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二个线索 “袁亦雅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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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天之后，两人洗完澡躺在了床上。
221号还没回来，但有比221号更早到来的东西——来自薄泽予的打款信息。
随着“嗡——”的一声，两人每人到账了一百万。
这可把路洲羡慕坏了：“短短一个晚上，到账350万，这就是富二代的生活吗？”
薄言序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被路洲一把捂住了嘴：“我懂，不要羡慕人家的生活，过好自己的，你要说这个是吧？”
薄言序点点头，垂眸去看路洲捂着他嘴的手。
路洲没意识到，只顾着自己在说：“我就是羡慕一下，羡慕一下也不行吗？”
薄言序想说话，又被路洲堵了：“你就是想说我爱钱，钻进钱眼子里了，一点追求都没有。”
薄言序摇了摇头。
路洲盯着他，确认他是摇头，眼睛里不由闪过一丝疑惑。
“你就是这么想的。”路洲重复了一遍。
薄言序再次摇了摇头。
路洲看不懂，他一直看不懂薄言序在想什么，于是他放下了手，转身直接背对了薄言序。
“算了。”他说。
薄言序却不想算了，他看着路洲线条利落的肩背和睡衣上浅浅印出的肩胛骨轮廓，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直白道：“你明明很喜欢，也有能力干刑警的工作，为什么又去做私家侦探了？”
不是因为喜欢这个专业才考的吗？
为什么公安联考的时候却不参加了呢？
薄言序有很多疑问要问，路洲却不愿正面回答，只给薄言序留了个后脑勺，幽幽地回了一句：“大概是因为我爱钱吧。”
这一听就是气话，气当时薄言序那句“就为了当侦探多赚的那些钱吗”。
“洲洲？”薄言序有些后悔当时的口不择言，他试图去拉路洲的胳膊，喊路洲面对面说清楚。
“叮咚！”221号跳了出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请0号宿主和1号宿主准备查收奖励！”
两个人同时转身抬头去看空中飘着的小光球。
小光球再次重复了一遍：“滴滴滴！请选择是否立即接收！”
“选择——接收。”
221号一听命令，立刻启动：“关于主线任务，本次解锁的案件信息是——袁亦雅和余凯的关系。”
不出路洲和薄言序的意外，这次的信息补全了上次的半个线索。
“袁亦雅和余凯，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221号介绍道，“两人小时候都在浅海市的孤儿院生活，因为年龄相仿所以一度关系很好，后来袁亦雅被袁家领养，两人从此失去联系。近几个月来，袁亦雅受朋友邀约到‘The Night’消费，余凯一眼就把袁亦雅认了出来。”
听起来跟萧木琴和陈学俭的关系差不多，果然在这个世界发生的案件和主线任务的线索之间是有联系的。
“所以他们之间也有矛盾咯？”薄言序敏锐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221号接下来就提到这一点：“是的，余凯这几年穷困潦倒，入不敷出，看到袁亦雅成了有钱人家的太太，就借着往日的情分，一直在跟袁亦雅套近乎。与其说是套近乎，其实就是变相地提起过往，袁亦雅为了让他闭嘴，花了不少钱。”
相当于是胁迫关系了。
一种大家心知肚明却心照不宣维持着表面和平的胁迫关系。
似债主又不是债主，两人是旧识，一个为了钱，一个为了隐藏自己是孤女的秘密，看起来还是亲亲密密的朋友，其实心底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袁亦雅不愿意失去自己袁家女的身份，余凯也傍上了一艘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船。
一个人老老实实地闭嘴，一个人痛痛快快地给钱，两个人就还能这样“友好”下去。
“可是这一切出现了变数。”薄言序对着路洲分析道，“林森发现了他们的交往过密，已经派你出来去调查他们俩之间是否存在亲密关系了。如果你一直深入调查下去，也许就会找到余凯的来历，从而发现余凯和袁亦雅来自同一个孤儿院，袁亦雅想要隐藏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所以余凯已经成了袁亦雅的累赘，最好的方法就是抛弃这个累赘？”路洲猜测道，但马上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如果是这样，那余凯死了我可以理解，可是袁亦雅和林森都死了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薄言序想了想，又问221号：“余凯和袁亦雅出身同一个孤儿院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221号晃悠着：“除了他俩谁也不知道哦。”
“那因为这个旧识关系，对余凯有谋杀动机的就只有袁亦雅了，但与此同时，林森怀疑妻子与人有染，也有可能因此对两人下手。”薄言序道。
这都是合理且常见的猜测，然而……
“他们三人都死了。”路洲总结道，“这就令人想不通了。”
卧室里一度陷入了沉默。
“此刻案件走入了僵局。”——来自221号的旁白。
薄言序：“……”
路洲：“221号！”
有了221号的插科打诨，总算氛围也没那么沉重了。
“还有别的线索吗？221号？”薄言序打起了精神。
221号闭了嘴。
这种事发生在221号身上就很诡异。
以两人对221号的了解，221号就不存在自己会闭嘴这种事。
如果有，那必然是心虚了，221号有事瞒着他们。
“221号！”薄言序提高了音量。
“好吧好吧，”见自己最喜欢的宿主（虽然它一共也就只有两个宿主）生了气，221号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221号还有半个线索。”
“半个线索”。
路洲已经预料到会是什么了，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次心平气和了一点：“半个线索也可以，221号你先说说看。”
“袁亦雅和余凯还是xx的关系。”
薄言序：“……”
