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卖身 女人堆混久 ...
-
江南三月绿荫垂柳,白沙堤岸,瘦西湖,苏州河上一番旖旎美景,树梢梨花漫,白瓣儿杏边儿黄,河上画舫,琼楼雕花,丝管初调。把酒朝会,倒是别有一番与其车尘马足,高官厚禄,不如行扁舟,赏垂柳,笑看人生,一世风流,甚是快哉。只是人不是身在其中,万分遗憾也。
少爷我在牢里叼着根破稻草,小日子过的老滋润老滋润的了,没事干了还逗逗蟑螂,玩玩老鼠,挑破挑破各位夫妻俩的感情,或者让第三者插足,使其家庭彻底破裂而已(欲问如何挑拨,请直接与作者联系)。老太婆跟我说要让牢里的衙役们□□了我,可是当她叫人扔我进来的时候,因为力道太大,导致毁坏了我的发型,进来给我送饭的衙役一见到我就吓得把碗一丢,妈呀见鬼了一声就屁滚尿流的滚了出去,胆子真小。
我拿爪子往头发上扒拉扒拉两下,好歹是把稻草弄下来,外面有人说倚笑楼的鸨妈妈来给我探监,这老妖婆又来了。想着想着老太婆就进来了,还扭着她那满满赘肉的水桶腰,也不怕扭折了。
“紫宸儿,想清楚没有?”自从老妖婆把我扔进来,似乎是不太死心啊,每天早上准时来我牢房报道,目的是为啥,乖乖就范,服从妓院的安排,好好为人民服务。老妖婆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张和一支毛笔,递给我。
我这几天连续天天见到她,已经被她那身肥肉折磨出抵抗力了,现在看见也不觉得慎得慌了。我接过纸笔,连上面的字瞧也没瞧,就在底下刷刷地签上了少爷我的大名。老妖婆满意的看着那张纸,就像是见到了亲孙子,恨不得把它揉进自己肥大的胸脯里。“得了,跟老娘回去吧。”老妖婆从地上站起来,叫人把我放了出来。“她扯下我头发上的一根稻草,“其实呢,老娘第一眼看见你小子就觉得你小子够胆,老娘活了这么多年,还就没见过你这样儿的,倒是和老娘年轻的时候挺像的。”奶奶个熊,谁要和你像了。“老娘我活了四十几年,你是第三个敢打我的人。”老妖婆忽然扬起脸,笑了,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难看了。我突然发现老妖婆的眼睛长得很是漂亮,跟黑曜石似得,只是这么一双眼睛,配上这相貌,实在是不和谐。
老妖婆继续说着,那神色就好像是一个得了糖笑的甜的孩子,被人打还笑得那么开心呢,我开始怀疑她脑子不正常。“一个是原来傲月山庄的大小姐墨千绯,一个是你,还有一个…”她忽然不再继续说了。“还有一个呢?”我出于好奇心,就出声问了。“还有一个,是绛清流。”
我在蹲号子的时候,有一个年纪跟我差不多的小衙役,看我跟他差不多大就进了牢房,看我可怜,每天没事就会来给我上上时事课程。现在是在君御王朝,年份是君启八年六月份,也就是说我已经严重的脱离了中华五千年的历史轨道,甚至连夏朝的边儿都没摸着,只是这里的地名都跟大中国古代无异。小衙役叫何顺,我叫他顺子,当然,在我的心里,他叫金三顺。
顺子说,纵眼看这江湖几十年风云变幻,唯一屹立不倒的只有中原第一美人茗绾夜和他的涅槃宫,还有他那寝殿前面一池子的血芙蕖,也就是九转涅槃花,那可是宝贝,听说样貌与红莲很像,不过比莲花的花瓣要多,多少人挤破了头也拿不到,连样子都没见过,据说只要每日以涅槃花为引,再以另外的一种什么东西同服用,数日之后武功便可登峰造极。我问他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难道你见过?他斜视了我一眼,听说书的说的。这年头说书的害死人。
二十年前,宫王爷的世子君念訾也就是绛清流练成了武林四大邪功之一的素上心经,一时独步武林,只可惜一代枭雄死的太早,而且又和他自己的嫡亲妹妹姽婳郡主,梅嬅夫人君念婳□□,绛清流死了之后,梅嬅夫人也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了,有人说是悲拗过度,跟着去了,也有人说是隐退江湖,找了个平凡人嫁了,总之众说纷纭。顺子说那话的时候,样子真像说书先生。
绛清流。
“大妈,那绛清流不是一代魔头么,怎么他还打过你?”老妖婆瞟了我一眼,凶神恶煞的眼神很明确的说出了一句话,你再敢叫一声给老娘试试。“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好了,你小子跟我回去。”老妖婆又眨眼间恢复了她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扯着我回了倚笑楼。
一进楼里,我却发现没有扑面而来的刺鼻的脂粉味儿,而是处处溢着一股子梅花香,“大妈,你这里放了什么香料,味道那么好。”老妖婆摆支着手里的算盘,有以下没一下的打着,“是梅花香。”这不是废话么。“我知道是梅花,但是梅花香料的味道我闻过,没有这么好闻。”老妖婆又摆出一副‘你孤陋寡闻了’的神情,“妖姬梅你没听过?”我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有什么特别的么?”“没有,只是一种花儿罢了。”敷衍,很明显的敷衍。
我突然想到些什么,我已经签了卖身契,那不就是说,少爷我要做婊子…卖身啊,逼良为娼…“那个,鸨妈妈。”老妖婆一脸奇异的看着我,很明显的在想肯定有阴谋。我一脸讨好的谄媚的看着她,“那个,来这里,我是不是要像那些姐姐们一样啊…”我手指了指楼上甩绢儿扭腰的女人们,老妖婆头也不抬的答了我,手里以及玩着她的算盘,“老娘改变主意了,你小子以后就跟着我吧。”我那叫一个心潮澎湃,欣喜若狂…“以后叫我裱姨。”婊姨,好名字,不愧是开妓院的,小生佩服。
我故作乖巧的点头,又叫了声‘婊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