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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本尊揭开面具人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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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如流星般接踵而至,而且每一支箭都伴随着无数细小的银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面具人面对这密集的攻击,不得不不断地转身、跳跃、躲避,他的动作虽然迅速,但那些箭矢和银针却如影随形,让他始终处于被动的局面。
风展颜完全无视师尊的阻拦,毅然决然地再次射出了第四箭。随着弓弦的紧绷声,箭矢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直冲向面具人。
就在面具人转身的瞬间,那支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射中了他系面具的绳子。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绳子应声而断,面具如同失去支撑的花朵一般,缓缓飘落。
面具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变故,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风展□□出的银针所吸引,根本无暇顾及面具的情况。当他转身面对众人时,他的面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淮舟寄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失声叫道:“爹?”
沈意秋更是惊骇到了极点,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掌门?”
紫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似乎不愿看到这一幕。
而观礼的众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整个场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展颜紧握着弓,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她的心中充满了激愤和失望,果然如她所料!那淮仞辛前几日受了伤,灵力尚未完全恢复,所以才会如此狼狈地躲避她射出的箭矢。
风展颜猛地转过身来,只见她手中迅速抛出一张扩音符。那扩音符在空中急速旋转,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而后突然绽放开来,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随着光芒的扩散,风展颜的声音也如同被放大了数倍一般,清晰而响亮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这位淮掌门,淮仞辛,就是那恶贯满盈的面具人!他在各个门派中安插奸细,暗中策划着各种不轨之举。他不仅肆意屠杀妖族和人族,更是残忍地夺取妖丹、元丹甚至是元神,以此来助长自己的修为!”
这一番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叶微之本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小徒儿慷慨激昂的言辞,突然间,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霜月剑,只见那剑身闪烁着寒光,剑尖如闪电般直刺向风展颜。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微之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原来,他的剑尖并没有真正刺中风展颜,而是在距离她的耳朵仅有毫厘之差时,硬生生地停住了,接住了她背后而来的灵力攻击。
风展颜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早已习以为常,心中不禁暗暗感叹:“怎么每回都是被人从背后偷袭呢?而且每回师尊刚好站在自己的对面,及时出手救下了我。”
叶微之缓缓地将长剑收回,然后猛地一伸手,如同疾风一般,将颜儿紧紧地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就在这时,一阵如同鬼魅般的笑声传来,淮仞辛那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叶微之、风展颜,你们俩不愧是师徒啊,如此默契,竟然三番五次地坏我好事!”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嘲讽,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淮仞辛的话音未落,只见他衣袖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涟漪般扩散开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阵法在众人眼前浮现,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十绝阵要开了!”有人惊呼道。
淮仞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朗声道:“不错,正是十绝阵!此阵一旦开启,便无人能够生还。不过,今日我可以和各位打个商量。”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叶微之和风展颜身上,接着说道:“我只要叶微之和风展颜二人的性命,只要你们帮我杀了他们,我就立刻撤去这阵法,放你们一条生路。”
他的话语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众人面面相觑,显然对他的提议感到十分犹豫。
然而,江醉雪和任逸潇却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他们如同两道闪电一般,瞬间出现在叶微之和风展颜的身旁,一左一右地护卫着他们。
任砚泽和南星等人见状,也同时迅速移动,将叶微之师徒四人紧紧地围在中间,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
任砚泽手中的鹤扇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寒光四射的神兵,他的剑尖直直地指向淮仞辛,怒喝道:“淮仞辛!你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南星也附和道:“各位!切莫听信他的妖言惑众,若我们自相残杀,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到时候,我们都将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淮仞辛见状,只是微微一笑,摇头叹道:“师妹,你可真是一点都不给师哥我面子啊!”
淮舟寄似乎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淮仞辛,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淮仞辛缓缓伸出手,面带微笑地对淮舟寄说:“好儿子,过来。”
然而,淮舟寄却像被钉住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淮仞辛,继续追问道:“爹,他们……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淮仞辛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呢?若不是你吃下那金丹,你的修为又怎能增长如此之快?”
淮舟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跌倒。一旁的沈意秋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紫云长老,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地问道:“师祖?门中丹药均由您负责炼制,那些……难道都是用妖丹、元丹、元神炼制而成的吗?”
紫云长老听到沈意秋的质问,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偏过头去,似乎不忍心再看沈意秋一眼。
此时,广场之上的气氛异常紧张,众人纷纷手执兵器,如临大敌般地对准了淮仞辛。
淮仞辛见状,却毫不畏惧,他高声喊道:“西陵峰弟子听令!今日,助我完成大业,往后,西陵峰将成为九华大陆唯一的门派,九华大陆尽归我派所有,金丹无数,定能助尔等早日成仙!”
