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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亏大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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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晖和陈望作为家里的男丁理应承担起宴客的责任,但是两人吃的太忘我了,一个是正处级领导另一个生意在临市也算做的挺大的商人,按理说不缺好酒好菜,陈晖身份原因可能平时应酬席面不能铺张,但是自费吃过的也没差的。
陈望应酬时就不用讲这些,所以临市大大小小的酒楼在谈生意的时候都吃遍了,味道能排上号的没几家,能排上号的都归因于一个环境。但云端实在做的太好了,怎么其他酒楼也是煎大黄鱼,但云端的大黄鱼除了表面焦脆内里软嫩外还保留了更多的鲜香,让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这非常新鲜!
陈望心里忍不住一阵叹息:可惜餐厅规模太小了,环境不行,在这谈生意实在不太上得了台面,请合作伙伴来这里即使菜品上乘,环境不够大气也是不行的。
若是餐厅环境够高档,他相信在这谈的生意没有不成的道理。
嘴里的黄金鱼还在嘴里嚼着,但陈望这个资深吃货已经把目光放到下一道菜上了,下一口选哪道好呢?看着都很吸引人,实在难以选择,心里的纠结彷佛过了一个世纪,实际上嘴里的终于下肚了,陈望最终选择秘制羊排,不似以往吃过的烤羊排,云端今天席上的羊排看着像闷出来的,但是吃起来却有干香在,没有磨成粉的孜然在嘴里爆开,还有一种独特酱香。
啧啧啧,陈望忍不住咂咂嘴。
“师伯,我能吃一口吗?”丁路眼巴巴看着云朵,此时后厨刚结束头一阵出菜热潮,第一批客人正在悠闲享受美食,他们后厨正歇口气呢,其他人在慢慢收尾,唯有丁路完成了手上所有单子,看云朵烤的第二批羊排好了,赶紧靠过来讨食。
包厢已经出完菜,云朵也得了空取出餐厅多余的食材给家里几个孩子准备午餐,想着云星的几个好朋友难得同时来家里玩,而且云禤也叫了好朋友,好几个孩子,她妈估计做不来这么多,干脆自己做了送回去。
秘制羊排刚做好,没想到后厨的大朋友先被吸引过来了。
云朵好笑的看着他:“当然可以,我烤了挺多的,你自己切吧?”
羊排的确烤了挺多,把包厢余出来以防万一的都烤了,估计有五六斤。丁路笑的哈喇子都要掉了,不客气的用小刀切下一条,肉汁太多显得颤颤巍巍的,这时田颖和胡迪也围了过来,田颖一副——你敢独食?——的表情,胡迪比较内敛,但也笑着看他。
“哎呀,我也没说不分享啊,但是我先吃一口行吧?”丁路说着赶紧切下一块塞嘴里,“嘶——豪趟!”
云朵正炒着菜呢,闻言忍不住笑了,“小心点,你们两别逗他了,自己多切一块吃吧。”
“不用不用,师伯我们吃同一根就好。”她们还是有眼力见的,怎么能抢孩子吃的?田颖对云朵摆手拒绝,但是转头直接不客气夺走丁路手上的羊排,“该我们俩了!”
丁路吃得翻白眼,还要一边点头,整个人看起来像抽搐了一样,等咽下去了才回魂,愣愣的看着云朵问:“师伯,这个是怎么做的?跟以前做的不一样。”
一道小炒牛肉出锅,胡迪已经快速吃了一口羊肉然后接过自家师父手上的锅,“师父我炒吧,您歇歇。”
“行。”云朵不跟自己徒弟客气,“今天这道羊肉重点在腌制和烤的方式,腌料是我昨晚提前做好放冰箱冷藏过一夜的,洋葱、葱、姜这三样,打成汁就行,但一定要注意比例。”
“羊肉做之前先用秘制酱均匀抹一遍腌上一小时,再用冷藏的腌料腌两小时,这时候就要冷藏腌制了,到烤的时候直接送进烤箱。”
丁路此时已经拿到剩下残渣的羊肋排珍惜的吃掉没割干净的肉渣,“那怎么烤这么润?”一点都不干。
云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三个,“你们想一想,怎么才能烤成这样?”
“用东西封住。”胡迪突然转过头说了一句。
云朵对他投去赞许的肯定,“对。但是不能用锡纸这种太薄的,需要厚一点的,今天我用的是两个铁盘,底部垫一层石子,刷油,盘子四周要封几层锡纸锁住水分不外跑。”
田颖一脸崇拜,“怪不得这么多汁!”多汁还不缺烤炙应有的焦香,她突然一顿,是底部铺的石头吧?
