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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 97 章 下山后,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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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宋惟省师门联系好了检验员,来帮忙检验宋惟省拿到的水和土壤。检验员约好了会在下午到侦探社取样本,宋惟省必须把取到的土壤送回去,他们只能急匆匆的往回赶。
原本打算是他们直接在郊外等到傍晚,现在只能再跑一趟了。
等他们回到侦探社,检验员已经等了一阵了,是姜炎接待他们的。等宋惟省回来,和他们简单交代了一下样本的信息,他们拿到样本就离开了。
他们匆匆煮了个面填肚子,然后把严君瑞换了巫洹,就又出门了。
等他们到往常等车的地方时,都已经天黑了,已经比前几次晚了许多,也不知还能不能赶上。
朱日暄开导大家:“要是错过了,那今晚就当作是休息吧,今天跑来跑去的,也都累了,休息一晚也好,而且等检验结果出来再调查,或许更有效率。”
宋惟省很给面子的附和:“我还真挺累的。我觉得,如果搞不清明月楼消失的原因,那我们去再多次也百忙。”
一直沉默的云君突然说:“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下,万一车来了,你们不必等我,我会到车上等你们回来。”
说完,也不等回答,云君就自己一个人走了。
朱日暄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
宋惟省问:“她这是怎么了?”
朱日暄说:“大概是为珠珠的事烦心吧。昨晚,我和云君去调查那个危险的神兽的时候,云君养着的那个珠珠竟然大声尖叫,差点惊动了那个神兽。”
宋惟省了然的点头。
巫洹问:“你们说,明月楼消失,会不会是那个神兽所为?”
朱日暄看向宋惟省:“传说中有什么神兽能让东西凭空消失吗?”
宋惟省杵着下巴:“这个……好像确实有点可能啊。但是我也想不起来什么神兽有这样的能力啊。”
朱日暄想了想:“或许不止是东西,还有人。记得之前巫洹突然在雾气里消失的事吗?”
巫洹说:“或许神兽还跟水泽有关系。那个雾气是不是有些腥气?”
宋惟省继续琢磨:“跟水有关的神兽?龙?螭吻?鲲鹏?”
朱日暄:“这些神兽跟雾有关系吗?”
巫洹:“理论上,水里的神兽,大概都会控制水,雾不也是水么?”
宋惟省说:“我把这些线索在我师门群里说说,看他们会不会有些想法。”
朱日暄说:“记得把那个贝壳香炉也加上。巫洹提起过的那个。”
巫洹说:“那是砗磲。”
朱日暄问:“砗磲算神兽吗?”
宋惟省说:“不管砗磲算不算神兽,但是大狐妖肯定不会怕砗磲。”
宋惟省说完,就继续埋头发消息。
巫洹说:“我也这么想。能让我看不出破绽,这样的大妖,实力不会弱,怎么都不会怕砗磲。”
朱日暄听完这些,也陷入了思索。那这个神兽到底是什么呢?目前的这些线索,缺少了一条能把这些都串起来的线。这条线到底是什么呢?
朱日暄沉浸在思考中,连云君回来了也没察觉。直到明月楼的大巴车来了,云君拍了拍他肩膀,才把他从思考中拉出来。
朱日暄看云君神情愁闷,本想问一问安慰一下,但大巴车等着,云君先一步上了车,朱日暄只能在心里记着打算过会儿再说。
在车上,朱日暄用手机问云君发生了什么。
云君轻描淡写的发来几个字:我把珠珠送走了。
朱日暄拿着手机犹豫半天,不知该怎么安慰,谁知云君又发来一条:我想明白了,走的路不同,就不该勉强同行。为了大家的安全,我都该送她离开了。
朱日暄:那她去了哪儿?
云君:我请判官送她去下面了。
朱日暄:或许这是一条对她更好的路。
云君发来一个可爱的表情包,看样子她心情好了些了。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了。
没多久,大巴车到了。
似乎一切都跟之前没什么区别。但朱日暄却趁人不注意,悄悄的往路边抛撒着什么,云君发现了,还看似无意的替他挡着。
山脚山顶湖边,朱日暄的动作也被巫洹宋惟省发现了。他们有默契的站在他身边帮他掩护。
他们进了明月楼之后,没多久就有侍从邀请他们进入客房。
宋惟省说:“是不是那个九薜起作用了?”
朱日暄摇摇头:“不知道。”
他们进入客房,朱日暄又在客房长桌桌角放下一个东西。
宋惟省问:“那是什么?”
朱日暄说:“追踪器。”
云君问:“可是这里不是没有信号吗?”
朱日暄看向云君,她脸上已经看不出太多的伤心低落了:“我知道,我用了更强信号的追踪器。希望能有用。”
云君坐在桌边,手杵着下巴:“也是。我们也没更好的办法了。毕竟还有一个疑似神兽,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宋惟省问:“如果真的是神兽,我们该怎么办?”
