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礼物 开学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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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伊没有立刻接话，她先看向达芙妮，“小达，你一个人OK吗。”
“当然，我没什么事，只是鞋子脏了。”达芙妮点点头，隆巴顿在一边擦着自己的脸哼哼道，“我，我会对她负责的。”
“我们带她去隔壁包厢，那就我们俩。”
西莫说。
“那很感谢。”她抬起沉黑的眼，越过西奥多，去看站在他背后一言不发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小姐，接下来我要和我男朋友说话，你能回避一下吗？”
过道里光线晦暗，给凯伊周身笼上一层黑色光晕，她高而瘦，冷下来的时候伶仃脖颈高高扬起来，嘴唇抿成薄薄一线，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架势。
“小心点利亚，谁都知道凯伊不好惹，上学期她可是狠狠揍了一顿德拉科和潘西呢。”
有人小声提醒，阿斯托利亚本就苍白消瘦的脸更是毫无血色，她嘴唇微微颤动着，“那是自然。”落寞离开了。
众人识趣散去，凯伊带西奥多走到一处还算开阔的车窗前，一左一右站在两边。
“我没想去找哈利，是你身边太挤了，西奥多。”凯伊望着外边渐沉的暮色，幽幽地说。
“我只喜欢你，凯伊。只是我爸爸把利亚塞给我，他说…”
“我不是在跟你爸爸谈恋爱，”凯伊厉声打断他。“我跟在你后面三年多，不是因为诺特家族，是因为你。”
西奥多沉默了，他思考了一会，主动去牵凯伊的手，“假期我给你写了信，我以为你能收到，但最近我才知道都被我爸爸拦截了，我会说服他的，就算你是混血但在我心里你很优秀，我会好好爱你的。”
男孩声音有一丝哽咽，凯伊目光移到他身上，看到西奥多比之前更瘦了，鼻头一酸。
“我可以相信你，对吗？”
她回握住他，细细摩挲他的指节，这是她注视过三年的一双修白细长的手。
西奥多湛蓝如海的眼睛颤了颤，他叹了口气，一把拉过凯伊，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额角，温柔地蹭蹭。
“当然，给我点时间。我能保证我只喜欢你。”
这是久违的亲密，凯伊嗅着熟悉清冷的大吉岭茶香味，他的心跳隔着衣服传递到她这里，共振着平稳的节奏。
“好。”她最后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不远处包厢里。
直到换好校服袍子凯伊都没有回来，罗恩和赫敏哄着表情沉重的哈利，面前是双胞胎特地为她准备的蛋糕。
“别等了，她和诺特下车了。你知道他们是一对。”
弗雷德拉开门走进来。
他们从奥利弗那得知凯伊生日和哈利是同一天，专门从弗洛林冷饮店买了冰淇淋蛋糕。
“许个愿吧哈利，像在麻瓜世界那样。”赫敏用魔法把十四根蜡烛全部点亮。
——凯伊和西奥多分手。
哈利只花了一秒闭眼睁眼，起身吹灭蜡烛。
开学晚宴和之前一样热闹，长桌堆着满满当当的食物，分院仪式在小孩子们的期待和注视中照常推行，鼓掌欢迎之后，邓布利多走上讲台，他今天正式打扮了一番，一身紫色的布满银线金线的袍子，头上戴着顶高高的尖顶帽子，皮皮鬼在他脑袋上捣乱，他笑着敲了个响指，无声让那家伙摔了个大跟头。
“没别的事，孩子们，时刻记得，我们的生活中充满了挑战和麻烦，但我们有伙伴，一起解决这些能让我们感到幸福。”
他两只手交叉，扩声咒透过银杯将他沉稳平和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出来。
