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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云君看到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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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君看到水波似的绿光,只觉得这颜色十分眼熟,突然想起这就是她的珠子的颜色,于是推测偷走她珠子的焦涂就在外面。
可惜她刚说出口,被绿光重新聚起来的阴兵就冲了过来。云君一时防备不及,那些阴兵就冲到了院子中间,幸好有巫洹随手撒出一把柳叶,那些柳叶闪着金光射向阴兵,那一排阴兵纷纷四下飘散。然后那绿光又像绳索一样,扯着他们,又回到了院墙上排好。
这样不行!
云君眼看这些阴兵散了又聚,她撒出去的符星也被阴气侵蚀,很快就不能用了,这样下去,他们只会越来越被动。于是她把眼前的情况跟朱日暄说了,朱日暄自告奋勇的去抓焦涂。只要抓住焦涂,让他无法作怪指挥阴兵,他们才能摆脱被动局面。
就在朱日暄冲向院门的同时,云君的符星和巫洹的柳叶也向阴兵飞去。哪怕朱日暄无法看见他们,但是阴气过重,朱日暄仍然会受到影响。
为了策应朱日暄,巫洹追着朱日暄出去,云君担心屋里的老人,在窗户上贴上了两张符,然后高声叫着:“姜爷爷,开灯!”
随后,云君也在灯光中追着朱日暄巫洹跑出了院外。
院外黑雾更浓。
几排阴兵结阵,把焦涂护在阵中。焦涂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黑气之中,看不清面目。只是他手里拿着放光的珠子,赫然就是云君丢失的那一颗!
朱日暄虽然看不见阴魂,但是阴魂掀起的阴风吹得他东倒西歪,他正艰难的走向焦涂。
巫洹一手甩出柳叶掩护朱日暄,一手正摸索包里的东西。
云君一出来,就朝天撒出一把符星。云君的符星可谓遇强则强。这些符星竟然青光大盛,一扫附近的阴霾,那些阴兵的身影都隐隐消散。
焦涂见状,又掐手诀口中念念有词,催动珠子绿光暴涨,与云君符星散发出的青光对峙着,青光到处,阴兵又慢慢凝实,接着那黑气又如影随形充斥在阴兵周围。
焦涂冷哼了一声:“你们一直在坏我的事,我忍你们一次又一次。这一次,我必定除掉你们!”
云君压力顿时变大,她又撒出两把符星,用那青光压制绿光,驱散黑气。
巫洹趁机朝着焦涂射去两枚柳叶,柳叶没了黑气的腐蚀,霎那间就飞刀焦涂面前,逼得他不得不侧身闪避,那绿光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溃散。
就这一瞬间的溃散,焦涂身边的黑气散开了,他的脸也露了出来,果然,这就是当时云君看到过的那个黑脸精瘦的人!
与此同时,朱日暄也终于抓住机会,趁着阴风变小的一刻,跨步冲到了焦涂近旁,一拳打向了他的脸。
焦涂被这突然的变故闹得措手不及。他想不到如铁桶一般的阴兵阵是如何被攻破的。被朱日暄一拳打了个趔趄,惊慌失措之下连还手之力都没了。
没了焦涂的指挥,那些阴兵在云君的青光符力之下,慢慢消散。不过片刻,那原本黑沉沉的雾气都散了,天光大亮,一切都明晰可见。
巫洹见状立即上前帮着朱日暄将巫洹制住,云君从挎包里翻出一条红线来捆焦涂,这红线虽然细,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用来救急也勉强够用了。
朱日暄说:“你们看着点我打电话通知探长,我们把人交给他们吧。”
巫洹点点头。
云君惦记着她的珠子,想掰他的手,从他手里拿回珠子。可这焦涂的爪子跟铁打的一样,掰了半天,云君也掰不开。
云君歇了口气:“我说东西又不是你的,都遇见失主了,你凭什么还紧咬不放!”
焦涂恨恨道:“这东西在你手里就是你的吗!你懂怎么驱动吗!”
云君被噎住了,她确实不好用。但是输人不输阵,云君必须反噎回去:“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东西是你的?”
焦涂鄙夷的看着云君冷笑:“这阴玺的用法来历都被记载在一个卷轴上,卷轴与阴玺本就是一起的,这个卷轴传承到我手里,阴玺自然也就该是我的!”
云君恨得牙痒痒,伸手去翻焦涂的衣服和背着的包,“照你这么说,你的卷轴肯定也在你身上吧。到底是不是你的东西,咱们找出卷轴鉴定一下就知道了!”
