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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只是个无名游医罢了 身世 ...
漫天飞雪中,一条遥长的山路,亦是遍地飘寒。
山路上的马车在这白茫茫的世界里格外显眼,马车前后周边,有不少的护卫,他们都身穿黑衣,腰佩利刃。
这马车看着十分华贵,该是哪位达官显贵府上的马车,里面坐着的,不知是位什么样的贵人。
寒风萧瑟,左侧山坡上,传出箭逆风而发的声响,极轻极微,在风声里更是淹没得干干净净。
数不清的箭射向马车的队伍,待到护卫们发觉,已经有人受伤了,马也受了惊。
走在马车边最近的领头护卫长迅速下马,将马车上的缰绳割断,让马跑走了。
“发生什么事了!”马车里传出一声女子的惊呼,和一声声孩子的啼哭。
“夫人您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护卫长语速飞快又镇定的说着,转头又高声对护卫们喊到“保护好夫人,不要惊慌,注意周围!”
护卫们抽出腰间的刀,警惕的左右张望。
很快,下一批箭又从刚开始的山坡上射了下来,并且源源不断,好似不会停歇。
“注意左侧山坡,从那里射下来的!”护卫长又喊到。
护卫们用刀将飞来的箭挡开,有好几支箭飞入了马车里。
“啊!”
马车里的夫人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想来应该是被箭射中了。
“夫人!来人,你们掩护我,我带夫人躲起来离开这里!”
很快有一些护卫赶来了这边,护卫长将马车里坐着的夫人牵出来。
这女子面露痛苦之色,却也能看出她生的好看,是一种美艳而又温婉的好看,她的左手手臂手上已经插有两支箭了,手上还抱着个孩子,看起来才刚过满月不久。
护卫长一边用刀挡开射来的箭,一边往右边往下的山坡方向移动着,来到了边上,从这望下去,十分陡峭的坡,但如果小心点慢慢走下去应该是不会有事的。
“夫人,我掩护您,您小心些慢慢走下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这儿山脚下有个小村庄,是朝廷管控的,应该能联系到老爷。”
护卫长目不转睛的挡着飞来的箭羽。
而女子已经吓得哆嗦了。
“…好…好……”
她用那只没被射到的右手抱紧孩子,用血淋淋的左手扶上一旁的树干,一点点的往下挪动着,稍有不慎就会滚下去。
她挪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她撑不住了,手臂的血一直没止,流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一片树相对没有那么密集,比较空旷的位置,她依着一棵树,缓缓的靠坐下来。
她徒手,将一支箭从手臂上抽出,皮肉撕裂的痛使她控制不住喊叫出声,却依然紧咬牙关,扔下拔出的箭,再伸手去拔另一根。
“啊……!”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终于将两支箭拔出,手臂因为撕裂伤势更重了,往外渗的血越来越多,她将孩子抱得更紧,慢慢往下躺,随后向下滚动着,她将孩子护在怀里,拼尽全力的想让孩子少受些伤害。
坡上有不少落下埋藏在雪里的树枝和树干,她被树干撞断了腿,身上也都是些树枝留下的划痕,却将孩子牢牢得护在怀里。
原已经哭累了睡过去的孩子,又开始哭起来。
女子开始慢慢脱力,她已经快要死了,最终头撞在一颗树上,怀里的孩子被撞出去了。
她担心孩子,孩子被撞开后会滚去哪?她一点点匍匐着爬着,往孩子被撞出去的方向。
她看着孩子滚远,她努力的追,却没能爬多远,载了一身白雪,看着自己的孩子渐渐离开自己可见的范围,她睁着眼,还保留着匍匐前进的姿势,就这样再也不动了。
风雪中,有一个身穿绀青色粗布麻衣,头戴白纱斗笠的人,住着一条粗树枝当做拐杖,在坡上慢慢行着,那是这世上传说中的神医,庄雨眠,今年已是而立之年了,却还如少年般秀气。
在这极寒之日,又是位江湖上的神医,想必是来寻这寒阴草的。
在这世间,传说存在两种仙草,百年才得一株,一是炽炎草二是寒阴草,世间还流传着一句话“炽炎寒阴,长生不老,百毒不侵”说的也就是它们的功效了。
可是少有人知道这两株仙草的特征,也少有人知道这两株仙草生长的时日。
不过庄雨眠寒阴草还没寻到,却寻到了个奄奄一息的小娃儿。
庄雨眠走到一棵树下,蹲下身来看着这个孩子,他抹去襁褓上的一层雪,看这包裹着孩子的襁褓布料,是上好的布料,这繁华的花纹,应该是个皇公贵族的孩子,可是这孩子怎么会在这呢。
再仔细看,这孩子的五官生得端正,脸色已经苍白到泛青,嘴唇也冻得发紫,眼看就要被冻死了。
庄雨眠想把这孩子抱起来,才刚触到这襁褓的边,就发觉了不对,他看了眼,皱了下眉,有血。
他轻松将孩子一点点抱起,随后定睛一看。
这是……寒阴草!
