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大人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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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久别重逢，戴因身上多了很多秘密，他不再如初见时那样阳光朝气，他的正义或许早在好友背叛、坎瑞亚覆灭的时候就被吞噬殆尽了。
我把他拉去酒馆，非常豪气地大手一挥：“给我上两杯最贵的酒！”
戴因突然开口：“一杯。”
他盯着我看：“您酒量不好，喝醉了爱说胡话。”
我震惊：“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印象？”
因为那是太久太久之前的事情了，戴因想，整整五百年的时光，久到因提瓦特都凋谢，久到国家都灭亡，久到……你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戴因默默咽下苦涩的回忆，将我的烈酒换成了葡萄汁。
面对许久不见的老情人，我有一肚子话要问戴因，我问他：“你怎么能活那么久，难道你也不是人类吗？坎瑞亚没了，这些年你住哪，和谁一起生活，你有钱吗？”
戴因话很少，他只是偶尔应两声，我撑着脸看他，忽然摸上他的眼罩：“你的脸怎么了？”
戴因像应激一般躲开我，愣了一下，又紧张地回头看我，见我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后才悄悄松了口气，说：“我的脸，在不死诅咒的磨损下已可怖不堪，我已经没有如殿下您记忆中那般模样了。”
经过戴因的回答，我终于理清了一点思路，坎瑞亚覆灭，坎瑞亚子民也受到诅咒，严重的变成不死不灭的丘丘人，而戴因能保持住这副普通人的模样，完全是因为他哥哥赠予的戒指在不停帮他置换身体状态，现在才还能有个人形。
只要仔细一想，就能感受到这个诅咒有多么残忍，毛骨悚然的感觉顿时包裹全身。
就在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进行对话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我们身边推开椅子坐下了——是凯亚。
凯亚自来熟地跟我打了个招呼：“怎么来蒙德怎么不找我喝一杯？你前些日子我可是看到了，跟大家伙玩得不亦乐乎，反而忘了我这个老朋友，我可要伤心了。”
“哪有，”我不满地撇撇嘴，“空都不让我在蒙德和你们一起玩，把我赶走了。”
凯亚顿时乐了：“那是你对阿贝多如狼似虎的模样太吓人了，虽说阿贝多是远近闻名绅士优雅的小帅哥，但你也太不矜持了。”
我举起了拳头：“凯亚，你再说我坏话我要揍你了！”
凯亚连连求饶，顺势将目光方向一旁低眉垂首默不作声的戴因，做起了自我介绍：“我是小玖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凯亚，来者即是客，我可以知道这位先生的名字吗？”
想到戴因身份比较特殊，现在还疑似自闭，我便替他开口了：“他叫戴因斯雷布，是我的……唔，初恋，初恋男友。”
一语毕，我忽然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
我茫然地抬头望四周望了望，发现酒吧前台不知何时已经由迪卢克接替了酒保的位置，台前坐着罗莎莉亚在晃着酒杯，最佳演唱位被绿色的风精灵占领，而顾客已然在悄无声息间遣散。
大家一齐望向了我，包括我的初恋男友本人。
比疑问先来的是我的愤怒，我回瞪戴因质问道：“别人这样看我也就算了，你干嘛也这么震惊？我的初吻都给你了，你现在这样看我，难道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我们的关系吗？”
我在这游戏里我第一个亲的就是戴因，母胎单身这么多年才在游戏里鼓起勇气亲一次，这家伙居然还不认我？
戴因回过神来，试图解释：“不、不是的，您那时……”压根就没承认过我啊？！
而且亲完后就基本就没再见过面，再见的时候场面又实在太过混乱，戴因根本来不及好好谈谈两人之间的关系，灭国与死亡从来都紧跟坎瑞亚的脚步，直到——
直到连王女也死了，公主不知所踪。
我拍桌而起，指着他骂：“别狡辩了，死渣男！滚！”
戴因赶紧也跟着站了起来，眼前的情况更加紧急，紧急到他只能暂时把自己从过往的沉痛中摘出来，年轻时的青涩无措再次显现，戴因笨拙地跟我道歉：“我、我……对不起，是我的错，您别生气……”
我火速回怼：“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口蜜腹剑，油嘴滑舌！”
第一次见到我说出这么多四字词语的凯亚终于承认，原来我真不是智障。
185.
