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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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他留宿乾清宫。我一个人坐在灯下。
系统忽然亮了，是从来没有过的界面。像一面镜子，又像一扇门。
【宿主，有人想见您。】
我还没反应过来，烛火晃了一下。
然后我看见了她们。
她们站在我面前，隔着烛光，隔着许多年前的雪。
为首的女人穿着破旧的红袄，冻烂的手指和我刚穿越来时一模一样。她看着我，笑了笑。
“你就是我们。”
另一个女人往前走了半步，她更年轻些，死的时候大概不到二十。她仔细端详我的脸，像在辨认什么。
“你长得……不太像我们任何一个。”她说，“但也不完全不像。”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刨过冷宫的雪，曾经给他煮过焦粥，曾经在他的掌心里写过他的名字。
这双手，是十七双手的幻念。
红袄女人说：“我们等了很久。”
“等什么？”
“等他哭。”她笑了一下，“等他为我们哭一次。”
烛火又晃了一下。她们来时无声，去时也无踪。
只剩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