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P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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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背靠背站着，做出防御姿态。
清脆欢快的童谣再次响起，广播里咯咯咯的笑声四处奔跑：
“请客人选择~”
“真~心~话~ or 大～冒～险~~”
那成年人装作孩童一般捏着嗓子的怪音，让人忍不住想要挥舞拳头。
没注意到的视线盲区，桌边上的红绿按钮不停闪烁着。
两人沉默着警惕。
“哦？”
“不说话？”
“那我帮客人选吧~”
那道嗓音越来越飘，尾音处在破音的边缘。
“看来，两位客人是从内心深处、发自内心的、衷心的、自愿地想要选择的是……”
嗯…
声音悠扬婉转，在耳膜边环绕，故意戏耍般将尾音拖长。
“大～冒～险！”
红灯亮起，绿灯熄灭。
桌面透明罩里的骰子又开始疯狂转动，江景辰和若羽压着步子慢慢靠近，骰子高速转动下，看不清罩里的情况，但隐隐感觉多了些什么出来。
骰子停止了转动。
罩盖缓缓打开。
江景辰走近，机关盒里多出了一张扑克牌。
骰子没有数字，六面皆是空白。
江景辰捡起扑克牌，观察了一番，并无发现异常，视线扫过桌面上亮起的红灯。
“这边。”
江景辰听声回头，若羽正站在拼好的第一幅拼图旁边。
原本画框上的小猫图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红底白色的文字。
【卡牌挑战】
要求：嘴对嘴互相传递卡牌。
限时：5分钟。
双方都安静了一分钟。
江景辰率先开口，转移话题。
“看来这些拼图就是说明板。”
“嗯。”若羽低头看向江景辰手上的卡牌。
江景辰显得有些局促，不只脸烫起来，手心也在紧绷状态下渗出了些汗。
“那……我，我先……”
未等江景辰说完，若羽径直拿过江景辰手里捏着的卡牌，微微张唇，叼住卡牌的一角。
含着卡牌的少年被迫仰着颈，面对着比他高出不少的江景辰，努力将卡牌送到好传递的高度。
江景辰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他走向若羽，慢慢将脸靠过去。
凑得近些了，能看见卡牌面上明显的皱褶痕迹，是他刚刚攥在手里那一瞬间过分用力造成的。
这条很浅的折痕从卡牌底部向上蔓延，顶端被少年含入嘴中，消失在少年的口腔里。
这条折痕很淡，不凑近，是看不见的。
再凑近些，他看到了少年的牙齿。
板正的、整齐地排列着，白净光洁，一看便知是幼时得到了很好的养护。
再凑近些，江景辰看清了若羽皮肤上的肌理。
若羽肤生白嫩，初见时江景辰就震惊于他那光洁、不含一丝瑕疵的皮肤。
远看肤色剔透，宛若精致的瓷娃娃。
只有这么近的距离，才能看得清面孔吧。
这是细腻又真实的若羽。
江景辰脑子很乱，他想闭上眼，却又想一直睁着。
出于礼貌，他尽量地让自己不去打量若羽。
但一垂眸，便要探出脖子，将自己的上半身递出去。
视野里，极清晰的，那微微卷翘的长睫毛，轻轻眨了两下。
他的眼睛，是玻璃海。
汪洋了他整个视野。
江景辰慢慢弓身，突然，少年的脸凑了上来，猛地将卡牌怼到了嘴前。
江景辰猝不及防地被迫衔住。
“慢悠悠的。”
若羽语气冷淡地吐出一句，落下踮起的脚跟。
那一刻，他的鼻尖，好近。
嗯……
“不好意思。”江景辰怔住了一下，又迅速反应过来。卡牌被咬在嘴中，他含着歉意地哼了两声，说出的字句也含糊不清。
两人看向播放的喇叭，没有动静。
拼图挂画、桌面骰子，都没有动静。
“互相传递。”江景辰品味着拼图上的说明。
还没来得及品味前一分钟的感受，若羽便又不打招呼地凑过来，含住了卡牌的另一端。
江景辰被带的，步子朝前踉跄了一步。
要不是及时松口，这卡牌就要被咬断了。
“怎么不吱一声。”江景辰垂眸看着若羽。
“你太呆了。”若羽将卡牌从嘴中拿下来捏住，上面还有两道大小不一的咬痕。
“我……（呆）？”话还未说完，那道贱兮兮的童音又跑了出来。
“恭喜客人！恭喜客人！”