这寒阴草竟生在这,可看那锋利的叶片上沾上的浓浓的血迹,和那已经断裂的叶蕊。
他轻轻将孩子翻过来,襁褓的背面全是血,还有一个,拇指宽的破洞。
山坡上忽然想起许多脚步声,庄雨眠向上望,是一群身穿黑衣,头戴面纱的人,他们背着箭函。
他看清了箭函上鲜红的梅花标志后,赶忙将整棵寒阴草拔出,放入袖子里。
“嘶…真冻。”
随后包起孩子,转身就跑,随后脚尖一点,跳上一枝较低的树枝,随后轻身一跃,从一棵棵树枝上点过,往山下跃着。
身后的人像发现了他,追了过来。
“这么小,你到底是谁家的?竟然被血梅庄的人追杀?”他看着襁褓中的孩子轻笑着,再回头望去。
“和我比轻功?还是多学几年再来吧!”
他速度加快,后面的人渐渐看不见影了,他甩开他们后便慢了下来,但一看这孩子苍白的脸……又加快了速度。
庄雨眠回到了他的小破院中,这小破院是在半山沟谷里,外围有一层毒瘴,似是自然形成的,因为这层毒瘴,内部生有许多不常见的珍贵草药,庄雨眠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那时候这是空宅,他看这像是荒废了许久没人住,便在此定居了,这一住,就是十几年。
进到屋内,解开了襁褓,是个小男孩儿,他转眼看到了这个孩子手腕上的红绳,上边还有颗墨绿色的珠子,他瞳孔骤缩了一下,他知道为什么这么折腾这孩子都能撑着一口气了,再将孩子翻放在床上,一个深深的血窟窿,里面应该还有寒阴草断掉的蕊。
挖出来该是不可能的,这个地方,离心脏太近了,很有可能会死,于是庄雨眠先给他上了药,还止了血,再将孩子用干净的棉布包裹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先这样吧,回头再仔细琢磨一下,有没有什么保险些的方法,把寒阴草的蕊取出来,庄雨眠这样想着,又去烧了热水,吹凉后端过来,准备喂给这孩子。
他将装了水的碗放在床边的桌上,撑着脑袋看着这个孩子,脑子里思绪万千,都忘了处理带回来的寒阴草。
“我真是傻得没救了,非得管你干嘛,你说你要是真和那群血梅庄的人有仇,我岂不是自找苦吃?”
“那么小,我也不会照顾小孩子啊。”
“算了算了,救都救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当我的好徒儿怎么样?哈哈哈……”
他就这样撑在床边,看着床上呼吸微弱的孩子,自顾自的自言自语着。
他等了会儿发现还没醒,又去捣鼓寒阴草了。
将寒阴草放入袖子里后,随着路上的颠簸,庄雨眠的手臂也不可避免的被寒阴草划伤,不过他并不在意,现在血液也已经凝固,伤口也不再往外渗血了。
寒阴草周身泛着寒气,它的叶片非常坚硬,又薄薄一片,和刀刃相似,枝干也非常坚硬,所以才能这么轻易的伤人。
“这哪是草药啊,这是暗器吧?”庄雨眠皱眉。
他找了个比较完整的盒子,将其装了起来。
才过了两天,庄雨眠给孩子换棉布的时候一看,那孩子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
这两天庄雨眠翻阅了许多有关于寒阴草的古书籍,书籍中并没有这种先例,这让他感到十分烦躁。
现在一看,伤口愈合了,而且这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反而伤势都快好了,他便打算再观察观察。
慢慢的一年多的时间过去,庄雨眠才想起来要给这孩子取名,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娃儿,娃儿的叫着他的。
现在的庄雨眠已经会照顾小孩了,也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世了,但他并不想将他送回去,他总觉得送回去,反倒不安全,虽然跟着自己,也没有多好。
孩子已经深深睡去了,庄雨眠搬了个凳子,背着床靠着床边喝起了酒。
“你应该姓谢的……但是按照族姓,那应该姓郁吧……”庄雨眠抬手举起酒壶,凝视了一会儿,又放下手,转头看向床上的孩子。
“郁……郁随吧”
郁随,随郁,随遇而安。
“好不好?”
