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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海灯节的惊喜 登场的神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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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我离开了压抑的稻妻,回到了有热闹气息的璃月。
路上大家看见被温迪牵着手的我时,偶尔有人和我打招呼,见我低着头不应,还会和身边的同伴笑着打趣:“这姑娘还是老样子。”
温迪牵着我一路找到了钟离,把我往他的怀里塞:“喏,我知道你想见他,快去撒娇吧。”
我闷闷不乐地在钟离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温迪说得对,我现在最想见的还是钟离。钟离年长、耐心又可靠,无论外形还是内在都足矣让人安心——温迪其实也能开解我,但他有私心,不希望我把他当可靠的长辈,所以这活儿还是让给了钟离来干。
见我已经被钟离接手,温迪很快就离开了。
我躺在钟离的怀里,闻着鼻尖满盈的霓裳花香味,没忍住掀开他的外衣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
钟离今天没有出门,身上穿的是舒适的居家服,柔软又宽松,不仅让我靠着舒服,还能在冬日的海灯节里汲取一片温暖。
我闷在钟离的胸前诉苦:“我没打赢巴尔泽布,还被她气得半死。”
头顶传来轻轻的笑,钟离的手抚上了我的脑袋,他的掌心格外温暖,让我意外岩石居然也有温度。
钟离说:“巴尔泽布是影,她的姐姐巴尔才是照耀众生的光。光消散之后,徒留影子惶惶不可终日,苦难造就了雷神固执别扭的性子,你和她讲道理,她听不懂,也不会听。”
我痛苦地哀嚎了一声:“道理我都懂!我就是生气,我现在好难受啊!”
钟离恍然,这是没找到出气的途径,闷着不知道怎么发泄呢。他低头问:“要不要找魈来给你解解闷?”
我瘪瘪嘴:“不要,魈看我不高兴又得担心,他那么敏感,被他发现我出门一趟这么难受,下回我再出门他更得担心好久。”
钟离把我抱了起来,我被迫起身趴在他的胸前,手撑在他的身上,对上那双黄金瞳:“你就不怕我也担心你?”
我翻了个白眼,伸手就去捏他的耳朵:“我才懒得关心你呢!我被雷神揍,你也不来帮我,还没温迪讲义气,现在害我灰溜溜跑回来,我没骂你已经是开恩了!”
钟离好脾气地任我蹂躏他的五官,毫无杀伤力地骂了我一句:“坏孩子。”
坏孩子听起来不像骂人像调情,钟离容忍的态度很好地安抚了我的情绪,我很快又笑了出来,手松开“咚”得一声重新撞回钟离的怀里,蜷成一团用力地蹭蹭他,头发在力的作用下很快变得乱糟糟。
我赖在钟离的院子里一连躺了好几天,一直到四周都变得热闹起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空等人也成功从稻妻回来,我才有了出门的念头。
这些天沉溺于钟离的魅力无法自拔,果然没有人能拒绝有文化又有能力的成熟男人,见我心情不好,钟离也是非常考虑我的感受没让我吃荤的——虽然更多时候我怀疑是因为他活太久已经没有太多对这方面的想法了。
所以,等到我想出门了,钟离拿来梳子帮我编发时,我也顺嘴把问题问了出来。
钟离的手很巧,他灵活地给我编了个侧扎花苞辫,辫发精致又紧实,再怎么蹦蹦跳跳都不会散乱,确保完美后他又开始寻找起合适的发簪。
面对我的问题,他只是笑了笑说:“因为这世间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普通的人类男性或许会沉溺于性.爱,因为他们无法孕育生命,又寿数短暂,追求繁衍的本能让他们无法抗拒异性的吸引力。”
钟离手中拿着两只绣金茉莉花簪和粉白海棠花簪,放到我的颊边比划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后者。
指尖替我别上发簪的时候,钟离也继续着他的回答:“但据我的观察,同等教育情况下,人类女性对于性.爱的看法则截然相反。与我先前所说的那样,这世间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性.爱是甜品,部分女性会喜欢,但不会对它上瘾,甚至有人会因为其带来的副作用敬而远之。”
打扮完毕,钟离退后两步看了看,恍惚见似乎又看见了两千多年前,那个穿着【海棠醉日】闯进书房,蹦蹦跳跳询问他和归终自己漂不漂亮的九霄。
他拍拍我的后背:“去玩吧,海灯节快开始了,街上有很多和你同龄的伙伴,或许你会感兴趣。”
我抬头看钟离,把他的话做了个总结:“所以,你不主动和我□□,是为了尊重我的需求吗?”
钟离坏心眼地朝我笑笑:“当然,偶尔这也可以当做惩罚来教训你。”
这话倒没说错,钟离打不服我,骂不动我,道德绑架更是鲜有成功案例,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能把我训得服服帖帖。我瞪了他一眼,嘟囔一句“老流氓”后出了门。
出门时,钟离把神出鬼没才回家的胡桃也买一送一地请出了往生堂。
胡桃看看我,忽然夸道:“你这发型真好看!下次我也要让客卿给我扎个一样的。”
我立刻和她讨论起来:“那你还是双马尾更好看,让他扎个双马尾花苞头。”
胡桃说:“客卿会愿意吗?”
我说:“他不肯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胡桃捂着嘴嗤嗤笑:“那行,以后客卿再惹我生气我就找你。”
225.
