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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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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戏,这次绝对有戏。”凤王两眼发光的看着皇后,声音激动地差点破音。
皇后顿时睁大了眼睛,大喜问道:“是哪家姑娘?”
凤王被问住了:“额,不知道。”
这个弯拐得,皇后差点被凤王的回答搞得岔了气,翻了个大白眼:“那你还说有戏。”
凤王信誓旦旦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敢打赌,云珞肯定遇到喜欢的人了。”
皇后好奇了:“都不知道是谁,你怎么看出来的?”
皇后知道,虽然凤王一把年纪了,平常还是爱玩闹,但面对正事,她还是会认真对待的。既然她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什么依据了。
凤王就把她观察到的,跟皇后详细说了一遍。
皇后听完若有所思:“说起来刚才我就感觉到有点奇怪,我问云珞要不要去姑母的宴会,他当时犹豫了。”
对皇后来说,云珞答应还是不答应,其实都是无所谓的。她让云珞去参加宴会,最重要的目的只是想让云珞多出去走走,要是能遇到喜欢的姑娘,那就是天上掉馅饼,要是没遇到......那就没遇到呗。压根就不是外面传的,他们急着想给云珞找个王妃。
皇后之所以望眼欲穿了一天,只是因为这是云珞第一次独自出宫,皇后既担心云珞会不会遇到不好的事,又好奇云珞会不会交到朋友。当然,还不是凤王经常不靠谱,才害的她担心。
想到这里,皇后忍不住又白了凤王一眼。
凤王莫名吃了一个白眼,觉得自己不能吃亏,也翻了个白眼回去,才接着皇后的话头说道:“以云珞的性子,想去就去,要是不想去,肯定就直接拒绝了,根本不可能犹豫。”
皇后点点头。
“那就是真的有那么个姑娘喽。”
听到这话,皇后差点又没忍住:“刚才你不还信誓旦旦。”
“那不是有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嘛”凤王有点心虚,越说越小声。
但是没过几秒,又理直气壮起来:“你就说以前那些姑娘敢不敢直视云珞吧。”
“这倒是......”皇后回忆了一番凤王刚才说的云珞在宴会中的流露。
“你说云珞有一阵子心情很好,你还记得那时是哪些人家来给你敬酒吗?”
凤王摇了摇头:“那时我就回想过了,等我发现,都不知道敬了几家了,而且那个宴会厅都是差不多的人家,大家又都相熟,根本没有排序。”
伺候的人再机灵,事先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记这个,记了干什么,给凤王打小报告说哪家没来敬酒吗?
“算了,几天后姑母那个宴会你可要多注意了。”
“放心放心,”凤王拍拍胸膛,“这次是没准备,下次我一定时刻注意云珞的动静。”
“倒也不必,要是让云珞不自在就不好了。”
“嗨,你可真难伺候。”
皇后斜看了凤王一眼,让人拿了一物上来,“啪”的一声,放在凤王面前。
“嘿嘿~~我的错,我的错。”凤王立刻服软,爱不释手的拿起面前的匕首。
“锃”的一声,凤王从刀鞘里拔出匕首,当然是没开刃的。扔下匕首,拿着镶满宝石的刀鞘,起身愉快的往门口走去:“我去找皇兄。”
“回来用晚膳吗?”
“来的,来的~~”
祁云珞从皇后的坤宁宫出来后,向乾清宫走去,因为他不想明天起床后,看见一道人影幽幽的站在他床前,酸溜溜的说:云珞大了,和父皇不亲近了。
他时常怀疑,他小时候能熬过身体上的痛苦,对这世间还有留恋,就是因为这群不靠谱的长辈,让他经常对他们不放心。
郑公公远远地就看到安王向乾清宫走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喜滋滋地迎上去。虽然安王不来,圣上不会对他们撒气,但是免不了要阴阳怪气一番,问题是又不敢去皇后面前阴阳,他们这群伺候的真是担心圣上气坏了身体。
“殿下,圣上正等着您呢。”
“嗯。”祁云珞径直进入乾清宫,看见父皇正在专心的处理政务,于是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郑公公赶紧上茶上点心。
祁云珞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开始品茶。
郑公公上前,轻声提醒:“陛下,安王殿下来了。”
皇帝仿佛这才发现般,放下手上的奏折,抬起头看向祁云珞:“哦,云珞回来了。”
祁云珞微微颔首:“父皇。”
两人围绕着宴会,聊了几句,祁云珞就告退回自己的住处了。
他一个大男人,没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话要讲,咳咳,特指那谁。对皇帝来说,儿子能来看他,他就很高兴了。
当然,等到凤王来找他的时候,他就立马把这想法抛到九霄云外了,拉着凤王细细的询问过程。咳咳,反正他又没说出口,谁知道呢。
凤王都被问的不耐烦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叽叽歪歪的。”
皇帝瞪大眼睛,气的方言都出来了:“咋滴嘞,对你哥这么没耐心。”
凤王轻哼了一声,斜看着皇帝,得意洋洋地拿出刀鞘,在他面前挥了挥。
皇帝满脸不屑,挥了挥手。
郑公公把皇帝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呈上来。
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一盒子的各色宝石。
凤王的眼睛大放光彩:“嘿嘿,还是皇兄最好了,说吧,还有什么要问的,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凤王不缺这些东西,她就是享受这种乐趣而已。
祁云珞回到住处,不出意外的看见太子就在里面等他。
不等太子询问,祁云珞开口:“皇兄,要比武吗?”