焦涂气得脸部青筋爆出,他拼命的挣扎着,但巫洹压着他,他的手又被捆着,挣扎也无用,不多会儿,云君就探到了他衣服的内袋里。
云君刚触到内袋里的东西,焦涂就像疯了似的想撞云君,奈何巫洹力气大,抓住他的胳膊,焦涂就挣不脱,捆住他的红线都深深勒进了手腕的皮肉里,他也没甩脱巫洹。
但是云君知道这是好东西,于是一股作气把指尖碰到的东西勾了出来,仔细一看,是一卷布,抖开一看,这大概是一张帛书。上面的内容应该是修复过的,能看出一些部分朽怀了,被贴上了新的布帛,又重新描过文字。
文字都是文言文,看得云君一阵头晕,干脆拿手机拍个照片,打算过会儿慢慢研究。拍完照,云君把手机和帛书一起塞进了挎包。
这时,朱日暄过来了,他说已经跟探长们说好了,过会儿就有人来接收。
为了稳妥起见,朱日暄和巫洹打算把焦涂押进屋里,在屋里等待探长们来接手。
焦涂越发挣扎,但是一个巫洹他都敌不过,别说还加了一个朱日暄,两人硬是生拉硬拽把焦涂拖进了院子。焦涂手上的红线被挣断了,眼看他就要挣开两人的手了,谁知姜炎又及时跑出来,不仅帮着制住了他,姜炎还带来了一根麻绳,几人用麻绳把他绑得更紧了。
焦涂气得如牛喘,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像冒泡:“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他通红的眼充满了恨意。
但是如果他们退缩了,谁能来阻止这个堕入魔道的人?对恶的畏惧,就是对善的侵蚀。于是几人都不搭理他。
他们把焦涂丢到了堂屋的角落里,然后就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了。
云君凑到朱日暄身边,掏出帛书跟他说找到的东西。朱日暄看了一眼,他也对这些文言文不擅长啊,于是他拉着云君又凑近了巫洹。
巫洹总是这样疏离的样子,别人不找他,他似乎也懒得搭理别人。不过云君朱日暄都主动问了,他也耐心的指点。
“这是一个使用说明书,说的是一个叫阴玺的宝珠的来历和用法。”
云君听到这话,立刻睁大眼睛:“阴玺?我的那颗珠子叫阴玺?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巫洹看了一眼云君,沉思了几秒,然后低头看着帛书说:“这颗宝珠的名字不叫阴玺,而叫隋候珠。据说,有位隋候救了一条龙,为了报恩,这条龙就送了这颗珠子给这位隋候。于是这颗珠子就叫做隋候珠。后来,这颗珠子流落到了某位帝王手里,他将这颗宝珠带入了墓穴。”
“根据这张帛书所说,这位帝王命工匠在这颗宝珠上刻了文字,制成了印玺,带入陵墓,是为了能在地下的世界里调动陪葬的兵马,以此来守护地上王国的国祚绵延不衰。为他陪葬的虽然只是人偶,但年月稍长,有很多灵体会附身其中,他们自然成了这位帝王的兵马。再加之这位帝王极有威望,已经能调用部分天地之力,这印玺也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阴玺,能借这位帝王之威,强行压制阴魂听命!”
朱日暄感叹:“原来这阴玺还有这样的来历!”
云君陷入了脑子一片空白的状态。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记起。
巫洹抬起头总结道:“最后,有能人异士觊觎这颗阴玺,把它从陵墓中盗了出来,并写出用法,写在绢帛上流传了下来。”
朱日暄接上:“这个焦涂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张帛书,学会了这上面的法门,就想培养自己的阴兵。谁知他在抓伍家郎的时候,刚好发现了这颗阴玺在云君身上,于是他偷走了云君的珠子!他这运气真是太好了啊!”
巫洹说:“这帛书上确实有关于如何降伏鬼将,奴役阴兵的手法。如果他没有阴玺,大概也就只能装神弄鬼讹诈富人谋财。偏偏他碰到了阴玺,他的运气确实不是一般的好。不过,坏人的好运气,往往是好人的厄运,是天地之间的劫数。”
云君想起了梦中那位疏碧仙子对她说的话,恍然明白为什么这位仙长给她那块地府令牌了:“这颗珠子落在坏人手里,他肯定会闹得人间天翻地覆,这就是所谓的劫数吧。”
巫洹说:“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我们的干涉,这次姜炎那个村里的人恐怕都会死,而焦涂手里有这么一支傀儡尸,他怕是真的打算称王称霸,用这些阴兵和邪物重新建立一个地上的王国。”
他们几个下意识看向焦涂,想看看这样狂妄狠戾的人被揭穿了阴谋会有什么表情。
焦涂并没有生气或者气急败坏,他反而还笑了。他边笑还边说:“你们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这话什么意思?几人心里冒出疑问。
朱日暄心里开始警觉,但还没等他说出口,他们的视野里便被白雾占满。他下意识跑过去抓焦涂,但是他只抓到一片布料。
白雾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这阵白雾就像梦一样消散了,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但是焦涂不见了。还有满屋的腥味提醒大家刚才发生的事。
朱日暄开口:“又是这古怪的雾气!”
巫洹说:“至少知道了,确实跟水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