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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 几 ...

  •   几道白光划过,从暮手中多了一个类似鱼缸一样的空间。

      当务之急,现在需要去找芙罗耶问问血无的解药。

      芙罗耶现在应该和伤患待在一起。

      如果要离开这个保护区域的话,她需要影沙的解药血无的使用方法。

      她将背包轻轻放在桌上,然后随手将包推倒平放在桌面上,才朝着空房间走去。

      就在她离开房间之后,对面的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个人微微凝视着桌面上的东西后,径直又走回了房间。

      从暮走了几步,轻敲几声房门之后就退后。

      在一声有气无力的请进之后,一道人影推开门,深深地凝视着桌面上的东西。

      “你!就是一个怪物啊!”

      寂静的夜晚中,爆发出一阵怒吼。

      “明明我们上午还那么要好来着!”

      从暮慌忙施下一层隔音咒:“怎么我一下就成怪物了。”

      芙罗耶几欲作呕,一只手手紧紧捂着嘴,另一只手摆得飞快:“拿走,快拿走。”

      从暮两根手指捏着手里的那个东西,看样子自己的内心也十分嫌弃:

      “这不是我处理不了,想到这里只有你能处理才来找你的嘛。”

      芙罗耶就差两眼一翻晕倒过去和病患一个待遇了:“拿远点儿。”

      “话说你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从暮又讪讪地退了几步:“这都说来话长了。”

      这个鬼一样没有意识的东西,从暮想要控制它还想了不少招。

      它几乎就像是将影沙的能力复制在人的身上一样,也能吞噬灵力。

      她闪开那道黏糊糊的身影,这个东西的目标似乎就是为了吞噬她,对着她穷追不舍的。

      被黑色液体触碰到的东西渐渐变成灰黑色无机质的粉末。

      被侵蚀的东西没有变成影沙。

      从暮脚尖轻轻一点,跃上了窗外的树梢,给自己争取了一点思考的机会。

      她的一部分能力算是从系统身上“借”来的法则之力,如果用法则之力制造一个透明的笼子会不会有效呢?

      还是说,这个身体像是一个笼子一样,把影沙关在里面了呢?

      她单手执笔,几笔就画出了一个大致轮廓。

      如果要当笼子,那就需要再细致一点儿。她循着回忆中到过的空间的图画,大概是符咒模样的,又往上添了几笔。

      笔尾扫过白纸,一个笼子就到了她的手里,从暮将手中的物体往空中一抛:“妖怪,我来收你了!”

      一道白光闪过,从暮已然提着一个被封顶了的玻璃鱼缸,里面的鬼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晃动来晃动去:

      “怎么说呢?这算我自己创造的招式。”

      她一边回忆着,指尖的笔也随之而动,在地板上面写下许多内容,还一边喋喋不休起来。

      “当时我还以为会很难对付,”从暮思索着:“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在那么短时间完成这么厉害的招式。”

      “那你不怕吗?”芙罗耶追问道:“这种东西,这么难杀。”

      从暮摇摇头:“比起害怕,感觉我的私人领域被陌生人侵占了这件事情更让我愤怒。”

      “害怕吗,倒是也有。”

      “不过我还以为进小偷来偷我钱了。”

      芙罗耶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怪物。”

      她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了一眼从暮:“你简直就像他们一样,像是天外来的怪物一样。”

      从暮提着鱼缸的手微微一抖,差点儿把鱼缸甩到芙罗耶身上,但是语气还很轻松:“为什么?”

      “算了。”芙罗耶仿佛想到了什么:“你比怪物还可恶。”

      她撇着嘴,伸手有些粗暴地塞给从暮一张纸:“给你,血无的制作过程中加一步纸上的内容。”

      这人简直就是三月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不过把秘方给她了就好。

      从暮笑着接过来打开:“多谢你。”

      纸条很小,上面的内容“多”到只有寥寥几个大字:

      将香灰和血无融于一体。

      从暮表情龟裂地盯了一阵,犹疑着还是发问了:“这香灰有什么讲究吗?”

      芙罗耶甩甩手:“哪有什么讲究啊,香灰就可以了。只要不是烟灰就成。”

      从暮有些追根问底的毛病:“那有没有什么传说之类的东西呢?”

      芙罗耶揉揉头:“我猜香是人和神、鬼沟通的一种方式吧?”

      “雨姐说,香是一种充满希望的东西。”

      从暮瞪大了眼睛:“希望?”

      “当然,这可是雨姐和我说的。”

      “大概是她从和尚那里听来的吧。”芙罗耶摇头晃脑地,像是在模仿和尚里的“那什么原句叫‘爱恨贪愚痴,终究抵不过阴阳两隔。燃一柱香,也算是了了烧香人和已逝之人的心愿了。’”

      从暮想起现代的自己,现代的她现在是死是活都是个未知数。

      如果她死了的话,会有人给她烧香吗?

      芙罗耶揉揉脑袋:“不过这简直就像是和尚为了香火钱说出来的宽慰话,也是雨姐心善,愿意相信。”

      从暮微微一笑:“也是,烧香要是真的有用,哪有那么多生离死别话未尽的遗憾呢。”

      芙罗耶想了一会儿,补充道:“也有人认为影沙是死亡前恨意的混合物,因此它们才不断地渴望着生命。竭尽全力地去吸收其他生命的生命力。”

      从暮给床上的病人又输入了一些灵力,将灵力珠递给了芙罗耶:

      “明日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先走一步,你们可以先多待一会儿。”

      芙罗耶一头雾水地看着从暮从外面关上门的身影:“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说?”

