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放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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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烬川没有震惊于宋清会大言不惭地说A，毕竟他可是敢直直地走上一号位坐下的人。他只是没料到宋清会回答得如此之快，似乎从来就没有想过其他的答案。
厉烬川瞬间对他满眼都是欣赏。
他扭头看着身旁满是少年意气的宋清，突然有些好奇地问：“宋清，你今年多大了？”
宋清看上去与江叙言、萧禾一般大的模样，但给人的感觉显得要更加沉稳。
突如其来的年龄问题让宋清一愣，这个世界和他们记年纪的方式不一样，不过好在以前报名时期填的信息表上有“宋清”自己的年纪，宋清想了想道：“十九。”
厉烬川眉毛一挑，语气里尽是羡慕：“真小啊，这个年纪做偶像刚刚好。”说着，语气不自觉地变得落寞起来，“我已经快二十三岁了，这会是我最后一次参加选秀节目。”
无尽的伤感让宋清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为什么？”
厉烬川苦笑了一声，说：“什么为什么，年纪大了呗。我不可能二十五六岁再去参加选秀节目吧，就算出道了过几年都要三十了。哪个小姑娘会喜欢看三十多岁的大叔站在舞台上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跳着男团舞的？”
宋清默默地低下头。
好像说的也是。
三十多岁跟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们一起站在舞台上，想想就有些心酸。
厉烬川自嘲道：“到那个时候，还有没有现在的激情都不好说了。两年前我也才二十出头，抱着一腔热血就过来了，结果没有出道。宋清，说实话，不难受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次还是不能出道的话，我可能真的就放弃偶像这个梦想了。反正刚好也大学毕业，毕业后就去做其他的工作吧。”
厉烬川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释然，但他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不停地摩擦着大腿，来掩饰心中的烦躁与不安。
“那就放弃吧。”
“啊？”
宋清突然来的一句把厉烬川给说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宋清扭头淡淡地看着他，毫无感情地开口道：“如果这次还不能出道的话，那就放弃吧。”
厉烬川张了张嘴，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话。
接着，宋清突然冲他浅浅一笑：“那你这次就要努力了哦。”
这时厉烬川也慢慢回过神来，眼神中的诧异逐渐消散，他垂下目光，再次抬起头看向宋清的眼神中全然是欣喜。
厉烬川握着拳头往宋清的肩膀上轻轻地撞了过去，他的力度很小，在宋清身上就是被推了一下。
“好啊你这小子，刚才差点被你给吓死了。”
宋清抿起嘴角笑着。
厉烬川重重地深呼出一口气：“好了，不做那么多无谓的伤感了！你说得对，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去做，这次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
此刻，厉烬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内心的压力在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他用力地搓了搓裤子，开始回答刚才自己提出却一直没有回答的问题：“我相信再评级我也能拿到A！嗨呀，其实初评级拿B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小难过的，努力了两年多我以为我能拿A来着。”
厉烬川在初舞台只拿了B，让不少练习生们在台下都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不管怎么说，厉烬川到最后可是排名十三的人，再加上这两年时间肯定也一直在练习，怎么连A都拿不到呢？
但导师和实力强的练习生可以看出来，厉烬川当时在初舞台上失误的地方还不少，所以经过四位导师的整体评估，给了他一个B。
接着他又自顾自地说：“不过，这个成绩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进步了。对了，宋清，你的初评级是C吧？”
“嗯。”
“你猜猜我上一次参加节目的时候初评级是什么？”
宋清想了想道：“C？”
厉烬川摇摇头：“还要更差一点，是D。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有所进步的。”
宋清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起身道：“好了，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动不动就伤感难受了。还有几个小时，再练练吧。”
