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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史上最萌“血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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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恶毒鸟妖时,正捏着上古妖皇的七寸喝血。
>原主为修炼邪功,将他囚禁日日放血。
>看着奄奄一息的小黑蛇,我吓到秃毛炸起。
>连夜敷药喂水,他却突然化形掐住我脖子:“谁准你停的?”
>“本座的血,你一滴都不能浪费。”
>我绝望闭眼等死,他却咬破手腕塞进我嘴里。
>“喝干净,否则屠你全族。”
>直到我体内邪功发作,失控撕咬他颈间动脉。
>他染血的手指摩挲我唇角:“这才是本座的血包。”
>我哭着割腕喂他:“求你吸我的血...”
>他舔去我眼泪轻笑:“小秃鸟,我要的从来不是血。”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烧红的炭,又干又苦,一股子浓到发齁的铁锈味直冲天灵盖。苏璃猛地睁开眼,视野晃得跟宿醉第二天似的。
“呕——” 胃里翻江倒海。她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正死死攥着一条冰凉滑腻、小指粗细的……蛇?!满手刺目的猩红正滴滴答答往下淌!那小黑蛇软趴趴地被她捏着七寸,一双本该冷飕飕的金色竖瞳,此刻黯淡无光,只倒映出她自己那张惊恐到扭曲变形的脸!
“卧槽!什么情况?!”苏璃触电般想甩手,身体却像被提线木偶操控着,僵硬地抬臂,把滴血的蛇身往自己干裂的嘴唇上怼!
冰冷的蛇血刚沾上唇瓣,那股子腥气直冲脑门!下一秒,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像高压水枪一样轰进脑海!
——玄铁锁链捆着一条山那么大的黑鳞巨蛇,锁链深深勒进皮肉,金血浸透鳞甲。她(或者说原主),顶着五彩斑斓却稀稀拉拉的“秃毛鸡”造型,眼神癫狂,正跟嘬奶茶似的嘬着巨蛇脖子喷出来的“金血珍珠”!
画面一闪,阴风怒号的祭坛,胳膊粗的钉子闪着寒光,噗嗤噗嗤给她来了个“人肉串烧”,疼得灵魂出窍!
最后定格——巨蛇那双褪尽金芒、只剩一片死寂吞噬之暗的眼睛。
苏璃:这是,小说里的那个上古妖皇……慕霄崖……
我记得她被一只鸟妖囚禁……放血……最后鸟妖死无葬身之地……
这几个词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璃的CPU。她手一哆嗦,那条半死不活的小黑蛇“啪叽”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吧唧”声。
苏璃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变成了一只鸟。
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抬手摸头——入手是稀疏、干枯、手感堪比砂纸的短毛!秃了!真秃了!这原主为了练邪功,连鸟毛都不要了!
完了!芭比Q了!地狱开局!穿成恶毒女配也就算了,开局就把未来能徒手撕碎世界的终极大BOSS当“移动血站”天天榨汁?!她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循环播放那根“串烧钉”穿透自己心口的4K高清慢动作了!
“嘶……”地上传来一声气若游丝的嘶鸣。
苏璃一个激灵,低头。小黑蛇蜷在冰冷石地上,暗金色的血正从它脖子上一个小口子慢悠悠往外渗,洇开一小滩。那小身板微微抽搐着,眼瞅着就要彻底凉凉。
跑?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往哪跑?外面是危机四伏的妖域丛林,更可怕的是,这秃毛鸡好像还属于某个鸟妖□□团伙,被发现“换芯子”或者“背叛组织”……不敢想。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苏璃抖得跟筛糠似的,牙关打架,手脚冰凉,还是哆哆嗦嗦蹲了下去。她用指尖,轻得像怕碰碎泡泡,去戳那条快咽气的小蛇。
冰凉鳞片的触感让她又是一哆嗦。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和指尖的帕金森,笨手笨脚撕下自己破烂衣襟还算干净的一角。布条沾上旁边石碗里的浑水(希望没过期),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蛇脖子那个冒血的“水龙头”上凑。
手抖得跟得了鸡爪疯似的,布条好几次都只是虚虚擦过“水龙头”边缘。苏璃急得额头冒汗,心里把恶毒原主骂成了筛子。终于,布条艰难地按在了伤口上,暗金色的血立刻洇湿了布料。她另一只手抖得更厉害,想去够旁边那个装水的破瓦罐。
“咣当!”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石室里炸开!苏璃手一滑,破瓦罐自由落体,在石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浑水流了一地。巨响在石室里360度环绕立体声,震得苏璃头皮发麻,心脏差点表演原地蹦极!
