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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酒酣醉侣 不想你走 ...


  •   远在一边的盼盼小猫跟柴多嘴完全是两个极端,猫科动物虽身兼另一重身份“夜行使徒”却作息安排合理,早中晚睡眠不带缺的,小小的圆滚滚的脑袋里安了个钟表,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就立刻麻溜滚回房间呼呼大睡。

      自觉性比人都强。

      盼盼今夜守了会儿门,迟迟不见大当家归来,猫爪朝下使劲挠了挠猫抓板,一个跳跃迅速回窝与周公相见。

      而另一边的现在,柴多嘴听着细微响声从卧室一点点传来,好奇心驱使它再一次眼睛瞪大得像铜铃,踩着杆子打算来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振翅欲飞。

      但一阵突如其来的杂音止住了柴多嘴的所有想法,让它理智回笼,想到了前不久两个女人分别前来的叮嘱以及警告,身为怂包,还是安安分分待在笼子,继续听声儿。

      床上。

      白衬衣被彻底扒下,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被垫在唐酒细软的腰肢下面,地上是散落的贴身衣物。未着寸缕的肌肤紧紧相贴。

      起初的唇齿相交并不足以果腹,满室欲望得不到满足。吕米循序渐进先吻住唐酒的嘴唇,细细厮磨,再是舌尖瞄准可乘之机溜了进去。唐酒就这样被带领,渐渐地浅浅交缠勾起的□□,席卷了所有理智。

      不断吸吮,掠夺的双方领地,呼吸交换,情欲上头任谁也不愿更不肯放过对方。

      唐酒裹身衣物前不久被人解开,吻过额头的唇一路向下,像滑过皮肤的水珠,轻柔的又存在感十足的漫过身上每一寸赤裸。

      等理智再一次短暂回归,唐酒已经被人抱到床上。主卧房间同样设计了落地窗,月色挥洒,照亮了情迷的全部。

      唐酒躺倒,头枕着松软的枕头,满心满眼是撑在她上面的吕米,情欲已到临边,理应进行到更深入的一步,但她还是开了口:“吕米,你趴到我胸脯上,听一听。”

      吕米按她说的做,匍匐贴近胸口,“砰砰砰——”是直白有力的心跳声,抬头朝着那处地方,亲了又亲。

      “好痒。”唐酒受不了。

      吕米直直看她,和她学会了逗人,蕴热的唇贴在耳根说:“那以后不亲了。”

      “不行,要亲。”唐酒回得有些急,好像真的怕吕米说到做到,以后不亲了。

      吕米轻轻笑了一声。

      唐酒抬手攀上她绯红的耳廓,“吕米,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知道。”吕米说:“毕竟第一次你和我出去吃饭,不小心说漏嘴了。”

      “你怎么还记得。”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她都有些忘记了,唐酒害羞地抱住吕米,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但你更要记得,我爱你。”

      伴着有力地心跳声使人有些沉醉,而在听到唐酒说爱她的时候,吕米乎感眼睛热热的。

      爱是一个很伟大的字,爱她的很少,很少,少到只有一个她。

      吕米起来亲她前,低喃:“我也爱你。”

      ……

      吕米提倡:一步一步“慢慢来”。

      唐酒不由自主地紧紧咬住嘴唇,眉心紧蹙,额头沁的汗珠滚落进丛发……最后一场云雨漫山终于释|放。

      吕米凝视她失神的眼眸,唐酒那漂亮褫夺人心的双眸,现在归属权由她一人独占。

      漫漫长夜,她们吻了又吻。

      唐酒阖眼前,调皮的咬了口吕米的下嘴唇。吕米不恼,眉眼带笑伸手替她抚去额头的滚滚热汗,亲了亲她因情绪高涨而粉红的面庞。

      又过了七八分钟,等枕边人安安稳稳睡过着了,吕米才强撑着起来善后,她扯掉被唐酒压住水液浸湿、透的白衬衣,拿热毛巾仔细擦拭唐酒的身体,发现除了脖子以外,剩下被自己啃地没一处是好的。做完了一切,她重新打开热气腾腾的被窝躺下。

      隔日,秘书部集体险些迟到。

      前台小紫眼疾手快往嘴里塞了块甜得发腻的巧克力,久坐起身活动活动筋骨。不远处一阵紧促的高跟鞋声沓至而来,唐酒没了之前的悠哉神色,靠着前台呼哧带喘的跟小紫确认道:“没......没迟到吧?”

