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人[你x顾时夜]》大火收汁

23、秘密 “之后再说

　　姜启在食堂等顾时夜半天，也不见人来。桌子上的饭给姜启干了大半，熟悉的身影才坐在对面，说了声：“谢谢你。”

　　“嗐，这有啥。快吃快吃，都快冷了。”姜启听到感谢的话语先是一愣，露出白牙，笑着说。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还有人群涌动着的不知所名的味道，毕竟这里是军事基地的食堂。姜启的腺体莫名不适，手从右颈方向摸上去，掌心弧度贴着脖颈，指尖触碰到腺体，发觉没什么异常，转瞬被盘子里香喷喷的肉给吸引了注意，将腺体不适的感觉归为了错觉。

　　午休过后的训练必不可少，明明医务室的医生已经嘱咐过，顾时夜的伤势忌剧烈运动，但此刻，顾时夜和所有人一起站在空地上，等待教官指令，教官在看到顾时夜的时候，眼神在顾时夜身上停留片刻，上下扫视，点了点头，开始发号施令。

　　也许是伤病在队内，教官竟然一改先前的训练计划，临时将下午的体能训练改成1v1擂台赛。

　　稀奇。

　　席地而坐的顾时夜倒是松了口气，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背上的伤口仍是隐隐不适，但顾时夜还是坐着没有什么动作。

　　如果此刻有人将体能服掀开，就会看到顾时夜白色绷带上渐渐渗出的红色血液，一点一点将白色侵占，直到再无空白。

　　姜启坐在离顾时夜一臂的距离，兴趣平平地看着空地上对打的两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不留痕迹地受个小伤，直接下场。于是往顾时夜的方向坐了坐，“怎么说，要不咱俩作点小弊？”压低的声音刚好只有两人听见，顾时夜目不转睛，头微微偏向姜启，没出声。甚至是忍住了因为轻微撕扯背部肌肉导致的疼痛而可能产生的微小声响，姜启为了不引人注意，也没看过来，没发觉到顾时夜的异常。

　　“待会我先上，然后露出破绽受点小伤，你就主动申请带我去医务室。怎么样？”

　　顾时夜听完姜启说的话，在晴天白云下有些晕眩，微微闭上了眼，“你.....是还在幼儿园吗？”伴随着一声吐气，眉间的空隙越来越小。

　　“姜启！”没能等到顾时夜的回答，等到了教官的点名，临上场，姜启朝着顾时夜的方向眨眨眼，空地旁边的帐篷后突然飞起一架无人机，轰鸣声不大不小，令人侧目，没人注意到姜启脸上那瞬间得意洋洋的表情。

　　姜启的搏斗技巧一般，打架次数最多的时期在小学，忙着在院子里跟其他同龄人比划比划，争个老大当当。进了联邦学员的战斗指挥系，也是因为想着指挥官应该不用身经百战，进来后发现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似的。

　　那人率先出击，果断伸出左拳挥过去，姜启本能向后一躲，右脚后撤一步，身体后倾，核心发力，腰背绷紧，警惕对面的下一步攻击。对面的拳风正正好刮到姜启的面前，是一阵锋利且迅疾的风。

　　计划赶不上变化，此人不像是什么善茬，不受点伤估计是没法好好收场了。

　　姜启瞳孔微缩，侧身避过第二拳，对方的膝盖已经顶向他的小腹，他只好仓促拧腰，用大腿外侧硬扛了这一记，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不按套路来。

　　教官在旁边抱着手臂看，没有喊停的动静。场边零星的议论声也静下去，姜启余光扫见顾时夜站在人群后侧，没什么表情，手插进裤兜里。

　　姜启深吸一口气，等着这一波对面的攻势过去，等他露出破绽，一面仔细观察对方的步频和出拳习惯。终于，姜启矮身扫腿，逼得那人后退半步。但对方反应极快，借势跃起，手肘从上方砸下来，姜启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撞击的力道震得他半边肩膀发麻。

　　姜启忍着肩膀的疼痛，向前迎上去，收回右腿再朝着对方的下盘攻去。对方似乎没想过姜启在重伤后还能找出破绽回击，脸上的讶异转瞬成了痛苦表情。险些没能站住，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姜启乘胜追击，连续出招。

　　站在一旁观战的同学眼看着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一时之间难分胜负，直到其中一人彻底脱力没法站稳，跌坐在地上。

　　“停！”教官发声了，及时叫停了还想要继续的姜启。差点没刹住的右脚悬在半空因着惯性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底下那人。

　　没成想，姜启还能占上风，“报告，教官，请求去医务室，肩膀疑似脱臼。”教官嫖了姜启一眼，沉默半晌，点头应允了。

　　得到教官允许后，姜启径直走向医务室的方向，顺便拉走了站在末排的顾时夜。起先，顾时夜试图甩下抓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发现甩不掉之后，“不是脱臼了吗？”

　　“这可是为你换来的宝贵的休息！”姜启用左手指了指动弹不得的右臂，义愤填膺地说。

　　顾时夜状似朝着姜启的右臂来上一拳，还没能碰到皮肉，“啊——”姜启的惨叫就已经响起。

　　“还没碰上呢。”顾时夜已经懒得给姜启眼神，好让姜启知道自己有多离谱。

　　姜启像是屏蔽顾时夜的反应，随意捂着右手的一处完好的地方，就开始大小演。

　　医务室的医生没有陪着姜启演下去，听是脱臼，随即在姜启的右侧检查伤处。

　　这边还在演，“这些都是为了你，顾时夜。你可要记——啊——”医生对脱臼的部位进行治疗的方式让姜启措不及防。让姜启发出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惨叫声。

　　顾时夜倒是有点意料之外，这人原来真脱臼了。演得跟没脱臼似的。

　　医生处理完姜启的脱臼，从姜启的身后走过，瞧见顾时夜颈侧有白色绷带染上红色的迹象，“同学你背后是受伤了吗？”说完去房间准准备拿新的绷带和消毒药品。医生抬起来从房间看向大厅，那脱臼的男孩一边龇牙咧嘴地用左手撑起身体，让另一个男孩坐。

　　“来，这还有位置。”端着药品指引着坐在凳子上，“领口有些小，这衣服方便用剪刀剪开一个口子吗？”

　　顾时夜点头。

　　剪刀的尖端顺着衣服的纹理，剪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光线霎时透进去，照见猩红的绷带。突然记忆回笼，前半夜也是有个学生背部伤口如此，“你是不是没听医嘱，剧烈运动了？”最后的尾音带着明显的质疑。

　　顾时夜身体一僵，被戳中要害一般愣住，默不作声。等着医生帮忙处理完伤口。

　　姜启在一旁看着医生的动作，隐约在领口撕开后莫名感到一阵威压，那是alpha信息素，但不是顾时夜的。

　　不同以往的气味浓度，顾时夜也没有发觉似的。明明这人常常用抑制贴贴在腺体上，防止信息素扩散。

　　所以这次是——

　　姜启皱了皱眉头，这味道似曾相识。脑子却像是蒙了一层雾，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或者是谁带的，姜启的头轻微朝着顾时夜的方向倾斜，眼神固定在天花板一角。

　　“好了——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医生将干净的绷带固定最后一边，又补上一句，“腺体也需要注意。”说完，端着用品返回备药室。

　　姜启嘴边的答案呼之欲出，“顾时夜，你身上为什么有教官的信息素残留。”直白的语言不加掩饰，蹙起眉头，单手撑住身体。

　　声音小到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安静许久后，“之后再说。”顾时夜长吸一口气，睫毛扑闪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