他对着沉睡的孩子,痴痴的笑着,似乎对自己取的名字很是满意。
笑过后,又定定的看着他,皱起眉,好似认真又好似打趣的说。
“你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怪我,怪我没让你过你那少爷日子,让你陪着我在这破院子里,时不时还要去村里镇上卖药以讨生计……”
没有人回答他,屋子里除了孩子安睡后平稳的呼吸声,便只有他自己的声音了,静悄悄的,好似又回到了那十几年。
在带回郁随前的那十几年里,庄雨眠一直觉得,自己往后就这样一个人了,那十几年里他一直觉得,一个人就挺好的,没有人要护着,也没有人要敬着,更没有人要怕着……
而如今……他又觉得,有人要护着,也挺好,至少找到了些什么。
似是,支撑起他存在意义的支点。
郁随一天天的长大,他在庄雨眠身边一边帮忙,一边学习医术,郁随生来机灵,学得快,也学得好。
可是庄雨眠并不支持他习武,只教他轻功,可郁随却对武功一类的,十分感兴趣,他在这方面,也确实很有潜力,可是庄雨眠不让,那便就是不让。
今日是郁随的束发。
庄雨眠搬了两个凳子来到院子里,将郁随叫了出来,他们并排坐在雪地里,手中各拿一壶酒。
庄雨眠偏头望着郁随,皱了皱眉,轻轻抿唇。
“随儿,束发了,为师取个字给你如何?”
郁随正望着天空上的半轮月,听到这话回头望着庄雨眠。
“可是师尊,徒儿还未及弱冠之年呢……”
“那就,再等五年。”再等为师五年……“为师暂且先送随儿一本武籍吧。”
郁随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师尊此话当真!”
庄雨眠见他这幅样子,没忍住笑了笑“为师何时欺骗过随儿?”
郁随笑得更欢喜了。
庄雨眠仰头灌下一口酒,这酒是自己酿的,用山上采的花果,并不算烈酒,只是温热的,却还是好似灼烧了他,烧到了心口,落下一滴温泪。
月光未来得及照清,就被抹下。
一段时间后的一天郁随和往常一样去山下的镇子买菜,路上却遇到个受伤的孩童,看样子是贪玩从树上摔下来的,伤得不轻,手臂上都是血。
郁随问清这个孩子住哪后,将其送回到那户人家,为这孩子止血,开药方……
等终于完事后,已经耽误了有一个时辰了。
郁随走在回去的路上,有些心慌,他只当是怕庄雨眠责怪,但如若师尊知晓原因,应当不会怎么罚他,他便强行把这心慌压了下去。
可是越往回走,郁随越觉得不对,可是又找不到原因,他只能硬着头皮走着,拿出敷了药的帕子,罩住口鼻,穿入了毒瘴中。
当他终于压着心慌走出这雾蒙蒙的毒瘴,看到的却是满地的尸体。
“师尊!”
郁随绕过院中一具具穿着一身黑衣的尸体,没有看见庄雨眠,还没稍微松了一口气,就看见一条粗粗的蜿蜒的血痕,从院中一直到屋里,他忽然觉得一口气上不来,抬腿快步往屋里走。
“师尊!”
郁随进屋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庄雨眠,他身下是满地的鲜血,身上插着三把长剑,还硬撑着口气……
“…随儿…回来了…”
庄雨眠声音沙哑,轻得几乎听不见。
郁随眼眶已经红了,转身想往药柜走。
“师尊…你再撑一会儿,我…”
话还未说完,便被庄雨眠打断了。
“随儿…回来……”
郁随眼中的泪夺眶而出,颤抖着咬着唇,回过头走过去跪下身哽咽。
“师尊…”
“随儿…”庄雨眠咳呛着呕出一口浑浊的血来,郁随想用袖口去擦却被庄雨眠抓住了手腕,他混不在意的继续说着“为师给你留了话在…主药柜的第一排第…二十六列。”
“好好……”
郁随连连答应着。
“不要因为为师恨上……为师要你…好好活……”庄雨眠这句话好似用尽了这辈子所剩的所有力气,他口中还在不断的往外流淌着浑浊的血液,却已经一动也不动,就那样定定睁着眼看着郁随,还来不及阖目,就已断了气息。
郁随并未听清庄雨眠说的不要恨上,是指谁,想来应该是那幕后之人了。
可是为什么呢……郁随双手撑在地上,双膝跪地,在庄雨眠尸体旁,哭得泣不成声。
郁随处理了尸体,把那些穿着一身黑衣的尸体,全都拖入了毒瘴内将庄雨眠的尸骨埋在了这谷中自然形成的温池与小院间,因为他记得庄雨眠说。
“随儿啊,这赏月最美。”
他在院中看着这满院的杂乱,和那飞溅得到处都是的已经干枯的血渍。
他不知该用什么去接受,他无法接受,也不想接受。
他现在的情绪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那以痛支撑的浓重悲伤。
他刚刚验了尸,这些人已经死了快一个时辰,也就是说,庄雨眠为了等他回来,硬是撑了一个时辰。
想到这他不由的攥紧了拳头,他真想把这些人都千刀万剐,想将幕后之人抓出来,他想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他的师尊叫他不要恨,他又不知道恨谁,这幕后,到底是谁……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的师尊,他师尊一生行医,是救了不该救的人吗,可那些人是怎么知道这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郁随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药柜前,他拉开了那个庄雨眠留话的柜子,里头装的是一枝草药,周身泛着寒气,枝干坚硬如铁,叶片锋利如刀……
是寒阴草!
