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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第 153 章 连环凶杀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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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停想了半天，也记不起来神算子的名字，“不过我记得当时是田贵陪他去的，你们问问他吧。”
黎阳打了一个手势，旁边房间的李鹏远得到指令就去田贵那间审讯室。
田贵差点被周斌害死，到了警署都不用人问就自己竹筒倒豆子，全抖搂出来了。
“周斌这个王八羔子要害死我啊，阿Sir，你们一定要抓他，让他坐牢，这王八蛋下手可真狠，早知道劳资……”
刘海洋和方棋负责给他录口供，有时候方棋记笔录的手速还比不上他的口诉，在记录半面都是田贵抱怨的话之后，刘海洋打断他的话。
“别扯这些没用的，先说说你讹诈他的事。”
可能是把所有的怨言都差不多说出来了，田贵的理智回来一部分，又听到讹诈两个字，他急忙为自己辩解道：“阿Sir，我可是守法公民，怎么会做讹诈他人的坏事。”
看田贵还想要撒谎，刘海洋直白的说道：“这段时间我们一直跟踪周斌，你和他之间的来往我们也看在眼里，你是自己交代还是上庭跟法官还有陪审团狡辩？”
田贵欺软怕硬，本来看刘海洋和方棋年轻的脸庞，稍显稚嫩的审讯，还想着糊弄着过去，现在一看糊弄不过去了，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可…我…我可是他岳父，女婿孝顺岳父点钱怎么能是讹诈呢？”
刘海洋敲敲桌子，“行了，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用再说了，阿Sir查的呢是连环凶杀案，你要是好好配合，我们会为你向法官求情，再加上你既是受害者又是污点证人，法官大人一定会酌情对你进行审判。”
至于为什么没提周斌不告他，他们这些日子跟踪下来可是把周斌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周斌可能是为了田贵出事之后洗脱故意杀人的嫌疑，他把田贵这些日子勒索讹诈他的证据都准备好了。
现在田贵没出事，周斌又难以洗白自己，可不像是会轻易放过他的样子。
田贵：“我没有骗你，一开始真的是他自己送钱给我的，只是，只是后来我不是被人讨债了嘛，就想着问他借点钱周转一下，没想到他扣扣搜搜的不说，还要杀我，总之就是灭绝人性，知道他一定是想要杀我灭口，因为我和何望才都看到了他就是开着仁爱敬老院的车躲避你们警方的。”
田贵那天其实并没有注意到跟着仁爱敬老院车的车是什么车，但警方第二天就找他们询问，那应该就是警车了。
“而且何望才死的那天，我也看到他从他家出来，何望才那个时候应该已经死了，你们说他要不是杀人凶手的话，进他家发现他的尸体怎么会不大喊大叫……”
刘海洋无语的摇摇头，这世界上要钱不要命的人太多了，田贵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们虽然没有表明周斌就是变态杀手，但田贵都有这样的怀疑了都还敢替周斌瞒着，是真不怕死啊。
李鹏远来的时候田贵交代的差不多了，听到他问起去年周斌算命的神算子，他不假思索的就说道：“聋婆。”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时候周斌找聋婆算他的命格，聋婆讲他命中无子，可他明明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摆明了聋婆就是胡说八道，要是我的话早就气得砸了她的摊子，没想到周斌不仅不生气，还问聋婆他该怎么做才能有儿子？”
“欸，后来我回到家仔细想了想，会不会周青那个小兔崽子不是周斌的亲生儿子，是王珍那个贱人偷人生的，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想着劝他把这个不下蛋的女人休了，再娶一个好生养的女人。”
田贵有私心，他想着周斌很孝顺，再孝顺也比不上对他现在的岳母孝顺，就想着亲上加亲，把他离婚的小女儿嫁给周斌，这样，周斌应该会更加孝顺吧？
没想到周斌不答应，既不肯离婚，也不再娶。
田贵之前没想明白，现在想想这混蛋真不是人啊。
*
“你知不知道杀害程霸的很可能并不是岳旺？而是周斌嫁祸给他的？”
之前周停沉默着不配合，压根没有听清楚黎阳说得这个问题，或者她听到了没入心。
这次黎阳又问了一遍，她才反应过来，又变得沉默了。
周停摩挲着日记本上的字迹，那一下一下就好像是她下定决心的里程，“程霸不是周斌害死的，更不是阿旺杀的，是我亲自动的手。”
周停陷入回忆，“我嫁给程霸好几年只生了两个女儿，不说他自己就是程家其他人都对我有很有意见，他们都劝程霸再娶几房姨太太，可他不答应，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虽然打我骂我，但他是真心爱我，舍不得娶其他女人让我伤心。”
“好笑吧？他爱我所以才打我骂我，他没娶姨太太，也不妨碍他在外面找女人养女人，只不过是他嫌那些女人不干净才没有娶回家，而且他不知道的是我恨死他了，所以在警方找我做眼线的时候，我思考没多久就答应了。”
“我真的没想到那些差佬居然那么不讲道义，毫不犹豫的就把我卖了，那次我是真的以为会被他打死，没死不是他手下留情，而是还在正月，怕家里死了人影响他们社团风水。”
“我有意识之后我就知道我想要活着必须得杀死他，而且得快，不然不是他死而是我亡，我不想死。”
黎阳：“所以你就教唆岳旺动手杀害程霸？”
