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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被绑-坦白 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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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真的有鬼!
白丘感觉自己牙齿有点发抖,硬顶着小鬼盯着她诡异不动的笑容,“白……白莲。”
妈,对不起了,暂时借用一下你的名字,我怕我说一个‘丘’,小鬼一应激就扑上来咬我一口,呜呜呜……
“……白?”小玉保持不动,整个人显得有些僵硬,“对呀!小玉想起来了,姐姐和我们不是一个妈妈,所以不和我们姓。”
“可是我好喜欢姐姐,姐姐以后改姓叶好不好?就叫叶莲,很好听!”
丘能怎么办,丘只能答应,“……好,好听。”
“我醒过来的时候这里也黑黑的,我害怕,但我都不敢开灯,因为哥哥教我,有人睡觉的时候不要开灯。”小玉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语气上扬,好似在邀功,“姐姐你当时在睡觉,我就没有开灯,怕吵醒你。”
睡觉?白丘再次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是被绑在了椅子上,还是五花大绑,浑身馋得像一只即将上锅蒸的螃蟹。
这看起来像睡觉?
白丘有点想笑,但她现在的脸部肌肉又无比僵硬,一笑起来就像一块乱七八糟的拼图,没找对正确位置。
“小玉很乖,如果害怕的话,抱一下姐姐好不好?”
小玉现在表情恢复了正常,白丘试探性的提出过分要求,如果他同意的话,那下一步就可以让解绳子了。
我都佩服我自己,居然能坚持到这一步,白丘怀揣着希望在心里自卖自夸。
小玉眼前一亮,羞涩的红了脸,赧赧的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如梦初醒的站起来,拍干净自己身上的灰,小心翼翼的轻轻抱了她一下。
好喜欢,好喜欢姐姐啊……
小玉又想啃指甲,但他手才碰到嘴,就受惊一般猛地一缩,双手死死蜷在背后。
不行,这样会被讨厌的,不想被讨厌,不想被姐姐讨厌……
白丘感受到那一系列动作里浓浓的在意后,惊讶了一瞬,之前对小玉的害怕几乎散尽,于是她动作更自然,语气更轻柔的哄道:“小玉害羞了?姐姐想抱抱你好不好?”
“帮姐姐把绳子解了,姐姐就有手抱你了。”
想亲近的人笑得温温柔柔的注视着你,小玉怎么可能拒绝?
他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帮姐姐把绳子解了,是哥哥绑的又怎么样?哥哥也喜欢姐姐,哥哥不会在意的。
小玉蹲在她身前,利落的把她腿上的绳子解了,绕到背后,手才碰上绳子,却许久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白丘没有看到,那张隐在她背后的脸在碰上绳子的瞬间几经变幻,最后散尽天真,定格成一张似曾相识的阴郁面孔。
当然,虽然她没看见,但身后人许久没有动作,她也能猜到大概。
……没错的话,叶愈又顶号了。
白丘已经装作不在意到不在意了,好歹腿能动,赚到了!
“你倒是会哄他。”
叶愈嘲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流连在绳子上的手也收回,两个人又回到毫无接触的状态。
男人绕到他身前,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折叠小刀,用依旧锋利的刀背在女人的锁骨上流连。
他的手抚上白丘激起鸡皮疙瘩的手臂,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脸,“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你让慕容秋过来,我就放你走,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演这么久的戏,也很累了,你只需要让她过来和我说几句话,你可以继续当你的总裁,没有其他人会知道。”
“这个交易很划算,对不对?”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现在没法叫人,也没法招魂,连系统都叫不出来,更别说其他的了,白丘欲哭无泪。
“你是不是认为我们俩有血缘关系?认为你是慕容谦的儿子?”白丘问。
死吧,死吧,至少死之前做一个明白鬼。
叶愈手上的动作一顿,不小心用上了一丝力气,手下的肌肤几乎立刻亮起红道道。
嘶哈,嘶哈,白丘心里叫得欢,面上却镇定的毫不认输,输人不输阵,丘嘴邦邦硬的想着,这个程度还不至于让她跪地叫妈妈。
当然,如果让她跪地叫妈妈就能不用死的话……也不是不行,就当是给我妈上坟了,啊,妈,对不起,忘了您又活了……
她心里的地狱笑话丝毫没有缓解现场的气氛,该来的还是会来。
“认为?”叶愈继续慢条斯理地用刀背在她纹身上滑弄着,“你觉得这一切只是我认为的?”
“那我认为你不是慕容秋,你认为我认为的对不对呢?”
这是杠上了,没让她把话题转移成功,最好还是不要正面回答,并不是每一个问题都只有是或不是两个答案。
“有人让你认为你是我爹地的儿子。”肯定一点,炸他一炸。
气氛沉了下来,就在白丘以为叶愈还会执着于要一个答案的时候,一道明显清澈的声音响起,“姐姐,我们都是爹地的孩子啊。”
咦,人格切换更频繁了。
“可是我没有见过妈妈,小玉不是也说没有在房间里见过我?”