“嗯?”太子虽然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两人来到祁云珞平常练武之处,各自选了一把武器,就这么铮铮作响地打了起来。
两人虽然看起来打的激烈,但其实都没什么火气。
祁云珞纯粹想练剑而已,看到太子,比武就是顺便的事,毕竟总不能他一个人练着剑,让皇兄没事可做,看着他练剑吧。至于输赢?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
太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好奇云珞今天一整天的情况,哪里想得到输赢这种小事。赢了?他痴长云珞几岁,赢了不是天经地义的嘛。输了?他弟弟天纵之资,输给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等到太子打的气喘吁吁,祁云珞停手。
“今天过得怎么样?”虽然中间被打断,但是太子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皇兄,我今天好像有点不适。”
“啥?哪里不舒服?”太子大惊,自责道,“都怪我,刚才不应该打的那么用力。”
“不是这个原因,今天在宴会上有一阵子身体有点麻,心跳的很快。”这些话祁云珞不知道为什么对父皇母后开不了口,但是皇兄就没问题了。
“赶快叫御医。”太子刚要让人去叫御医,被祁云珞阻止了。
“我自己看了看,没看出来什么。”正所谓久病成良医,祁云珞不说医术有多高超,但是基础的还是能看看的。奇怪之处在于,他一点都没看出来他的身体有问题。
“还是要御医看过,我才放心。”太子坚持要找御医给祁云珞看过。
祁云珞担心让父皇母后知道了,要白担心一场。
两人商量了一番,觉得叫御医过来太明显了,父皇母后肯定要问问原因,但是他们可以去太医院啊,就说给太子妃拿点补品,顺便给祁云珞看看,这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于是,两人就一起往太医院走去。
到了太医院,让御医把了一圈脉,没人能看出来安王有什么问题。
太子这才放下心来,想了想,可能是坐久了坐麻了吧。
因此,两人取了一堆补品后,又溜溜达达的回去了。
太子的住处就在祁云珞隔壁,祁云珞就顺路拜见了一下太子妃才回去。
太子妃看见一堆补品,等安王走后,疑惑的看向太子。
太子解释了一下原因,太子妃思索了一番,也没有头绪,只能放弃。
别看太子和太子妃已经成亲十多年了,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太子还没有其他的侍妾,但是两人的恋爱水平,不能说有多少,那是一点都没有。
宴会结束后,天色还早。大家打算结伴再去逛逛,也能让两对未婚夫妻多相处相处。何姨和姜姨跟雪希她们坐一辆马车,上车后,何姨对骆雪瑶眨了眨眼睛。
“放心,我们帮你教训过那个人了。”
“那个人还在京城啊?”骆雪瑶好奇何姨她们是怎么找到对方的,毕竟都过了七八年了。
“让你何叔去户部查了一下那家医馆的交税账册。”
大夫行医也是要纳税的,虽说七八年过去了,但是只要有目标,自然就好找很多。账册摆放那都是有规划的,标注了哪一年哪个区域甚至到哪条街。每家店一年的账册也是放在一起的,只要看一眼每堆账册最上面的名字是不是那家医馆就行,很快就能找到。
侯府也翻出了当年的账册,找到那年付给那家医馆的所有支出记录,每条都记了金额和日期。只要不是私下里给的,那都是会记账的,就算不记公账,也会记私账。毕竟侯府那么多仆从,要是不记账,真要少了什么谁能说得清。就算是骆雪瑶那样,其实也是被丫鬟记了账的,只不过记得是取了多少,又放回去多少。
接下来就简单了,就一家店几天的账册而已,多叫些人的事。
最重要的是,何姨顿了顿:“你那笔钱,她也交了税。”
十两银子那真不是小钱了,这就肯定不可能找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