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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真相到底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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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则是在床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感觉自己隐隐约约有些记忆,但有点模糊,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谷野更是跟个牛皮糖一样撕都撕不掉,天天跟着她,就像个跟踪狂一样,时间一久她都习惯了。
但谷野学习是真的好,虽然时常跟在秦羽后面,但他在考试依旧在年级前三,真的很厉害了。
日子又在鸡飞狗跳中渡过,她时不时会有些记忆,但都太模糊了,她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也就没管了,只是她与苏冽的约会少了很多,每次都有谷野的掺和,后面秦羽都不想去了,她明明只谈了一个,就跟有两个男朋友一样,苏冽又是个文雅的性子,虽然没每次都要嘲讽谷野,但谷野也不甘示弱,总是已读乱回,搞得每次苏冽都接不下去。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秦羽感叹,谷野有这种缠人的能力,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但不包括她,谷野有时候说的话实在过于好笑,虽然也烦,但好像又没有那么烦人了,起码她有时候真的会笑。
……
树叶晒得焉了,水分被太阳吸干了,这个夏天热得人心慌。
这天,秦羽急匆匆跑回教室,果不其然见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酸奶,谷野这几天天天都来给她送东西,她拒绝了很多次下一次还是会有,她已经麻了,算了,不能浪费粮食,她拿过来就喝了。
“谷野呢?”她问旁边的同学,他不是应该在这等着被夸奖吗?虽然她每次都冷嘲热讽,但他每次都听不懂,他只选择他想听的内容,简直油盐不进。
不得不说,谷野的行为也是让她的同学很是感动了,他长得又帅学习又好,还对秦羽那么好,虽然秦羽是富二代,但遇到这么真诚的人也当真是人生赢家了。
“他今天放下就走了,脸色有点不太好。”低着头做题的同学回答道,秦羽也就是随便一问,他不在更好。
事情似乎变得奇怪了起来,谷野渐渐不在她面前晃了,虽然于秦羽而言,应该算是好事,但他突然的离开还是让秦羽有点不习惯。
这真是不好的习惯,她可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她也就想想过去了。
直到这天,她突然就有些看不清谷野了,模模糊糊,似有幻无,像泡影一般。
秦羽一开始还未察觉出什么,只觉得这个人怎么跟个鬼一样,一下出现一下消失的。
但慢慢地,她就发现不对了,不仅是她,周围的人似乎从来没见过这个人,有时候她随口而出她的名字,周围之人都是一脸迷茫,这时,她总有股荒唐感觉,她明明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但他们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苏冽也变得特别奇怪,他好像生病了,眼神变得犀利又阴郁,有时候又很迷茫,有一次甚至问她是谁,为什么会在他车上。
秦羽只觉得越来越荒诞,身边的人一个个跟被附身了一样,莫不是粘上了什么脏东西?
但随即苏冽又会突然恢复正常,被这么吓了几次后,秦羽提出了分手,喜欢她的人那么多,没必要和这么一个脑子时而正常时而有病的人谈。
苏冽眼神又开始变得懵逼,听她这么一说,瞬间松了一口气:“好,我们是和平分手的,而且是你提出来的,以后可不能怪我。”
秦羽:“……”
要说没感情那肯定假的,但这么轻飘飘的也是让她觉得无语,这是谈了个什么冷漠无情的男朋友。
但有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先就说过谷野变得似有似无,现在他又出现了,气质变得尤其令人害怕,既悲伤又压抑,而眼神也很痛苦。
谷野紧紧抱住了秦羽,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来,哽咽道:“阿羽,对不起啊,这次我要失约了,我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
秦羽觉得莫名其妙的,一把推开了他,生气道:“你这些天干嘛去了,还有什么叫失约,我们约定过什么吗?”