嚯，三十七度的体温怎么能冷冰冰地说出这么歹毒的话？
“好啊，宋清，你是在说我老是吗，我也就比你大几岁而已！”厉烬川很快起身追上去作势要把这小子抓住。
宋清的反应可不是一般的快，几下都没能让厉烬川成功，嘴上还是没饶过他：“你也知道只大几岁啊，刚才不是一直在说自己年纪大吗？”
“这不是跟温然他们比吗？好了好了，我不提了，训练训练！”
*
下午两点，主题曲直拍在训练大楼进行。
每位练习生只有一次机会，但主题曲的完整演绎一遍就需要三分多钟的时间，一百位练习生就要耗费好几个小时。就算五个训练室同时拍摄，到最后一个人结束也熬到了傍晚时分。
晚上七点，四位导师一起来到了节目组准备的休息室中。
宋伊柔特意换了一身休闲服，看着把眼镜给戴上的顾泽尧打趣道：“顾老师把隐形眼镜给换下来了。”
顾泽尧用手撑了撑眼镜框，说：“一百位练习生的直拍视频得看不少时间呢，可不能看花眼了。”
说着，两人都笑了笑。
季琛走进休息室时伸了个懒腰，嘴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旁的楚樊问：“小琛，今天没有休息好吗？”
季琛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道：“不是，刚睡醒呢。”
“……哦。”这个答案还真是出乎意料。
“今晚肯定要熬个大夜，索性就在白天把觉给睡足了。”
楚樊点点头，这个方法倒是不错，下次他也这样试试。
四位导师坐在座椅上，顾泽尧低头一看抽屉里，苦笑着看着摄像机后面的工作人员，无奈道：“节目组还真是很通人情啊。”
“什么？”宋伊柔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然后，就看见顾泽尧从抽屉里拿出一杯咖啡。
“这是担心我们今晚熬不过去特别给我们准备的吗？”
宋伊柔大吃一惊地也朝抽屉里看过去，哭笑不得地从里面拿出同样的一杯咖啡出来：“已经准备在这里度过一晚上了是吗？”
楚樊好奇地一探，瞬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所有人都有吗？”
站在摄影机后面的工作人员捂着嘴笑，解释道：“今天晚上会比较辛苦，给四位老师买了咖啡提提神。”
顾泽尧苦笑着坐在软椅上，喝了一口。嗯，确实提神醒脑。
不过工组人员说的没错，今晚肯定是辛苦的一夜。一百位练习生的视频他们全部都要看完，为了保持公正，就必须得高度集中注意力。有时他们还得讨论这位练习生究竟要拿什么等级，耗费的时间就更多了。
顾泽尧认为时间如此紧凑的安排，想必节目组应该是打算在明天早上就向练习生们公开再评级的成绩。
所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季琛一脸冷漠地拿出咖啡，把吸管塞进嘴里喝了一口。咖啡里面几乎一般的容量是冰块，所以他的第一感觉是冰凉，之后，舌头很快就感到了一阵苦涩。
咖啡在嘴里还没有喝完，季琛差点要吐出来。大庭广众之下，特别是还有摄像机的存在，如此粗鄙的做法实在不雅观，他只好用了全身的力气忍着恶心就这样咽了下去。
一口下去后，季琛的脸都被苦得变了形。
“这是啥，冰美式？”
季琛又不可置信咂了咂两下嘴巴，刚入口是苦味，回味之后又是焦味。天呐，这简直比他喝过的药还要苦。
宋伊柔被他如此大的反应给逗笑了，知道的他喝的是冰美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冰中药呢。
“你不喝美式咖啡的吗？小琛。”宋伊柔好奇地问。她首次尝试冰美式是在她当练习生的时候，身边的人都这么喝，她也就跟着买着喝。
起初她的反应比季琛刚才的反应还要大，心想着这么难喝的东西怎么会有人天天喝？不过，后面慢慢地就喝习惯了。
季琛扁起嘴巴摇摇脑袋，“不喝，我不喝这么苦的东西。”说着，季琛举起手中只喝了一口的冰美式对着工作人员说：“能给我换成拿铁吗，这玩意儿实在是太苦了。”
工作人员憋笑着点点头，小跑过去把他手上的咖啡拿过来，然后在手机上开始为他下单拿铁。
这rapper可真有意思，竟然不喝冰美式，而是要加奶的拿铁。
在娱乐圈偶像界，冰美式已经快成为了一项时尚单品，只要是外出几乎人手上一杯。不过它的口感确实很提神醒脑，而且早上喝还有消肿的作用。不止是艺人，像她们这种的打工人每天早上也是必来一杯。
这四杯咖啡其实是工作人员特意为四位导师准备的，就为了今晚十分艰巨的任务。她们不知道四位导师的口味如何，也不清楚他们有没有什么忌口之类了，于是就选择了最普通的冰美式。
结果没想到，季琛根本就不喝冰美式。
这一点，工作人员还真是没料到。
季琛才十九岁，是导师团队中年纪最小的，还是rapper出身。本以为这种配置他的风格会更前卫独特一点，结果只是不爱吃苦的小男生罢了。
季琛咂了咂嘴巴，依旧留在口中的苦涩让他不自觉地抖了抖肩膀。
楚樊将自己带过来的水递给他，说：“要喝点水吗？这瓶我没有开动过。”
季琛摆摆手到：“不用。”之后，季琛向对面的工作人员示意，工作人员表示外卖依旧在路上了。
这时，季琛才安心地坐在椅子上正了正身子。
顾泽尧见所有导师都准备就绪，说：“好，那我们接下来就开始对各位练习生们的主题曲考核吧。”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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