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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袭击“囚犯”得到意外线索 荣瓷遭虐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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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让我们对她做什么?”
“严刑拷打到她求饶为止,别的一概不管。”
“她一个柔弱女子……”
“穿得像个苗疆蛊人一样,诡异得很!哪柔弱了。而且我们做的不如大人意了,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对话停了一会,接着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人抬起一大盆冷水从荣瓷头上浇下来,寒意彻骨,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鞭子抽清醒了,接着又是一鞭子下来,几下就见了红,荣瓷闷哼了几声,鞭子无穷无尽地落下,她心中的恨意滔天。
等她出去!这些人都得死!
靠,疼,好疼。
傍晚,狱卒停下了对荣瓷的折磨,去吃晚饭了,荣瓷一个人被绑在木桩上,浑身都是血,黑色的制服破烂不堪,身上狰狞的伤口比比皆是,她疼得喘粗气,却一语不发。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想,一、二、三、四……
五百二十五。
“姑娘。”清润的声音带着几丝心疼,荣瓷看着走进的红衣男子,面无表情。
常回,她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人,一个捕快头头,她穿来的时候下意识救下的人。
“大人,我记得我救过你吧。”荣瓷死盯着他说。
“是的,姑娘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常回轻触荣瓷的脸庞,眼中思绪万千。
“别碰我。”荣瓷冷声说。
“好。”常回放下手,从袖里拿出一瓶药粉:“姑娘需要涂点药吗,不及时处理伤口的话以后会留疤的。”
“你帮我松绑,我自己涂。”荣瓷看着常回说:“我现在这种情况也跑不了。”
“不行。”常回拒绝,他轻轻将药粉撒在那血淋淋的伤口上,说:“你会跑。”
荣瓷看着旁边血迹斑斑的刑具,心想:不跑难道还等着被打吗?她叹口气,道:“我都被打成这样了,哪来的力气跑,鞭子抽烙铁烫脏水淋的,我现在就想好好躺在牢里的茅草上休息,这都不行吗?”
“等晚上,晚上牢狱里防备不严,怕有人劫狱,会把所有犯人丢进牢房里。”
“是吗?”荣瓷转眼,再看着常回笑着说:“你,大人……”
“叫我常回吧,我不是什么大人,只是个下属而已。”
“常大人虽是燕大人的下属,但却是我们这些犯人的大人呀。”荣瓷瞧着常回,笑着开口。
“就叫我常回吧。”常回低头,还在给荣瓷上药,他低眉顺眼的,白皙的皮肤在幽暗的环境里格外明显,一身整洁的红色工服和这里阴森的氛围格格不入。
荣瓷思索片刻,问:“大人我虽然救过你,但你目前对我还是有点太过了,我长得像你的故人吗?”
“不像。”常回停顿片刻,继续手中的动作。
不像他故人,只救过他一次,我还是个身份不明的囚犯,不服从他上司的危险分子,但是他这样上赶着涂药的架势,可真让人怀疑。
清凉的药敷在伤口上,像是把盐撒在刚烧热的肉上,其中滋味,只有荣瓷一人清楚,她微微皱眉,肚子饿了。
二千五百三十九,该来人了。
“常大人,我想吃点什么。”荣瓷开口。
常回正好给每个伤口都上好了药,他说:“我带了粥。”
“可以。”荣瓷道。
她眼睛亮亮的,显然饿得不行,常回失笑,转身去拿自己带过来的饭盒,但下一秒,他被人击打脖颈,直接倒下了。
荣瓷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赶紧大喊:“大侠,救命啊!”
黑衣人不语,只是看着荣瓷的眼睛。
荣瓷也不慌,她继续说:“这边的大人要我制造武器,什么诚意也不拿出来,把我关着折磨了好几天了,你若是救我,我定为你家大人鞠躬尽瘁。”
“武器。”黑衣人沉思,拿刀破开了绑着荣瓷的绳子,但下一秒,他的脖颈两侧被大力按压,强烈的压力向大脑涌入,一切发生地得太快,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呼吸就这样停了。
荣瓷眼中一片淡漠,她把黑衣人的衣服扒下来换上,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眼睛,将搜到的一封信展开粗略看了看,又把黑衣人身上的一枚令牌放入胸襟中。
“我会每天为你祈祷的。”
荣瓷同情地对地上的尸体说道,说完她再顺便拿走了他的刀往常回身上狠狠一刺,抽回,离开。
常回活着,会很麻烦。
当初不该救他的,当时看他单纯,本以为能有个饭票,没想到直接给她干到牢饭了。
「检测到宿主常回生命值0,脱离中」
电流音响起,荣瓷低头看了一眼常回,踢了他一脚,确定他死透了才放心走。
又是一个系统。
她高中有看这种多系统文吗?