完了!吵醒他了?他是不是要醒了?要一口把我当小饼干吞了?!
苏璃僵成一座冰雕,血液冻结,呼吸暂停。她死死盯着地上那条小黑蛇,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把她捏成了人形麻花。时间被无限拉长。小黑蛇似乎被这噪音吵到,细长的尾巴尖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就这一下!苏璃浑身的血都凉透了!CPU彻底死机!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在尖叫:跑!必须跑!离开这鬼地方!哪怕被外面的妖兽当外卖撕了,也比留在这里面对一个被自己榨汁了不知多久的、暴怒的妖皇强一万倍!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就朝石门扑去!动作慌得左脚绊右脚,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街。
就在她踉跄着,手指即将摸到石门那冰冷的门栓时——
一股冰冷、沉重、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恐怖威压,毫无预兆地轰然砸下!
石室空气瞬间凝固成万年玄冰,沉重得让人想吐血。石壁上那点幽蓝的小火苗被死死摁住,缩成针尖大的一点蓝光,整个石室瞬间进入省电模式。连石缝里顽强求生的几根枯草,都瞬间嗝屁,化成了渣渣灰。
苏璃猛地刹车,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防弹玻璃。那股威压如同无数根冰针,狠狠扎进骨髓,碾过每一根神经。全身骨头都在唱《忐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地,膝盖骨磕得生疼,但这点疼瞬间被更庞大的恐惧淹没。
她艰难地、一格一格地、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转过头。
身后的地面上,那条快凉透的小黑蛇……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
他静静地杵在省电模式的昏暗光线下,身高腿长,差点顶到天花板。一身玄墨色长袍,料子看着就死贵,袍角还自带呼吸灯效果,流淌着暗金色的、古老神秘的纹路。一头墨黑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垂在轮廓冷硬完美的脸旁。
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竖瞳,但比竖瞳更吓人。纯粹的、深邃的暗金色,像熔化的太阳掉进了冰窟窿,淬炼出神祇看蚂蚁的绝对威严。没有一丝活气儿,只有冻死人的审视。
他就那么站着,自带中央空调制冷效果。石室里浓重的血腥味,在他出现后,似乎被一股更凛冽、更纯粹的冰冷气息取代,带着某种洪荒级别的压迫感。
苏璃的血条瞬间清零。大脑一片雪花屏。所有的思维都被那双暗金色的“探照灯”吸走、粉碎。极致的恐惧让她连尖叫都卡了壳,喉咙像被冻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似的抽气声。她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蚊子,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男人——上古妖皇慕霄崖——缓缓抬起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完美得像艺术品的手,肤色冷白如玉。动作看着不快,却带着掌控一切的节奏感。冰冷的指尖,带着一丝蛇类的滑腻,精准地、不容拒绝地……掐住了苏璃纤细脆弱的脖子。
力道不算立刻致命,却像一道绝对零度的项圈,瞬间抽空了她肺里所有的氧气。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凶猛扑来,眼前开始放黑白默片,金星乱闪。
慕霄崖微微俯身,那张帅得惨绝人寰、也冷得毫无人气的脸凑近了她因窒息而扭曲的“表情包”。他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一丝起伏,如同冰刀刮玻璃,清晰地凿进苏璃濒临崩溃的耳膜:
“谁准你停的?”
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神经末梢。
“本座的血,”他暗金色的眼眸如同两轮冰冷的探照灯,将她眼底的恐惧照得无所遁形,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报废的榨汁机,“你一滴都不能浪费。”
完了。死定了。没救了。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水灌顶。所有的挣扎、求生的念头,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睫毛抖得像风中残烛,在惨白的脸上投下绝望的阴影。身体因为恐惧和窒息微微抽搐,等着那雷霆一击。
也好……总比被串成烧烤强点……
时间在死寂中粘稠地爬行。预想中的嘎嘣脆没来。
苏璃只感到脖子上的冰爪子……力道似乎……松了那么一丢丢?