“您已完成挑战！请继续愉快地玩耍哦~”
声音在房中环绕两遍，随后渐渐平息。
被突兀地打断了，江景辰也没再继续上面的话。
他看向墙壁，拼图上的文字消失，变成了纯红的底板。
透明机关盒里，多出来了一块拼图碎片。
他拿起这块拼图碎片，两面都看了看。
这块拼图比墙体上那些拼图的碎片都要大。
也无法吸附在木框上。
他将拼图碎片小心地收进口袋中。
“看来每完成一幅拼图画就会触发一次。”江景辰站起身，走到若羽旁边。
“嗯，那我放了。”
若羽走到第二幅拼图下，捡起仅剩的两块拼图。
“这下倒是知道和我商量了。”
江景辰小声嘀咕着，走到若羽身旁。
倒数第二块拼图扣上，画面已经几乎成型。
是一条游动的卡通鱼。
这些看似童真有趣的简单图画后，还不知藏着什么。
若羽偏头看了江景辰一眼，江景辰轻轻点了下头。
最后一块拼图被嵌入。
“啦啦啦啦啦！我来啦！！！”那道刺耳的广播声像刑满释放的罪犯般兴奋地到处乱窜。
“两位客人，要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呵呵呵呵呵呵……
滋滋的笑声中炸开几道不稳定的电流音。
江景辰目光快速扫视着。
“嗯？”
“客人怎么不说话？”
广播里的笑声渐渐变了调，在童声音乐的衬托下愈加扭曲。
江景辰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两个闪烁的按钮上。
红色的是大冒险，那么绿色的就是……
“既然客人不说话~就由我来决定喽。”
“本次的挑战……”
“滴！检测到客人选择真心话。”
“哦，那可真够遗憾的。嗯，那么。”
“真～心～话！”
童音替他们拍板决定之前，江景辰一把跨步到桌子边拍下了绿色按钮。
伴随着几声不屑的轻哼，广播声音重归于死寂。
骰子转动的声音也平息下去，透明罩内没有新的道具出现。
江景辰和若羽抬头，盯着拼图板。
画框不动，整个板面翻转过来。
【真心考验】
请回答：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限时：5分钟。
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江景辰抿了抿嘴，搓了两下指尖。
不知道会不会被当成变态啊。
江景辰罕见地苦恼起来。
但是他不能赌说谎话的后果。
毕竟，说真话，是“真心话”的规则。
在规则类游戏中“打破规则”，必定会受到惩罚。
他侧头看了一眼若羽。
方才胆大肆意的少年瞬间噤了声。
双手插兜站立在那里，装死。
三分钟过去了。
两人就绕着房间走，装模作样地寻找更多信息。
谁也没有出声，当然，谁也都一无所获。
江景辰先停了下来，抬头面向广播。
“可以拒绝回答吗？”
一般的真心话环节玩家可能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接受惩罚，自罚一杯或是替换成大冒险。
但喇叭没有动静。
也就是用沉默驳回了他的申请。
看来是强制回答。
四分钟过去了。
“刚刚。”
江景辰索性眼一闭，冷不丁地回答。
回答完，他小心翼翼地眯开眼，心虚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若羽。
摆出一副乖乖的“我对你绝对没有坏心思”的样子。
但若羽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睛里并没有过多感情。
“半年前。”
若羽清洌的声音刚一落下。
一道激进的鼓点声音就从喇叭里冒出。
“阿哦——”
“阿哦——”
“阿哦阿哦阿哦——”
“有人说谎了呢。”
“挑战失败！挑战失败！”
“烦请二位接受惩罚吧，嘿嘿。”
房间内闪烁了一下，脚底的泡沫垫板、墙体瞬间变得半透明，一道强力的电流瞬间从底部穿透身体，对五脏六腑进行了强力电击。
江景辰强撑着身体，手臂上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了大颗汗珠。
“若羽……”
视线中，若羽捂着肚子，膝盖渐渐弯了下去，整个身体不住地颤抖。
胸脯剧烈地起伏，大喘气。
电击一停止，江景辰便跑到若羽处，一把扶住了半跪的他。
