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 10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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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和草薙绘羽相见的时候，那种死神来了的既视感，再次出现了。
只不过这次是人为的。
齐木楠雄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穿越世界，来捞一把自己可怜的前同学。
同样的四周铁壁，一次比一次多的戴着墨镜穿着黑衣手中拿着不同武器的壮汉。
最重要的是，无论怎么用那根奇形怪状的，能让人失忆的香蕉狠狠敲击在场所有人的后脑勺，隔段时间总会再次因为各种各样的奇怪原因想起，然后一次一次把草薙绘羽打成重伤濒死的血人。
这大抵是齐木楠雄最不想面对的事情。
又是一次。
齐木楠雄收回治疗之手，面色平静地看着地上表情呆滞的狼狈女性。
感觉好像能听见密密麻麻的心音，速度太快，什么都听不清。
【你还好吗？】他罕见的没有毁坏周围的摄像头，也没有去处理周围人的记忆，等到草薙绘羽苏醒。
“咳咳……不太好。”草薙绘羽声音沙哑，动了动手指唤起大脑对肢体的支配权，然后把身上浸满血液的，湿哒哒的衣服如同拧毛巾一般攥干。
很快地上的血滩变得更大了一圈。
“不过，谢了。”草薙绘羽晃晃悠悠再次站了起来，努力克服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幻痛，开始抻拉身体。
“那个……下次，下次如果我要是再濒死的话，”她牵动脸上肌肉，冲他露出一个微笑，“就别管我了吧？你还在上学中吧。”
实在是太痛苦了。
前前后后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
一个月？一年？还是三年？
她对时间的感知已经彻底模糊。每次‘死亡’后，组织的人忘记了她，她获得两天来之不易的自由，但很快又会被抓回去。
就算手中什么都没有，也强撑着一口气从敌人的手中躲过一根铁棍，一把枪，一个手榴弹——什么都行，只要能用于攻击。
她已经体验过了各种死法。
她真的有点累了。
就这样死掉的话，可以回去了吗？就像之前死掉之后，先是穿到银魂，后是来到了柯南。
【停，现在死掉了就是真的死掉了。】齐木楠雄眼看着她内心的想法越来越负面，连忙制止，【之前能在你死后，把你从齐灾世界带到银魂世界是因为我们联动过，但是后面你又死了，没处去了才会把你放到柯南世界的。】
“喂喂能不能不要擅自读别人的心？话说现在正是沉重的时候，擅自破次元壁很坏氛围的啊喂！”
【……呀嘞呀嘞。】
【长话短说，总之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现在回去，单凭我是做不到的。】
“为什么？当初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不也是你吗？”
【……拜托你不要把我说得像是妈妈一样，先听我说完。】
“好吧，请。”
【如果你想要回去，就要让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建立起一个通道，正好这个组织正想研究穿越世界的秘密？那就……】
“不行。”草薙绘羽想也没想直接拒绝，“这样的话那个世界的人岂不是会很危险？那个世界已经足够混乱了，不需要这个破哔——组织再去添乱。”
【就算再也回不去？】
“就算再也……”
草薙绘羽嘴巴张合，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
她抿住唇，不说话了。
“所以为什么不能直接把我带回去？”
【你为什么还在纠结这种事情。】齐木楠雄眼角抽动一下，【因为我是超能力者，你是普通人。】
【经过那么多次穿越世界，普通人的灵魂和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听上去好牵强啊，像是作者为了解释剧情发展设立冲突临时添加的设定一样。”
【事实上就是这样。】
“……这是能说的吗？”
【不能。】
两人都沉默了。
一秒钟，两秒钟……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齐木楠雄移开视线，【在没有合理因果的情况下强行带你穿越，你的灵魂会彻底消散。】
“可是刚刚那个解释也不算合……”草薙绘羽看上去还是有点不甘心，张口道。
【你必须认为那是合理的，不然你回不去了。】齐木楠雄再次打断。
“好的，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解释。”她折服于这完美的逻辑链条。
“两位，叙旧叙得如何了？”朗姆那老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身后还带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
表情各有各的怪，草薙绘羽并不想去注意那些恶心的东西。
“看来您总算打算现身了，‘守护神’大人。”朗姆嘴角噙着笑，完好的那只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飘在半空中的粉发dk男子。
“您看上去比我想象中年轻不少。”
‘神……看上去不过也只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如此伟力，却从不伤人。至今为止的全部消耗都只是那些用于把卡莎萨达成重伤的底层人员，那种人只要给出丰厚奖金要多少有多少。’
‘意外的好操控，如果能够参透他穿越空间，甚至其他能力的所有秘密的话……’
尽管心声如此冒犯，他表面却看不出这样的野心。
齐木楠雄不为所动，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但如果是继国哔——一，他或许会说：“你把人命当什么了！”
草薙绘羽的站位略后于粉毛少年，她深深的低下头。
有的时候她真的想跪下来求自己不要再联想玩梗了。
然后发现她跪下来能想到十万个冷哔——话中的‘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
齐木楠雄也想求她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真的很毁气氛。
“那么，您是终于决定，协助我们去完成这人类进步的伟业了吗？”
伟业……说得真是好听啊。
【啊，是啊。】齐木楠雄透过他那滑稽的绿色镜片，双眼死死盯着面前这群不知死活的，欲望喷张的恶徒。
【请你们务必，不要后悔。】
话音，又或者说是心音刚落，周围的建筑，甚至铁皮等等都像是被什么外力击打，扭曲，发出脆弱不堪的咔咔声。
面前那群恶徒的眼神变得愈发狂热，各种测试仪器滴滴作响，有些已经被报废。
扭曲，龟裂，崩坏。
这栋房子很快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灰尘簌簌扑落。
齐木楠雄忽地听见一句心音。
他眼神微动，微微颔首。
下一秒，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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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来已经过了一年半。
经过草薙绘羽先前的提醒，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经过几番排查，反复推敲，成功找到了诸伏景光原线中身份会暴露的原因。
那是因为警察系统中有卧底混进来了，接触到了关于他的绝密档案。
“我们暂时先不要着急把这个钉子给拔出去，我们可以仔细考虑一下，故意放点诱饵把竞争对手给干掉。”
“你觉得呢？”降谷零转头看向自己的幼驯染。
“我觉得完全没问题。”诸伏景光点点头，“或许我们也可以再大胆一点，利用组织借刀杀人，让他们以为那根钉子是卧底，自己把自己给除掉。”
自从卡莎萨失踪之后，他们就常常来到这个安全屋来碰一下头，交换些情报。
“你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目前还是没有……但是有一个现象很奇怪。”降谷零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办公电脑，眸色暗沉，“最近招了不少底层打手，但是多有一些被招进来之后就变得杳无音讯。”
“不知道这个会不会和卡莎萨有关呢……”
【有关的。】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两人的脑海中炸开。
他们瞬间头皮发麻，摸起放在手边的枪就对向声源。
【别激动，我和你们是一边的。】
【在关于营救草薙绘羽，也就是卡莎萨的这件事上。】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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