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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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进修一下服装设计方面的知识，因为她上司老最近老问她这类的问题。
比如这种款式怎么样，颜色搭配合不合理。
不过要真去进修，得报销一下费用。
所以阿兰目前还是微笑点头：“我觉得都挺好的。”
上司也不纠结，很快放过她：“好，辛苦，去忙吧。”
阿兰觉得褚沉真是魔怔了。
怎么会有个总裁，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纠结，给游戏里的人物做什么样的衣服呢。
褚沉还是不太满意。
他总觉得自己做的衣服没有他在集市上看见玩家们做的好。
他不是全能的人，衣服能做，但总是不对那个感觉。
安闲意是不嫌弃的，给什么穿什么。
褚沉又完成了一次衣服的制作，面对颜色染花了的T恤，他陷入了沉思。
“好特别的衣服。”安闲意看上去还很喜欢，指着衣服上染失误了的空白形状说，“有点像蝴蝶。”
褚沉很不满意，把这件衣服换了别的稍微合眼的给安闲意穿上。
安闲意：“怎么了？你觉得我穿不好看吗？”
褚沉点了三下屏幕。
不是他穿不好看，是衣服不好看。
安闲意很懂褚沉，反应了大概近一分钟，脸上的表情由困惑到恍然大悟：“你觉得你做的不好看吗？”
褚沉这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觉得挺好看的啊。”安闲意说，“你真的很厉害。”
褚沉并没有被安慰到，更加坚定了要去买集市上好看衣服的决心。
他在论坛上有看见过有玩家筛出来的不错的款式模板图，然而自己做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帖子：这个大大也太会做衣服了】
这个帖子下面晒的是一个小人穿着一套夹克的衣服。
褚沉有在集市上看见过，他当时觉得这种衣服怎么会有人买，也就这么想了一下，这套衣服就显示交易成功了。
评论区都是夸夸的，表示十分羡慕，还想要教程。
没想到把这套衣服制作的主人引来了。
36楼：是我做的！喜欢我做的衣服可以蹲蹲，每周三和周日晚上的九点会把自己做的衣服挂集市，我的ID叫卿卿，也可以扩列一起玩！
37楼：啊啊啊啊是你啊大大，大大太心灵手巧了我猛猛蹲
38楼：已扩列，求怜爱
褚沉点开那个37楼的主页，发现他就是那个在分享故事活动中奖的那个男生。
他和他的小人抱枕的合照还在他主页置顶挂着。
褚沉也就想起来自己农场的不速之客是谁了，原来是这个人的游戏角色。
他莫名觉得，安闲意和这个帖主，一定很聊得来。
褚沉记好时间，打算在每周的这两个时间点都蹲一下。
至于扩列是什么意思他没看懂，就没去管。
褚沉又过了两天平稳规律的日子，就到了周末。
赵池一直锲而不舍地给褚沉发信息，试图想约他出来。
褚沉给他开了免打扰。
周五下午下班前，褚沉收到了副总的信息，说和万澜科技的合作基本已经谈妥了，但是那边坚持要褚沉去做最后的确认。
万澜科技就是赵总所在的公司。
褚沉不是傻子，怎么样也该看出赵池的目的。
他在列表里找到赵池，发现对方于三个小时前就说了这件事，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褚沉今天晚上没有事，可不代表他想加班，于是约了明天的中午。
赵池回的很快：好啊，那我们哪里见呢？
褚沉：你们决定就好。
赵池：那......星空花园可以吗？就我们两个。
星空花园是本市有名的约会餐厅，赵池这句话可谓是明示了。
褚沉：合同签约还是要有人在场，这不合规矩。
赵池：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我什么都不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褚沉以为赵池什么都不懂，这句话一出，也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合同上褚沉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只要和他约会。
褚沉回绝：这是我们两个公司的合作，不是儿戏。
他截图聊天记录发给了赵总，询问他是不是真的全权由赵池负责，叮嘱了一句让他不要给自己什么都不懂的儿子太大权限。
赵池：所以你就是不肯出来了？你就不怕你们和我们公司谈了这么久的合作，直接泡汤吗？
褚沉：我相信赵总不是这种人。
褚沉实在是没什么耐心，他又补了一句：我比你大了怎么样也有十岁，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叔叔。
这是褚沉最委婉的回绝方式了。
他在提醒他和赵池的年龄差，让他不要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赵池发了一串省略号后，暂时没有再发什么信息了。
反而是赵总那边回了信息：很抱歉，褚总不要误会。他说着玩的，合作我有派助理跟进，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褚沉表示理解。
褚沉：既然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把合同签了？合同内容我已经看过，这边没有问题。