      “目前还没有,还剩三分钟。”

      唐酒看了看腕表,再次确认时间,焦虑的眉心舒展,扫了眼微微往后仰身活动的小紫,发现了端倪。她自然朝小紫伸手讨要,说:“吃的什么,还有吗?”

      说罢,小紫错愕两秒,拿出装满巧克力的糖果罐子分了几颗给唐酒。唐酒平日对小紫不错,经常给她分享随身带的吃的喝的,做人要懂得感恩。

      “能再给几颗吗?”唐酒说完,吕米空着手小跑来到前台打卡,唐酒顺势把掌心先得到的一把巧克力塞到吕米掌心,再拿走新放在桌面的第二把巧克力,完事儿走之前,唐酒还调皮朝小紫眨了眨眼。

      中午。
      小紫打开隔间坐在马桶给对象发信息,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悉悉娑娑塑料袋响声,还有股浓重中药气味弥散开来,小紫解决完,收拾好推开门,迎面撞见唐秘书摘下项链放洗手台上,解了半边衣服,双手别别扭扭的对着位置贴膏药。

      唐酒后背全是被啃嘬的红印子,无规律的分布烙在唐酒肩胛骨,腰窝,包括侧腰全是,小紫瞪大眼睛,差点儿因为惊讶叫出声,好在立刻眼疾手快捂住了嘴,见此状她仿佛被打了针兴奋剂,内在心底惊叹道:“新鲜的,全都是新鲜的。”

      唐酒落枕了,要贴膏药,但她硬是快把手拐抽筋了也没能够对准正确位置,瞧了眼镜子,发现隔间里有人,发现是小紫,救兵来得正正好,“小紫,你过来帮我贴一下膏药呗。”

      “好......好的。”小紫结结巴巴,极为不自然的接过膏药贴,按着糖酒吩咐的位置,贴完迅速跑了。

      唐酒垂眼整理衣物,不明所以嘟囔道:“这小孩儿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唐酒揉着脖颈儿,朝崔夏思办公位走。大小姐近日勤勤恳恳早到晚退,成了合格的朝九晚五打工人。等唐酒走到她位置后,才发现这小姑娘真不禁夸,表面专心致志处理工作,实际上都快在卡牌游戏局内1V7,称王称霸了快要。

      唐酒抬手轻呼了下崔夏思后脑勺,崔夏思一激灵,扭头一看,乖巧地喊她:“唐酒姐。”

      唐酒朝她电脑屏幕,扬了扬下巴,说:“你这,还有多长时间结束?”

      “五分钟吧,最后关头了。”崔夏思装乖挤了个笑,“怎么了?”

      唐酒环抱手臂在胸前,抬起脚尖用细高跟钻地板,盯着电脑来回斗法的小人,慢条斯理的说:“等你结束,和我跑趟茶山。”

      “茶山,什么茶山?”柴濛脱口而出,思量了半秒,激动道:“去楼遇哥住的那个茶山?”

      “嗯。”

      得到肯定回复,崔夏思罔顾棋局,断然摁了投降键,兴致勃勃地边起身收拾东西,边说:“走走走,现在,立刻,马上出发!”

