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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chapter 33 补偿 我在你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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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未了接过药草,嘴角扯出一抹贱兮兮的笑容。
“有奸情...”
“温羡,你的记性这么好了?见过一面的人都记得真清楚。见裴景珩好几面了,都没记住他。”
温羡移开视线,“巧合。”
“噢~”迟未了不语,将药草塞进口袋里后,转身离开,“行,那我先走了。你这边搜刮完,我要换个人搜刮了。”
临走前,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放心见到小梦后,我会告诉她这其中还有你的贡献,温谷主。”
温羡没有反驳,低头认真整理箩筐中的草药。
在迟未了即将踏入毒瘴的前一刻,他才缓慢开口,“你别乱猜,我们都是会离开的人,怎么会真的喜欢上这里的人。”
迟未了脚步一顿,她回眸看了眼温羡,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毒瘴内。
谁说注定会离开,就不会喜欢上这里的人。
想到这,迟未了的步伐不免轻松起来。
她蹦蹦跳跳,安然无恙穿过毒瘴。
“免疫所有毒素的身体就是爽,这穿越一点不亏。”她沉下气,低声细语。
“小C,帮忙调出一条导航路线,到臭老头那里。”
【收到,宿主。路线已成功调出,请注意安全。】
“谢了。”迟未了背着药草包熟练翻上马车。
甩动马鞍马绳,控制方向。
临近路线的终点处,不老远,她就注意到山洞外,迟柏昱和范辞渊在外窃窃私语。
“臭老头!范大哥!”
迟未了眉眼一弯,扬起明媚张扬的笑,大声喊出两人的名字后驾马朝二人的方向奔去。
“我最近遇到点危险。”
迟柏昱心脏一缩,神色紧张,“危险?那件事情被人发现了?”
迟未了摇了摇头,“那倒没有,我还没有告诉别人。”
闻言,迟柏昱松了口气,语调也变得随意起来,“那是什么危险?”
迟未了一副算计的模样望向男人,“臭老头,我看你那山洞里可都是宝贝,不介意分我一点吧?”
说完,她不等后者的回答,一溜烟朝山洞内跑去。
迟柏昱脸色一变,一跃而起,飞速落在了迟未了的面前,“这里面你不能进去。”
好快的速度。
迟未了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起迟柏昱。
这速度恐怕武功远驾于我之上。
臭老头这么深藏不露?
难道是不信任我?
迟柏昱板着脸,一脸严肃望向她,“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能帮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但是今天,你不能进去。”
话落,范辞渊也走到他身边。
瞥见拦住自己的两人,迟未了虽心有好奇,但也明白今日这山洞她是闯不进去。
自己就算系统在手,跟两个武功可能在她之上的人硬碰硬,怕是会碎成渣。
迟未了妥协地点头,摊开手掌,“我需要你山洞里的毒药。”
“要什么?要多少?”迟柏昱客气地询问。
“每样都要点,多给点,别扣扣搜搜的。”迟未了挺直腰板,盯着两人理直气壮道。
迟柏昱瞪大双眼,语调拔高,“多少!”
他抽着嘴角,不可置信上前揪起迟未了的耳朵,“你个丫头,胃口未免有点太大了!我看你真是疯了,什么都要,毒兽拉的屎你要不要?”
迟未了一侧被提前,她双手轻轻拍打着迟柏昱的手腕,求饶道:“疼疼疼!那我不要那么多了,看你心情给我。”
“按交情给,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且,大家都这么熟了,别舍不得!”
迟柏昱松开迟未了,摸了摸下巴的白胡子,吹胡子瞪眼道:“不是你亲手制毒你当然舍得,累的又不是你。”
嘴上依旧在吐槽,身体却先一步转身走进山洞,“等着!”
迟未了噘着嘴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喃喃道:“臭老头力气怎么这么大...”
她抬眼瞥见范辞渊,尴尬一笑。
心里的小九九被发现。
她的确舍得,反正累的不是她。
贪得无厌有什么不好的?
说不定哪天就回去了,现在不要,什么时候要?
想到这,迟未了嘴角一笑,腰板挺得更重,等待迟柏昱。
半晌,后者抱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一下子放进女人的筐子中。
不少滚落在地上的瓶罐,迟柏昱弯腰捡起粗鲁地扔到中间,没好气道:“遇上你也算是我倒霉了,还好我不是你爹,不然先揍你。”
迟未了低头翻起筐子中的瓶瓶罐罐。
种类齐全且容量都不少。
虽然某人嘴上说她胃口大,但还是每一样都给了她。
没想到还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小老头。
迟未了一把揽住迟柏昱,笑嘻嘻道:“臭老头,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有缘的话,来世当你女儿,我走喽~”
她松开男人,满面笑容挥手道别。
“今日收货bigbig的多!”