我转身离开酒馆的时候，戴因也随之追了出去。
酒馆内几位自发前来的大人物安静地互相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只有温迪担心地蹙着眉说：“这又是哪来的初恋男友，我怎么没听说过？”
风中从未传来过两人交流的讯息啊？
身为风神的温迪不知道这是当年在地底下的坎瑞亚卡了bug，未知带来的担忧让他立刻追了出去——眼看着风神都亲自出场了，凯亚立刻放弃了继续追踪，走到吧台和同事坐到了一起。
罗莎莉亚喝着酒，撇他一眼说：“真可惜，这次没有好骗的小姐来为您付午后之死的酒钱。”
凯亚举手投向：“是好心，好心！小玖心地好，请我喝的，你可别把我说得像什么欺骗无知少女芳心的渣男啊。”
罗莎莉亚嗤笑一声：“谁知道呢？要我说，林玖确实对所有人都毫不设防，这不就真碰上渣男了吗？”
从来到蒙德的那一刻起，无论男女，她从没对任何人有过防备，唯一的疑点大概就是只对神之眼拥有者比较热切。但后来大家一分析，发现这感情也分深浅，没错，长得好看的比较深。
总接下来就是个比旅行者空要无害得多少智障，虽然现在智障的嫌疑去除了，但好色这一点已深入人心。
“嗒”的一声，一杯葡萄酒放在了凯亚面前，迪卢克铁面无私：“记得付钱。”
凯亚：“……你是不是偷看我钱包了，你怎么知道我只付得起这杯酒的酒钱。”
迪卢克冷哼一声，道：“果然是脑子不清醒，骑士团有这样的骑兵队长，难怪代理团长需要日夜操劳。”
而相比起互相呛嘴的酒馆内部，外面的气氛更活跃些，主要表现为我乱发脾气，戴因老老实实全受着。
其实我没有很生气，脑子稍微一转就能明白过来戴因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但当王女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被人哄着敬着怎么着都不会有事。电视剧果然没有骗人，只有金钱和权利才是女人最好的补品，大补！
眼看戴因确实被我整得有点可怜，我终于停下发泄，凑近抬头看他：“好吧，其实是我不对，当初是我强吻的你，一切都不怪你。”
我这次再伸手去摸他的眼罩时，他没有再躲了，但我也只隔着眼罩摸了摸下面凹凸不平的肌肤，没有揭开。我问他：“戴因，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对吗？”
戴因低头看我，他眼睫低垂，似乎连叹息都没资格拥有：“我亦是罪人。王女，您不喜欢坎瑞亚，那它所有的一切罪恶也不该被您知晓，令您徒增烦恼。”
戴因只是人类，五百年的磨损让他过去的记忆都不甚清晰了，但他仍清楚记得那个吻。
那个吻包含了欣欣向荣的坎瑞亚，包含了意气风发年少成名的戴因斯雷布，包含着过去一切美好。他记得那时照进宫殿里的光，【月下的王女】比夜幕更黑的长发落到他的脸上，他的盔甲，他的心里，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我牵住他的手，凑近他的怀里，见他没有躲开，又伸手抱住他的腰：“没关系，都告诉我吧，我想知道。我讨厌坎瑞亚，但我不讨厌你，有关于你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背负沉痛的人总会被一点温情打动，戴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我撬开了口。
飞到屋顶的温迪看了这情况，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来一世的小玖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不少，只是这聪明只用在男人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186.
等空从雪山回来的时候，无力地发现我身边又多了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要学着习惯，因为我也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再有。”
空已经累得不想说我了，派蒙倒是活力满满，指着我大喊：“色鬼！见一个爱一个！”
我睁大眼睛，故作惊讶地问她：“我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你这样说我好伤心哦！”
晚上回到旅馆的时候，派蒙才告诉了我他们在雪山遇到的事情，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倍感痛心：“早知道我就跟去了！两个阿贝多，双倍的美貌，我也想看！”
派蒙无语：“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要是带你去的话不知道还要添什么乱呢，说不定你色欲熏心一下子就跟假阿贝多走了。”
“怎么会呢？”
我脱掉鞋爬上床，和空躺在了一起。空订的房间床够大，我俩中间再挤一个派蒙都绰绰有余，我捏捏派蒙的小脸，又亲了她一口，说：“只要你和空还在，我就会跟你们一直旅行下去。”
空每每听到这里，总是忍不住心软。
虽然旅伴行事莽撞，但总在进步；虽然好色，但毕竟也只是前世情缘，哪怕回想起前世记忆，过往再情深义重，爱情都不会拖住她的脚步。
上一个无论如何都坚定陪伴在他身侧的是他的双生妹妹，命运或许是怜惜他，他弄丢了妹妹，就再为他送来了一位旅伴。
空俯过身来亲我，我侧头回应他，床榻间的亲吻总是很容易擦枪走火，就在他忍不住起身压倒我的时候，身下传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派蒙困得直打哈欠：“你们亲好了吗？派蒙好困，好想睡觉。”
空：……
空第一次觉得派蒙这么碍事。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大人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