“下面，开饭！”
人群中爆发一阵欢呼，大家跃跃欲试，饥肠辘辘的肚子面对即将到来的美食不耐地躁动着。
即将开动时，天花板忽然风云变幻，雷电交加，窗外下起细细密密的雨来，噼噼啪啪打着窗棂，原本金光熠熠的大堂倏忽间暗下来。
众人愣住，低年级小孩子看着飘来飘去的幽灵发出压抑不住的抽噎声。
“梅林啊，这是怎么了？”
达芙妮也有些害怕，小圆脸神色凝重，要往凯伊那躲。
她左手边阿斯托利亚面色苍白，瘦弱的小身板仿佛在雨中淋了半钟头，发着抖颤颤巍巍，一边念叨着好吓人，一边偷偷睨着对面的西奥多，嘴唇绷着，期待他能对她做出一点回应。
然而他的视线一直停在凯伊身上，只匀给她半张冷漠的侧脸。
凯伊望向头顶压的越来越重的乌云，捏刀叉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未落，等了半晌她放下来，伸手搂过达芙妮，轻轻拍了拍好朋友的肩。
“没事，没事，可能有什么人把外面的风雨带进来了，邓布利多在呢，别怕。”
在她的轻声安慰下，达芙妮没有哭出来，她仰起头，娇滴滴地擦了擦脸。
“知道了，但我还要抱抱。”
凯伊无奈地笑，任由她捏着自己的领结，等了一会才松开。
“你也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紧挨着她，西奥多虚虚握了下凯伊的手。
“我去法国度假带回来的，吩咐小精灵做了，”西奥多递给她一小块龙虾肉，“剥好了，你先吃。”
凯伊就着他的手吞下，鲜嫩的口感在口腔中晕开。“好吃。”她咕哝着。
刚咽下，西奥多拿起手帕替她擦去碎屑，指尖掠过她的唇角，蹭了蹭，又放在自己唇边轻轻一抹，“这算不算接吻？”
凯伊眼尾轻轻一勾，漾开温柔：“可能吧。”
亲昵间，达芙妮坏坏笑着打趣他们太腻了，凯伊羞涩地笑，稍微侧过身，躲开她。
无意中感到有道灼热的视线正不远不近地勾连在她身上，她下意识抬头，目光投向离她很近的格兰芬多长桌，正好撞到一双祖母绿的眼眸。
哈利正在看她。
短暂的对视，隔着人群，凯伊读出了正在酝酿的隐隐怒意，她收回眼神，再看过去时，哈利已经揪着罗恩说话了，欢快的表情一点不像生过气。
是错觉吗？凯伊咬着唇，有一瞬间失神。
发着呆，刚才的风雨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一道闪电自天边劈下来，巨大一声响，引得礼堂内晃动的蜡烛顷刻间全部熄灭。
邓布利多敲金杯让大家冷静，可是刚进霍格沃茨的小孩子们还是怕的不行，有些胆子特别小的甚至躲到了桌椅下面。
砰地巨响，两扇大门同时大开，雨丝呼啦啦全部钻进来，站在门边的哑炮费尔奇极力阻挡，也没拦住，有个跛着脚的高大巫师，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他披头散发，满脸疤痕，近看可以发现那张沧桑的脸上只有一只眼睛是好的，另一只假眼几乎是嵌进太阳穴里的，伴随着脚步吱扭吱扭诡异地转。
他毫无畏惧地抬头挺胸，略过人群径直走向讲台，邓布利多没有阻拦，依旧平静无波地站在原地。
凯伊定定注视着，当这个人瘸着腿经过时，她刻意观察到他的两只鞋很干净，没有任何湿润泥土的痕迹。
门关上了，隔绝住风雨，那男人停在邓布利多身边微微颔首，和他站在一起。
长桌瞬间沸腾了，大家悄声议论，每个人都在揣测忽然进来的这位到底是什么身份。
邓布利多挥了挥手，让一切恢复原状。
“Silence——”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他和身旁神秘男人的身上。
“停下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阿拉斯托·穆迪，他之前是位出色的傲罗，我相信在他的帮助下大家能体会到对抗性魔法的魅力。”
说完，邓布利多两手一抬，示意大家鼓掌。