迟未了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自己去温羡和迟柏昱那白嫖来的药材,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赚翻了!
“一毛不拔!看样子,我很有做黑心商人的潜力和天赋。”
回到摄政王府,迟未了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日没夜研究起药材。
她旨在旧的东西上加入自己创作的新东西。
不然真出事了,还没给敌人下毒,对面就猜到已经掏出解药。
一连好几日,裴景珩都被拒之门外。
他望向趴在门边的快快和乐乐,弯腰揉了揉它们的脑袋,无声叹气,“看样子,有你们没你们,我都进不去这个门了。”
他熟练搬着被褥走进书房。
“裴离!望月楼还没修缮好吗?”躺在地板上的裴景珩语气有些许不耐烦。
裴离皱紧眉头,垂头一脸为难开口,“王爷,当时是你说的,只要望月楼修缮,王妃就会让你和她夜晚同枕共眠...”
他话语一顿,眼神不断上瞟,时刻关注着裴景珩的状态,几秒后,才缓缓开口,“所以当时在你说之后,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望月楼的榻掀了,还有其他客房的...”
“至于住的地方,恐怕还得一些日子...”裴离语气越来越小,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心虚,他半跪在地,“请王爷恕罪。”
裴景珩嘴角一抽,苦命一笑,“没事,你下去吧。”
自己挖的坑,自己挖土埋,自己咬牙抗......
想到这,裴景珩只感觉浑身无力,瘫躺在地上。
冰凉的地板传透被褥,寒意席卷全身。
“偌大得摄政王府竟然没有本王的容身之地...”裴景珩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绝望呐喊。
怡心亭内,蜡烛渐渐燃尽。
迟未了端起瓶罐晃了晃,凑到鼻尖嗅了嗅。
她歪头挠了挠耳朵,“怎么感觉听到裴景珩的声音?他今天回来了吗?”
“算了,不想了,可能是没休息好,睡觉。”迟未了果断放下手中的瓶罐,吹灭蜡烛,爬上榻快速入睡。
书房内,男人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眼底充满不解与绝望。
一连好几日,裴景珩每次都尝试打开怡心亭的房门。
无一例外,都被人从内部拴上。
第十天,裴景珩释然一笑坐在门前台阶上,抱起乐乐放在腿上用手摸着它的脑袋,另一只手揽过快快。
“快快乐乐,我现在可一点都不快快乐乐......”
“吱呀——”
房门被人打开,迟未了余光一撇,被坐在地上的男人吓了一跳。
“啊!”她惊叫一声,围着男人绕了一圈停在面前,“裴景珩,你在这干嘛?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没看到你,从你头上经过。”
男人面色平静,瞳孔波澜不惊。
“我现在连一点存在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怎么了?”迟未了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戳了戳男人的胸前。
“今晚月色真美啊!”男人抬起头,对着夜空认真道。
迟未了半信半疑抬起头望向夜空,灰蒙蒙的一片。
不信邪的她原地转了一圈,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这也没烧啊...”
她在男人眼前挥手,试图引起关注。
后者呆愣愣坐在原地,目不转睛盯着夜空,看得格外认真。
“可是...不是阴天吗?”迟未了再次抬手戳了戳裴景珩的胸膛,“喂!裴景珩!几日不见,你怎么傻了?”
“几日?呵!”裴景珩冷笑一声,藏有怨恨的目光蓦然落在迟未了身上,“明明已经十日了。十日!迟未了,十日!”
男人眼珠一转,抬手趴在快快的脑袋上,抽泣起来 ,“你都不知道,皇上...他又嘲笑我!”
“前些日子,抱着快快和乐乐睡,这些日子又心里想着裴梦。迟未了,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重要吗?”
迟未了皱眉,上前一步蹲在地上,一脸歉意戳了戳他的侧身,语速平缓,“好了,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这两天的确太多事情了。我今晚补偿你好不好?”
闻言,趴在狗脑袋上的男人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裴景珩用力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迟未了眉头皱的更紧,蹲在原地有些束手无措。
“那...我补偿你十天如何?你别生气了。”
裴景珩的笑容越发猖狂,他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的瞬间笑容收敛。
他一脸正直地点头,“好。”
话落,他快速起身朝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