用什么姿势舔你?还是你用什么体位上我?”
霍远哭了,看样子伤心极了。
祁屿肴嗤笑着走开,没有回头。他曾经把真心捧给霍远,最后被扔在地上狠狠踩碎。
“我说了一个月就能把他勾到手,你们还不信。”霍远搂着他真正的男朋友向好兄弟炫耀。
霍远男朋友问,“他上起来怎么样?能不能让我试试?祁屿肴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我可以为了他当一回攻。”
祁屿肴当时就站在门外,听他们点评自己。他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这辈子不会再遇到比这更恶心的了。但当霍远找到他,向他道歉时,他又心软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已经和男朋友分手了,我们能不能真正在一起?”霍远深情告白。
祁屿肴答应了,现在回想起来,他真的想穿到过去把自己脑子里的水摇出来。
交往了一年,祁屿肴发现霍远一直在和前男友纠缠不清。他留了封分手信就远走他乡,直到今天被霍远找到。
今天对裴榆来说太过惊险,人还没回魂,脑子里一直回放着木材厂里发生的画面。
西装男一声令下,四个小弟冲上来高举着斧头,剧痛到来之前,裴榆从梦中惊醒,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脚。
“做噩梦了?”傅冷打开床头的小灯。
裴榆低着头,不想让傅冷看见自己的表情,他躺下装睡。
西装男提着礼物上门道歉,裴榆没有防备,再次被他掳走。
“终于找到你了。”
裴榆的灵魂开始战栗,他真的被找到了。事情发生得太快,傅冷不知道他被抓走,这次没有人能救他。
“看来你有好好保护你的心脏。”
“你活着的意义已经完成,你现在可以死了。”
裴榆看着头顶刺眼的灯光,眼泪不断溢出,画面与上一世完全重合,他的心脏即将被取出,放入另一个人的胸膛。
它会继续跳动,而他将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上天还会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吗?
裴榆听见了手术刀划开皮肉的声音,他的心脏被捏住,“不要!”
裴榆大汗淋漓,喘着粗气,眼前出现了重影,他一时分不清前世今生。
“裴榆?”傅冷小心触碰着他的脸。
裴榆看见傅冷仿佛看见了救星,“他们要挖我的心!我不想死,不要挖我的心脏……”
“不要怕,他们不敢,你已经安全了。”傅冷轻拍着裴榆的背,嗓音温和,眼神却布满阴云。
裴榆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抱着傅冷的胳膊再次睡了过去。
裴榆反复惊醒,发起了高烧。
傅冷整晚没睡,给裴榆喂水喂药,用湿毛巾帮他擦身体。
到了早上,裴榆的烧退了,浑身酸软没有力气。
外面有人敲门。
西装男提着礼物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