孩子们放松下来，纷纷欢迎这位新来的略显古怪的老师。
穆迪没急着回应，那只能够360度旋转的假眼咕噜噜地动，扫视过台下的人之后，喝了一口随身带着的水，然后才举起邓布利多给的酒杯，高高扬起来。
“时刻保持警惕，危险无处不在。”
一饮而下，穆迪走到教授们身边坐下，填补了第十三个位置的空缺。
“但正如我所说，同学们，不止危险，伙伴和老师也在身边，”邓布利多微微笑着，银丝眼镜背后的目光由锐利变得温和。“开学快乐，大家，过几天你们会收到好消息。”
他以这句话做结尾，完美扫去了空气中暂时的阴霾。
晚宴结束了，凯伊和西奥多牵着手往回走。
走廊里全是人，凯伊唯一的弱点是容易迷路，她紧紧跟着西奥多，没有一刻放松。
“你们挡路了。”韦斯莱在背后叫道，不满地挤到他们旁边，“谈恋爱有必要这么腻歪么。”
凯伊一向与他不和，没放在心上，看到哈利紧随其后，冷着脸一点与她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她心中涌上一抹酸涩。
“还是那句话小家伙，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们，”双胞胎经过，弗雷德说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凯伊想起哥哥没有躲，点头微笑，“当然，谢谢你们。”
也许是表情略显落寞，赫敏发现了主动和她问好，“开学快乐凯伊，新学期我也修了古代如尼文，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
凯伊礼貌地点点头。
棕发女孩凑过来，“我们听说你和哈利同天生日，本来准备了蛋糕，但你和……”她看了眼西奥多，“所以没能一起品尝，罗恩不开心了，你别在意。”
凯伊感觉有人看她，下意识抬头，又和哈利对视上了，她刻意没移开眼神，看了他一会才和赫敏说，“谢谢。”
心里稍微有些不自在。
等他们走远，西奥多更加用力地拽了拽她的手，“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估计已经到寝室了，你别在乎他们。”
凯伊不答，温柔地往他身边靠了靠，算是回应。
洗漱后，一身疲惫。
达芙妮早早睡了，凯伊在一旁静静地收拾行李。
依旧是极简风格，她只带了几件必要的衣物，剩下全是书，整整齐齐码在桌角。
成绩单是刚刚到的，虽然还是学年第一，但变形术不是优，凯伊下决心要好好练习。
一些包裹堆在储物柜里，她小心地用漂浮咒把它们一一摆开。
几乎都是礼物，有奥利弗从挪威淘来的绝版古代魔咒书，达芙妮给的可以自动调节颜色的金手链，赫敏送的两大罐保养牙齿的洁牙粉，西莫和隆巴顿一起署名的金色飞贼模型，还有双胞胎自制的特效糖大礼包。
凯伊挑出肥舌太妃糖，以备不时之需。
就连罗恩也给她寄了东西，虽然是一摞威克多尔克鲁姆的巧克力蛙卡片，不过可以看出是特意攒的，凯伊微微一笑，把它们夹在书里。
潘西，米里森讨好般给她送了一些巫师界的化妆品，接下来，除了爸妈给的一堆来不及拆的大包小包，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盒子。
上面贴着张小千纸鹤，凯伊的手一碰到它，那小家伙就自动飞到空中，边抖落着金粉边围着她跳舞，舞动的痕迹刚好是一排生日快乐的字迹。
凯伊以为这是西奥多的，她特意翻了翻，发现西奥多送的钻石项链她已经拆开了，这才注意到这挂坠是哈利给她的。
一片焦糖色的山毛榉树叶片。
在幽微的光线里闪闪发亮。
坡坡看到主人在发呆，扭着腰凑过来撒娇，小鼻子一耸一耸，嗅着那挂坠的味道。
“别动它，乖宝宝。”
凯伊摸了摸小猫让它走，指尖触到挂坠，那叶片缓缓剥落，幻化成了一颗心。
在这时刚好双面镜响了，她没看到。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