郁随将寒阴草取出,底下是一封信。
他将其打开,看着上面的字,他每个字都认得,可就是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庄雨眠死时的那一幕,和那句用尽全力说出口的:“不要因为为师恨上……为师要你好好活……”
郁随最终还是看了,逐字逐句的理解,信中所写的文字,就好像庄雨眠早就知道了自己会死得突然,信里提了好多,并且像是随着时间在增加内容,看到后面,郁随都觉得庄雨眠是在这件事之后写的,这让郁随心里更加肯定庄雨眠是提前知道他会这么死的,可是为什么……
有太多问题他想不明白,就有太多为什么……
但他始终觉得,他的师尊安排的这些是有目的的,他师尊的目的……
信中一直强调的是“离开这里,像平常一样,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他的师尊应该是知道事情原委的,可信里一句没提,他师尊是不想自己参与这件事,也不想让自己知道原委的吧。
可这也表明了,这事和自己或许有极大关系。
再往下就是庄雨眠为郁随取的字——简之。
郁随知道,不能在这儿待太久了,若是几日后幕后之人发现没有人回去,再来这,自己抵挡不住。
他带走了庄雨眠所留下的书信,寒阴草,和一把剑。
那是一把通体莹白的剑,不算重,剑柄处,有一块纯白的白玉。
那是他师尊的剑,他从未见过师尊使这把剑,就连死前那一战,怕是也没有使它。
郁随离开了小院,他不能去村里,也不能去镇上,因为他知道,这样容易被发现行踪,也容易连累村镇。
他只能游历于山河。
两年时间过去,他看过许多荒山,看过极为清澈的溪流,杀过猛兽,也差点落入猛兽口中,睡过山洞,叶堆……
一间客栈里来了位身穿米色泛黄的粗布麻衣,头戴白纱斗笠,背着个斜跨药箱的男子,腰间还配着一把包裹严实的长剑,他来到柜台前,客栈老板笑着搓搓手询问。
“这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住店。”
郁随拿出五十文钱递到客栈老板面前。
“好嘞。”
客栈老板回头从柜子里拿来房间钥匙转过头,盯着郁随看了会儿,带着带着些谨慎的开口。
“这位客官,能否将斗笠摘下,我看看。”
郁随轻笑一声,摘下斗笠,斗笠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庞,一双乌黑的眸子含着笑。
“还在找呢?”
客栈老板看清他那双乌黑的瞳孔后,放下谨慎,把钥匙递过去。
“唉,那不是前阵子又发现一个吗,能找到一个这辈子就不用愁了!万一这好事落到我头上呢。”
郁随接过了钥匙,微笑着点点头“也是。”
客栈老板还是存着点疑心“公子是做什么的,要把脸遮得那么严实。”
“哦,也没什么,不过是个无名游医罢了。”郁随望向店外“至于这斗笠,只是遮遮太阳。”
客栈老板讪讪的笑笑“冒犯了冒犯了,您的客房在二楼人字二号。”
郁随脸上笑意不变“不冒犯,多谢掌柜的。”随后转身上楼。
郁随来到客房里放下药箱和剑后坐在床上,赶了一天的路来到这宜阳城,他想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街上摆桌。
他来到楼下“小二!”
店小二急匆匆跑来“唉客官,有什么吩咐。”
“烧壶水送到二楼的人字二号。”
“好嘞!”
等他沐浴完躺在床上,又想起了今天客栈老板的举动,好险。
这世间有一个种族,世人称为郁蓝族人,他们拥有着好看的脸庞,幽蓝的瞳孔,凑近或许还能嗅到幽香,这种族如何诞生,并无多少人知晓。
不过现在已经快濒临灭绝了,原因是相传几十年前,有人发现这种族人的心脏可剖制炼丹,此丹药可使人功力大增。
且若是用出生百日内的孩童,效果更佳显著,于是在这个消息传开后,郁蓝族人遭到追捕。
经过这么多年的追捕,极少数郁蓝族人发现了一种药品,可以压制这血脉中的特征,使他们在外与常人无异,当然,这方法似乎还并未被传出。
于是有些族人将其制为各种饰品,让人可常佩在身,郁随左脚踝处,戴着根红绳,红绳上那颗墨绿色珠子亦是。
全文的所有设定都与现实无关,都是我自己瞎想瞎编的,请不要联系历史和现实,就当篇小网文看看就好,不喜欢可以点击左上角退出,文明阅读,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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