紧接着,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奇异腥甜味的温热液体,猝不及防地灌进了她被迫微张的嘴里!
那液体滚烫!像浓缩了核能!顺着干涸的喉咙滑下,所过之处像点燃了一条火线!喉咙深处那日夜烧灼的“沙漠感”,竟被这滚烫的“岩浆”奇迹般浇灭了!
苏璃惊恐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一瞬。眼前是慕霄崖放大的、冷冰冰的侧脸。而他那只刚掐她脖子的手,此刻正强行撬开她的嘴!手腕内侧,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在目!暗金色的、如同熔融黄金般的血液,正从那道“血槽”里咕嘟咕嘟往外冒,源源不断地往她嘴里灌!
“唔…唔!” 苏璃被这惊悚的“自助餐”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扭动挣扎。那滚烫的妖皇之血灌进来,带来的不是满足,是更深的恐惧和恶心!这特么是强制加班还带灌饭的?!
“喝干净。”慕霄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是那毫无波澜的AI语调,却字字带杀气。他俯视着她徒劳的扑腾,眼神像看一只妄图拆家的二哈,冷酷又漠然。
“否则,”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勾出一个毫无温度的、令人骨髓结冰的弧度,一字一顿地宣判,“屠你全族。”
屠你全族!
四个字如同四道天雷,狠狠劈在苏璃的天灵盖上!她剧烈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如同被抽掉了脊椎骨。原身记忆里那些模糊的鸟妖面孔——有欺负她的,也有无辜吃瓜的——瞬间闪过。灭族的血腥景象自动脑补,鲜血染红大地,哀嚎立体声环绕。
比死亡更沉重的恐惧,如同液态氮,瞬间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挣扎彻底熄火。苏璃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被抽干了灵魂的史莱姆,瘫在慕霄崖冰冷的臂弯里。她闭上眼,彻底躺平。滚烫的妖皇之血持续灌入,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种令人腿软的霸道力量感,灼烧食道,滑入胃袋。她能清晰感觉到,这“核能饮料”正在强行冲刷她这具被邪功掏空的、千疮百孔的“破主机”,带来近乎撕裂的痛苦,却又诡异地压制住了体内那日夜焚烧的“CPU过热警报”。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暗金色血丝,在苍白的脸颊上画下狼狈的“加班泪痕”。
不知灌了多久,那滚烫的“续命金汤”终于停了。慕霄崖冰冷的手指抽离了她的嘴,残留的血液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粘腻感。
苏璃脱力地瘫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劫后余生的颤抖。她不敢看那个高高在上的“血站老板”,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石缝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上方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慕霄崖慢条斯理地垂下手腕。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收拢!暗金色的光芒在皮肉下流转,几秒之内,伤口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细线——顶级BOSS的自愈挂!
他不再看地上瘫成烂泥的苏璃,仿佛她只是个用完即弃的“一次性血袋”。玄墨色的袍袖拂过冰冷的空气,转身,步履无声地走向石室深处那片更浓重的黑暗。那里,隐约可见几根粗如儿臂、闪烁着幽冷光泽的锁链轮廓——他的专属工位。
就在他的身影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时,那冰冷低沉、毫无情绪波动的AI提示音再次响起,清晰地砸在苏璃的耳膜上,每个字节都带着“永久绑定”的寒意:
“明日此时,本座的血,一滴,都不能少。”
脚步声消失,沉重的威压也随之撤单。石室里只剩下苏璃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加班狗喘息”,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提醒着她刚才的“强制续杯”不是梦。
她瘫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是令人作呕的腥甜。冰凉的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她颤抖着抬起沾满暗金色“加班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堵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悲鸣。指缝间,除了冰冷的泪水,还残留着属于上古妖皇的、那灼热而令人绝望的KPI气息。
活下去。
无论多么屈辱,多么艰难,多么像个“人形榨汁机”……也必须活下去!为了不被串烧!为了不被灭族!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像一只被遗弃在暴风雨中的秃毛鹌鹑,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咬住下唇,将那灭顶的恐惧和屈辱,连同那滚烫的妖皇牌“续命口服液”,一起,狠狠地咽了下去。心里疯狂刷屏:这破班,老娘不干了!(然而身体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