“没有。”周停一抬头吸了吸鼻子，“我没想把他牵扯进来，我已经把他害的够惨了，程霸知道我和他谈过，派人找他好几次麻烦，而且我一开始想的是给程霸下毒，我虽然没读过几年书，但我跟着村里的一位阿婆学过一些药理知识，我知道有些中药是有毒的，就想着趁机下在他经常喝的酒里面想要伪装成他酒精中毒，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没多久他就带人和别的社团火拼，还被人打伤，我以为机会来了。”
“没想到这次他受伤医生叮嘱他不能喝酒，他还真听了，就在我准备换一种方式杀死他，被岳旺发现了，他为了阻止我，决定自己动手。”
周停正好翻到日记本上岳旺记载他自己心理斗争激烈的那一页。
她早就知道岳旺爱她，在看到这些字里行间透出的深情，更是好像见到岳旺在像他表白剖析自己的内心。
周停后悔了，当初她就应该直接跟岳旺逃跑的，不是想着报复程霸。
程霸是死了，再也打不了她了，但也间接害死了岳旺。
看到日记本上的字字真情，周停痛彻心扉。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又被程霸打……”
郭廷杰：“他那时候不是重伤吗？怎么还会动手打你？”
周停嗤笑道：“要不怎么说他狠呢，就算瘫在床上暂时需要养伤，照样能忍住伤口扯动的痛狠狠的扯我头发，把我当成一块破布一样甩出去……”
想起程霸那时的狠样，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周停就控制不住的躯体颤抖。
“就是这个时候阿旺来了，他和程霸打起来了，程霸的两条腿都打了石膏，限制了他的行动，阿旺就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砸了程霸的脑袋，然后砸在他之前受伤的地方，血很快浸透纱布，程霸也昏死过去，当时岳旺用手指试过他没呼吸了。”
“我们都以为他死了我没想到等我把岳旺送走，回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程霸醒过来了，他当时的眼神我至今都记得，我心一狠就拿枕头蒙在他的脸上，直到他不再动弹。”
黎阳：“你确定你当初是用枕头闷死他的？”
“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欺骗你们的必要吗？”周停盯着黎阳的眼睛说道：“如果你要问点解程霸为何是呕吐物窒息死亡？那是因为我收买了你们警方的人，多可笑啊，钱收买……”
“不对，当时的法医官并没有验错死亡原因，程霸的确是死于醉酒之后呕吐物窒息死亡，你可以再想想在你离开之后有没有人找过他，他会和谁喝酒？”
周停不是笨蛋，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点。
她闷死程霸之后就打算和岳旺逃跑，但她还记挂当时在娘家的女儿们，就去找她们了，碰到了周斌，周斌看出她的慌乱，那时候她对他还没有全然失望，在之后很多事就是周斌经手的……
原来他那么早就已经变了，或者她从没认清过他。
周停靠在墙上无力的感慨着：“……你们果然有本事，如果我以前碰到的差佬像你们这样执着真相公理，那该有多好！”
那阿旺就不会死，她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母女失和，身陷囹圄。
是的，她还是不相信差佬。
即使到了现在她跟黎阳他们讲清楚了，她照样没有信心他们能抓住周斌的把柄。
她觉得到了最后如果警方没有办法，还是会拿她交差了事，谁让她之前的口供已经认罪了呢。
有她亲口签字画押的证词，又有后山案发现场所谓的物证，她家里人更不会给她请大律师辩护，法官和陪审团可能会将错就错，谁让这些案子造成的社会影响太严重。
只要凶手一日没有认罪伏法，香江市民就会恐慌，而恐慌则会造成社会不稳定……
周停只要细想，就觉得自己逃不了这一关了。
*
“什么时候提审周斌？”郭廷杰从审讯室里一出来就急切的问道。
他急功好义，在审讯室里听到周停的证词时就很同情她。
更何况她悲惨的过往还有和他一样身份的“功劳”，连带着郭廷杰在面对周停那双仇恨眼睛时都不自觉心虚，想着尽快查清案件，还周停一个清白。
“你先和阿远审着，我去找聋婆问话。”
总要搞清楚周斌为什么会又兴起杀人的念头，虽然程霸也不一定是他杀，但周甲和田珠的死他还是有很大嫌疑的。
田珠的死到现在已经过了九年，九年没有案件，今年突然连杀好几人，总不可能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杀人的欲望了吧？
虽然真是这样，也应该有个诱因。
这个给他算命的神算子很可能就是这个诱因。
其实之前黎阳他们也找过几个算命先生，毕竟赵安他们死后呈跪拜姿态，明显带着不明意味，他们总会怀疑跟某些邪教或者迷信行为有关。
聋婆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们并没有从聋婆那里得知关于周斌的任何信息，也不知她是故意隐瞒还是怎么的。
黎阳其实认识聋婆。
聋婆：“黎sir你们没问啊，而且行有行规，我们不能随意透露客户的信息。”
黎阳不迷信，但也不会对着神婆说些忌讳的话，只是陈述事实道：“周斌现在牵扯到多起命案，你如果不说实话就跟我们走一趟。”
聋婆:“周斌找我是算命格，也是为了求子。”
黎阳：“详细说说你跟他的对话。”
“……阳数为单，阴数为双，他求子即求阳，所以我让他准备单数祭品，同时准备好一份祭文在祭品的东南位祝诰上天，诚心祷告，想必上天必会怜爱于他赐他一子……”
单数？赵安到何望才正好就是七个人，只是何望才又不是跪拜姿态，那就是他还缺一个祭品，亦或是黄阿莹不在其中，那他杀黄阿莹是意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