璃月的海灯节就是新年,热闹得很,街上张灯结彩,灯火映着星光,在孩童带着笑的眼中熠熠生辉。许多我曾经很难在街上看见的身影都冒了出来,打眼一瞧就能看见不少仙家打扮成普通人的样子假装路人从我面前路过,装不认识我的样子倒是装得挺像。
夜叉们冒出来的最多,夜叉原本因本身的业障因素远离世人,自从我把他们的业障问题解决后,每年的海灯节他们都轮班出来玩,力求每个姊妹兄弟都能玩得尽兴。
比如现在,我就震惊地看见了换了身打扮走在街上的魈。
胡桃显然也看见了,她瞪大眼睛,趴在我耳边小声问:“那位是降魔大圣吗?”
我点点头,魈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们俩的视线,立刻朝我们走了过来。他先是对胡桃疏离地点了点头,随后马上牵起了我的手:“要一起走走么?”
胡桃是个人精,一下子就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不对劲,外加当初奥赛尔入侵璃月港时流露出来一点的传言,哪怕七星压制也不可避免地有了些闲言碎语,胡桃很显然知道得不少。
她偷笑着朝我们摆摆手:“你们去玩吧,我找香菱去了!”
说着马上就蹦蹦跳跳地跑远了,魈看着识趣跑开的胡桃眉目稍霁,抓着我的手更紧了紧:“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样过海灯节。”
前世的九霄太忙太累,还没等忙完去好好玩一下就死了,这一世终于有机会好好享受一下节日的快乐,观察一下她曾经添砖加瓦建设过的璃月了。
但魈没有带我走多久,就碰上了外出购物的丹羽
已经完美融入璃月的丹羽久秀带着稻妻人特有的忧郁和婉约气质,赤色的眼眸满蕴温柔,他的目光在我们交叠的手上微微一顿,很快又重新扬起落在我的脸上:“看起来你心情已经好很多了,真好,不过小玖,你有联系上小白吗?”
话语不乏提醒,你正牌老公现在还没影呢,别再在外面勾搭小三了。
很可惜,我没听出丹羽的言外之意,但我依旧不可避免地担心了起来:“我没找到他诶,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要是海灯节过完他还没消息的话,我去愚人众那边问问吧。”
魈不是很乐意,愚人众在他眼里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现在要为了别的男人去愚人众涉险,他更不乐意了:“太危险了,小玖,你没必要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要不干脆就当他死了吧,愚人众里没一个好人,一个两个的都来勾引他的恋人,不怀好意且道德低下,死了最好。
丹羽誓死捍卫自家弟妹的婚姻爱情,他皮笑肉不笑地顶了回去:“小白和小玖可是签了婚契的合法夫妻,这位小少爷莫要口出狂言,搅得我家小孩婚姻不幸。”
魈反驳:“这辈子的小玖清清白白,婚契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如何能做数?”
丹羽脑子转得比他更快,说话也带上了稻妻贵族特有的阴阳怪气语调:“假设前世都不做数,那你现在就该松手,毕竟我现在是小玖名正言顺的兄长,我最见不不得有人对我妹妹动手动脚。”
丹羽聪明,能看出眼前的“小少爷”不是一般人,再加上璃月的八卦被他听了个遍,他猜也能猜得出来这是谁。
不管是谁,都没有他家倾奇者讨喜。仙人又怎么样,倾奇者貌美非常,姿容秀丽,品性极佳,在整个稻妻都算得上数一数二,和小玖还有青梅竹马少年夫妻的情谊,谁能比得上他?
下一秒,还在努力哄老婆阶段的金发旅者就立刻冒了出来,有的,竞争者有的,虽然不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但金发旅者与神秘女子共育一子(派蒙:?)的事众人皆知。
空讨好地去牵我另一只手:“小玖,我做了只宵灯,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派蒙在我面前攥紧了小拳头,满脸紧张:“对呀对呀,我也帮忙一起做了的,超大,超漂亮!”
在场所有人的魅力都没派蒙的大,我看着派蒙拼命为空争取和我相处机会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伸手就把她抱进怀里,哄小孩似的哄她:“派蒙这么厉害,居然都可以帮忙做宵灯了,做了多大的呀?”
派蒙见我抱她,认为我是选择要和空走了,高兴地不得了,小小的怀抱张得老大:“有这——么大!我还画了咱们三个一起的画,一起去看吧!”
我当然没有不应的,马上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但就在我即将迈开脚步时,眼前系统忽然弹出提示:「【海阔天空】请求进入你的世界」
咦?
怀揣着不确定,我同意了对方的请求,一个浑身上下裹得跟暗卫刺客一样的男人由数据流在我面前逐渐显形,把在场几人吓了一大跳。派蒙吓得躲到我的背后,空则毫不犹豫地护在我身前,魈和丹羽也火速举起了武器。
远远的,在人群间穿梭的仙家们停下了脚步,闲云和萍儿口中的闲谈停止,目光投向了这边。
只可惜自机角色的威胁恐吓不到玩家,男人怡然自得地在我面前摆了个二十年前流行的pose,朝我抬抬下巴:“如何,我这身帅吧?”
我没忍住吐槽:“都过时了,好土。”
对方立刻夸张地捂住了胸口,表现得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说话太过分了小宝,还不快点安慰我一下!”
我严肃的表情没憋多久,很快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推开挡在我面前的空,跑过去和眼前的人紧紧相拥。全息游戏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拥有现实中失去的东西,比如力量,比如亲密,比如因距离而难以拥有的重逢。
我像小时候那样被举起来转了个圈,又尖叫着被抛上半空再抱住,久别重逢的亲人抱着我笑道:“新年快乐,小宝。”
我大笑着抱住他的脖颈:“新年快乐,爸爸!”
比起我的惊喜,在场所有的人都立刻愣住了,刚刚还在抢人的三个男人不自觉地在老丈人面前后退了一步,闲云“噗”得一声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她震惊地扶了扶眼镜:“那不正经的丫头,居然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