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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何尝不是另 ...

  •   “你不缺,你当然不缺!”
      晏玥睫毛轻颤,“我知道,你有温醇还有,还有那个漂亮妹妹,可我没想出其他办法前,就只能先这样。”

      话音未落又激进地迈前两步,一把握住她的手,眼圈通红,“或者,或者你教教我好吗?到底怎样做,才能让你更能接受?”

      邬嬴眼睁睁看着对方哀求,说不动容是假。
      然而,没办法接受就是没办法。

      那套“时间会是最好的解药”的理论,她也曾听信。
      但飞过半球,跨过海角,心里撕扯出来东非大裂谷仍是无法弥合。

      所以现在,她不想,也不敢了。
      “我们没有共同话题,聊过去也只会把天聊死,不如互相放过吧。”

      “不行,不行的,我想和你有将来。”
      晏玥定睛一张淡漠敞怀的面容,知道对方是认真的,声色愈发不稳。

      “将来?”
      她嗤笑声,斜过去一眼,“你怎么给?别忘了是你先放手的!”

      每次面对这张脸,闪回的记忆一次又一次将人拉回过去。
      震荡的内心也会逼得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难释怀。

      两脚不自觉慢步走上去,她眉心蹙紧,“晏玥,凭什么你认为我们能有将来?哪有你说爱就爱,不爱就不要的好事?”

      晏玥霎时间被震住,一滴泪滚了下来,顺着侧脸缓缓滑落。

      “到此为止吧。”邬嬴捏住对方的手腕。
      再次挣脱纠缠,这次脱离得很轻松。

      晏玥两手在空中摆了摆,眼巴巴看着人转身,步步走远。
      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过来,冲上去紧抱住后腰。

      “嬴嬴,你尽管放手,其余是我的事。你可以一而再地推开,这是我的报应,但我也会再三去追。”

      声音余韵有力地透过胸腔传入心脏。
      邬嬴闭了闭眼,停顿片刻,第三次拉下环在腰间的手。

      快步上前转动门把,走出房间。

      过道上终于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再无人追赶。
      庆幸对方还顾及最后的体面,场面不至于太过难看。

      至于那些又随口说说的话,她自然不会当真。

      到了酒店楼下,鲁园那边儿传来消息,说馥儿突然去了方斌麟生前的宅邸。

      邬嬴蹙了蹙眉,驾车去了柒号院。

      男人在方家倒台前就已去世,名下资产未受牵连,不动产在办完丧事后就一直封存至今。
      如今馥儿贸然前往,必定事出有因。

      刚踏入居所,全屋灯火通明,却窗帘紧闭。
      白明光束从窗帘缝隙中斜斜地投射在地板上,空气中隐约弥漫陈旧灰尘味。

      她下意识地捂住鼻嘴,从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口罩戴上。
      折转进入卧室,就见到站在保险柜前鬼鬼祟祟指挥人的孕妇。

      “怎么好端端地过来?”

      馥儿吓得双肩耸起,转头看清来人,抬手轻抚胸口平复心跳,"我在找我哥的资产信息。"

      “黎律师提醒我,算起来,我还是我哥遗产的第二继承人,之前部分按第一顺序由我爸妈继承,再分一点给我,现在家中就剩我一人,后续离婚若涉及到这部分,不知会不会被算进去。”

      邬嬴走前两步,瞄了眼敞开的保险柜和散落一地的文件,“联系银行了吗?”

      “找了,不过似乎得走流程。”馥儿拿了份银行单子递过来。

      她接过翻了下,若有所思,环顾整间被白布包裹的房屋,许久才接了下句。

      “顺道查下所有流水吧。”

      馥儿愣了一秒,双眼猛然睁大,又是满脸愤慨,“对哦,我再查查,到时候再把狐狸精叫来对证,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听到这儿,她眸光压低,起身在房间内四处逛逛。
      自己未曾言明的意图,被馥儿误打误撞猜对了。

      宽阔的平房内不知出过多少韵事,前妻姐也来过这里吗?

      白布覆盖的家具,她曾坐过吗?
      橱柜里的玻璃杯,她曾用过吗?

      一件件物件都如蒲公英种子,稍微风吹草动就在心底生根发芽。
      一点点勾得她生疑,也让她忆起不想回首的往事。

      只是稍一回想,胃里就翻江倒海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转身回到卧室,"回家了。"

      *

      看完机械厂拟定的所有新外文合同,邬嬴瞥了眼日历。
      距离上次出差已经过去半个月,文件末尾还列着草拟律师和几位技术人员的名字。

      她微微眯起眼,试图将几个陌生名字与对应的面孔对上号,却一时想不起来。
      正思索间,秘书来电说晏律师正在前台等候。

      怎么又来?
      她扫了眼时间,已到下班点,便顺手放下手头工作,再让秘书带人进来。

      不出一分钟,晏玥拿了个纸袋站在办公桌对面。
      似乎看出她不待见,还主动说明来意,“我该上药了。”

      想起这件事,她一时语塞,无从反驳。

      朱灵灵在旁问午餐是送上来还是?

      她略作斟酌,“送上来,两份。”

      邬嬴起身走到会客区,亲手收拾出两个位置。
      收拾到一半时,有人过来搭把手,她并未在意。

      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响起,她径直走了回去。

      晏玥将纸袋放在一边,继续整理出空间。
      桌上都是雅趣的摆件,不难看出办公室的主人鲜少在这里吃东西。

      位置整理好后,她抬眸望去,邬嬴仍在办公桌旁接听外语电话。

      这时,一位推着餐车的女人走了进来,有条不紊往桌上摆菜。

      来人有点眼熟,她探身端详,顿时伸直腰。

      这不正是电视节目中当众让邬嬴难堪的单亲妈妈?