巫洹说:“他不能出手伤害我们。这里是人世,人世有人世的规矩,哪怕是真的神兽,也有必须要遵守的规则,他不能直接干涉人世的运行。他会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是为了某些特殊的原因。”
朱日暄说:“会不会,这里其实是某种特殊的不属于人世的空间?”
巫洹抿着唇想了想:“很有可能。不过,这也只能规避一小部分的规则。如果干扰了人世的因果,他会违背天律的。”
宋惟省抱着胸:“说得我也开始对这个神兽好奇了。他到底是为什么冒这么大的险呢?”
云君想起当初遇到时他说的话,“或许他是为了找什么人吧。”
巫洹赞同:“或许与我一样,有亏欠很深的人吧。”
朱日暄说:“听你们这么说,神兽要找的很有可能是焦涂。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要怎么对付他呢?他会为焦涂做到什么程度?”
云君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不如我们去试探他一下。”
朱日暄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们不能用伙伴的安全去冒险。”
云君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想去?”
朱日暄也是不经思索:“你想什么不都写你脸上了吗?再说,谁去都不安全!”
云君反驳:“巫洹不都说了,那人在人间受天律压制,他不敢做什么的!”
朱日暄态度坚决:“他什么都不敢做,所以弄出来这个秘境,让那个恶人把那么多大活人做成傀儡?”
云君气得扭头:“但他肯定不敢直接动手。”
朱日暄乘胜追击:“但是他可以把你做成傀儡,跟郭慎一样。”
云君没话说了,气得喘粗气。
巫洹给宋惟省丢了个眼神,宋惟省不太确定,巫洹是不是让他劝架,不过他觉得他应该劝一劝。
“呃,我说,你们说的都对,不过,我们掌握的线索还不太够,要不我们还是继续调查吧。等该做的都做完了,再考虑怎么对付神兽的事,不是更好吗?”
朱日暄想了想,他似乎真的有点不理智不冷静了,于是他退了一步:“你说的对,我太心急了,我们还是先调查别的线索吧。我这次带着一个瓶子,希望可以装一点入幻香,看能不能研究出成分是什么。”
宋惟省抱着手:“你试试吧,不过我不抱希望。”
朱日暄低头翻找瓶子:“我也没抱太大希望。但只要有一点特殊的成分,我们都可以缩小神兽种类的范围。”
宋惟省:“你说的对,动脑子的事,你比我们在行。”
云君低着头:“你们说的都对,我刚刚也心急了,万一我去招惹那个神兽,被识破了赶出明月楼以后都进不了的话就遭了。那些陷入幻觉被操控的人都还有呼吸,他们或许还有救。我们应该先去想办法救他们才对。”
他们说话间,桌上的砗磲开始冒烟了,朱日暄把瓶子打开,用瓶口凑近香炉,让那些香烟缓缓飘进瓶子。
“我也着急了些,说话太冲了,你别生我的气。”
云君点点头:“我也不知怎么了,有点焦躁。我说话也太冲了,你也别生我的气。”
宋惟省感觉牙都酸倒了,他无奈的转头看向巫洹,用巫洹洗洗眼。巫洹也无奈的转头看宋惟省,从他脸上看出了同样的无奈,于是他说:“要不我们先去调查那些入幻失去神志的客人吧。”
还没等宋惟省回答,朱日暄先说:“我这里也好了,我们一起去吧。要是时间来得及,你们也去看看那个神兽。”
巫洹宋惟省只能继续跟着一起行动。
所有昏睡的客人都会被送入后院,他们只要在去后院的路上等着,就肯定能看到昏睡的客人的。
他们一行四人小心的走到接近后院的出口处,耐心的等着抬着客人的侍从。
没多久,两个侍从抬着客人从走廊转角走过来。等他们走过几人的藏身处,宋惟省和朱日暄跳出来,从他们背后扣住手腕将他们压住。云君则是点亮手机屏幕,用屏幕上的符文图片罩着两个侍从。巫洹趁侍从被制住的短暂时刻,用鞋带将他们二人的手反剪捆住。
宋惟省拖着解了鞋带的鞋子,跟朱日暄一起把侍从和昏睡的客人一起拖到楼与楼之间的小花园。然后几个人对着他们研究了起来。
昏睡的客人和严君瑞的状态很像,脸上带着笑意。宋惟省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他的脉搏。
“他这个状态,确实是入幻了,身体状态跟被催眠一样。”
巫洹和朱日暄查看了两个侍从。
朱日暄:“还有呼吸,但是呼吸频率很低。手环上显示他们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巫洹说:“魂不在了。”
宋惟省说:“这个客人的魂还在。”
云君总结:“那就是说,他们把人抬到后院,是把魂抽出来了,然后用了什么法子,把他们做成了傀儡?”
巫洹道:“糟糕!”
朱日暄说:“怎么了?”
巫洹解释:“他们很可能是把生魂抽出来,让被役使的阴魂附身,操纵这些身体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刚刚动手制住他们的时候,很可能把阴魂驱走了。这样岂不是已经惊动了明月楼?”
其他三人听完,只觉后背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