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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   一切都像是原来那样,就好像是在柳没有女朋友之前的那样,网球部的王牌又变回了切原赤也。切原觉得莫名的不甘心,却依旧无可奈何的被真田操刀。柳又把自切原拉到一旁,拿出消毒水来,只是原来会亲自动手为切原擦药的柳,现在只是陪在一旁,看着切原自己擦药。一样的人,一样的事,但是有什么东西从中改变了,回不到原来。
      某一天,幸村宣布今年网球部的节目由仁王和柳生的魔术为主题参加海原祭的演出,恍然间忆起海原祭居然已经到了,怎么就忘了呢。切原突然就想起了两年前还在中等部的海原祭来,那时候他初三,他初二。
      历年来,海原祭都是立海大中等部,高等部以及大学一起合办的,虽然个班的摊位依旧是咖啡厅,鬼屋之类的,但所有人还是期待满满。晚上的演出一直都是一大亮点,由各个部选出的精英们组成一台完美的演出,演出将会有各校的代表前来观看。网球部算是初等部的热门社团了,所有老师一致的将主意打到了网球部的正选身上。幸村一口答应了下来,说算上网球部一个节目吧。
      很俗气的,节目最后敲定了唱歌,最简单,也最引人注目的方式。幸村又说了要年轻人多多体验生活的乐趣,然后就变成了柳生,仁王,丸井和切原上场,剩下的人负责幕后了。所以说,导致这个后果的全部都是‘幸村说’了。
      表演那天,切原很意外的得知他们的节目由最后一个提到了第一个表演,可是准备的节目是一首抒情歌曲,完全不能把气氛炒热,无奈之下,其他三个人一起看向切原说:“你不是说你平时最会唱歌的吗,现在机会来了,你一个人先唱一首快歌,我们四个人再一起唱那首慢的。”切原傻了,可是却没有反驳的机会。
      在上台前都拿不出决定要唱哪首歌,然后他看到了柳,就想起了某个睡不着的深夜,光影斑驳,为了微不足道的喜欢写下的一首歌,是他自己作曲作词,然后大半夜的发神经的开始唱,后来是在妈妈的怒吼下停止的,摇滚乐,代表最激烈的态度,疯子一般,在深夜独自舔伤,很傻,但他只会这样。
      聚光灯下,切原的脸有些模糊,但柳却觉得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刚开始眼神里小小的紧张,在看到自己后突然踊跃出的自信,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可以明了的出现在脑海里,柳想自己中毒了,却不想解开。切原身上堕落的骷髅头,金色的夹克,嚣张的嗓音,把黑夜锯开,那是一个人最最耀眼的时候,他唱着悲哀的歌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柳忽然害怕起来,在害怕什么却又无从而知,是害怕属于自己的傻傻的赤也消失吧。精明的柳没有了词汇,只能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人,看着他用着深夜的灵魂在叫嚣。直到切到下一首抒情的歌曲才反应过来。
      撕裂的一切,重新被冠上华丽的措辞,
      适应的一切,被不知从何而来的事物,
      分裂的耗不完整。
      那是我的心,现在的照应。
      想要找回原来的一切,
      想要寻回本身的我们。
      回的去吗,我问自己;
      回不去的,自己回答。
      最终,迎来的是你在别处幸福的微笑……
      我质问,我嘶吼,
      我流泪,我自弃,
      我在这里想为你捍卫你的世界!
      我质问,我嘶吼,
      我流泪,我自弃,
      我在这里还是选择对着你微笑!
      想要找回原来的一切,
      想要寻回本身的我们。
      我开始试着相信,你会回来,
      然后我抱着你哭泣……
      我质问,我嘶吼,
      我流泪,我自弃,
      我在这里想为你捍卫你的世界!
      我质问,我嘶吼,
      我流泪,我自弃,
      我在这里还是选择对着你微笑!
      柳回想起主持人报幕时这首歌的名字,叫做嘶吼,然而他却不知道切原为什么而发狂。
      下台后的切原,兴致冲冲的问着柳说我唱的怎么样?柳只知道自己狠狠地抱住了切原说:“赤也,再也不要唱那首歌了。”切原不解,但却真的没有再唱过了,他说,柳前辈觉得不好听吗,那我以后就不唱了。难免带有失落的情绪,他试着去歌唱,瑰丽而单薄,嘶吼着世间的一切,最重要的是,因他而唱,而他却不喜欢。怎么可能让他知道自己不想让他再唱歌的原因呢,害怕失去,多么荒谬的言论啊,他顿了顿,只好说:“这么好听的歌,以后只能唱给我听。”傻傻的学弟相信了。
      只是后来的后来,他再也不曾听到那首《嘶吼》了。

      演出很成功,作为开场的切原受到了很多女生的欢迎,现在不仅连初等部的女生知道网球部的王牌了,高等部和大学的学姐们都开始偏好这个嚣张至极却长相可爱的学弟了。对此,切原只是神气的说了一句那是当然的,我不受欢迎谁受欢迎。

      今年的海原祭,很普通很普通,普通到切原只能呆在角落里,独自徘徊。其实,并非如此,海原祭热闹非凡,只是人心变了,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切原只记得今年的海原祭,柳莲二牵着那个叫做中岛凉的少女,怎么能够不嫉妒呢,明明是他的位置,只是他无法再用任何理由,抢占柳莲二身旁的位置了,无可代替,无法寻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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