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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都怪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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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溪镇除却是魔族出没最多的地方,和凡间城镇没什么区别。
那边有一个在讨价还价的魔修,那儿有在因为吃醋吵架的情侣,还有摆在大街上的法器丹药贩。
这里众多魔修来历干干净净,这才是为什么这里容许魔族在修仙界自成一派的缘故。
但是这里的人对修仙者依旧有些许意见,仙魔自古势不两立。
所以伪装一下必不可少,至于旁边这位,自古妖族和魔族交战次数少,一般魔族不会针对妖族。
他将自己的修为封印到只剩下筑基期。
不只是乱无域,连带着其他地方也都有散修失踪,若是自己运气“好”,说不定会被抓去。
四处逛了一下,顺便找寻那个魔修的消息,收获甚满,他听说今晚上那个魔修要去参加拍卖会。
而他带着梨花树……也可以叫做沈梨,一起守株待兔。
魔族拍卖的东西就是对魔族有效,和他半毛钱没有关系。
听着拍卖者的声音,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很催眠的声音,若是将人绑回去的话,是个挺不错的助眠工具。
在拍卖东西的拍卖者脊背发凉,不知为何。
总感觉有东西想要害他。
烟雾缭绕间,他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刚醒来,就对上一双孤瘦的手,那人不知道要喂他吃什么东西,他毫不留情地吐了出来。
睡醒时已经解除封印,此时一颗丹药跟炮弹似的,威力大到将人打到墙上去。
自己用力气弄裂绑着手臂和脚踝的绳子,手中出现一把佩剑。
剑身和剑主皆是冷肃无情,对面对上他的人一双单眼皮的瑞凤眼瞪得滚大,沈梨此时也醒了过来,看到人脸激动到:“是他,就是他”
三两下解决的功夫,他将人钉在了墙上。
血液顺着剑身滑落,他抽出佩剑,却有无数个“人”走过来。
捂着自己的伤口,那人面色铁青:“上,吃了他!”
他似乎忘记了他已经被擒住,笑得脸色发白。
沈白面无表情地再次捅了一剑抽出,将人的脑袋割了下来,一点点割,一点点看他痛苦死去,他还专门升了个灵气罩防止被打断。
解决掉源头,还剩下这些丧尸一样的活死人。
带头的就有分神后境,不怕死地……往他剑上撞,死得很轻松。
他:“……”这届丧尸不聪明,脑子缺根筋似的。
一招剑气横生,将余下百多人一剑干了个粉碎,他抬起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收剑入鞘,一把将那人的脑袋和身体收到储物袋里,走了出去。
这里也不知道是哪里,此时天色不只几时,黑溜溜下着薄雪,他御剑飞行回到了域主殿,依旧是那个仆从去通传。
这次没有引荐去找乱无域御主,而是一手交人一手交草。
出去前,他看到了一副画。
画中人背影如仙,墨发垂落脚裸边,只着一身淡青色衣袍。
这个背影应该是男主。
按照剧情,男主应该就是自乱无域被女主之一的百里于当做男宠养在身边,但是男主一点儿都不喜欢百里于,两人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做过。
之后他又遇上了一个修仙者——女主之一的万成,因为相貌,被留下来做小厮,但是后来被人诬陷偷东西,还被推下悬崖,遇上了他表姐沈无意。
他家表姐对缠云一见钟情,死活缠着对方,但是不敢做太过逾越的事情。
以至于,到了最后她连女主都算不上。
这个教会了我们什么?
是爱就要学会给自己制造机会。
否则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
回到家中,天已骤亮,薄雪已经停下了他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完公务过来和男主坐在门槛上。
男主穿了一身白衣,里三层外三层地穿着衣服,外面一件狐裘沾了几丝雪,他脸色惨白无血色,但是胜在一张脸拯救了所有,而他哥一身紫袍,头发束冠,打扮得花枝招展。
一切都那么岁月静好,直到他打破了寂静。
“兄长,给”将那株草递给他哥,他施了个清尘术趴到床上。
他的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张是他冬天睡里面的,一张是夏天靠窗的,这才是为什么他哥会让男主住他院子里。
也正巧他家的客房都被客人住完了。
其实在他没有成名成为天玄仙尊前,他家只是一个小修仙家族,同时倚仗他们的师尊——摇玉尊者顾九,他的家族才逐渐被其他家族忌惮,成为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对此,他哥大概想表达自己的不满。
成为大家族了,自然琐事就变得多了起来,他之前一不小心把自己院子弄塌了,就住在他哥房间的那个房间里,也就是缠云住的那个地方。
他哥整日劳形案牍,分身乏术,今日居然有时间过来,堪称惊奇。
到头就睡的坏处就是晚上睡不着,听着外面的下雪声,他扭头看到了旁边坐在床头看着玉佩发呆的男主。
摇曳的火光下,染红了一切似的,连那张脸都显得有血色了几分,只是眸中似有悲悯。
他记得原著里有说过,男主和他的兄长一前一后飞升。
然几万年后天道屠杀天界,只留下男主一个神明逃脱了天道的管辖。
然,根骨尽毁根脉尽断是他的开头。
或许男主是在想他的兄长吧。
缠云觉察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收回了玉佩。
他清咳出声,打破了一派的寂静:“阿云是在想自己的家人吗?”
缠云抬眸望他,随即点点头:嗯”
他的师尊为了帮他恢复修为死了,是他心中不愿提及的痛处之一,就好像上次他在日日缠绵中被他兄长救出去,然而天界诸神死亡,魂归轮回或者已经磨灭。
都是他的错。
可是他的命是他们救回来的。
他想死,但是他不能死。
余生只能用自己的痛苦来偿还。
若是……他上次不逃走就好了。
兄长……师尊……阿云好想你们。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眼睫毛微微颤抖,眼底泪花滴落,小声又艰难地呼吸着,他眼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