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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这只兽人被钓麻了(7) 流浪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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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言累得不想起床,但精神上十分愉悦,虽然没进行到最后一步,但那强度跟真做了没有多少区别,好感度也涨到了60。
他从玄的石床上醒来,昨晚没空吃晚饭,他现在饿得慌,想去找点吃的,还没走到洞口就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玄,你行啊,这才几天就把巫拐进洞穴了。”
“瞧你身上的痕迹,没几天巫就能怀上你的孩子了吧。”
“你可得好好待人家巫,结契仪式不能少,东西都得用最好的知道吗。”
……
痕迹……
夏言摸了摸鼻子,昨天他有点上头,在玄身上乱咬乱抓,虽然都在脖子下,但兽世的兽人这个季节都只围一条兽皮裙,谁家晚上造过崽一目了然。
而且兽世的人思想在这方面比较开放,从不遮遮掩掩,甚至以被亚兽临幸为荣。
夏言检查了一下自己,确认没有让人浮想联翩的痕迹才出门。
洞口,玄正在煮面粉糊糊和烤肉,旁边围着三个兽人。
其中一个兽人看到夏言出来咧出两排大牙,说:“巫你醒了,你不醒玄可能都不去巡逻了,他说要给你做好早饭再走,但我觉得他没看到你都不想走。”
说完这番话,他抓起另外两个兽人转身就跑,边跑边说:“玄,你和巫好好说说话,我们在部落外等你!”
“狐夏,你饿了吗,我做了些面粉糊糊和烤肉。”玄说。
经过昨天的深入交流,玄不像之前那样容易害羞,但脸上还是有点红温。
夏言很喜欢每个世界一开始自家老攻青涩的模样,也很喜欢调戏。
夏言靠近玄几步,抬起手,指腹在玄胸口游移:“昨晚你一直抱着我不撒手,我都没机会吃饭,你说我现在饿不饿?”
玄红着脸抓住夏言的手,说:“下次,一定先等你吃完饭。”
夏言“啧”了一声,挑了下眉:“还想有下次,昨天是谁说非要等到结契之后的?”
玄突然跟开智了一样俯身在夏言嘴巴上亲了一口:“我错了狐夏。”
夏言手抵在他胸口,命令:“叫言言。”
玄疑惑:“言言?”
夏言点头:“‘言言’是我最亲密的人才可以喊的称呼。”
玄:“那我是言言最亲密的人吗?”
夏言轻笑:“是。”
玄抱着夏言坐回刚才坐的石凳上,拿起烤肉和糊糊喂给夏言吃。
玄:“味道可以吗?”
夏言点头:“烤肉好吃。”
面粉糊糊差强人意。
玄浅笑,把面粉糊糊拿开:“不好吃就不吃。”
夏言吃了一口就从玄的怀中离开,推了推:“你煮都煮了,不吃就浪费了,好了,我可以自己吃饭,你今天要去巡逻吧,早点走,他们在等你,别让人久等了,早去早回。”
玄起身,抱了夏言一下:“那言言等我回家。”
有几分黏人的意味。
夏言揉揉玄的金发,“嗯”了一声。
玄三步一回头地离开。
这个待发展的兽世每天都有很多事等着夏言去做。
今天夏言得把玄昨天带了回来的草晒到半干,为明天制作草席做准备。
在草晒干的间隙,他试一下食盐提纯,改善一下口味。
食盐提纯成功后,他再做一顿肉馅饼,正好部落里有人想学,顺带教他们。
夏言现在是部落的大红人,每次有点什么动静都有很多人围观。
今天他就晒个草,嗅觉敏锐的亚洲和兽人们就围过来了。
“巫,你在晒草呀,是用来烧火吗?木头烧火更好用,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帮你捡很多来。”
这是之前没有见过的亚兽,看耳朵像是仓鼠。
夏言笑着摇了摇头,回答说:“叫我狐夏就好,这不是用来烧火的,等它们晒干后我要用它们来做草席。”
仓鼠亚兽:“狐夏你好,我叫鼠花,草席?草席是什么东西?”
夏言:“是睡觉用的。”
他比划了一下:“大概会这么长,这么宽,也可以做的大一点,躺在上面会很凉快,而且一点也不扎人。”
鼠花眼睛闪了闪:“可以给幼崽用吗?”
