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见》纯情奶龙

7、班级聚会与天台程序

　　同学聚会的包厢里，投影仪突然蓝屏。
　　"又是病毒？"班长敲着遥控器，屏幕上却跳出熟悉的命令行界面——
　　C:\Users\JYS\Love_Confession.exe
　　石见微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上。这个路径她太熟悉了，七年前那个暴雨天，江屿森在机房删除的就是这个程序。
　　"谁U盘没拔？"有人笑着问，而她的视线直接钉在包厢角落——江屿森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正把薄荷糖盒推到转盘中央。
　　两人的目光隔空相撞时，音响突然爆出年轻版的他的声音：
　　"…ERROR 42代表无法解析的喜欢。"
　　这是江屿森大三时在清华的演讲录音，此刻正被神秘黑客循环播放。
　　---
　　像素风的告白程序开始运行。
　　屏幕上出现2016年的高中机房建模，Q版江屿森角色蹲在主机箱后，头顶冒出对话框：
　　"阿醒，其实我想修的不是电脑——"
　　包厢突然断电，应急灯亮起的瞬间，真正的江屿森已经站在她身后。他掌心躺着一枚沾满茶渍的U盘："当年没敢给你的…原始版本。"
　　石见微接过U盘，金属外壳上刻着极小的一行字：
　　#define LOVE 203
　　"等等，"她突然拽住他袖口，"你怎么确定我会来聚会？"
　　江屿森低头调出手机短信——来自三天前的《都市晨报》工作号：
　　"同学聚会采风申请已批准。记者：石见微"
　　"你冒充我？!"
　　"不，"他指向包厢门牌，"这家酒店是我用《孤岛叙事》分红买的。"
　　---
　　黑客还在持续攻击音响系统。
　　录音跳到江屿森硕士答辩片段："…所以我在游戏里埋了2555个时间胶囊。"背景音里有教授惊呼："你管这叫计算机科学？"
　　同学们开始起哄，而石见微把江屿森拽进消防通道。
　　"从实招来，"她把他抵在墙上，"到底删了多少东西？"
　　江屿森从钱包抽出张泛黄的机房登记表——2016年9月15日，使用人签名栏被涂改过，但还能辨认出**"石见微代签"**的字样。
　　"那天你借机房写稿，我偷偷装了摄像头。"他喉结滚动，"本来打算用程序告白，结果听见你说…"
　　"说虚拟感情都是垃圾。"石见微接完后半句，突然揪住他衣领，"所以这七年你是在证明，代码也能真实得要命？"
　　消防门突然被撞开，周叙川举着手机冲进来："老江！你大学室友把‘ERROR 42’注册成商标了！"
　　屏幕上是热搜第一：#ERROR42 婚礼请柬#
　　---
　　重新通电的包厢里，告白程序运行到最终关卡。
　　像素阿醒站在天台边缘，系统弹出输入框：
　　"请说出当年没传递的话："
　　所有同学齐刷刷转头看向他们。江屿森握拳抵唇咳嗽一声，包厢窗帘突然自动拉开——
　　对面写字楼整个外墙LED屏变成蓝色，滚动播放着：
　　while (alive){ printf("江屿森爱石见微"); }
　　"太土了！！"全班哄笑中，石见微把脸埋进掌心。
　　程微雨突然举起手机："等等，这个直播画面…是你们公司官网？"
　　视频里，江屿森工作室所有电脑统一显示着包厢监控，程序员们正在疯狂刷弹幕：
　　"老板，主服务器撑不住啦！"
　　"这波狗粮流量比双十一还大！"
　　---
　　散场时，石见微在停车场逮到正在拆投影仪的陆嘉树。
　　"黑客技术见长啊？"她晃了晃从他包里翻出的U盘，"连大学演讲录音都能挖到。"
　　陆嘉树耳根通红："是方觉夏提供的素材…她说你高中就偷拍老江。"
　　"胡说！我那是新闻采…"
　　话没说完，江屿森的车窗降下来："石记者，顺路送你回家？"
　　后座堆满《ERROR 42》的实体版游戏盒，封面是她高中校刊上的照片。石见微刚系好安全带，车载音响突然自动播放：
　　"…所以真正的ERROR 42，是喜欢一个人到系统崩溃也不敢开口。"
　　江屿森迅速关掉录音，却听见导航系统温柔提示：
　　"目的地已变更：幸福路520号。全程42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