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奇怪的坚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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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褚沉的字典里其实没有开不开心这个概念，只有能不能做。
何女士总是说希望他快乐，他虽然迟钝，但是能感受到，何女士在愧疚。
愧疚当初没有坚定地选择他。
哪怕他重复说过，自己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褚沉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算不开心，总之他很厌倦，可是又不得不做。
像往常他会撑到宴会结束，今天正好被人喷了水，干脆提前离开了。
褚沉点了一下屏幕，想知道安闲意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就算说一些“我会一直陪着你”之类虚无的话，他以前已经听过的话，也没有关系。
因为一个待在屏幕里的小人，你能指望他做些什么呢？
“你闭一下眼睛，数五秒以后再睁开，不准偷看。”安闲意神神秘秘地说，“你闭眼了就说是。”
褚沉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还是按他说的做了。
那五秒褚沉觉得很漫长，漫长到他小时候挂完何女士电话，期待下一次通话的时间那么长。
再睁开眼时，屏幕里没有了安闲意，是地面，地面上有影子在动。
褚沉很快认出来，那影子像兔子。
“从前有一只兔子，它从小就没有朋友，它感到很孤单。”
“别人都有朋友，所以它觉得也去找一个朋友。”
“但是它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找到朋友。兔子很沮丧，觉得会不会是没有愿意跟它做朋友，大家都跑得远远的。”
“突然，来了另一只小兔子，它问第一只小兔子，为什么走那么快。”
“第一只小兔子不明白。”
“第二只小兔子就说，它追了第一只小兔子很久，它都不停下，它想和第一只小兔子做朋友。”
“于是它们两个就成为好朋友啦。”
褚沉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是一个很安闲意的故事，没有什么逻辑，但是莫名让人轻松愉快。
“你看，是不是很像小兔子。”
屏幕又出现了安闲意，他举着手。
“我还会做小狗，小老虎。”
安闲意得意地给褚沉展示，变幻着手上的动作，影子也投射出相应的动物，活脱脱一个表演秀。
放在以前，褚沉会觉得无聊且幼稚，可是安闲意做起来，他就会觉得很可爱。
“谢谢。”褚沉由衷地说。
说完以后才想到，安闲意根本听不见。
安闲意却马上停住了动作，侧着头，耳朵朝着屏幕：“什么，我好像听见你说话了，你是不是说谢谢了？”
褚沉看他很夸张，还有点激动，就知道他在故意逗自己。
但是没有办法地重复说了一遍安闲意听不见的话：“谢谢。”
“我听见了。”安闲意笑眯眯的，“不用谢！”
褚沉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头——还是要说谢谢的。
“开心了吗？”安闲意问。
只有安闲意会反复确认他开不开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褚沉点了下屏幕，代表自己开心了。
“那我明天下午游泳，你要和我一起吗？”安闲意问。
褚沉想了一下明天下午好像还挺多事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连续点了两下屏幕。
安闲意的眼角瞬间就耷拉下去一点：“啊？明天下午你很忙吗？”
褚沉又点了下屏幕。
“那好吧，那等你有空的时候吧。”安闲意把自己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睡觉了，你帮我关下灯可以吗？”
当然可以。
褚沉很熟练地帮他把灯关了。
“晚安，你也早点睡。”
第二天上午，心中城宣布了换装功能的上新时间。
褚沉在飞机上用专门的WiFi打开了游戏，发现菜地乱糟遭的。
安闲意和狗还有老虎，追着四处逃窜的小鸡，想把它们赶回养殖场里。
因为母鸡生蛋，蛋又孵出小鸡，于是就有了很多小鸡。
养殖场倒也不是关不住，但耐不住这游戏自由度高。
【养殖场的鸡太多了，饲料不够，小鸡们没吃饱都去菜地吃菜叶了，请帮助安闲意把小鸡关回养殖场。】
“你来了，快帮帮我。”安闲意一边驱赶着，一边跟褚沉说。
跟着出差的另一个助理坐在褚沉旁边，看着褚沉神色凝重地拿着手机，时不时滑动屏幕，还以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因为褚沉很少会长时间露出这幅表情。
