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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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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你为何会进地宫?”司问询问放血放了快半碗的轩辕十四,走到他面前去帮轩辕十四止血,又给他喂了一些恢复气血的丹药。
“是…看到了师尊的灵蝶,蝴蝶…飞来…说师兄们出事,我…担心…就进到鹧鸪镇…又…发现地宫,下去了,是这样…嗯…”轩辕十四整个人状态很差,回答的浑浑噩噩。
“本尊并没有向你传讯。看来是有人从中作梗,想必此人就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司问手握住晏祁寒手腕源源不断给他传输灵力,“你身上的毒为师帮你解了,不过,你丹田里似乎还有别的毒。”
“师尊…”
司问盯着晏祁寒的脸看了许久,“等你到想告诉本尊那天再说,去吧,去看看你师弟们,带他们去飞舟内休息,这里有我。”
“多谢…师尊。”
一些被轩辕十四治好的修士恢复了意识,但是修为回不来,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的现状,有的绝望呐喊,有的认命一般瘫坐在原地发呆,更有甚者直接从飞舟上往下跳进了火海中。
司问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掐施雨咒企图灭火,但地火不是一般水能灭的,司问降下的雨水接触到烈火的瞬间变成蒸腾水汽,为了防止上空的在飞舟上的我们被水蒸气蒸熟,司问施下一个保护结界罩。
“师尊,这火灭不掉吗?”我悄悄来到飞舟甲板上和司问站在一块,我见他一头汗水,灵力消耗过度,担忧地揪了揪他的袖子。
他偏头看我,露出一个微笑,“放心吧,虽说地火比较难灭,但是师尊会让它灭的。”
如若不灭,火势持续蔓延,烧到帝临都怕是都要整个城的人都活不了。
“不是让你大师兄带你进舱内休息的吗?”
呵呵,晏祁寒压根就没有喊我,他只喊了轩辕十四。
晏祁寒现在对我可谓是冷淡至极,司问倒是变温柔了,两个人就像是性格对调一样。
“我还好,想陪陪师尊。”
“那星星就站师尊身边吧。”
司问施雨施了将近有一个时辰,地火灭了又燃燃了又灭反反复复,火势虽被遏制,但全靠司问消耗自身。
“师尊这样下去,你会撑不住的。”我理解不了司问这种牺牲自我救苍生的行为,为了素未谋面的一群人,这样真的值得吗?
“星星,你不信师尊吗?”司问加大灵力输出,让雨势变大,眼见大雨有压倒地火的趋势,可地火被压下后又再一次复苏,火焰直接窜天差点都要烧到司问设下的保护罩。
“这火怎么才能灭?”我越来越不安,越来越焦躁。
“如此这样持续三天三夜,即可灭。”
“三天三夜?!”这对于司问来说和自残有什么两样,“师尊,还有别的法子吗?”
“龙族所施之雨可灭三昧火,地火就属三昧火,可如今世上没有龙族,故只有本尊坚持三天三夜此火才能灭。”
“龙…龙族?”我脑子里立刻浮现一个人的身影,顾不得身上的伤往舱内奔去。
“星星…?”司问不解我的举动,他喊我,想说什么,但无法一直分心,转头又去控雨。
我在舱内四处寻找晏祁寒的身影,最后在一角落处看到了他。
他脸上依旧苍白,闭着眼睛头靠在墙壁坐着,像是睡着了,眉头却皱着无法舒展。
我走到他的身边悄悄蹲下,他有所感应睁开眼睛的瞬间里满是警惕,直到看到我,目光下意识柔和起来,后有想到什么似的,眼中那份柔软也顷刻消失。
他的眼神语气说是冷,不如说他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掩去一切情绪,这比冰冷更为伤人,让我有种第一天认识他的错觉。
“晏缺…”
“二师弟有事?”
“你…”我喉头一哽,缓了缓又道,“你什么意思?”
“师弟指什么?”
“没什么。”我努力去压下心中郁结,可还是很难受,亲我的也是他,在地宫里向我保证的也是他,为什么人能在一夕之间变化如此之大。
“你进入门后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你才这样的。”
“你误会了,我对师弟只是玩够了。”他别开脸,拒绝和我对视。
“晏缺,你…你亲了我…”我气笑,揪住他的衣领,想说你亲了我,如若没有一丝真情为什么要亲我,亲了人突然又变成这样,是故意的吗?难道只是将我当随意取乐的宠物?
“所以呢,师弟要名分吗?”他语气轻挑,“你被我亲一下就爱上我了?想跟我?”
“晏缺!”我朝他吼了一声,声音太大,引得不远处打坐的轩辕十四看了我们一眼,万幸现在的他没有精力来管我们,依旧待在原地。
我压低声音,“我来找你不是来说这个的。”
“那师弟是来?”
“你…你能不能把地火灭了,你是龙,龙族天生水脉,可以灭掉这火。”
晏缺表情感到好笑地重新看向我,“师弟求师兄办事,就是这般态度?”
“晏缺,你想要什么?”
他起身,眼神示意我换个地方说话,我跟在他身后来到舱内一间房间里。
房间是茶室,矮脚木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茶具,靠墙柜子上则是放着很多文人雅士喜爱的小物,例如折扇、书籍、古琴…
“你既要求我,那跪下。”他眼中戏谑不加掩饰。
“你…你说什么?”
“跪下,听不懂吗?”
“你别欺人太甚。”
“是你来求我,我和师弟谈筹码,怎么成师兄欺你了?”他语气带笑,顺手取下柜子上的一串菩提手串把玩起来。
我咬牙,半晌吐出一个“好”字,我早该明白的,他本就是如此恶劣之人,先前对我的好,不过是伪装出来的假象,他就是看我出丑,看我狼狈。
我一点点屈膝,跪在他的面前,两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摆。
屈辱感将我的脊背压弯,让我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这时,只听“啪嗒”一声,那串先前被晏祁寒把玩在手的手串掉在地上落到我的面前,菩提子如羊脂白玉,表面光滑无暇,散发着一股木质香。
“捡起来。”
我刚想用手去捡,动作却被晏祁寒接下来的话打断,“用嘴。”
晏祁寒的话像一阵寒风钻进我的耳中,刮入我的肺腑,刺我的心脏。
“晏缺,我恨你。”我低喃,语气中带上了连我都未曾发觉的委屈。
我不想司问继续苦撑下去,只能遵从晏祁寒的命令,当我的牙齿咬上光滑圆润的菩提子迟迟抬不起头时,晏祁寒弯腰抬起我的下巴,“这菩提手串是师尊之物,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