谷野不语,只是一味地苦笑,是啊,她如今还什么都记不得呢,那他又怎么忍心说出她以后会自杀的这种话呢。
一切皆由他引起,也该由他来结束。
秦羽看着又有股荒谬的感觉,似乎她与他之间曾经真的发生过什么一般,心口处涨涨的发疼。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个小时,秦羽已然记不清了。
她彻底感受不到谷野的存在了,而周围的同学也似乎从未听说过谷野这个人了,她才惊觉,原来这个人已经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很多次了。
每天不走心的偶遇,每个清晨她爱喝的牛奶,还有阴魂不散的叽叽喳喳,包围着她的生活,鸡飞狗跳,也热闹之极。
但忽而这些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在晕倒前她似乎又见到了那个踏风而来的少年,带着水汽与惊喜走进她的生命里。
秦羽在课间晕倒,吓到了周围的老师与同学,大家七手八脚将她带上了车,又通知了她的父母。
秦羽似乎在做梦,她梦到了谷野,也梦到了苏冽,这是什么时候的梦?她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这些事。
她与谷野、苏冽竟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一起逃课一起学习,她也不是什么大小姐,也只是普通平凡的孩子,三人家里都只是小康家庭,父母还是她的那对父母,但父亲和蔼,母亲情绪稳定,两人感情很好,才有了她这个一出生就备受宠爱的爱情结晶。
而谷野家也是一样,父亲老师,母亲医生,过得简单幸福。
苏冽则是被收养的孩子,但收养他的苏家夫妇也是亲和的性子,把他从小当自己孩子养,是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竟不是亲生孩子,最多只是疑惑他为何与父母长相不太相似,都觉得是隔辈遗传。
他们顺顺利利渡过高中,大学,踏入社会,各自成家立业,多年后再一起聚聚,是个平凡而温暖的故事。
可是,不对,什么都不对,如果是青梅竹马,为何感情如此平淡?如果不是,她又怎么会有这些记忆。
秦羽被搅得不安稳,眼睛想要挣脱开,却怎么都没办法。
所以,她也没有看见,在她的病床边上,除了她的父母,还有一个人,就是谷野。
此时的他,早已经褪去了青涩,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除了气质比较阴郁以外,其他都很好。
但有一丝违和感的是,他是透明的,可以说他现在应该是一个灵魂,还是多年以后经历了太多悲欢离合的灵魂。
“医生,小羽这是怎么了?”秦母着急询问。
“初步诊断应该是患有抑郁症,她有点自残可能还需要再进一步观察……”
谷野转身,呢喃道:“这一次,不会了。”
秦羽却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手抬起徒劳地要抓住什么:“别走!”
谷野步子一顿,没有回头,消失了。
秦母则紧紧握住秦羽伸出来的手,紧紧的。
……
好多好多水啊,好多好多红色的花啊,这是什么?一片红色构建的花海吗?秦羽疑惑。
她又低头看看自己,穿着病号服,手上青青紫紫,她是怎么了呢?她不是还在上学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奇怪,当真奇怪,而且,她这情形莫不是在做梦,她一个当事人怎么还能感知到自己在做梦呢?
她站起来随处走走,到处都是红色,到处都是水,咕噜咕噜,她喝了几口水,又涩又苦,她呸呸呸了几声,不是梦境吗?怎么居然还有味道的。
秦羽一直往前走,一直到了一个玻璃房,看不清里面,但她一穿就走了进去。
她好奇地四处张望,她怎么会做这么古怪的梦呢?
这里好像是一个实验室,到处都是标本,被封在了玻璃容器里,里面灌满了福尔马林,动物、植物都静悄悄地悬浮着。
秦羽摸摸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看着怪渗人的,怕是回去要做噩梦的,不对,她现在本来就在做梦呢。
她绕过一个玻璃柱子,看到了掩在后面的一个巨大玻璃箱,它占据整整一大面墙,里面空空如也,她疑惑,放这么大一个玻璃箱子是在干嘛。
于是秦羽走上前,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然后她就与自己四目相对了,秦羽吓得往后一大跳,这里面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双手熨帖地放在身侧,眼睛睁着,翻着死白的眼珠。
“靠靠靠,哪里来的我?不对,我怎么会被泡在玻璃箱里?”
秦羽还在仔细查看,身后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谁让你进来的?”
带着凉意与威胁,秦羽僵硬住了,这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根本不敢往后看。
随后又是一声轻笑,从泡着她的玻璃箱后面走出了一人,居然是谷野!
原来不是她被发现了,而是他被发现了,那更不对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立刻转身,想要看看身后之人又是谁?又是一阵咕噜咕噜,她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她看着玻璃,只觉得荒唐极了,她怎么在玻璃里面了,她不会是在梦里到了这个身体里吧,不要啊,怎么看都很变态啊!
她还没死呢,她还在积极治疗呢!救命啊,救命!秦羽大声呼救,但无论她怎么喊,都无人应答。
秦羽在这水里居然没憋死,果然是梦,只是她该怎么醒来呢,她不想做这个令人惊悚的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