他正襟危坐，等着褚沉安排后续工作。
褚沉点击乱跑的小鸡，然后长按拖动，挪到养殖舍里去。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小鸡全被关回去了。
助理余光发现褚总又没那么严肃了，不由松了口气。
【因为小鸡数量激增，养料不够，请及时填补。】
褚沉去看了一眼养殖场的饲料，果然已经空了。
他没有急着先去集市买饲料，而是先卖了一些小鸡，再根据剩下的小鸡数量买饲料。
狗和老虎已经累得趴下了，安闲意热得用草帽扇着风：“幸好有你。它们也太调皮了，把菜地弄的一团糟。”
昨天晚上褚沉睡前安排了狗和老虎耕种，菜已经种好了。
可惜因为小鸡们太饿跑出来，啄菜叶吃，菜地已经不能看了。
安闲意骂那些不懂事的小鸡：“你们也太贪吃了。”
大公鸡站在养殖场门口长“喔”一声，像是应和。
【菜地被小鸡们弄得很乱，请安排员工清理。】
褚沉让狗和老虎清理，没给安闲意安排。
不过安闲意向来是闲不住的，他也加入清理。
“怎么这里有两颗蛋。”安闲意忽然从菜地里找到两颗鸡蛋。
一般母鸡是待在养殖场下蛋的，这还是第一次在养殖场以外的地方发现鸡蛋。
安闲意一手握着一颗鸡蛋：“给你一颗，这是我们在外面发现的，这不能卖了吧。”
【安闲意捡到两个鸡蛋，想要赠送您一个，是否接受？】
褚沉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褚沉的系统背包里又多了一个安闲意第二个赠送的物品。
“还有一个，我中午做炒鸡蛋吃。”安闲意跟得到宝贝一样把鸡蛋放进了屋子里。
安闲意很会照顾自己。
褚沉想告诉他，既然有鸡蛋了，可以再去捞一条鱼吃。
可惜安闲意很容易满足，他好像没有这个打算。
“对了，你知道吗？”安闲意放好鸡蛋，出来时很开心地说：“再过几天我可以换衣服穿啦，你会给我买衣服穿吗？”
褚沉想，这是当然的。
但是他不知道安闲意适合什么衣服。
安闲意一直都是系统默认的白体恤和五分牛仔裤，工作的时候会戴一顶草帽。
褚沉常年都是白灰浅蓝三种颜色的衬衫，一下子他也想不到有什么是适合安闲意穿的。
“那我等你给我买了新衣服再去游泳吧，我不想身上湿湿的。”
褚沉当然答应了。
“而且那个时候你应该有空陪我游泳了。”安闲意期待地说。
好像没有褚沉陪着，他就不游泳了。
褚沉对他来说很重要。
于是褚沉开始思考，应该给安闲意做什么样的衣服穿。
褚沉中午落地到隔壁市，中午和合作方吃了个午饭，下午就开始谈合作事宜。
这三天褚沉几乎都在跑合作谈事宜，只有晚上睡前有空帮安闲意关灯。
到第四天，褚沉最后定下合同已经是晚上，还要连夜赶回本市，第二天公司还有事等着他。
到家洗完澡已经是凌晨一两点，出于习惯，褚沉还是打开了游戏。
看到屋子里亮着昏黄的灯的时候，褚沉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又更深刻了一些——安闲意在等他回家关灯。
他把灯关了以后，自己也睡了。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觉得旁边睡了个人，和他面对面。
褚沉想要去看看那个人是谁，可惜脑子太昏沉，身体没办法动弹，就这么继续睡了。
闹钟响起，褚沉关掉闹钟，才发现他一晚上都没关游戏，停留在屋子的页面一个晚上。
床上已经没有安闲意的身影，褚沉切到了外面。
安闲意正围着菜地跑步。
“你这几天都很少来，是不喜欢了吗？”安闲意停下来，问他。
褚沉很快地点了两下。
安闲意很聪明，继续说：“是太忙了？”
褚沉点了一下。
“好吧，那我原谅你了，谢谢你昨天晚上给我关灯。”
安闲意笑着，催促他：“快去收菜。”
褚沉干脆让他去收菜，他看见安闲意偷偷把几根黄瓜塞进了自己兜里。
又不是不准他拿，这么小心翼翼的做什么。
算了。
安闲意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和坚持。
褚沉给其他小动物安排完工作，自己也开始忙碌了。
午后他接到了负责人的电话：“褚总，冒昧打扰。前两天心中城的换装功能我们进行完第一次内测了，我记得褚总也玩这个游戏，不知道褚总有没有兴趣试玩一下？”
褚沉问：“怎么试玩？”
“就是褚总来我们研究中心，我们把功能在褚总手机上暂时嫁接过去，看看效果，有没有要修改的。”
褚沉没怎么思考就同意了：“好，大概几点？”
负责人：“看您时间，我都在的。”
褚沉跟刚进办公室的阿兰说：“下午的那个外出，让江副总替我去一趟。”
阿兰愣了一下：“好的。”
下午的那个外出其实也不是非褚沉去不可，只是他去能将利益谈到最大化。
阿兰猜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褚沉亲自去做。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奇怪的坚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