江景辰能感受到，他整个身体，都脱力了。
捏在手中的胳膊，软绵绵的，他的筋骨也还有麻意。
原来这层泡沫垫板是绝缘层，而失败的惩罚是电击……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江景辰神色复杂地看着坐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的若羽。
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对于这样一个问题。
一阵窸窸窣窣木块落地的声音。
江景辰循声望去，若羽拼好的拼图，瓦解了。
拼图碎片重新散落一地。
而机关盒里，没有碎片。
看来收集碎片是开门的必经之路。
“拼图重置了，我们重新来吧。”
“嗯。”
若羽艰难起身，颤巍巍地走到第二幅拼图框旁边。
蹲下身，捡起散落一地的拼图。
“对不起。”过了几分钟，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一道细小的声音。
“没事。谁还没点秘密呢。”江景辰云淡风轻地说。
目光汇聚在眼前的第三幅拼图，仔细比对。
若羽抬头看了一眼沉溺在解谜中的江景辰，又低下头继续去捡拼图块。
江景辰的胸脯暗暗地起伏了一下。
事实上，他一直在想一件事。
真心话。不能说谎。
“我拼好了。”若羽回头看向江景辰。
一样的流程。
江景辰走到红绿按钮边。
“选大冒险吧。”若羽望向江景辰，声音还带着些被电击后的虚弱。
“好。”
江景辰对此没有什么异议。
不想说话的人，嘴硬撬是撬不开的。
选真心话只会跟着他一起被电击。
他犯不着在这上面执拗，多次电击下去必然会透支体力，两个人都倒下对于目前的形势而言是十分危险的。
拼图板翻转。
【憋笑挑战】
要求：两人对视30秒，不可以笑哦（笑脸表情）。
限时：五分钟。
“来吧。”
“嗯。”
江景辰和若羽面对面站着。
心里藏着未说出口的事，此刻两人的心情都不同程度地沉重，完全笑不出来。
这个挑战的难度也是歪打正着地被大大降低。
得益于这个挑战，江景辰可以仔细地观察若羽的眼睛。
漂亮，毋庸置疑的动人。
但他看不透。
他看不透这双眼睛，也看不透这个少年。
这双蓝宝石般闪亮的眼睛，却也像多年被深埋矿土之下的钻石那般，冰冷、沉寂。
钻石再华丽也终究是石头。
不含对他的一丝缱绻。
“ok，结束了。”江景辰收起第二片在透明罩中掉落的拼图块。
“我的这幅也快拼好了，待会直接开始吧。”
“好。”
要收集每一幅拼图的碎片，还剩下十个框，任务还是很繁重的。
江景辰安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小广播响起了滴滴答答的音乐，悠扬的声调中闪过些许杂音。
“那么两位客人的选择是？”
江景辰按下了红色按钮。
“好的~那下面！”伴随着徘徊在破音边缘上扬的尾音，第三幅拼图的画面开始翻转。
“大冒险开始！”
【运动挑战】
要求：一方将另一方压在身下做五十个俯卧撑；另一方被压住腿做五十个仰卧起坐。
限时：十分钟。
“我来做俯卧撑吧。”看着被电击后身体虚弱的若羽，江景辰主动揽下了难度较高的一项。
若羽也没有什么异议，点了点头。
他坐下身，将双腿并拢，双手抱头，呈仰卧起坐的准备姿势缓缓躺下。
江景陈双膝跪地，双腿微微岔开，小臂打直，弯腰按住了若羽的脚踝。
“1，2，3，4，5，6，7……”
若羽机械地做着仰卧起坐，江景辰也没有出声，在心里默念计数。
伴随着仰卧起坐的蜷缩动作，每一次卷腹伸展，那截被撕掉的衣服下摆都会更往上浮起一寸，露出越来越多雪白的肌肤。
若羽的身体看上去不如他那般有长年累月锻炼的明显痕迹，但是身体的线条肌肉轮廓也是十分明显，说不上是因为天赋，还是他有锻炼的习惯。
江景辰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若羽的腰腹间。
一来他也无处可看，二来既已坦白，也无需藏着掖着的了。
毕竟人家看上去似乎都并不在乎。
相比此刻旖旎，江景辰的心情更多是低迷。
少年的身上谜题太多，又不愿意与他坦诚。
他想他应该收起这份心思了。
这份只会阻碍他活下去的莫名其妙的心思。