赵总过了一会才给出答复：不然今天晚上怎么样？我请回褚总吃饭，也当我孩子不懂事，给褚总赔罪了。
又是这种感觉。
褚沉内心没有半点合约提前定下的喜悦，而是自己计划被打乱的烦闷。
他缓了一会才回复：好，那晚上见了。
同样烦闷的还有刚打下班卡的副总，半只脚都踏进电梯了，得知晚上要去谈合作，需要把资料全打印出来。
赵总的地点订在一处很高档的餐厅，也是谈合作最佳的地方。
本来这项工程褚沉是打算亲自跟进的，但是冒出来一个赵池，褚沉就每天询问一下进度。
两方的助理一直有交接，见面以后先把合同内容又讲解了一遍，没有问题以后，就这么定下了。
褚沉的心情总算愉悦了点，正好包间的门开了，菜由服务员端上来。
只是没想到服务员最后还跟了一个赵池。
“爸。”赵池显然是被批评过了，抬头看了一眼褚沉就很快坐到了赵总旁边的位置。
赵总给自己倒了杯酒：“小孩子不懂事，给褚总添麻烦了，就当，我给你赔罪了。”
如果赵池自作主张敬自己酒，褚沉还能找借口不喝，赵总话都这么说了，褚沉要是不喝，就显得斤斤计较了。
“哪里的话，都说是小孩子了。”褚沉也倒了杯酒，和赵总的酒杯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这事就算到此为止了。
包间的人纷纷动起了筷子。
“对了，我听说褚总还是单身？”赵总忽然说。
褚沉：“是。”
赵总这句话一出，褚沉就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这个年纪也该成家了吧，为什么不找一个呢？”
褚沉：“太麻烦了，没必要。”
“看来褚总很有自己的想法了。”赵总也是个人精，看出褚沉不想谈论这种事，很快又换了话题，褚沉应和着。
这次晚饭，赵池都是默默吃饭，没有吭声，褚沉比上次舒服多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了，合作愉快。”赵总走时，又和褚沉握了下手。
“合作愉快。”褚沉诚恳地说。
赵池跟在赵总后面，路过褚沉时，脚步停住了。
褚沉想装看不见都不行，只好问：“怎么了？”
“你不喜欢我，只是因为我们年纪差太大了吗？”赵池犹豫了一会，才问。
褚沉不明白。
他遇到过很多向他示好的人，大多数是因为钱，还有的是因为脸。
就因为这两样，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对他说喜欢。
褚沉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他觉得仅凭这两样，实在太过轻浮了。
“我不明白你喜欢我什么。”褚沉直白地说，“可能你刚从高中校园里走出来，觉得我事业有成，长得又恰好在你的审美点上。这不过就是表面，新鲜感而已。”
起码在褚沉看来是这样的。
赵池看上去就很不甘心。
“你会想反驳我，因为你不觉得你是这样的人。”褚沉接着说，“这就是我们除了年龄以外的差距，我真的不想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聊天。”
赵池脸白了一分——褚沉说对了。
他可能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见到褚沉被吸引了，其实他可能也不知道他所谓的喜欢，到底是玩闹多还是真的喜欢。
“小池，你怎么还不来？”前面的赵总走了很长一段，一回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
赵池：“来了。”
说完头小跑着跟上去了。
副总目睹了全程，心想他们褚总是真的狠。
褚沉一般说话都会留点余地，可能是今天晚上气氛到了，喝了几杯酒，想说什么就说了。
副总也沾了酒，两人找了代驾回家。
在车上，褚沉接到了何女士的电话：“今天顾叔找我，说你祖父忌日要到了，你什么打算？”
“老样子。顾叔也去吗？”褚沉回答。
何女士说：“对，他来问问你的行程，说一起去。他看你这几天都很忙，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说。”
“好，我会和顾叔确认的。”
何女士听褚沉声音低沉：“你喝酒了？”
“嗯。晚上有个合作，喝了点。”
何女士：“我早说了，就该留个阿姨在你家里照顾你。你不结婚，阿姨总要有一个吧。不然像你今天这样，喝了酒，回到家里，连给你泡蜂蜜水的人都没有。”
褚沉没懂这两件事的关联，真诚地问：“我不能自己泡吗？”
他本来也没喝多少酒，谈不上醉。而且泡蜜蜂水也不是很麻烦的事情，为什么他不能做？
何女士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最后才疲惫地说：“算了，我和你说不明白。”
褚沉也无法理解：“好的。”
“那你回去早点休息，我先挂了。”
挂完电话后，褚沉看见通知栏提示自己还有两分钟闹钟要响了。
虽然他没有喝多少酒，但反应较为迟缓，想了一会才想起来。
要给安闲意买衣服。
褚沉微微坐正了一些，打开游戏，没有去管跟他打招呼的安闲意，而是很快跳转到集市的页面。
数字刚变成零，褚沉就眼尖看见了那个人的ID出售的衣服。
并且十分顺利地交易成功。
褚沉松了口气。
他甚至都没看清那套衣服是什么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衣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