包厢内还在热火朝天,陈望把桌上每一道菜都横扫一遍,脆皮烤鸭方胜在新鲜出炉表皮焦香鸭油醇厚,樱桃肉鲜红欲滴,四喜丸子、豉汁排骨、辣子鸡丁……每一道都令人越吃越上瘾,今天令人惊艳的还有一道茄龙,茄子交错不切断,裹上面糊炸过再淋上酱汁。
桌上很多菜都不是临市的特色菜,而是全国各地汇聚的,众所周知,临市实在是美食荒漠,市里有名的本地酒楼其实也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本地菜肯定是有,但出名又好吃的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这也是当初云端根本没打算推出当地菜的原因。
茄龙的酱汁调的实在有意思,不似别家的番茄汁浇盖,而是有青柠香的酸甜味,真是奇了怪了,这不仅不难吃,反而又种清爽感,好吃的很!
“咳咳,老大老二,还不赶快去给大家敬酒?”陈洋被两个屁股沾凳子上的儿子无语到了,有这么好吃吗?
陈晖陈望一听老爷子发话了,马上站起来,“好好好。”就是酒杯已经拿上了,侧着身但筷子还拿在手上,哥两儿面对面一愣,这才齐齐放下。
儿子走了陈洋又夹了一筷子辣子鸡丁,噫!这也太好吃了!他一个外地人,老家习惯吃辣,来了临市工作后夫人和岳家都不能吃辣,今天自己生日宴上的辣子鸡丁可给他吃高兴了。
“来来来,老云你怎么吃这么少?别客气别客气。”
云振国看着老友对菜左右开弓,本来已经吃饱了的他,看着又想吃两口了,或者说大家吃兴太足了,他其实已经比平时吃得多了,结果在陈洋眼里就成了:菜这么好吃你不吃?
云振国:“好好好,没跟你客气,你是寿星,你才应该多吃点。”
兴许真是自家女儿在家里做的菜吃多了,这满桌席面花样多味道美,肯定是好吃的,但是云振国看着这些跟家常一样,幸好他没把这话说出口,不然这一桌人都得给他投去羡慕嫉妒的眼神了。
陈晖和陈望先给家里的两桌亲戚敬了酒,亲戚们只需要共同敬一杯,陈洋老朋友这一桌就不一样了,一群老干部年轻的时候不能随意饮酒,毕竟容易酒后误事。现在退休了,几个老哥们儿每次凑一块都能小酌一杯,特别是有好酒的时候大家就爱找个酒楼或者老店点一桌下酒菜一块品酒,还不是什么酒都喜欢,也不是贵的就一定好,大家伙虽然各有偏好但是大体上都能互相欣赏的来对方的酒品。
今天本来以为就是一顿寻常的寿宴,大家虽然给陈洋这个寿星准备了酒,但是不好把给人家准备的礼物开了吧?也不好来人家这吃席还自带酒水,这不是砸场子嘛,所以大家都准备好了主家准备什么就喝什么的心理准备了。
谁曾想?
时间倒退到开席前,陈洋的老朋友们落座后最先关注已经上桌的酒水。云端现今的酒水已经做好了包装,因为是第一批,所以目前只能供应餐厅内客人佐餐而不外卖,而且定价不低,目前几乎都是预定私宴的客人会点。梁齐作为他们这个圈子中最嗜酒的人,把云端特意绘制的祥云和竹君子样式的玻璃瓶先一步拿到手里,细细端详瓶身的图案,“这还挺讲究,青竹?是酒的名字吧?这名字也不错。”
梁齐看的太久,旁边其他人都等不及了,好在每一桌都有两瓶酒,另一个拿到酒的老伙计李良先一步开盖了,“老梁你就是臭讲究,看能看出什么来?还是得喝到嘴里才能知道滋味儿!”
青竹酒的瓶盖外部是金属做的,瓶盖需要先逆时针旋转中间部分使上下部分分离再拧开最上端的瓶塞,塞子一取出,一股清冽中带着果香味直接攻击鼻腔!
“嗯!”李老顿时一个激灵,双眼放光往瓶口没看了一眼,又凑近闻了闻,然后一脸陶醉。其他人实在等不住了,坐他旁边的直接劈手就要抢过来,结果被李老晃了一下躲过了,“嘿!真不讲武德,幸亏我老李年轻时候练过。”
“着什么急,我先倒一杯。”然后给自己满上了,用的餐厅准备的茶杯……
“嘿!你个臭老头太不要脸了,拿来拿来该我们了!”