他的话音刚落,西陵峰的弟子们便齐声响应,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而七派弟子则被西陵峰的众人团团围住,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慕容霖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要不我们派人去太虚宫吧?请神尊来主持公道,或许他能有办法破解这十绝阵。”
任砚泽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说:“这十绝阵可没那么简单,据说,除非设阵之人主动收手,否则,任何人都别想轻易出去。就算我们侥幸破阵而出,西陵峰的结界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淮仞辛见状,毫不犹豫地一声令下,西陵峰的弟子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刃,如饿虎扑食般冲向七大派的众人。七大派的人见状,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纷纷奋起还击,一时间,广场上喊杀声四起,场面变得异常混乱……
淮舟寄眼见父亲淮仞辛如此决绝,心中焦急万分,他连忙高声喊道:“爹!你快收手啊!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太虚宫降下罪责吗?”
他一边喊着,一边用眼神示意站在不远处的沈意秋。沈意秋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准备施展轻功逃离此地。然而,就在她足尖刚刚离地的瞬间,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地束缚住了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
原来是紫云催动了灵力,使得捆仙绳迅速收紧,将沈意秋牢牢地捆住。紫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想去太虚宫求援?别妄想了!”
淮舟寄见状,急忙上前扶住沈意秋,想要用自己的灵力解开捆仙绳。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捆仙绳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淮仞辛眼神冷冽,他手臂一挥,一道强大的灵流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瞬间将淮舟寄紧紧捆住。
“哼!”淮仞辛冷哼一声,面露怒色,“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敢背叛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紫云站在一旁,恭敬地听着淮仞辛的命令。他听得淮仞辛道:“把他俩关起来,别坏我好事!”于是,紫云长老二话不说,身手敏捷地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拽着淮仞辛和淮舟寄,大步流星地朝大殿内走去。
淮仞辛看着紫云将两人带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转过身,面对西陵峰的众人,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淮仞辛的施法,十绝阵的第一重被成功开启。只见无数道由灵力凝结而成的箭矢如暴雨般从天而降,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然而,这些箭矢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巧妙地避开了西陵峰的众人,直直地朝着其他七大派的人射去。
风展颜见状,手中的自如瞬间变成一面巨大的盾牌,她毫不犹豫地举起盾牌,挡住了迎面而来的箭矢。
箭矢撞击在盾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火花四溅。风展颜稳稳地站在原地,盾牌在她的操控下坚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然而,就在她挡住箭矢的瞬间,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飞起来。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了在十绝阵前的那场惨烈战斗。
那时,师姐已经不幸离世,只剩下她和师父、师兄三人并肩作战。而今生,师姐依然健在,四人齐聚于此……
一刻钟转瞬即逝,十绝阵的第二重终于缓缓开启。然而,此时的七大派弟子们却已疲惫不堪,他们刚刚与西陵峰的众人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拼杀,不仅要应对对方凶猛的攻击,还要躲避那如雨点般密集的箭矢。在这双重夹击下,不少人已经身负重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正当众人稍作喘息之时,第二重的杀招却如噩梦一般降临——迷踪阵!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阵法,它能够迷惑进入阵中的人心智,使其陷入癫狂,甚至自相残杀。果然,一些低阶弟子的眼神开始变得飘忽不定,他们的意识逐渐模糊,竟然对着自己的同门拔剑相向!
眼见局势愈发危急,任砚泽当机立断,高声喊道:“妙音,快奏清心诀!”
妙音长老闻言,立刻率领门下弟子行动起来。她们迅速召出各自的乐器,将灵力源源不断地灌入其中。刹那间,各种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悠扬的清心诀。这乐音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够穿透迷障,抚慰人心。
与此同时,玄音宗的掌门也带领着弟子们加入了奏乐的行列。他们的乐音与妙音长老等人的相互呼应,汇聚成一股强大的灵流,如同一个透明的结界,将众人的神智渐渐拉回。
然而,迷踪阵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尽管众人齐心协力,但一刻钟后,奏乐的众人还是纷纷感到灵力不支。南星见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灵力输送给妙音长老,以维持清心诀的持续奏响。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一部分人将自身的灵力输送给奏乐之人,另一部分则继续奋力抵抗西陵峰弟子的兵刃攻击。
叶微之那洁白如雪的袍子上,点点血迹如盛开的红梅般刺眼,他死死地盯着淮仞辛的一举一动,他道:“十绝阵的第三重即将开启,我们绝不能被拖延在这阵法之中,必须得想个法子破阵才行!”
听到这话,风展颜心中的伤疤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敲开,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