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人[你x顾时夜]》大火收汁

12、坦白 该做的不该

　　“9。”等身边的人从视线里消失，顾时夜缓缓将一根手指折下，“还剩最后一个。”声音小小的飘在风中，说不上是庆幸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
　　你在实验室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快要将报告盯出花来，异常的指标被红笔画了好几个圈。
　　针尖明明就在气球内部，再用力几分气球就要爆炸，你就像是悬在气球下。
　　寂静的实验室内如今只有你一个人，白炽灯亮得有些刺眼，你泄气地将报告放在一旁，拿起手机想问问宋弥，有没有什么想法。
　　宋弥的消息回得很快，“不是吧？还在实验室？”配上一个下巴掉在地上的表情包。
　　你只管告诉她实验报告的指标和异常，问问她有没有想法。
　　“你这都有对照组和实验组了，既然实验过程和操作都没有问题，那就是血液本身有问题。更何况时间相差不久，短时间内血液的变化要么注射要么口服，你有没有排除这两种可能。”宋弥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一语中的。
　　思绪杂乱得太阳穴隐隐作痛，闭眼按了按太阳穴，回想起顾时夜说未曾感受异样的声音。
　　顾时夜坐在冰凉的石阶上腿弯曲着有些不舒服，站起在水泥地上左右脚轮番跺脚，破坏了四下安静的氛围。
　　你关闭设备器械，按灭实验室最后一盏灯。遇到从隔壁实验室出来的有过几面之缘的学姐，于是并肩同行。
　　学姐的课题进展有些停滞不前，问你的课题进展如何，你诙谐地说，“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妈妈了。”学姐感同深受地与与你相视一笑，你被楼下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过了楼梯转角，看到那个前不久一起吃饭的身影。
　　脸上好奇和震惊的表情及时收住了，还没来得及简单招呼，学姐在一旁说，“我先走了嗷，男朋友在那里等。”说完用手一指，路灯下的人大幅度摆动手臂作出回应。
　　视线同时从路灯下转移到彼此身上，声音同时响起。
　　“你....”
　　“我....”
　　顾时夜抢先说，“你先说吧。”手连忙去掸裤子上，左臂上沾上的灰尘。
　　“你怎么在这。”连着几次看到他出现在实验楼，同样的问题也不知说了几遍。
　　“我...”,沉默晌久，手上的动作停了，低头看向你，“我想告诉你，今天的血液样本差错可能是因为我吃了药的缘故。”楼梯间的灯把顾时夜的眸子照得很亮。
　　“什么？你....”，你走前一步，想要听清他的话，“为什么要吃药？”
　　“因为....”话就在嘴边却断了，“怕暴露身份。”最后长长呼了一口气，看见你面无表情又提起一口气。
　　烧得沸腾的水像是被投进冰块，呲呲得水汽直冒。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责备和气恼无济于事，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可能是怕被你觉得不信任你？”顾时夜的视线一直在你身上，瞳孔里映着你的倒影。
　　“不是？”原本冷着的脸此刻有了表情，气的发笑。“我说不会暴露.....”话到半截又转了方向，“不信我那你还.....”几番开口，都在半路刹了车，不知脑袋里转了几个弯，最后泄气道，“不信我，可以理解。”
　　两人无话，你转了向，迈出腿就要往宿舍走。风吹得脑袋嗡嗡响，一侧的头发被风吹着绕着脸，伸出手胡乱将头发一捞。
　　眼瞅着没说开你就要走，顾时夜连忙跟上。
　　反正已经乱如一锅粥，趁乱喝了算了。“药物副作用大吗？”听着身边跟上的脚步声，自暴自弃地问。
　　顾时夜顿感意外，“目前还没有感觉。”低头观察你的步伐，有意控制节奏和你同步。
　　你突然停下，转身对着他，“你的身份在实验报告上只会标Alpha，其他关于Beta的实验都不会写进报告里。如果你不信我的话，我可以把实验报告给你看。”一长串话从你嘴里说出，字字清晰，句句诚恳。
　　步伐被迫跟着停下的顾时夜，听完愣住不知该如何反应，嘴巴先一步说了句，“我信。”而后又懊恼地止住了话口，郑重地说，“我相信你。我实在是对身份不安才会.......”没敢再说吃药的事，“那我明天再采一次吧？”想起实验的事，顾时夜主动询问。
　　“没事，样本的事再说吧。走了。”眼见话都说开了，你淡淡回复着，转身快步回宿舍。
　　主动补救的方案没被采纳，顾时夜走了两步又停下，心感有些不对劲。
　　今夜的风不知为什么胡乱吹着，头发被风吹得四向，带起的尘土让顾时夜连连打喷嚏。
　　“阿秋——”顾时夜搓了搓鼻子，“阿秋——这难不成是什么——阿秋——”话都没说清楚，又打一个喷嚏。
　　远远地瞅见你进了宿舍门，也准备回宿舍。
　　男生宿舍更为老旧一些，设施设备都上了些年头。电梯里昏暗的灯光，显得楼层按钮闪烁的灯光格外亮眼。
　　门卡贴近感应器，应声卡了门锁，宿舍门被推开。
　　“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晚，明明今天下午没课。”刚巧同住的男生从浴室出来，水汽扑面而来，男生单手拿着毛巾擦着湿透的头发。
　　顾时夜甩手将门卡放在书桌上，顺势坐下，“出去吃了个饭回来得有些晚了。”拉开抽屉看到今早吃的那板药，敷衍地回答。
　　“诶，学校外出训练的活动你参加吗？”那男生坐在床上，半湿的毛巾被攀在凳子上，还有些摇摇欲坠的水珠落在床上。男生也不甚在意，手里翻看着活动手册。
　　“什么外出训练？”顾时夜眼里突然有了光抬头看着他。
　　“放在你桌子上了，刚你不在发的宣传手册。”那男生抬头指着顾时夜桌子上蓝色的小册子，“那个就是。”
　　顾时夜拿起薄薄的不起眼的册子，刚只是撇了一眼，还以为是什么广告。
　　册子可以横向展开，手轻巧往外一拉，便是三折内容。
　　学校组织展开的为期三个月的外出训练，报名费用包含食宿安排和服装等内容，依照报名人数安排训练基地，月底截止报名，下月中旬活动开始。
　　往届训练基地都设在各大联邦军事训练营，不过是大小之分和地区差异，期间还有竞赛项目和奖金项目。
　　手册上的图片的图片激起了顾时夜极大兴趣，“看着不错。”
　　“对啊，我还问了学长，学长说除了苦没其他缺点了。”那男生兴致勃勃地说，“不过下个学期还要补上这三个月的理论课程。”冲高的情绪又一下到达低点，“还指望着能少上点课呢。不管了，怎么样，去不去？”眼里满是对新奇事物的追求。
　　有些被鼓动到的顾时夜没急着回应，将册子的文字介绍一字不落地看完，反复确认没有信息遗漏后，语气沉稳说，“去。”
　　“那明天一起交报名表呗。”那男生提议到，“明天你也有早课吧？”
　　“行。”顾时夜欣然答应，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准备洗漱，记忆闪回，想到外出训练可能会没办法满足你的课题研究所需要的血液样本。
　　随手又将衣物放在凳子上，想要发信息询问你，触屏的手指一顿，转念一想不如明天直接去实验室找你当面说来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