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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孤儿院 叮叮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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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叮叮当,牛儿今天当长工。
白丘心里哼着歌,今天难得没有剧情,她拿着钥匙出发。
目的地——当然是城郊的琨山孤儿院,剧情难得要望到头了,牛儿也能吃到草了,多难能可贵,难以忘怀,难……倒不难啊!
119:“你这可退步了,以前都是说三个成语的,现在说两个就说不出来了。”
“那是,我现在不兼职幼儿园辅导班,当总裁又不考成语,忘点正常,忘点正常。”
白丘左拐右拐,低调的黑车一点一点远离喧嚣的市中心,驶往空旷的城郊,路上的车越来越少,成片的树越来越多。
“哦?原来宿主前世还兼职辅导班呀,幼儿园居然开始学成语了?”从没听宿主提过前世,119有些好奇。
白丘把着方向盘,轻哼了几声,“那是当然,小朋友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这是我主任说的,小朋友的家长也相当赞同,卷嘛,都卷,正常。”
119:“那除了兼职,还干什么工作?”
白丘:“做文员,每天弄弄资料,泡泡茶,打扫卫生,就这些。”
119:“那你之后还想回去?做总裁不好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搁古代这可是太子!”
白丘:“咦,你都说了是太子了,皇帝可是能决定太子的生死。”
“与其留在这里担惊受怕,还不如回去给我老母亲烧纸,她才走没多久,也不知道烧的纸还够不够用,我要是不回去,之前烧的那点钱几天就花完了,之后可怎么办。”
119:“……那你其他家人呢?”
白丘:“唉,出生就没见过爷爷奶奶,爸也不知道死哪去了,从小只有一个妈,老母亲也不让我省心,没心没肺,花钱又大手大脚,其实我怀疑她继承了什么遗产,不然都没出去工作,怎么养活我的?说不定我回去就会有大家族说我是他们遗落在外的孩子,然后我接下来一辈子就只需要躺着花钱!想想就开心。”
一顿说下来倒把自己说开心了,白丘嘿嘿笑,有点停不下来。
119:“……”她就多余担心,看宿主这性格也不像是能亏了自己的人。
说话间,白丘顺着导航的提示到达了目的地,不大的院子,两栋三四层看起来已经荒废的旧楼,破旧的铁门旁杵着的保安室看着还有一点生活痕迹。
她顶着烈日下车,把墨镜往包里一塞,去敲了敲保安室紧闭着的、晒得发黄的玻璃窗。
“大爷,在吗?”
敲了两下无人应,白丘左右看了看,还没人来,霸总这时该干什么?
打个电话?叫个责任人问责?还是直接把大门拆了?
这一个多月的霸总速成班教的内容感觉都太过磨叽,既然如此……
丘沉吟了一会儿,动作利落地撸起袖子,打算捡起自己遗落多年的翻墙手艺,反正这块地都是她的,被发现也不会怎样。
“女娃娃,你是来干啥的?”
沙哑但洪亮的招呼声响起,哼哧哼哧搬了几块砖拿来垫脚的丘转头看去,门卫大爷戴着个老花镜,从窗子里探了个头出来,不知道观望了多久。
“我来看看。”
被抓包的白丘故作潇洒的放弃已经垒了几块砖的墙头,朝大门走去。
“什么?”大爷继续大声道。
大爷显然耳朵不太好使,白丘无奈,只能快步走近并加大音量,“我说,我是慕容秋,这个院子的主人,我来看看。”
“慕容?”大爷做恍然大悟状,“是你呀,小姑娘,都好几年没来过了。”
“这次来是打算把这卖了吗?我说也是,让它荒着多浪费。”
大爷闲聊着,从门房走出,掏出一大把钥匙,连试好几次才把院门打开。
嘎吱嘎吱,生锈的大铁门移动挤压,发出尖锐与低沉交织的响动。
大爷也不管她回没回话,继续旁若无人地说着。
“话说我上次让你摘点黄瓜回去,你这个女娃娃还不好意思,说下次。这次正好赶上,我花台里架子上的黄瓜今年长得可好,老头子我一个人吃不完,你不是说你手底下好几百号人吗?三天摘一茬,我这儿的黄瓜可管够……”
大爷领着人进门,墙边全是花台,台上架着无数根竹架子,黄瓜藤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攀缘缠绕,纠缠蔓延着把墙体与花台淹没。
……
保镖先生领着王大小姐赶到时,发现总裁的车早已停在了门口,不知道停了多久,也没看见人,荒废的孤儿院大门大喇喇地敞开一半,像是欢迎他们的进入。
两人顺势走进去,目之所及处也没看见人,倒是墙边的植物藤蔓绿油油的,长势喜人。
保镖先生谨慎的观察着四周,他的总裁呢?那么大一个的总裁小姐呢?怎么不见了?
就在保镖先生准备钻进楼里找人时,“接着。”总裁从楼后钻出,抛给他一个东西。
手比眼睛快,顺势接过,一看,是根绿油油的脆嫩小黄瓜。
“老大,我呢?”
