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九日》桐菟

8、第八日 今天她说了

　　女孩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随便揪了一缕头发把玩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男人走了进来。
　　“x那边的人要求我们给个说法。”
　　“x先生本来就有心脏病，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呢？”女孩坐起身，歪着头，略带一丝可爱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或是，想和我代表的一方说的吗？”
　　“你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的，我们一直以来想知道的东西。”
　　女孩玩着头发的手一顿，接着轻笑一声“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自己去查呀，查到什么是你们的本事。”
　　“你以为谁都会被你耍得团团转吗？别忘了，我可不是x他们那群蠢蛋。更何况，当初是谁把你......”
　　话还没说完，女孩突然暴起，利落地将男人掀翻在地，几根手指轻轻摩挲着男人的喉结。
　　“是你救的我，我知道。但是，你觉得，以我的身手，如果想活着，需要救吗？你，以及你背后的那些人都不过是在多管闲事，明白吗？
　　一次又一次用所谓的救命之恩裹挟我，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们心里最清楚不过。我们之间的情分早就没有了，不是吗？该说的我会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让你们知道。”
　　说着，女孩手下用力，握紧了男人的脖子。
　　“你记住，现在是你们所有人，都有求于我。至于我说不说，想说什么，什么时候说，是我的事情。”
　　眼看着男人逐渐涨红了脸，却依旧没有反抗，女孩在他窒息的前一秒松开了手，重新坐回了床边。
　　男人狼狈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r国的事情，是真的？”
　　“你查了吗？”
　　男人沉默。
　　“畏手畏脚，疑心太重。”
　　“你的人，还有活着的吗？”男人不自然地避开女孩的目光，转移了话题。
　　“一个接一个死在我眼前的，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那x为什么会问你有没有想见的人，难道你在x那边还有认识的人在吗？”
　　“这话你来问我？我怎么知道，有本事，你去问x先生。”女孩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我会安排人去调查r国，海里打捞进展缓慢，你......节哀，这么久了，就算找到，应该也是尸体了。”
　　“随便你们。”
　　“能不能告诉我，最后一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全军覆没？”
　　女孩沉默了，一言不发。
　　良久......
　　“x先生还活着吗？”
　　“心脏衰竭恶化严重，估计马上就不行了。”
　　“嗯，大火，爆炸，将人和证据一并付之一炬。”
　　“为什么？是因为什么引起的？”
　　又是沉默。
　　男人知道她不会再说什么了。
　　“那天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这一个月我会告诉你们，你想知道的所有事，但是，x先生那边你们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另外，这件事情就让它终结在这里，你们可以往下查，但仅此而已，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
　　“我们，愿意牺牲。”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背后的人可不一定这么想，你的那些兄弟可不一定这么想。”
　　“够了！”
　　“怎么？恼羞成怒了？”女孩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你能和我心平气和地说话吗？像以前那样。”
　　“你觉得呢？”
　　“算了，你说的是实话就行了，我会核实后向上汇报的，打捞工作依旧在继续，x那边是否存在你认识的人我会去调查。
　　另外，你室友的事情，我们调查过了，x和我们收到的消息是假的，你说的才是真的。我知道你看不上迟来的正义。但，昨天我们就已经公布了事情的真相，也对相关人员做出了处分。也算是平反了。”
　　说着，男人看向了女孩，希望她因为得到这个消息能多说些什么。
　　女孩冷笑“这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只是处分？呵，算了，在你们这里我得不到什么想要的答案。有什么想要的我们会自己争取。”
　　“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良好公民，不做犯法的事情。更何况，她是学法的，不可能知法犯法。”
　　“那......”
　　“你所谓的公平正义，和我的观念不和。当初你不就知道了吗？”
　　“我以为......”
　　“不会变的，就算经历了信仰崩塌，就算经历了生离死别，也永远不会变。”
　　“看来，你今天不会再和我说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这是自然。”
　　看着男人转身要走，女孩突然开口：“黑夜终将覆盖所有，黎明的微弱光芒拯救不了世界，唯一能拯救的只有自己。不过你们是幸运的，你们拥有太阳；我们是不幸的，我们只有黎明。”
　　说完，低下头，再没有开口。
　　男人脚步一顿，喃喃道：“你们，就是我们的太阳”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不喜轻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