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这样一种人，该说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
他对少年毫不了解，虽然被关进了这种充满恶俗互动的诡异房间，但是他总有些经受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去了解他的心情。
江景辰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若羽的仰卧起坐正坐到了膝盖的位置，他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地看了一眼江景辰，听到了他轻微的叹息声，什么也没有说。
他的身子再次躺下去，闭上了眼。
江景辰睁开眼。
“……48，49，50。好了。”江景辰松开了压住若羽脚腕的手。
“下面……该我了。”他语气轻轻的。
若羽圈着身子坐起来，他慢慢放平了弯曲的腿，侧了点身子，看看身后的泡沫垫板。
然后缓缓地躺下。
江景辰紧抿着嘴，由正坐翻过身子，将整个上半身压了下去。
并朝着若羽的方向往前爬了两步。
若羽的视线内满是天花板，感受到小腿侧被撞了一下，他立即动了动身子，收了些腿。
江景辰也调整自己的姿势，将腿叉的更开些。
又往前挪动了一点。
江景辰的前额被收进了若羽的视野。
若羽最先看见他的眉毛，其次是眼睛，接着鼻尖，嘴唇，和一点点露出的上颈脖。
“我开始了。”
若羽双手交叠，搭在胸前。
江景辰双手撑在若羽大臂两侧。
“1，2，3……”
“等一下。”这道声音低低沉沉的，还有些沙哑。
刚刚在整个身体下压时，江景辰的上肢也微微地前后挪动了一点。每次下压前倾，若羽可以看见他滚动的喉结，似乎是在咽口水。
“怎么了？”若羽的声音也轻轻的。
“位置对得不太对。”
说罢，江景辰又撑起身子，往前挪了一点。
刚刚他的脸离若羽太近了，他总是忍不住发慌。
心脏剧烈地跳动，心里却又烦闷焦躁。
他不能再看他的眼睛了。江景辰将视线对准若羽头顶的那一块红色泡沫板。
被柔和的红色占据了整个视野，他感觉轻松多了。
“我好了。”
调整过后，江景辰开始有规律地做起动作。
与此同时，若羽这边不太好。
调整了对焦区域的江景辰将他的胸部与若羽的脸对齐。
身躯的壮硕饱满在锻炼之人的胸部体现得淋漓尽致。
每次俯卧撑的最低点，若羽都感觉离它太近了。
鼓鼓囊囊的大块胸肌和俊秀挺翘的鼻峰都在几何学上属于“凸”字结构，看似起伏不大，却在心理上极大地缩短了二人的距离。
若羽皱了皱眉。
最终选择闭上了眼睛。
若羽的食指腹上，出现了一道小小的掐印。
江景辰渐入佳境，规范有力道地做着动作，愈发奋力起劲。
若羽在漆黑的视野中，几次感觉到板正的布料剐蹭过他的鼻尖。
“五十个。”
“结束了。”
江景辰跪着起身。
若羽将脸侧过去，在江景辰的视线离开之后，轻轻地吐了口气。
他收起腿，站起身，将一只手插进兜里，神色自若地站到一旁。
江景辰回头，看见了若羽毫无表情的冷淡脸。
他似是终于放轻松般咽了下口水，喉咙小心地滚了一番，发出了极细微的沉闷清嗓音。继而望向第四幅画框：“我们继续吧。”
若羽点了点头，去捡拾地上的拼图块。
两人都挤在这幅小小的拼图画前。
气氛有些微妙。
江景辰从左边开始拼起，准确地找到每一列的图块。
若羽从边框拼起，遵循着“平边为框”的基础拼图规则，把三个边边都逐一拼起。
两人各拿一块拼图，按在了相邻的位置。
若羽的动作慢了一拍，不慎叠到了江景辰的手背上，迅速撤开一厘米的距离。
等到江景辰那块被安置上去，他才紧随其后。
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衔接在一起，底边拼好了。
江景辰迅速地将中间空位进行填充，拼图完成。
图案是一片卡通姜饼。
两个人都凝视着喇叭，等待。
“哎哟哟~客人们玩得真是开心呀~”
“下面依旧是好玩有趣的挑战~嘿嘿嘿嘿……”喇叭里的童音旱地拔葱般冒出来，越来越扭曲的声线预示着孩童的长大。
江景辰走到桌边，毫不犹豫按下了大冒险的按钮。
“请问客人选择真心……”
“大冒险，let's begin~~!!!”