路洲：“……221号，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是故意的。”
小光球委屈地一闪一闪的，光都暗了几分：“221号才不是故意的，221号收到的线索就是这样的。”
“好了，”薄言序出来安抚小系统，说到底都是自己的选择，当时选了让221号当扩音器，他们就预料到会是这个情况了，“我们不是怪你，只是……”
“这线索为什么还是这样的？”路洲忍不住接过了话头。
兜兜转转还在原地的感觉。
221号赌气地大喊：“221号也不知道！”
小系统真生气了，薄言序和路洲对视了一眼，决定先去哄一哄。
于是各种夸张的用词出现了。
“221号，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帮上了很大的忙，没有221号的话我们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是薄言序。
“我们221号怎么这么给力呀，221号一定是所有系统里最棒的了吧。”这是路洲。
两人来来回回说了不少好话，小系统总算又支棱了起来：“你们，你们知道221号的厉害之处就好！”
听够了好话，小系统也决定把自己私藏的好消息告诉了两人：“由于宿主们接连侦破了两件案件，主系统给221号分配了更多的能量，现在两位宿主可以分开500米的距离啦！”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路洲一下子就清醒了：“这真是个好消息啊221号！”
他说着坐了起来，去推薄言序：“你回你自己房间睡。”
薄言序脸色难看：“这都凌晨两点了，你现在赶我出去？”
从温暖的被窝赶人去冷冰冰的房间是有点难接受，但221号出现前，他们正在闹矛盾，路洲眼珠子一转，决定遵从本心继续赶人：“吴妈每天都收拾你房间的，你回去睡。”
薄言序被他连推了好几下，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这床明明就很大，他们这些天一起睡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路洲这会儿赶人这么利索。
薄言序瞬间黑了脸，抱着枕头就下了床。
路洲还在唠叨：“对嘛，以后你就睡你房间，不要抢我的床。”
他直接呈个大字型趴在床上，一个人独自霸占了一整张床，看起来惬意的不得了。
薄言序眸色一沉，开了门站在门口，心中郁闷，走也不是，留下来跟路洲吵也不是，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221号看看门口的1号宿主，再看看床上的0号宿主，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大错，邀功的声音忽然就消了音。
薄言序正要狠狠关上门，就有一个声音响起。
“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呢？”路帛远端着一个保温杯站在二楼楼梯口就这样看着他。
薄言序：“……爸。”
路帛远一眼就看到了他抱着的那个枕头：“跟洲洲吵架了？”
薄言序沉默不语。
“看来就是被洲洲扫地出门了。”路帛远老神在在地喝了口水，仿佛看透了一切。
房间里的路洲闻声麻溜地坐了起来，他有预感，马上火就要烧到他这里了
果不其然，路帛远拐着弯就过来了。
他拍着薄言序的肩膀，把薄言序一把推回了卧室里：“小情侣嘛，闹闹矛盾也很正常，不要闹太过。”
路洲的头发还乱七八糟地翘着，他努力抚平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整齐一点，结果还是迎来了老父亲不赞同的目光：“大晚上的什么矛盾啊，要把阿序赶出去，冷冷清清的，回头给人冻感冒了。”
路洲试图挽救：“爸，他房间就在隔壁。”
路帛远“啧”了一声：“在隔壁怎么了，在隔壁就可以随便半夜赶人出去了？我跟你说，你就这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态度，有什么问题两人要面对面聊着解决嘛，光发火赶人出去有什么用呢？”
路帛远说着目光飘远，想起了往日的时光：“我跟你们说啊，我跟你们妈妈白漾女士，以前就不这样，我们那会儿啊，就算吵架，那也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吵架不过夜的，现在的小年轻啊……”
路帛远回忆了十来分钟的往昔，还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迹象。
薄言序就这样陪着路帛远站在房门口，穿堂风吹的他阵阵发冷，路帛远丝毫没有察觉，他穿着薄言序两倍厚的睡衣，手里捧着保温杯，脚上穿着加绒的拖鞋，暖和的不得了。
路洲见状拍了拍旁边的床铺，自觉挪动着地给薄言序留了半张床出来。
“知道了爸爸，爸爸我会跟阿序好好解决的，你也早点休息。”他突兀又大声地打断了路帛远的滔滔不绝。
路帛远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满意地离去了。
薄言序在他身后关上了卧室门，人却迟迟没有爬上床。
知道他还在生气，路洲主动在后面招呼他：“别折腾了，快睡吧。”
薄言序不动弹，路洲就过去伸手拉了他一把。
“手都冻成什么样子了。”路洲抱怨道，他把薄言序整个人拉到了床上。
薄言序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凉意，是夜里的寒气在他身上留下的，这样下来，搞不好明天真的要感冒。
路洲手脚并用地扒拉着他，用自己的体温去提他的体温，嘴里叨叨着：“好了好了，我的错，对不起，下次不这样了，快睡吧，薄少爷。”
路洲的眼皮都耷拉了下来，困得不行了，下一秒就沉入了梦乡。
薄言序看看他，路洲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了，手抱着他的腰，腿就这样大咧咧地交叠在他的腿上，头还在靠在他的肩窝里。
看起来亲密得无以复加。
心里的怨气在这一刻奇妙地消散了，薄言序伸手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睡吧。”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二个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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