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玩家蝙倒霉第十八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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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有史以来的，韦恩家最严重的社交灾难，他发誓。
阿尔弗雷德看着扑到怀里哭得毫无形象可言，传出去足以让明日哥谭新闻界地震的B君，肩膀渐渐塌了下去。
玛莎夫人、托马斯老爷在上，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任的时候，合同里说的可只有负责一家的生活起居、日常出行。
而不是时刻提防自己的主人会不会在一天之内，让家族上百年积攒下来的社交形象成为一个笑话。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布鲁斯老爷从来都是这样的性格不是吗？倔强、固执，从来不让人省心。
前几任布鲁斯你都应付过来了，相信这一任你也还是能够游刃有余的，阿尔弗雷德。
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有维持场面，以及深呼吸调整一下。
阿尔弗雷德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以后，抬手拍了拍B君的肩膀，试图把局面拉回正轨。
“注意礼仪，布鲁斯老爷，这里还有客人呢。”
“客人？你要不管你的老爷，你的老爷就变成死人了。”
B君摇头摇得飞快，抱着老管家的双腿耍赖不起来。
“既然合同已经拟好了，材料到位还需要时间，那我们不如改日再聊？” 装修公司的人看到这景象颇有眼力见道。
“可以。”阿福试着把B君拽下来，发现实在拽不下来，只好歉意道：“恕我还要照顾老爷，不便远送。”
装修公司的人跑得更快了，生怕阿尔弗雷德为了让他们保守秘密，想让他们留在韦恩庄园里喝茶。
“我们理解的，真的理解，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也不知是谁下楼时惊鸿一瞥，看到了托尼先前放在茶几上的，曾经是B君睡衣的两块破布，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那是……睡衣？韦恩先生连睡衣都这么别具一格？”
“而且还是抹胸款，真不愧是哥谭备受关注的时尚宠儿。”
那人看到两块布之间，居然还有一条细如发丝的丝线连接着，眼底惊叹之情难以掩饰。
经理的脸唰的一下白了，立马跑过来揪着那人的耳朵道：“给我闭嘴，杰克，你难道不想干了吗？”
杰克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跟经理匆匆道完歉以后，赶紧跟上了队伍，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阿尔弗雷德目送装修公司离去，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B君身上。
“老人家需要一个实话，布鲁斯老爷，您是不是又惹达米安少爷了？”
“我在他眼里活着就有问题，哪有什么惹不惹的。”
先前哭求老管家帮自己的时候，B君还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怼到对方面前，而现在他却是扭过头，不敢看阿尔弗雷德。
阿福敏锐地察觉到了B君有所隐瞒，果断摆出了一副要狠心离去，让B君独自面对暴怒的达米安的模样。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阿尔弗雷德？”B君顿时慌了神，死命抱着阿尔弗雷德的双腿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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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君简单讲述了一遍来龙去脉，尽量向阿尔弗雷德描述得相对客观，而不是把自己描述成楚楚可怜韦恩酱。
“这次的确是达米安少爷越界了。”
阿福仔细听完这番叙述以后，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像B君担心的那样选择置身事外。
“我会去跟他聊的，布鲁斯老爷，您先回卧室休息好吗？”
B君顿时喜极而泣，在老管家的裤脚蹭了又蹭。
“呜呜呜呜呜，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阿尔弗雷德，我爱你一万年。”
如果不是鼻涕眼泪全蹭上去了，又弄脏了老管家的衣服，这画面可能还是挺温馨的。
阿尔弗雷德抽了抽腿，发现依旧抽不动的他眼皮跳了跳。他有理由怀疑B君上辈子是藤壶变的，不然这解释不通。
“老人家不需要您爱我一万年，只需要您在当下考虑我腰肌的感受，放过我的裤脚。”
“我明白，我明白。”B君忙不迭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阿福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裤脚，考虑到达米安应该快来了，他也顾不得给自己换条干净的裤子，转身下了楼。
他不过是刚刚走到客厅，穿着夏威夷花衬衫，头戴遮阳镜，身上却可疑地沾着泥土的达米安就闯了进来。
“那个白痴在哪，潘尼沃斯？”达米安的开场白跟以往没什么区别，一举一动之间依旧充斥着强烈的攻击性。
“老爷他正在休息。”
阿福蹲下身端详着达米安身上的那套衣服，发现花衬衫是一张沾了酱料的餐巾纸，遮阳镜是吸管碎片的他嘴巴微张。
即便知道B君的动手能力极强，先前达米安那身芭比套装就是B君的杰作，管家还是被人惊讶到了。
“休息？”
达米安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要不是考虑到花衬衫再差也能维持体面，总比坦诚相待好，他是真会把这东西扯下来。
“那个蠢货在把我砸进地里，让我穿上一身跟果奔没什么区别的衣服，居然还有脸睡觉？”
“跟果奔没什么区别的衣服？”阿尔弗雷德这话说得一本正经，语气里有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这倒不是在笑达米安用语粗鄙，对方的用语一向尖刻，平等嘲讽每一个自己看不顺眼的人。
他只是觉得小少爷在谈到果奔这个词之时，往常傲慢的神色顷刻间微妙起来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达米安深深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旋即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没有说话，显然不再想碰那个词。
老管家轻咳两声，笑意渐淡，“我倒是觉得布鲁斯老爷的手挺巧的，玛莎老夫人看到都会欣慰的那种。”
他想着达米安今天没吃东西，跑了这么一下午怎么也该又饿又渴了，轻轻捏着小家伙放到了茶几上。
给达米安铺了一张餐巾纸，示意对方坐在上面等他一下以后，阿尔弗雷德转身走向了厨房。
先前为了迎接托尼，他曾准备了一盘曲奇饼干、一碟蔓越莓果酱，想在他们交谈之时端出去，用来打发时间。
谁曾想托尼自带了芝士汉堡，那股浓郁的芝士味牛皮纸袋盖都盖不住，他只能放弃了这个招待计划，只给人倒了茶。
而现在看来，他的招待虽然没有用在托尼身上，却是正好可以用来招待小少爷达米安，也算没有白费。
只是这样端出去也不行，达米安吃完了有力气找B君算账可就麻烦了，到时候还得他收拾残局。
等到了那种时候，残局往往已经不再是狼藉的现场，只需要找个施工队，找个保洁公司那么简单了。
处理B君暂时碎成一片又一片的内心。
压下新一轮关于布鲁斯韦恩疯了的激烈讨论。
为避免公司的名誉连带受损，必须开展的形象公关。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一件比一件麻烦。
他不介意为韦恩家鞠躬尽瘁，这是他作为一个管家的职责所在。
可这种将他一个人掰成十个人的鞠躬尽瘁法？
还是恕他拒绝。
“什么时候你们才能学会体谅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家呢？”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在果酱上做好手脚以后，端着托盘走出了厨房。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想退休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