姜饼翻转，昭示着红底上醒目的白字：
【触摸挑战】
要求：找出对方的敏感点（微笑表情）
限时：20分钟。
……
……
？
？？
？？？
江景辰懵了。
身为非直男的他很难不多想。
上来就玩这么大吗？
不是应该循序渐进吗？
他回顾了之前的挑战，没想明白怎么就突然到了这一步。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若羽的表情也有些微微的松动。
好像嘴角有些不自然地抽动。
江景辰的余光捕捉到了若羽的小动作。
直男也会一下意会吗？
江景辰暗暗地想。
看来直男在旁边有同性恋——还是觊觎他的同性恋的时候，还是相当敏锐的。
毕竟要时刻保护好自己的屁股。
虽然江景辰不是那种会被□□掌控、丧失理智的人，但他表示对直男担忧的理解。
要不先打个擦边球看看？
江景辰很严肃地思考，既然没有具体要求，哪里都可以是敏感点。
甚至于有些体质特殊的人，鼻孔是他们的敏感点也说不准。
此时，江景辰还在思考从哪里开始下手才不算冒犯。
若羽已经走了过来。
“你动手吧。”
“嗯。”
嗯？
少有的脑速跟不上语速，江景辰下意识地回应。
若羽站得很近，江景辰来不及多想，先是搂住了他的腰。
这是最近最好先试探的地方，也不算过分逾矩。
这段路以来，若羽腰间那块被撕开的软料一直随着动作摆荡着。
细白盈握的腰肢裸露在外，在全身包裹严实，唯独腰间显露的着装衬托下更加醒目。
长时间暴露在外的腰肢凉凉的。
江景辰搂着，温热的掌心温度传导至若羽的腰间，被包裹住的那部分都蔓延起暖意。
腰间吹风会着凉，好在房间里无风。
江景辰的双手轻轻地揉搓起来，带了些捻转的手法。
若羽的腰被带的左右扭摆了两下。
小腹不自觉地卷起来。
江景辰能感觉到若羽的腰是敏感的。
广播没有响起，不知道是此处的敏感不作数，还是差他的敏感点。
一道冰凉的触感倏尔搭上了他的腰间。
若羽掀开了他的衣角，将手扶上了他的腰。
若羽的掌心是温凉的，冰的江景辰的腰腹哆嗦了一下。
他屏住气息，低头看向若羽。
腰部不是他的敏感点，他要把若羽往自己的敏感点带。
但是鬼使神差的，他没有直接先去，而是将手上移，捧住了若羽的脸。
若羽也捧住了他的脸。
他将手掌下移，虚掐住了若的颈脖，不是侵略性地锁喉，更像是温柔地包裹。
若羽被迫微微仰起颈，同时用指腹轻轻按住了他的喉结。
江景辰想去亲他的眼睛，但是终究觉得不妥。
不知是怕上来被戳破的尴尬，还是想延缓这个过程，江景辰没有在刚刚就带他找自己的敏感点。
但是他终究是记得要完成任务。
他将手松开，去捏若羽的耳尖。
若羽的耳尖在三两下揉捏中染上了粉色。他将范围扩大，沿着耳廓，一点一点，一圈一圈，向下揉捏着。
若羽扶上了他的耳骨，用拇指肚和中指侧摸索着，食指刮着耳缘。
接着，用无名指翻到耳朵后方，上下挠动。
小指去勾那耳根的心蕊。
江景辰脑部一阵酥麻，身体不住地颤了一下。
捏着耳尖的手不自觉上了些力道，将粉色压得泛红。
而他自己的后耳根红得滴血。
若羽抓住了点，进一步对他的耳根后发起攻势。
江景辰也加快了手法，企图从外部缓解。
两人都闭上了眼睛。
完全是感受。
“叮！挑战成功！”
喇叭音跳了出来，若羽松开了手，缓缓睁开眼。
江景辰睁开眼，松了手。
亲昵过后，本能地想拉开一些距离。
若羽垂着眸，看了一眼江景辰略微闪躲的目光。
“我去那边。”若羽向蓝色区域迈去。
两人竟在这种时刻有着奇妙的心照不宣。
“好。”
江景辰望着这边还剩下的两幅拼图，准备开始作业。
若羽跨过蓝线，刚走到拼图前，突然响起游戏开始前那阵欢快的童谣。
突然间，红蓝交汇处，猛然升起一道透明隔板。
察觉到不对的江景辰立刻扔下手中的拼图冲向若羽，但晚了一步，身体被重重地挡在隔板红侧。
若羽停下步子，平静地回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P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