夏言:“可以。”
“那太好了!我家亚兽幼崽很难维持兽形,兽皮太热,干草扎人,他总是睡不好。”鼠兔说。
他羞赧地看着夏言:“狐夏我可以跟你学习制作草席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尽力满足你。”
夏言摆摆手:“你不用帮我做什么,自己带上材料就好。”
他指向铺开的草堆,说:“喏,像这样的草,茎要长一些,有韧性,不容易断。我准备明天开始正式制作草席,你今天可以去采集这些草然后晒起来,明天和我一起做。”
他看向围观的人:“大家想做的话明天也可以来学习。”
围观的亚兽和兽人们感动的都要哭了,纷纷夸夏言是个好人,是兽神赐予他们部落的礼物。
夏言很欣慰,这次终于不是“巫!”“巫!”“巫!”地那样欢呼了。
大家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颇有把森林草原的草都割完的架势。
夏言想了想一会要做的事,出言提醒:“我一会准备提纯盐,大家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留下来学习一下。”
“提纯盐是什么?”鼠花问。
夏言:“就是让颜变得更白更好吃,没有一点苦味,用它做食物会更美味。”
兽人生活模式简单,吃在生命里占了很大一部分。
听说可以学习制作更好吃的盐,他们有些挪不动脚,但他们又想要在明天学习睡起来又凉快又不扎人的草席,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选择。
夏言看出了他们的顾虑,道:“你们可以一半人留下来学习怎么提纯盐,一半人明天学习编织草席,等学会了互相教不会的人。”
“或者回去跟家里人说一声,叫家里人来这边学习提纯盐,自己去收集草,或者让家里人去收集草,自己来学习提纯盐。”
“我去采集草,让我家亚父来学习提纯盐,麻烦狐夏你等会开始。”有个兽人大声说。
夏言:“好,不急,我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你可以去叫亚父来学习。”
“我也去叫家人过来学!”又有亚兽说。
“狐夏,我们需要带什么工具吗?”有亚兽问。
夏言想了想,提纯盐需要用的工具还挺多的,需要石锅,过滤用的石头细沙干草,还有草木灰,最后还要熬煮。
如果大家都搬个石锅过来,他家可搭不下这么多灶。
夏言:“都先不用带东西,先看,学会了再回家制作。”
条件有限,即便有系统,也制作不出像现代一样的细盐,操作过程也相对简单,方便记住。
夏言花了点时间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等学习的人都到齐了就着手开始。
部落的盐都是交换日换来的,现在距离交换日还有一段时间,第一次尝试夏言也不敢用太多盐,免得失败把东西都糟蹋了。
他先把盐融化在水里,用简易的过滤器过滤杂质,再沉淀一段时间,取用盐水。
在将草木灰水倒入其中,草木灰水的计量不好把控,多了发涩,少了还有苦味,夏言一边尝一边加草木灰,尝了几次,他味觉有点麻木了,就随缘加了。
接着又是沉淀,过滤,沉淀,最后将盐水放在石锅里熬煮,取用上层盐晶。
因为设备简陋,盐水过滤的并不彻底,最后熬出的盐并没有雪那样白,细尝之下还有淡淡的苦味,损耗也很多。
即便如此,看到白盐的部落众人还是惊呼了好久,抿了一小口盐之后惊呼声更大了。
这样的盐,感觉泡水都很好喝!
