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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怕他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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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没照顾过生病的人,一时间有些棘手,但是他第一时间跑去将他们家中的私人医修请了过来。
医修握上那人脉搏的时候,眼里怎得一个“惊”字。
灵脉断裂,根骨破碎。
难怪他之前听师兄说这人活着是个奇迹。
要是他这样,不得疼死。
医修切脉后,去取了药拿去煎。
沈白就傻坐在椅子上不知该干啥。
他哥听说缠云病了,抛下事务就跑过来看他。
他哥眉梢拧紧:“阿云为何会生病?”
沈白勇于认错:“因为中午我和他出去了一趟。”
“出去?出去干什么?”
抚平了他哥的眉梢,他小声道:“去逛街了”
知道自家弟弟一天到晚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逛街买东西,他无奈叹息:“罢了,记得照顾好阿云,阿云身子薄弱,下次大雪天切记不要带着他出去。
“好”
被他哥叫出去烧了热水,他遇上了煎药的医修。
医修和他闲聊,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猜出了事情原委:“被你哥说了?”
府中谁不知道他们家主喜欢那个病秧子,虽然弱了一点儿,但是他长得美啊。
人一向追寻美的事物,他也不例外。
沈云倒也不是因为被他哥说了才垂头丧气的,只是犯了错,内心懊悔而已。
早知道就不带着男主出去了,害他生病。
他头一回听说龙傲天体弱多病的。
想来火的方向就是因为这个。
原著中,男主辗转在各个女子之间,被当成小白脸养了下来,遭不少那些女子的追求者嫉妒不已,开头被陷害坠崖后被他表姐遇到救下。
她表姐很喜欢他,他哥可能把他当表姐夫养,对他体贴入微。
过几个月后,就要去断水秘境中,是要过渡的剧情。
男主会被之前的那些“情敌”欺压,然后是他哥会从天而降,救下他,只不过就是一条命没了半条。
他害怕自己穿越过来会出蝴蝶效应,偏离主线剧情。
他代他哥带他去,也不无不可。
而且,他的修为比他哥高,很有信心能把两人一起平安地带出来。
毕竟原著那些人最高的就分神后期,而他现在是化神后期。
连他哥原著这个分神前期的都能以一当十,他是觉得自己也可以实力碾压他们。
水烧开了,水上往外冒着泡,沈白面无表情地拿起来,按照他现在的修为,拿起这铁水盆也不怕烫。
回到房间中,他哥目光柔和地看着床上闭目的缠云,见他过来,让他把水拿来,袖中是一快没有用过但是施了清尘术的干毛巾,沾了水,细细擦拭他的脸颊以及脖颈耳畔。
最后又出去那冷泉接了冷水,将毛巾打湿后放在他的额前。
也不知道为啥,他总是觉得他哥眼神怪怪的。
有点儿像……像……什么?
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摇摇头,将脑子里的想法抖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可是男频文,会有什么断袖!
他哥绝对不是断袖,一定是把男主当成表姐夫照顾才这么无微不至的!
对对,就是这样。
——
这么过了一晚,东升的太阳映下柔软的光辉,铺盖雪色,外面雪已经停了下来。
缠云睁开双眼,因为昨日发烧的缘故,脸颊微微泛着红,唇色苍白如纸。
正巧,沈白端着药碗和早餐以及筷勺进来。
“醒了?饿不饿?”
缠云有些疲惫,点点头。
随意找了个案几他双腿上,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缠云拿起勺子喝粥。
他动作不紧不慢,动作气质优雅如画。
沈白眨眨眼,烘托一下安静的气氛:“感觉怎么样?”
缠云抬起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不经意似的一撇,美得触目惊心。
“还好,昨日麻烦你们了”
说什么麻不麻烦的,他现在可是他以后正儿八经的表姐夫。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点点头,示意他赶紧吃。
吃完后,他帮他收拾完东西,去门外练剑。
缠云自房间中往外望,垂下眸子有些失落。
剑修啊……他之前也是剑修。
可惜,他握不了剑了。
再也握不了剑了。
他起身走到前面的窗边,找了张凳子坐下。
今天的太阳格外地暖,他趴在窗户边,一不小心睡着了。
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眉梢紧锁,口中呢喃低语:“不……不要……兄长……”
见识到他赢弱的身体素质差成哪个样子,他走过去将人抱上床。
帮他掖完被子,他走到旁边的软榻上故作休恬,却不曾想也睡了过去。
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何事?”声音有些慵懒,语气轻快。
外面的人急忙开口:“剑尊大人,我是来送药的”
哦,是给男主送药的。
他指尖一弹,门开了。
缠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坐在床上发呆。
那个人把药放下就离开了,出去之前脸有点儿红。
好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怪能迷倒家主大人!
缠云可不知道他内心的活跃程度,缓步走到桌子边,一口闷下去。
他自是怕苦的,尤其是他偏喜甜食,就能想象他那药该有多苦。
若是……没有天道该多好。
这样他就不用畏畏缩缩,生怕再次被关在那黯淡的大殿里,日日承受屈辱。
可惜,没有若是。
自己将药碗施了个清尘术,缠云把碗拿去厨房归还。
因为太冷了,手指有些发抖。
他拢了拢斗篷,哈气想温暖一点儿,可惜都是徒劳。
离卧室只有几分远的距离,他按在胸口处。
有若有似无的疼痛,他喉间一阵灼热,喷了一口血出来。
腰间铃声清脆,沈白听到动静往外一瞧,就见对方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就几步的功夫,仿佛有千斤重负一般。
他赶紧走出去扶他进来。
外面的大雪又轰轰烈烈地下了起来,日光被云雾遮掩,显得外面昏暗似铅,他叹息地看着男主又逐步染红鲜血的手帕,心道:好脆弱。
难怪他哥这么小心翼翼地对他。
他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对方就死在他的院子里。
那样太晦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