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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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了。
起初只是咳嗽，后来开始发热。翠儿要去请太医，我拦住了。
我知道这不是病，进度每涨一点，我就虚弱一分。到80%的时候，我已经下不来床了。
李承寰把御医全都叫来，一个诊完另一个诊。他们面面相觑，最后太医院院判跪在地上说：“陛下，娘娘脉象……无碍。”
他第一次发了怒，茶盏摔碎在院判膝边。
“无碍？她躺在那里三日未进米水，你告诉朕无碍？”
无人敢答。
我靠在榻上，看着他的背影。他站在窗前。
“皇上。”
他没回头。
“皇上，”我又唤了一声，“臣妾想喝粥。”
他转身。
“你煮给臣妾喝。”
他顿了顿，说好。
乾清宫的小厨房从来没有开过火。太监们惶恐地备好米、水、炉子，他坐在小板凳上，对着那锅粥。
粥煮糊了。
他端过来，舀一勺，吹凉，递到我唇边。
我喝了一口，还是很难喝。
我说：“还行。”
他低下头。
碗底有水滴落的声音。
我假装没听见。
进度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