荣瓷脑中回忆交杂,最后归于空白,她揉揉眉心,叹口气,什么都没想起来,还是之后再想吧。
她把刀收入鞘里,别在腰间,走出了这一处审讯室。
杀人,只用刀可就不好玩了。
这里的狱卒在黑衣人进来前就被敲晕了,一个个都倒在地上,牢狱里,茅草的腐臭味,刑具的铁锈味,犯人的血腥味混交成浓密的臭味飘散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荣瓷就这样大步穿行其间,她把那些晕倒的狱卒绑在一起,再拿着钥匙一间一间的打开牢房,把里面的恶徒都放出来。
“出来了?”
“这什么情况。”
“劫狱吗?”
穿着囚衣的人都傻了眼,机灵地已经往外跑了,有些没犯大错的就老实坐在那,有几个人疑惑地看着黑衣人荣瓷,欲言又止。
荣瓷根本不管这些,她找到了之前被打成血人的家伙,二话不说单膝下跪道。
“殿下,属下救驾来迟!”
“嗯。”那人叉开腿坐在草堆上,身上的血早就凝固结痂了,只是还有一些恐怖的伤口血肉外翻,渗着血,他面不改色地坐在那,形容狼狈也不能影响他尊贵的气质。
这人应该就是那个黑衣人要救的人,信里怎么写来着?暮惊雪,北越国皇子。放眼整个监狱,她一间间的查看,只能找到这一个有皇室气质的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恭敬地说道:“殿下,这里的狱卒都被绑好了,外头也有人接应,可要现在离开此处。”
“烧了。”
烧了?荣瓷皱眉,但很快她就舒展了眉头,她说:“殿下是说,把那些人全烧死。”
“把这座牢狱也烧了。”暮惊雪说。
“遵命。”
她刚要转身去,暮惊雪突然问:“步一呢?”
步一?什么步一,我靠。
“步一大人在外头。”荣瓷硬着头皮说。
“好,你随我出去,让他来烧。”他用染血的指尖划过石墙,眼中闪过狠厉的锋芒。
【警报!主线任务:存活!】
【存活!】
尖锐的电子音又响起,荣瓷挑了下眉,她看着面前眼神阴鸷的暮惊雪,嘴上应了句“是。”就上前,荣瓷假意俯身扶他,却在指尖触及他袖口的瞬间,猛地扣住他手腕命门—— 那根细针距离她的咽喉只有一寸,细针针尖泛着绿光,明显淬了毒。荣瓷使了巨力制止这只手,心中暗骂:这个时候还想阴她。她直接松手闪开那一针,再借着惯力转身,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先揍了一拳上去,暮惊雪身体摔倒在地上,扬起一堆尘土,人失去了意识,随即他手上藏着的小针也掉落在地上。
暮惊雪,北越王室,养尊处优的出生让他天生就缺少搏斗的敏锐性,同样的负伤处境下他不敌荣瓷实属正常。
不过荣瓷也好不到哪去,她手因为用力过度而一直发颤,她狠狠踹了地上的人一脚,以此泄愤。
这个人,刚刚想对她动手。
如果刚刚他没有那么大的杀意,那个电子音没警告她的话,她还能再装一下他的下属,和他们一起逃出去,根本没必要两败俱伤,但现在,荣瓷冷漠地蹲下来搜了搜他的囚衣,倒是什么也没有,她扇了地上的人一巴掌,啧了一声,心想:和这样的人演戏风险太大,不如直接拿他当个人质。
荣瓷想起从黑衣人身上搜到的信上写了:
救出殿下,护送殿下回北越皇宫!
反正这个人左右也是个皇室,留着性命,后面也许大有用处。在她刚要把另一只手从他的衣襟里拿开时,突然,她摸到一处物体不平处,荣瓷立马掀开暮惊雪的衣服,男人精瘦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白皙的皮肤上有很多血痕,但左胸口处的胎记却比那些伤口更加狰狞恐怖。
荣瓷看着这个胎记,杀手、系统、北越、胎记……她想,她知道她穿越到哪本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