惊呼声还引来了族长象木。
夏言要提纯盐象木是知道的,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吃了几十年的盐,好的坏的都吃过,盐在他眼中都一个样。
听族人说夏言可以把盐变得更好吃,他觉得差异并不会很大,等放到汤里,或和肉一起烤,那种细微的差异会消失。
夏言提纯盐,在他眼中或许还不如多采几株药。
不过族人的反应远超了他的想象。
他怀疑有演的成分,所以决定亲自尝一下。
当盐入口的那一瞬间,他被征服了,世界好像都亮了。
他之前几十年的盐都白吃了,和嘴巴里的盐相比,以前的那些盐就是泥沙。
毫不夸张的说,他感觉吃这些盐他都可以多活几岁,也愿意付出正常价格五倍的兽皮兽肉来买这些盐。
“狐夏,你做的盐也太好吃了!”象木不吝称赞。
夏言:“这是盐本来的味道,我只是将它的杂质去除了一些而已。”
象木:“你太谦虚了,这帮了我们部落大忙。”
“我们部落没有什么特产,每次交换日都只能用兽皮和兽肉交换需要的东西,兽皮和兽肉并不稀缺,能交换到的东西很少。”
“这种味道好吃的盐不一样,绝对很受其他部落欢迎。”
“部落去年在交换日换了不少盐,如果把剩余的盐都提纯成这样的盐,我们绝对可以在交换日上换更多的好东西。”
有一说一,夏言并不看好象木这个想法。
提纯后的盐是好东西,但也复杂,他弄巴掌心这么点就用了大半天,现在距离交换日没几天了,部落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有采集和狩猎任务,准备不了多少盐。
不如去采药,药在兽世珍贵,采集队去采集时就能带回不少,到时候晒了磨成粉,能换的东西肯定比盐多。
夏言把想法说了出来,被象木否决了。
药珍贵不错,但在兽世只有巫懂药,巫是所有部落向往的存在,如果他们暴露他们部落有巫,其他强大的部落会向他们部落发起入侵抢夺巫。
他们部落的实力目前还不足以保护夏言。
这顾虑有理有据,夏言认同了象木的决定,只能让部落抽出人手炼盐或他近期找到更多好东西。
黄昏时部落里有个好消息,夏言先前救治的两个兽人熊山和狼力已经可以坐起来了,大家说他的药比从交换日换来的那些药都更有用。
两个兽人的家里人给夏言送来不少东西。
部落的兽人家庭,刨除休息日单独出去狩猎或采集的东西,其他东西都是部落按照兽人家庭狩猎或者采集的贡献分配。
他们家里的壮劳力伤了,想必分配的东西比平时少,夏言象征性收了些野菜,其他东西都给退了回去。
没过多久又有了个坏消息。
玄巡逻回来了,他们巡逻的队伍有个人被流浪兽人攻击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好在玄之前跟夏言处理过伤口,就地采了止血草药做了紧急处理,受伤的兽人没有生命危险。
真正的坏消息是他们部落被流浪兽人盯上了。
巡逻队在杀掉入侵的流浪兽人之前对其中一人进行了严刑拷打,从那人口中得知北方河水断流,草原和森林的植被都在枯萎。
为了抢夺食物和水源,无数部落开始掠夺,甚至把兽人当成了食物。
北方大批部落在南迁,那些尚有人性的部落在寻找无主的领地,而那些已经堕落的部落一路迁一路抢。
玄遇到的这帮流浪兽人就是被北方部落抢夺的受害者,为了生存,他们集合了一帮同样境遇的流浪兽人,学习北方的野蛮部落到处抢东西。
在来到玄他们部落的领地之前,他们已经抢掠了三个部落。
整个部落的气氛因为巡逻队带来的消息压抑。
族长象木召集了部落里有话事权的几个兽人亚兽还有带来消息的巡逻队去他家开会。
玄从回来开始就跟象木说巡逻遇到的事,都没来得及跟夏言说上话,象木让其他兽人去召集人,他趁着这个空档找上了夏言。
“对不起,今天晚上大概不能陪你了,你早点吃饭休息。”
夏言刚看到巡逻队那个受伤兽人胸口二十公分左右的抓痕,心脏都剧烈收缩了一下,生怕玄也受伤。
看到断后的玄安然无恙的回到部落松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仍旧不免担心玄的身体状况。
夏言:“你有受伤吗?”
玄倒不扭捏,背过身去,露出一道将近公分长肿胀的红痕,没有血迹,像荨麻疹患者被抓后的痕迹。
他说:“我皮厚,一般兽人伤不了我。”
夏言看着玄后背唯一的痕迹,他发现他昨晚留在玄身上的咬痕抓痕全没了,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
玄的防御和愈合能力似乎比其他兽人厉害不少。
但夏言并没有彻底放心。
一般兽人的伤不了玄,不一般的兽人可就伤得了了。
夏言记得原故事线里,在明年春天会有外来的大型部落攻击他们部落,玄为兔善受了重伤,是两人感情进步的一环。
今天流浪兽人嘴里的北方部落,可能就是原故事线里在明年春天攻击他们的部落。
兽人冬天没事做,天天在家里造小孩。
无论玄会不会救兔善,他肯定会参加部落战争,那就有可能受伤。
夏言本打算在冬天之前全力帮助部落改善生活水平,囤积过冬粮食,等冬天大家闲的时候,他组织人制造、学习使用弩这类冷兵器,以应对春天敌人的入侵。
现在他改主意了,他想尽快把这武器造出来。
外来部落会在明年春天入侵,在这之前难保不会有其他流浪兽人或部落来攻击。
夏言不希望玄受一点伤,出一点事。
可是,每天的时间好短,他要做的事好多啊!
夏言把玄送走,转头回自己洞穴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