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全部真相 221号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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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序很执着：“你描述一下那个保姆。”
路洲记性不错，观察力也好，在短暂地回忆之后，给薄言序勾勒出了那个保姆的大概模样。
“约莫五十几岁，长相普通，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挺友善的，穿戴得倒不错，我瞥到她衣领里挂了根粗粗的金项链。光论年纪的话，倒是有可能是从绑架案的当年一直在林家工作到现在的，但是我不确定。你怀疑她，为什么？”路洲猜想薄言序肯定有其他的理由，不可能仅仅是因为那边的信息。
果然，薄言序道：“因为你。”
路洲指了指自己：“我？”
“对，你。你不可能在跟踪目标人物的时候睡着。”
这听起来像是在夸他，路洲耳根悄悄染上了一丝薄红：“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可能就是太困了当时，毕竟追了好几个晚上了。”
薄言序却很肯定：“洲洲，交给你的任务你一定会完成的。而且，你喝了咖啡之后，反而睡着了，这是什么道理？”
这确实不合理，路洲睡眠没有那么沉，但他记得他当时睡了可能有12个小时，在路边的车里，以极其不舒服的姿势，一睡12个小时？他甚至连自己那天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记得。
“你怀疑她给我下了药？”路洲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没错，如果那个保姆给你的咖啡和茶点不是林森让她给你准备的，而是她自己给你准备的呢？”
路洲迟疑：“可是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跟着袁亦雅，她没办法对袁亦雅和余凯下手。”薄言序抛出了一个想法。
“等等等等，我们现在是已经断定了保姆是凶手吗？”路洲好像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221号也有点晕：“221号听不懂了。”
薄言序又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只是一个想法罢了。”
他把之前收到的线索重新整理了出来：“我们现在已知的线索，袁亦雅和林森是商业联姻，余凯和袁亦雅是胁迫关系，林函争是森华集团的继承人，余凯是林森被绑架走的亲生儿子。以及，保姆。
”我们来回顾一下曾太太的案件，曾太太抱走了婴儿，而王青帮她处理了孩子的去向，再看曾太太家的情况，曾太太的保姆抱走了王青小姐，不管从这两件事中的哪件引申，如果我们当时破了曾太太的案件，系统都有可能给出余凯是被保姆张妈拐走的案件线索。
“按照这些线索，我们做一些大胆的猜测。那位保姆张妈在二十几年前拐走了余凯，并将他扔在了浅海市儿童福利院，自己则留在林家继续工作。二十几年后，林森迎娶了袁亦雅，并发现她与一个陌生男子余凯拉拉扯扯，于是林森找到了你，让你跟踪调查两人。你无疑是个很合格的侦探，在接手了案子一周以后，已经形成了一份初步报告，张妈开始担心，你迟早会挖掘出余凯的身世，并牵连出她来。
“但是除掉你并没有什么意义，毕竟林森还可以找另一个侦探继续调查。所以她要除掉的，是那个危险本身，也就是余凯。所以她给你下了药，趁你睡着，干掉了余凯和袁亦雅。”
说到这里，薄言序皱起了眉头，他发现了这个推理的漏洞。
且不说，就算路洲真的追查出了余凯的身世，那张妈拐走余凯的时候，余凯还不到一岁，根本记不住拐走他的人是谁，也就根本无法牵扯出张妈来。再者，在他构思的这个故事里，张妈完全没有必要害死林森和袁亦雅，她也没有办法从中间得到任何好处。还有一点是，林函争在这里又充当了什么角色？林函争不可能跟案件完全没有关系吧？
林森死了，袁亦雅死了，余凯死了，最大的受益人，绝对是林函争。
“对了，”路洲想起来了，“你还没告诉过我，林森、袁亦雅和余凯都是怎么死的呢。”
薄言序微微恍神了片刻，才道：“我还不确定，但是初步检查下来没有外伤，多半是毒杀。”
毒杀，女性凶手会用得更多的一种手法，即便是像张妈那种年纪也可以轻易地办到，就像薄言序猜测的张妈给路洲的咖啡里下了药一样。
“误杀呢？”路洲又提出了一种可能，毒杀在所有杀人手法里，是最容易出现误杀、错杀的。
路洲打了个比方：“假如凶手在一瓶酒里下了毒，他或她只想害死林森先生，但那瓶酒却被袁亦雅带走了，袁亦雅和余凯喝了毒酒，死了。而凶手一看那瓶酒不见了，就又给林森单独下了毒。”