      “是你!”晏玥忍不住低呼,眉头紧蹙,“你,你是上节目那位?”

      “是。”
      女人被认出后,耳朵刹那通红,“节目过后,邬嬴问我是否受人指使,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听信了网友出的损招。”

      说话间,女人熟练地摆放好菜肴,面带感激,“幸好邬董明察秋毫,又大度不计较。办公室我做不了,但食堂却刚好适合,还能把孩子送到育儿区,我这回真是遇到贵人了。”

      女人本就可怜,却还遭人利用。

      积聚在心头的怒火随对方的解释悄然熄灭,她一时无言以对。
      原本要讨伐,转念想,自己亏欠邬嬴的更多。

      女人温柔地点头道别,临走前还说用完餐等她来收干净就行。

      她目送对方离开,又迎来邬嬴归位。

      饭桌上两人无言,邬嬴时不时看向对面。

      前妻姐依旧一身裙装,初进来时眉眼间带着雀跃,现下却变得内敛,甚至有些怯弱。

      猜不透对方又怀什么奇怪心思。
      她索性全程沉默,静待对面出牌。

      不急不缓用完一餐,她领人步入办公室后方的独立休息室。

      木门一关,进入私人领域。
      她让人自行找地方坐,自己则照例去刷牙,换上拖鞋和睡衣。

      做完一套动作回来,室内中间的灰床单上已铺好浅蓝护垫。

      前女友微微躬身,从自带的纸袋里逐一取出医疗用具。

      一切准备就绪,对方转身与她面对面。
      视线融融交汇,无声尴尬蔓延。

      晏玥眨了眨眼睛,双脚缓缓从高跟鞋中退出,侧身拉下西装裙侧边的拉链。

      邬嬴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对面逐件剥落西裙和黑丝。
      两条笔直的瘦腿冷冷撞入眼底,双眼一寸一寸游移,她下意识地回避。

      接下去,酒店的情形又重演了一次。

      前妻姐躺在床尾伸展,这次的动作比上次娴熟不少,双腿还开成M型,两手也会配合地往两侧拉开花瓣。

      这样确实更方便上药,只是,只是。
      邬嬴顷刻呼吸紊乱,眼神飘忽,始终不敢直视。

      “这个姿势不对吗?”
      晏玥等了很久,忍不住扬起脖颈追问。

      “你,没,对的。”

      她竭力压制狂跳的心脏,双手仔细涂抹消毒液,戴上手套后取出药品和棉签。
      缓缓蹲在床边,咽了咽口水,深深吸了口气后屏住呼吸。

      天花板倾下冷白光波,愈发映衬出花朵娇嫩。

      一番操作下来,她定力尽数耗尽,快步冲向浴室洗把脸冷静。

      镜中映出挂满水珠的脸,欲念在眼底若隐若现。
      她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都什么时候了,竟对一个伤患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不知用了多久,内心波澜才渐渐平息,她才鼓起勇气回去。

      前妻姐已经穿好衣服,也收好带来的物品。
      恬静地立在床沿,貌似在等自己。

      邬嬴慢步上前,正眼对视,“你一周得换几次药?”

      “我查过最好是两天一次。”晏玥双肩微缩,两手拎着纸袋。

      “行,你回去吧。”

      好不容易平复的理智,在见到人后又摇摇欲坠。
      她果断别开眼,下了逐客令。

      晏玥再次被驳,双手握紧纸袋,“我,我还有话没说。”

      “我不想听。”
      “出去,我要睡午觉。”

      压根不给对方说话机会,她利落踢掉拖鞋,声控熄灭全屋灯光。

      休息室瞬间笼罩黑暗,晏玥怔愣了几秒,心中渐生烦闷。

      回头望向床的方向,视野所及只有一片模糊的四方轮廓,想对话的人藏在被褥下不肯见面。
      无奈下,她只得僝僽打开手机手电筒,黯然离去。

      一道光线倏然闪过,转瞬即逝。
      木门咔哒轻响后合上,房间重归寂静。

      黑魆魆中,邬嬴拉下被子探出头,内心满是懊悔。

      纵使在商界驰骋多年,这次也不得不承认栽了跟头。
      仅因一时冲动,竟落得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下场。

      三天两头看前妻姐盛放,何尝不是另一种煎熬?

      刚上药时听到她疼得直吸气,估计这伤势一两天好不了。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带她去看专业医生?
      但医生要是问起来,确实也难以启齿。

      反复构思了多个方案都无法成功串联,午休两个半小时,神经反倒更加高压。
      问题一日悬而未决,内心的焦虑就如远空中积聚的厚重乌云,压得人憋闷。

      按每两天换药一次的说法,到了第三天,她特意提前下班,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

      难不成知羞了?

      确认那人平安无事地在律所用餐后,她悬着的心轻轻落回地面。
      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全成多余,紧绷多日的神经也如释重负。

      只不过,放松状态还没持续满二十四小时。

      隔日中午,前妻抱着个更大的袋子再次现身办公室,欲言又止。

      “我,昨天我自己试过了,还是不行,所以只能来麻烦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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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同系列文喜欢的宝儿可点点收藏《被前任姑姑强取豪夺gl(下一本)》《爱姐不是我的错》《痴人梦》 还有暗恋重生穿越文也在屯稿中《重生为限制日记女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