“就是!”
“老李你才是不讲武德!”
大家看他这样都知道这酒肯定错不了了,不然这老家伙也不至于给自己倒这么大杯,大家开始轮流给自己也往茶杯里倒满!
另一边梁老终于欣赏完了,慢条斯理按照提示启开了盖,给自己面前的小酒杯倒了半杯,同样凑到鼻尖闻够了才尝一口——
“啧啧,好啊,的确是好酒!”
再看一眼其他老友们,各个眯着眼在那陶醉,梁老趁着大家没反应过来,赶紧也给自己的茶杯也倒了满满一杯。都是老狐狸,谁还不知道谁了?一瓶他是守不住的,但是倒到自己杯子里了,可就是自己的咯。
一群老友席间为了争抢剩下的酒都‘不讲情面’的互相揭对方的短来,把对方年轻时候做过的丢脸事都搬出来,谁最丢脸就只能分得一点点,稍微体面点的分得多点。
等分完了也没消停,赶紧招呼来服务员让等会儿走的时候给打包两瓶带走,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毕竟餐厅内都怕以后不够卖。被回绝的几个老头儿脸拉得老长。
所以等到陈晖兄弟两过来敬酒时,面对的就是一桌脸色有点难看但是手上筷子不停的叔伯们。
“各位叔叔伯伯,这是?”陈晖和弟弟对视一眼,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说菜不好吃吧,他们两听了也不能相信啊,毕竟是自己亲自尝过的。
梁老摆摆手,“没事没事,敬到我们这了?来吧来吧,酒没了,咱就以茶代酒吧。”
得,听出来怎么回事了,陈望乐呵呵的看着几个叔伯,“这怎么能以茶代酒呢?梁伯伯您也太不给面子了,好不容易能和您喝一杯,怎么还喝上茶了?”转身去自家亲爹那一桌取了没开的那瓶酒过来,每桌准备了两瓶,他们这一桌都在吃菜了,根本没来得及开第二瓶酒。
“嘿!你小子啊。”李老乐了,“不愧在商场历练十几年了啊,可比你爸会来事。”
陈望:“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可太荣幸了,来各位叔叔伯伯,我和大哥敬大家一杯,谢谢您几位来给我爸过生日。”
一轮敬酒结束,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老先生,这是我们主厨特意交代白案厨师给您做的一碗长寿面,祝您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哟!谢谢谢谢。”陈老已经满足的放下筷子和云振国聊天了,而且还有点撑,但是人家特意给他做了一碗,不吃实在不给面子。
这碗长寿面看起来倒是赏心悦目,浅浅焦红棕色的汤底加上乳白色的面条,没有任何浇头只搁了一点葱花点缀,虽然简约但是还挺好看。
陈老越想越觉得云朵实在贴心,笑着对云振国说:“你跟嫂子教的好啊,看这孩子多懂事,还给我上一碗长寿面呢,来来来,大家一起尝尝。”说着往自己的小碗里挑了一筷子,剩下的先往云振国那边转,长寿面用一个大海碗装的,碗看着大实际里头的面只是正常面馆的三两的量,一桌人除了陈老三个孙女孙子每个人都挑了一筷子。
大家对这碗面根本不抱任何期望,只当是餐厅为了取个好意头随便做的,不然怎么看起来没有外面的精致?
陈老第一个品尝,原本带着点漫不经心,还想赶紧吃完再和老友聊聊天,毕竟两人不常见,但是面条刚入口,味觉一接触面条上沾的汤汁,“嗯!”
这滋味!怎么这么鲜?
“给我舀点汤。”陈老嚼着劲道爽滑的面条,手上还迫不及待的扒拉转盘把面碗给自己转回来,看的他老伴韦晓光女士没有一皱,“你慢一点。”
慢一点?这怎么能慢呢?好久没吃这么痛快了,到底是怎么做的呢,牛骨汤底熬成这个颜色是对的吗?陈老看面都被分光了只好给自己多加半碗面汤,一桌人都没说话,埋头吸溜面条,可惜实在太少,每个人一口的量一下就没了。
陈家三个孙辈本来已经瘫在椅子里玩手机了,看大家吃个面条都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马上把转到爷爷面前的面碗转过来,一人来一勺汤底。
三个孩子:“!”
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