      “难不成他们两个人要一起离开吗?”

      她看了一眼病患:“哎,算了,反正这两个非人类也不需要其他人担心。”

      从暮顺着走廊一路往回走,通过廊上的窗户往外面望,外面是一片漆黑,处处都是各种法阵。

      状况还是不怎么乐观。

      “回去就先把评价自己的任务做了,”她暗自盘算着:“在出发前完成,身上总能多些依傍。”

      走廊并没有多么宽敞,两个人并肩走路都能把人挤得要死要活的。

      所以从暮很容易就在尽头看见了靠墙等在房门口的人,她随手给手上装着黑泥鳅的缸上了一层障眼法。

      “你怎么过来了,”从暮快走了几步:“想不到师兄你这次居然这么礼貌。”

      她走进来:“事先说明,借钱和要昨天晚上的工钱等类话语一律被视为是废话。”

      方枫佑这回难得少见的沉默寡言,从暮见对方没吱声,奇怪地放下手中的茶壶:“这是这么了?”

      屋内依旧安静,窗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清晰可闻。

      “你打算出门吗,师妹?”

      “哦,这件事情吗?”

      告诉他好像也无妨,但是从暮还准备再去试一试昨天创造的术式。

      带上这一堆主角总是给她一种剧情马上就要走到大战的紧迫感觉,总是待在一起给她一种会被人一网打尽的奇怪的感觉。

      “其实我是打算过几天再离开的……”

      从暮小心地观着察对方的脸色,猝不及防的看见一张越来越黑的脸,她的话瞬间也编不下去了。

      方枫佑站起来,指着桌上的包:“明明过几天才走,就已经买上要带的吃食了?”

      他有些咬牙切齿:“骗我就算了,还编这种漫不经心的谎话骗我?”

      从暮瞬间跳起来,声音更大了一点:“你翻我东西?”

      她不想弄得双方都很难看,沉默了一会儿。

      “我翻你东西?你能不能不要冤枉我”

      方枫佑理直气壮地转身,指着敞开的大门和一眼就望得见屋里景象的空间,态度展现了几个大字:

      这还用翻?

      “明明扫了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从暮闭着眼睛示范:“那你不应该装作门它还在的时候管好眼睛不乱看吗?”

      “就像我一样。”

      “首先,总不能是我把门弄坏的吧?”方枫佑已经从暮的诡辩气笑了:“其次,闭着眼睛万一摔了怎么办。万一就和今天一样……”

      “等等等,今天发生了什么来着,我好像想不起来了。”

      提到破坏的门,从暮有些心虚:“不过嘛,我又没骗你,我的确要出去。”

      方枫佑指着桌上包散落出来的食物和水:“储备粮和饮用水买了这么多,水本来容易过期。”

      “你也只有在提前离开的时候才收拾东西不是吗?”他望着桌子的陈设,伸手解开了放在旁边的玻璃缸里的障眼法。

      红彤彤、圆滚滚的金鱼们变成了一个呲牙咧嘴的鬼。

      “那这你要怎么解释?”方枫佑盯着从暮:“出去逛逛需要带上这么危险的宠物么?”

      从暮哑口无言了一瞬:“我是要去处理一下这个事情,但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好像没有好到需要互相关心的地步吧,”从暮停顿了一下:“更何况,你也不是我的师兄了。”

      方枫佑呼出一口气,冷静了一点儿:“抱歉。”

      从暮见他态度缓和了许多:“不过有这么关心我的合作伙伴我也非常开心。”

      方枫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牺牲一切这样做值得的吗?

      他摩挲着只剩一只的耳环的流苏,又转身走了回去:

      她认为是什么关系,那就从什么关系做起吧。

      从暮见他去而复返,一脸警惕地飞快将什么东西藏到了桌下:“什么?你……你突然回来干什么。”

      “放心,我没看见你在做什么。”方枫佑无奈地笑出声:“没什么,就是告诉你来我的屋子睡吧。”

      担心从暮误会,方枫佑又补充了一句:“今天你离开前,我把你的门修好,就当是还债了。”

      从暮神色间依旧充满了怀疑。

      “就当还债了。”

      早日摆脱债主和欠债人的身份,才有可能再进一步。

      从暮半信半疑:“那好吧。”

      送走方枫佑,从暮迅速拾起自己的笔:

      她还以为这样说话对方起码会伤心离她远一点,甚至严重一点儿会出手打人后两人断绝关系。

      不应该啊,难道是她上的力度和强度不够?

      从暮有些怀疑,不过虽然是反派,还入了魔,但是师兄人有点儿缺德,但是基本的人格底线是没有超过她的衡量的红线的。

      她看着笔下梳理的线索:

      幕后操控的那些线索指向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们两个的师父无妄仙尊。

      目前虽然天下的人都在传而后续方枫佑会屠城,但目前来看,这个应该是有什么苦衷在的。

      她扫了一眼屋里泥鳅一样黑色的条状生物,大概原因就是这个了。

      再加上,魔族风评一向差得离谱。

      即使做了有理的事情,魔族大概也不会大肆宣扬,还有修仙门派的抹黑。

      要处理的事情还真不少。

      “我还以为进小偷来偷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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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有榜随榜更,没榜按申榜字数更!更新时间为晚十一点半前。(9.13前不更,和教资拼了)不更新时候会修文存稿,会认真写完不弃坑!最后求走过路过感兴趣的大家点个收藏(鞠躬jp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