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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觉醒来,缩水十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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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云雀是被云豆吵醒的。
众所周知,云雀睡眠很浅,起床气很大,一旦被吵醒,是面临天灾的程度。在众所周知,云雀对小动物很纵容,尤其是对云豆和小卷。
两者相结合并形成以下场景:面无表情的云雀托着云豆,似乎在无声的质问它。
云豆瞪着一丁点大的小眼睛,在云雀的目光下委屈的蔫了下去。
“云雀,云雀,小,小。”
睡得正懵的云雀并没有理解云豆的意思,他从床上困蔫蔫的起身,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原本合身的衣服变得又宽又大,直接让他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眼前明显更稚嫩的双手,在云雀好几次的抓握下才终于确定这就是自己的手,而不是他变异后从身上某处长出来的新手。
“哇哦”
云雀沉默着与云豆对视,沉默着,沉默着,一大一小的问号冒出头。
很快便接受自己身体缩小十岁的云雀,欣然穿上一直放在自己房间的并盛校服,红色的臂章哪怕过去十年也见不褪色,依旧是闪闪发辉充满威慑力。
将外套披在自己肩上,云雀大步迈出房间。头上顶着刚哄好的云豆,刚睡醒的小卷趴在云雀肩上,还是一脸茫然。
草壁早早在外面等候,见门被打开,立马恭敬行礼,“恭先生,早饭已为您准备好,您…”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噎在嘴里。
“委,委员长?!”叼着的草差点吓掉。
云雀嗯了一声,从他面前走过。“哲,给我准备去往意大利的飞机,通知小动物我要去他那一趟。”
“诶?!恭先生?!”
云雀不急不慢的解决完早餐,尽职尽力的草壁哪怕有再多疑问,还是尽快的把事情安排下去。
驶向风纪财团的路上,草壁一边开着车,一边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偷瞄后座闭目养神的云雀。
“你有什么问题吗?哲。”云雀睁开眼,语气平淡。
“是!”草壁下意识到,他顿了两秒开口询问,“您是…恭先生,没错吧?”
“嗯。”
“那您…是十年穿越火箭又出错了吗?”
“不知道。”云雀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所以才去小动物那里,你还有什么的问题吗。”
草壁连忙摇头,“飞机已为您安排好,沢田先生那里也已经通知。”
云雀点点头,不再说话,他轻揉了下云豆的羽毛,眼睛不自觉飘向草壁叼着的那根草上。
云雀:盯——
草壁:压,压力山大。
“是有什么问题吗?恭先生。”
“那根草。”云雀歪头,“你为什么还叼着?”
“因,因为…”
“算了,我不想听,快点开。”
“…是。”
这熟悉的味道…不愧是恭先生!永远这样任性!始终保持自我!
草壁热泪盈眶,云雀莫名其妙。
来到风纪财团地下车库,从云雀专属的电梯直达顶楼天台。
直升飞机早早准备好,螺旋产生的风浪不断吹袭着云雀,卷得他的发丝四处飘扬,好不潇洒,外套依旧坚强的披在他的肩上屹立不倒。
不愧是恭先生!
云雀打了个哈欠,“风纪财团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哲,不要让我失望。”
“是!绝不辜负恭先生的期望!”草壁郑重向云雀送别。
云雀抬腿跃进直升飞机里,直升飞机缓缓上升,随后向着意大利飞去。
另一边的沢田纲吉几乎整个人埋在文件堆里,眼下一片乌青。他的头一点一点,强撑着没有睡过去。
进门的狱寺隼人看到这一幕心疼的不行,他将咖啡放在桌子上,对沢田纲吉说,“十代目,你去休息一下吧,不重要的文件我来处理就行。”
沢田纲吉恍恍惚惚撑起头,打了个哈欠,闻言摆摆手,“不,我还能坚持。狱寺才是,任务刚回来赶快去休息吧,我不要紧的,只要喝点咖啡续命…”他说着伸手要去拿咖啡,结果一恍惚,直接栽在桌子上。
能从声音听出来,这脑袋很棒了。
“十代目!”狱寺隼人慌忙上前,“你不要紧吧,十代目!”
沢田纲吉缓缓起身揉了揉脑门,“没事,狱寺,我没事。”他苦哈哈笑道。
狱寺隼人于心不忍,“十代目你还是去休息吧,别累坏了身子。”
沢田纲吉摇摇头,“真不要紧,而且云雀前辈那边也出了点事要和我商量,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云雀?!”狱寺隼人皱起眉,“他不会又把哪个家族灭了来让十代目善后吧?!”语气激昂一看就知道以前绝对处理过不少这样的事。
沢田纲吉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他轻咳两声,引回狱寺隼人的注意,表情趋向严肃。“如果只是这种事,云雀前辈倒不必亲自来一趟。事情草壁没有明说,但听他的意思,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总之,我…”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一顿。
下一秒,在狱寺隼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沢田纲吉的火焰一下点燃,冲破窗户,直向天空飞去。
“十代目?!”狱寺隼人连忙来到窗口,目光追寻着那道身影。
沢田纲吉的速度很快,目标准确,稳稳接住了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自由落体的云雀。
云雀好像并不意外沢田纲吉的到来,心安理得的被他抱在怀中,面对脸笑的非常黑的沢田纲吉丝毫不慌,还十分有兴味的打了个招呼,“哟,小动物。”
“云雀前辈。”沢田纲吉咬牙切齿,头上的青筋冒出头,话在嗓子眼里滚动一圈还是咽了下去。他的头突突的疼,最后无奈叹了口气,表情要哭不哭。“云雀前辈,下次可以换个别的出场方式吗?我的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
“不要。”云雀果断拒绝露出邪恶的笑容,“这是为了锻炼你的反应能力,废柴纲。”
好久没听到这个外号的沢田纲吉一噎,“饶了我吧,云雀前辈。”身心疲倦。
沢田纲吉抱着云雀向下飞去,突然感觉哪里不对。云雀前辈是不是瘦了?还小了很多?话说回来,这个臂章好眼熟啊…
“云雀前辈?!”沢田纲吉大惊失色,一个踉跄,两人差点一起掉了下去。
“终于反应过来了,不愧是蠢纲。”云雀笑道,头顶上的云豆跟着道:“蠢纲,蠢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