王大小姐积极地参与互动,也成功获得脆嫩小黄瓜一根,一时间院子里都是啃黄瓜的咔嚓声。
不多时,大爷也从楼后另一边钻出来,手里的蛇皮口袋已经装满一半,而大爷还在眼疾手快地摘着地上墙上的黄瓜往口袋里塞。
三个西装革履的愣头青就这样啃着黄瓜,眼神跟随,呆呆站着,像看农业频道一样,欣赏着大爷利落的动作。
眼见蛇皮口袋已经满满当当,白丘眼皮一跳,及时阻止了大爷的动作。
“够了够了,大爷,剩下的你不管,我们来就行。你刚刚是不是在睡午觉来着?我们都打扰你这么久了,再不睡日头都要过去了。”
保镖先生望了望远处山头早晨十点半的太阳,又看了看明显比以前话多了些,扶着大爷笑容明媚、举止礼貌的总裁小姐,沉默着没说话。
“你小子懂我。”大爷拍了拍女娃的肩,露出一抹和蔼的笑,“人呐,年纪大了,觉多又觉少,难受着呢。”
“你呢还小,注意保养身体,不要等年纪大了再后悔……”
大爷絮絮叨叨地被白丘和王霞扶着回了门房,打开收音机,吹着风扇,又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三人从门房出来,白丘瞥见王大小姐不同往日的穿着,衬衫西裤,妥妥一个职业经理人。
白丘:“穿这身准备去哪里面试?”
“既然是和老大出行,那得看起来像个小弟吧,我们俩这一身多搭!”王霞坦荡地回答。
“为了搭我?”白老大笑着反问。
本来只是打趣的四个字,配上她揶揄的语气,像是暗藏歧义。
白老大和王小妹的眼神不约而同的拐到在场的第三个人身上,王小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耳尖通红,支支吾吾地解释,“才,才不是为了他。”
白老大故作没听清:“为了谁?”
“你你你。”王大小姐羞得有些着急,赶紧拖着老大往院楼里走,“没有谁,没有谁,我发誓,是为了老大你。”
白丘被拽着倒也不着急,气定神闲地看着小妹耳尖的那抹红,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从一楼开始,三人溜达着逛完了所有教室,倒也没什么可看的。
当年孤儿院搬走的时候能用的东西全部拿走了,又荒废了十几年,教室房间大都空荡荡的,只有剥落蜕皮的墙上隐约能看见一些残缺的涂鸦刻痕。
三人很快来到了四楼,左侧的一个房间,陈旧的木门上院长室三个字依稀可见。
不出所料,院长室里的桌椅板凳也通通没有,倒是有两块白板一样的告示板立在角落,灰尘和蜘蛛网已经把告示板的内容遮得不太可见。
放告示板那面墙的上方,还虚虚挂着一个木头展示板,上面是一些粘贴整齐,泛黄到有些模糊的大合照。
“20xx年x月x日。”
白丘念出照片底下的日期,又拿出手机来查了查,日期大都是对应年份的农历新年,也就是说,这些照片大概率是孤儿院孩子们的新年全家福。
动作间,角落里的白板已经被王小妹和保镖先生拿出来,清理掉了多余的蜘蛛网。
上面除了一些告示,其余的则是大大小小的照片,单人的,双人的,多人的,都是孩子们的照片。
打眼看去,能看出有几张是眼熟的小脸。
王霞把白板拖出来后,略略扫了一眼,没再多管,屁颠颠杵到老大旁边去看墙上的大合照。
“这个这个,这是叶少爷在孤儿院的那一年。”
王霞指着其中的一张合照,让老大看。
既然提前调查了,自然知道老大感兴趣什么,虽然是叫傅总老大·夫,但懂的都懂,联姻嘛,都这样,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迫在一起,另外有心爱的人多正常。
瞟了一眼老大看不出喜怒的脸,大小姐暗暗自得,觉得自己懂了,看来以后看到叶少爷才应该叫老大·夫。
白丘瞧着大小姐那挤眉弄眼的笑,顺手敲了下大小姐的头:“停止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大小姐眼看藏不住笑了,只能偏头,故作恹恹地看天看地,随后感叹,啊,这地板可真板啊!
“以后看见傅总该怎么叫就怎么叫,还有——”白丘指着大合照里叶愈肉乎乎的脸,“不准叫他老大·夫。”
这下真把王大小姐的嘴惊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老大……难道有读心术?那我不是无所遁形了,啊啊啊!
“小的…遵命。”
大小姐期期艾艾的声音让白丘有些可乐,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嘴,你要努力绷平,老大我的尊严就靠你了!
既然提到了傅总,王大小姐的思维就有些发散,想到什么,双眼放光的盯着老大:“听说西城那块香饽饽可是被老大你和傅氏收入囊中,要开发什么项目?”
“怎么?你准备投点?”
看老大神色放松,王小妹挤眉弄眼地试探:“老大你要是给机会的话,我还有点零花钱。”
白丘:“王女士呢?不打算让她知道?”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王小妹难得扭捏起来,低声说道,“我还打算悄悄让她刮目相看呢。”
“我同意了,但是——”
王霞还来不及高兴,就被老大后面的转折搞得心不由得提起。
“这还有一半是傅总捏着,提前联络联络,搞好关系。”
白丘鼓励地拍拍大小姐的肩,不愧是她认的小妹,这事业心不比她弱。
其实这个事她一个人能决定,但小妹既然准备接触投资,那提前接触另一个巨头恒江集团很有必要。
赚钱是肯定能赚钱的,四处打听打听,哪本书的霸总不是财运亨通,财神转世,一投一个准,但是小妹想要让她妈刮目相看,那关系网得再大点才行。
而且,从一些财经新闻和她近两个月练就的霸总直觉,未婚夫和他父亲傅董关系可不怎么好,似乎其中另有隐情。
让她直接问,肯定是不可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