“有一个问题，”薄言序否定了路洲的猜测，“经案发现场的初步检查，袁亦雅和余凯大概在晚上9－11点左右死亡，而林森的死亡时间，最早也在12点之后。这种前后顺序，很难说不是故意的。必须是袁亦雅和余凯先死亡，再林森死亡，这样林函争才能拿到最大收益。如果是林森先死亡，袁亦雅后死亡，袁亦雅作为配偶将继承一部分财产，而这部分财产将会流入袁家。”
路洲嘴巴微张，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要这么精确的死亡时间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凶手就在现场，确认了袁亦雅和余凯死掉，再对林森下手？所以凶手要对我下药，是因为我一直跟着袁亦雅，但凶手不能被我拍到。等等，可是我是被张妈下药的啊？张妈怎么可能出现在余凯家里呢？”
薄言序冷静开口：“就算张妈出现在余凯家门口，袁亦雅也是不会让余凯开门的，但是如果出现的人是林函争的话……”
路洲接过了话头：“那袁亦雅会认为自己的身世，或者，疑似婚外情，已经暴露给了林函争，她一定会开门，试图跟林函争周旋，将自己的秘密隐藏下来。这时候，林函争再带一瓶好酒……”
“袁亦雅和余凯一定会迫于压力，把酒喝下去。”薄言序有了决断，“这个案子，是合谋。林函争和张妈是共犯。”
221号见两位宿主似乎商量出了结果，便“滴滴滴”地问道：“两位宿主要使用验证卡吗？”
他们只剩2张验证卡了，薄言序对自己的分析有信心，却也不免有些犹豫。
路洲倒是干脆：“使用。”
他的目光落在了薄言序的脸上，坦然道：“我相信你。”
“叮咚！宿主使用验证卡，系统验证中——滴——滴——系统验证成功！确认信息，林函争和张妈是共犯。”
路洲：“！”
那这案子就是破了？他激动地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薄言序也愣住了。
他们可以回家了？
但是221号除了确认信息以外，就没有别的动静了。
路洲不由催促它：“221号我们这算是把案件破了吗？”
221号没了声响，路洲和薄言序都屏住了呼吸，过了好一会儿，小系统才重新开了口：“经221号跟主系统沟通，确认宿主们还未找到主线任务的全部真相，请宿主们再接再厉！”
全部真相？是要将整个过程和动机都全部交代吗？
路洲急切道：“我们已经找出了凶手，这还不算全部真相吗？”
221号只一味回复：“请宿主们再接再厉。”
薄言序按住了路洲，他思忖了片刻，将他的猜想重新娓娓道来：“林函争和张妈是共犯关系，张妈是林函争的内线，林森委托路洲调查的事情一定是被张妈偷听到了，并转告了林函争，林函争调查之后，将袁亦雅的‘出轨’对象是余凯的事情告知张妈，张妈发现这个余凯就是她经手绑走的林森亲儿子。余凯和林森的DNA并不难拿到，林函争也因此起了除掉林森、袁亦雅、余凯的心思。林函争通过毒杀的方式先行杀了袁亦雅和余凯，再电话张妈，让她动手杀了林森。以上就是全部真相。”
小光球闪了一下，再次重复道：“请宿主们再接再厉！”
这下连薄言序都有点焦躁了，他们是哪里分析错了？还是，漏了哪里？
路洲灵光一闪：“绑架案！”
张妈并不是第一次犯案，所以故事得从二十几年前的绑架案说起，可是那时候林函争也不过是个孩子。
薄言序也想明白了，他沉声撂出了两个字：“林岳。”
林岳是林森的弟弟，他们忘记了之前221号求来的一个重大线索——林森精子活性低，求子极其困难。
也就是说余凯很有可能是林森唯一的孩子，而只要带走余凯，森华集团就只能落在林函争的手里。二十几年前，最先与张妈合作的人，其实是林岳！
张妈只是一个普通的保姆，能打动她的东西有很多，钱、权、恩怨、情感什么都有可能。
所谓的绑架、索要钱财，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幌子，他们根本从一开始，就是打算拐走余凯！
林岳很有可能根本不想留下余凯的命，但对于张妈而言，余凯活着就是她对付林岳的把柄，她或许是自作主张将余凯藏进了浅海市儿童福利院，这么多年来也一直追踪着余凯的去向，因此，当张妈听说林森在调查袁亦雅的疑似出轨对象的时候，她才能一下就知道对方就是林森的孩子！
林函争是从自己父亲的手里继承了张妈这条内线，林函争母亲改嫁，父亲早亡，他从小在林森家的宅邸长大，也就是在张妈的看顾下长大，说不定，林函争还会将张妈当成自己半个母亲，或是张妈将林函争当成自己半个儿子看待。
又有金钱关系，又有情感链接，哪怕是在林岳死后，张妈也依然会选择林函争合作，并且，她不再需要余凯作为把柄了，她只要牢牢抓住林函争就可以了。她甚至，也有可能在这次案件中，也留下了威胁林函争的把柄！
薄言序毫无隐瞒地将自己的推断尽数道出，221号光芒大盛，系统音平静中带了一丝波动：“请宿主选择！是否要验证以上信息为主线任务全部真相！”
这是最后一张验证卡。
薄言序看着路洲，路洲脸上没有半分犹豫之色，对他的猜测是全然的信任，221号话音一落，路洲当即就应了下来：“提交！”
“滴——恭喜宿主成功破获主线任务案件！获得在原世界存活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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