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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完结章 言言,我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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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灵池是世界诞生之初就存在的灵池,可以稳固神魂,温养□□。
自夏言完成任务归来的百年间,祁渊修复的神魂和新生的□□便一直沉在池底,日夜受灵液温养,缓慢相融。
池面常年浮着一层月白色的光辉,风吹不动,落物不惊,一片死寂。
百年对于主世界的人来说是弹指一瞬,但对日日来此的夏言来说这百年比他认识祁渊前的两千年还漫长。
“爹爹,大爹爹今天就要醒了吗?”
夏寻坐在夏言身侧,一身湖蓝色的锦衣,眉眼比小世界还精致,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
夏寻的身体和神魂都诞生于小世界,来到主世界后在灵液中温养了许久,直到十年前才苏醒。
夏言的目光凝视着池水,满是期许:“按你爷爷推演的时间,就是今天。”
话落。
元灵池忽然出现一个巨大漩涡,池中灵气向外翻涌奔腾,一方空间都在震动,一条白龙自池底腾飞冲向空中,龙吟响彻云霄,天地骤现七彩霞光,白龙在其间腾飞,那通身白鳞变成了耀眼的金麟,金辉洒落,万物复苏。
片刻,金龙朝夏言方向飞来,转瞬化为人形。
而在金龙往地面飞来的同时,夏言也往金龙方向跑去,待祁渊化为人身,他扑进对方怀里。
他们拥抱着彼此,力道很重,带着失而复得的惶恐,似乎想将对方揉进骨子里。
“我回来了。”祁渊清冷的声音带着哽咽,元灵池底百年,他都有意识,每天感应到夏言来池边失神的看着他,他都无能为力,无法给予一丝安慰。
“嗯。”夏言埋在祁渊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带着祁渊完整的神魂回主世界时知道祁渊有救了,他们会有无尽的未来。
但祁渊待在池底一天,他就焦虑一天,担心会出现不可预料的意外,担心祁渊不会回来。
现在把人抱在怀里,他的心才落到实处。
“以后不许离开我。”
“嗯,不离开,永远在一起。”祁渊在夏言额角吻了一下。
以前他没有情丝,作为道侣只是不想看到夏言不开心,而今揪心得快要死了,想拿来全世界的好东西哄夏言。
夏言看到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人,咬牙费劲地挤进两人中间,仰头说:“小寻也要跟爹爹和大爹爹永远在一起。”
祁渊将夏寻抱进怀里,素来清冷的脸上一副慈父模样,温声说:“好,小寻也跟爹爹们永远在一起。”
夏言戳了戳夏寻的脸颊,打趣道:“以后和爹爹一样找到道侣了,难道还要和爹爹们在一起吗,会被说是爹宝男哦。”
夏寻道:“我和道侣一起照顾爹爹们,这是孝顺,不是爹宝男。”
夏言和祁渊被夏寻的话逗乐了,忍不住发笑。
……
*
祁渊醒后的第一百年,夏言发现一件事,祁渊好像不爱他,没有情丝时祁渊如何待他,在有情丝后依旧如此。
夏言原本安慰自己祁渊对他很好,这或许就是祁渊爱人的方式。
但越想越不舒服,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也没直接说出口,憋在心里摆脸色给祁渊看让祁渊猜。
这天,祁渊察觉自家道侣好端端的坏起来了。
他跟夏言说话,夏言“哼”一声只给他留个后脑勺,抱不让抱,亲不让亲,连寝殿都不让进。
祁渊反思近日所作所为,并未发现有任何触怒夏言的地方,即便如此,祁渊还是秉持着良好的认错的态度,穿着夏言最喜欢他穿的那身衣裳,从窗户爬了进去。
寝殿内,夏言坐在床上戳着祁渊小人的木雕,嘴里嘟嘟囔囔,这是他们先前出游时偶遇一个工匠雕刻的,一人一个。
“呵,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高兴了我就离婚,世界这么大又不是只有你一个长得好的,我找十个八个,十个八个都爱我。”
祁渊额角抽动了一下,男鬼似的走到夏言身后把人圈进怀里,附在夏言耳边问:“你要找十个八个什么?”
夏言听到祁渊的声音下意识地犯怂,肩膀瑟缩了一下,但回想这几天的憋闷,又支棱起来,挺直了腰杆,昂起了头。
“道侣,如何!?找比你年轻比你帅的。”
祁渊心底冒出一股火,想把夏言嘴巴堵上,再做个几天几夜,免得人有余力或有空闲想其他男人。
他两个呼吸后把火气压了下去,他知道夏言爱他,此时就是说气话,可能是他做了错事把人惹了,或是谁在夏言跟前挑拨离间。
他耐着性子问:“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说,我改,你不能没有任何理由就不要我。”
他抱起夏言坐在自己怀里,抓着夏言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鼻尖贴着夏言的鼻尖。
夏言迷糊住了,看了几百年,他还是对祁渊的脸没有抵抗力。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不受控住地吻在祁渊唇上,亲上后想起自己还在跟祁渊闹矛盾,于是退开,控诉道:“你根本就不爱我!”
祁渊抓着夏言的后颈吻了上去,他不爱夏言?无稽之谈。
他不知道夏言37度的嘴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质疑他对他的感情。
他一边吻着一边问:“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了?言言,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抵不过外面的闲言碎语吗?”
夏言的犬牙蓦地咬破祁渊的唇瓣,一对桃花眼眼尾泛红:“没人说,我自己发现的。”
祁渊也不恼,眉梢挑了一下,好奇:“你发现了什么让你觉得我不爱你?”
他自认为复活百年,一直和夏言恩爱如初,比之新婚燕尔有过而无不及。
夏言:“你没情丝时如何待我,有情丝后依旧如何待我,二者并无大差别,所以你不爱我。”
祁渊怔愣了一下,似乎确实如此,夏言是他初恋,他或许不太懂如何去爱一个人,能想到的就是把所有好的东西给夏言,夏言想要什么都尽力去满足。
而身为道侣,出于责任他先前也是如此作为。
但有一点不同——
“言言仔细想想真的没差别吗?”
祁渊捏了捏夏言的耳垂。
夏言耳朵发红,好像、确实有差别。
他想起祁渊在清晨、在午后、在睡梦中、在意识恍惚间,在他耳边一声声的呢喃:“言言,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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