      唐酒:“······行吧。”

      “唐酒姐,吕米姐去哪了?”崔夏思开车话挺多的。

      唐酒想到吕米,不免会想起她们昨夜坦诚相见的活色生香,但是吕米却因为那事着了凉,生病了。唐酒开心不起来,闷闷不乐地说:“吕米感冒在休息,不然还轮不上你跟我去茶山呢。”

      崔夏思依旧傻乐,将吕米姐生病归结为工伤,说:“看来铁人也有被工作搓磨倒下的一天。”

      唐酒心虚地往车窗外瞟,再次严肃谴责自己睡觉不安分。她睡着睡着,无法无天独占了一整床被子,倒是把自己卷成了条毛毛虫,却把吕米给弄感冒了。而且还在情事过后,全身毛孔翕张时被着了凉,轻而易举的把铁人折腾出了场大病。

      所以睡觉落枕是老天看不过眼,给她的惩罚。

      崔夏思身为话痨,嘴没空闲的继续闲聊:“今年我表哥又要带楼遇哥去过二人世界,唐酒姐我同你说哦,其实家里那些老古董已经接受了的,但是吧,不肯拉下脸来,死要面子。”

      “想当初表哥同家族开诚布公自己取向和下定决心和楼遇哥相伴余生的时候,他被罚在祠堂列祖列宗面前跪了整整三日,三日内不吃不喝,后背还有戒尺鞭策的血痕。”

      “再到后来,双方斗着气,表面关系还好,底下一直没缓和。”崔夏思打了圈方向盘,是车子驶进茶山,“我外公其实很想见一面楼遇哥的,碍于面子,最后只能作罢。”

      崔夏思说这说着突然乐呵起来,“这不,派我这位小兵去前线,多打听打听给我妈和外公他老人家听一听。”

      唐酒特别想笑,觉得崔夏思真是不把她当外人,什么都与她说,方才说的全是豪门辛秘,随便捅一条给媒体,能引起轩然大波。

      高树遮蔽,山风瑟瑟。

      在体验了次千回百转的过山车后,车子终于缓缓停在茶山深处一幢别墅前。

      崔夏思真是个不生胆量的情报兵,兵临城下腿肚子开始打颤,不知道的还以为楼遇是头洪水猛兽。唐酒没眼看她,刚想摁门铃,手被崔夏思一把拽下,“唐酒姐,我表哥在不在里面?”

      唐酒看出她没胆,憋着笑说:“当然是......在的啦!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拿老大处理完毕的文件。”接着故意质问:“你该不会是想临阵脱逃吧?”

      “没有。”崔夏思心一横,主动摁下门铃,“不管了。”

      给她们开门的是楼遇,他前身穿戴着围裙,脸颊和撸起衣袖的手肘挂着点白色粉末,想必是在做吃的。楼遇迎客永远笑意盈盈,口吻轻柔:“唐秘书来了,小妹也来了。”

      楼遇虽然深居简出,露面极少,但他几乎过目不忘,以往见过,打过招呼的人他全数不落都能记得,更能唤出各自姓名。

      崔夏思顿时感到惊喜,时隔四年再见,楼遇竟然还记得她,崔夏思乖巧识礼地打招呼:“楼遇哥。”

      楼遇颔首应下,侧身邀请她们进来。

      崔夏思头回来茶山,四周一通乱扫,看哪哪新鲜,“唐酒姐,你看那居然砌有口井。”巡视一遍周围,说:“不过这儿有点小了,两个大男人住一块儿会不会住不开啊?”

      唐酒耸了耸肩榜,“......这你得问老大。”

      楼遇走进厨房前,扭头对她们说:“你们等一会儿,面很快就好。”

      崔夏思听到有吃的,两眼放光,明明肚子瘪得裤腰带都松了,还不忘维持矜持,“楼遇哥,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知道麻烦还不快滚。”宋意停身着家居服,鼻梁骨架着副眼镜,走下楼。

      “小妹,你别听他说的,不麻烦。”说完,楼遇趁宋意停走过来倒水,抬起沾满面粉的手,往他后背甩了一掌,顾名思义——替小妹报仇。

      宋意停轻轻皱眉,没敢吭声。

      沙发一旁的唐酒始终放心不下吕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走到小院,给聂珍打电话请教请教如何照顾病患。

      电话里她边回想边描述吕米的症状,再把聂珍讲的方法,认认真真用备忘录一条不落的记下来。

      “宝宝,可以满足满足妈妈的好奇心吗?到底是你身边哪个朋友生病了啊?”