“是呀是呀!可是那只是说明姐姐没有被妈妈罚……不对,小玉想起来了,小玉没有在小黑房子里见过姐姐,但我在小白房子里见过姐姐!”
小白房子……说的是那间慕容秋别墅的地下室吧?
这可怜孩子,看来不止认知不太健全,记忆也混乱,不会把一些明显的东西联系起来。
“那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关起来了吗?”
“应该是。”小玉有些迟疑,“因为当时姐姐还在拿小针戳自己,小玉很心疼,姐姐还会哄我说不疼。”
说着说着,小玉像是想起了一些什么,害羞地捂住脸,掌心的小刀顺势落地,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小玉故意漏一个指缝,想看姐姐还会不会关心自己,然后发现了姐姐锁骨纹身上的红痕。
“就是这个,最开始这里只有一点点红红的,针戳上去后又涌出一些红红的,最后变成了这个。”
小玉有些心疼的摸上白丘的纹身,手指在那一道道红痕上流连,像是恨不得以身代劳。
他不知道这些红痕代表什么,又是怎样造成的,但他知道这样会痛。
还真是我自己给自己纹的,啊不,是慕容秋给自己纹的,大概率那些影像还存在她地下室的监控带里,不幸地没有被她翻到。
对此,白丘也早有预料,她从小就不是一个幸运的小孩,在这件事上也同样,不过翻没翻倒都无所谓了,现在不就解决了?
白丘乐呵呵地想,解决了,她就不用再日夜去翻监控带了,怎么不能说是一件幸运的事呢?节约了多少时间啊?简直是懒人福音。
或许是指腹挨上去产生的些微刺痛,终于让她良心发现,想起了昨晚还有一个当事人,不知死活……
“小玉记得昨晚的事吗?”白丘试探性的问。
“记得一点点,当时雨下得好大,我把姐姐放进了车里。”
“……就没有了吗?”
“大概就这些,要说的话,我只记得不远处好像有一辆破破烂烂的车,闪着灯,有点晃眼睛。”
看来大鹅同志在那个车里,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如果他们俩的保镖发现他们不见了,应该能及时找到他的车救人吧?
又试探性的喊了喊系统,或者119,毫不意外地没有反应。
你说这剧情,霸总的那么多保镖,还是两个霸总,保镖*n*2,怎么就能让我被绑了呢?这绝对是剧情bug!丘已经无力吐槽,努力认命了。
“记得这么多呢,小玉很棒。”还是先哄好小朋友,才能拯救我这个大朋友。
“哥哥今天还带了东西来!”小玉羞涩地抿了抿唇,献宝似的拿出了口袋里的东西,“这个这个,一条可漂亮的红宝石项链,送给你。”
“……送给我?”白丘有些懵,“不太好吧……”小朋友这借花献佛弄的,就是不知道叶愈醒来会不会气死。
“挺好的呀,我记得姐姐在小白房子里面戴过。”小玉说着,自然的俯身靠近,把项链戴到她脖子上。
所以他们两个都在小白房子里面干了什么?居然有发生这么多事儿吗?那她几天几夜看的监控视频,都没看到过重点。
如果这条项链是什么重要的信物,还是她曾经戴过的……阴谋味道浓得有些发愁啊。
就在她以为小玉给她戴完项链会离开的时候,脸颊侧边意外多了一抹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
“一个礼物换一个亲亲。”
白丘满是诧异地抬头,正对上小玉的双眼,清澈的眸底是浓浓的依恋,澄净透彻的像一块玉,干净却脆弱。
白丘微微一滞,转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是罪过,大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对小玉来说,都是一串串他不理解的符号,所以他能坦然回答自己的问题,但她不行。
如果回应那浓烈的情感,她怕他会失望,或者说,她注定会让他失望。
“小玉帮我把绳子解开,好不好?”白丘低着头,掩耳盗铃般请求着。
“好。”低沉的声音让白丘以为叶愈回来了,正当她打算抬头,面前的人却顺从的走到了她背后,利落地给她解开绳子,一言不发。
所以……还是小玉。
白丘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揉弄了一下酸软的关节,然后起身蹲下,朝着椅背后蹲在地上啃指甲的少年伸出手:“抱一个吧,说好了的。”
小玉愣愣的看着满脸笑容,顶着光朝他伸出手的姐姐,像一个披着光的天使,他伸出手,回抱回去
或许过了很久,也或许只过了两秒,白丘松开怀里的男孩,抓着他的手,有些苦恼地坦白,“其实我不是你姐姐。”
“不,你是姐姐。”小玉乖巧的任她抓着,毫不挣扎。
“不是……”白丘换了一个说法,“不是你在小白房子里见过的那个姐姐。”
“我知道呀!”小玉笑了笑,亲昵地晃了晃被桎梏的双手,“姐姐就是姐姐。”
从头到尾他都知道,但他叫的姐姐,就是面前这个能一眼认出他的姐姐,他的姐姐。
晃手这个动作,好像在和姐姐玩什么游戏,小玉觉得很有趣,玩闹般的又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