      “是吕米感冒了。”唐酒一抬头便撞见成双成对的鸟儿盘旋于空,她说:“另外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和爸爸,我和吕米在一起了。”

      聂珍比想象中更冷静,半晌后她很认真的说:“宝宝,妈妈很为你们高兴,我想爸爸也和我一样。”

      回程,崔夏思高兴得苹果肌都笑僵了,“楼遇哥手艺真好,那碗鲫鱼清面太好吃了。”

      唐酒一高兴就喜欢哄人玩,“下回还带你来,怎么样。”

      “唐酒姐!以后只要你一句话,小的永远心甘情愿为你做事,肝脑涂地。”

      吕米睡得沉,办公室遮光窗帘全部被拉上,黑压压的色调压在人身上,怎么都提不上精神起来。她撑起软绵乏力的身子一把拉开窗帘。

      烈阳扑面,空气飘着浮尘,吕米就这样搬了张手边的椅子坐在那晒太阳,才晒一会,效果显著,全身暖洋洋的。

      吕米坐了好一会,人从迷瞪转变清醒。

      身后的门被推开,唐酒不知道在哪弄到的养生壶,端着一大壶棕褐色液体,最上层还漂浮着不明物体。

      唐酒说:“你醒了,快快快,趁热喝点药。”她见吕米没动,想到自己生病起来也不爱搭理人,动作殷勤起来,“我外公是老中医,虽然他人不在了,但好在还有我妈这位关门弟子。”说完,她端着杯子走过去递给吕米。

      吕米换坐到沙发,眼皮子没精神的耷拉下来,整个人背靠阳光,发丝被金光穿透,直接把唐酒看呆了。

      吕米捧起杯子,咕嘟咕嘟闷头就喝掉满杯的中药,很苦,苦到感觉舌头下一秒就要撅过去了,她拼命忍住想吐的欲望,最后欲哭无泪的盯着唐酒,试图讨要一个安慰,或者像给盼盼顺毛一样的一个抚摸。

      但是要失望了,吕米发现唐酒好似对她避之不及,递完药马上倒退一步,现在接完杯子立刻转身走了。

      唐酒离她很远,吕米掀起眼皮盯了一会,很是不解唐酒为什么要离自己那么远。

      她们仿佛心意相通,唐酒解释说:“我身上贴了膏药,气味可能不太好闻。”

      吕米看了她良久,说:“坐过来。”

      唐酒听话坐了过去,然后听到吕米说:“还以为你害怕我传染给你,故意躲着我。”

      唐酒立即反驳:“才不是,上次我感冒的时候,你不也处处对我悉心照料,我才不会那么想呢。”

      吕米鼻息卷入膏药的药材气,她稍稍往后仰身,果然看到了唐酒衣领露出膏药一角。她伸手过去轻轻揉了揉。

      “嘶~”唐酒没忍住出了声,偏头又喊了句:“疼。”

      “落枕了。”

      唐酒点完头,不忘放言:“我要换床,换一张更大的床,被子也要换新的,买一张大一点的被子,这样你再也不会着凉了,我也不会落枕了,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吕米笑了笑,“不过今晚我得回家。”

      “能不能不回呀?我不想你走。”唐酒撅着嘴巴。

      吕米睨着唐酒撅起的嘴唇,心里在想:好想亲她,奈何自己生着病,一旦亲了就变真传染了。

      吕米摸了摸她的脸,说:“盼盼还在家等我。”

      唐酒小声嘀嘀咕咕:“能不能,干脆把我一块收留进你家?”

      吕米听到了,说可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酒酣醉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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