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帝都大殿。 新皇奈克修姆·瑞克斯正在举行他的加冕礼。话说他是老国王最年长的一个儿子,在大臣们的眼里优秀可靠,甚至连老皇帝死了也没有“郁郁寡欢”,反而嘴角露出了难以言说的笑容。 斯科特夫公爵已走进了大殿,一见到几位政务大臣,便露出一副十分刚正的模样说:“陛下今日登基可是国之大事。” “哎,默克林斯大人怎么没来?”一位大臣说。 “可不是嘛,这默克林斯家族,之前就仗着他们被皇室重用的优势,可谓是愈发横行霸道了。纵观整个帝国,还是只有克莱夫特能与之媲美呀(事实上还有杰茵克里等家族,这里单方面是只是为了讨好)……”那可是听得斯科特夫公爵心里一阵雀跃。 …… 此时,大臣们几乎塞满了整个大殿,他们近乎贪婪地(后文有讲)巴望着教皇把那顶价值不菲的皇冠戴在新皇的头上。金光莫名讨好地洒落在每一位大臣的身上,他们知道,这是新皇加冕赠与各位的恩赐。传言享受着金光的人,不久后就会拥有强大的能力。 “陛下,我们看见一群捆着一个白发青年的士兵正往大殿门口赶来。”一位士兵突然走进大厅,俯首行礼又概括道。 “哦,有意思,”陛下说,“让他们进来吧。” “陛下传你们进来。”门卫道。 这群从边关来的士兵被魔力传送了进来。他们四处张望着,即使不是第一次来的,但那墙壁上刻画的精美图案,乃至天穹顶上的琉璃片,都被他们尽收眼底。 "Dear king, we brought a monster from the enemy army back from the border. This monster has incredible abilities. If we can get it under control, who knows what we could achieve in the future.""Yes, King, we went through a lot of trouble just to catch them back!" (“尊敬的陛下,我们从边关带了个来自敌军的怪物。这个怪物能力非凡,若将它控制,说不定日后大有所成。”“是啊陛下,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抓回来!”) 士兵们的话像鸟语叽喳在白发青年的耳中回响,十分烦人。 “嗯哼——嗯哼,(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白发青年挣扎着,抽动着。他觉得他的话语,全然不属于这里。他甚至根本听不懂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到底在谈论些什么。 新皇的红。瞳里射出来一道刺眼的寒光,他邪魅一笑,“你们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我,我们……”他们这些士兵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慢着!”一个带着磁性的女声激响了整个大厅。只见菲勒米尔穿着精美的乌黑色礼裙,带着面具快步走向厅堂,脚步声坚毅有力,看这情形,气得都要把地板踩碎了。 菲勒米尔直直地打量着那个衣衫褴褛的短发青年,直到看见他那双奇特的眼睛,顿时瞳孔地震,心里直默念道:“是你?!” “嗯哼——嗯哼——”白发青年继续挣扎着。顿时,他的心口突然飘来一句令他熟悉的话语:“别出声!” 他觉得有理,也就默不作声了。 “哦?这不是默克林斯大人嘛,怎么现在才来?”陛下调戏道。 “我途中被耽搁,来晚了。”菲勒米尔面无表情,硬气道,“这是我给陛下带来的贺礼,陛下请看。”说着,仆从便把她带来的礼物呈了上来。 “哦?真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参加了呢。” “……”既然她不作声,陛下也不好把她的底子直接给掏出来。 “哎呀,那就把礼物,放到后面去吧。”陛下说。 “陛下。这敌军的怪物确有蹊跷,不如我们先把他关在监狱,等委屈受尽了,真相便会脱口而出。”斯科特夫公爵说。 “不行,陛下。此次前来,我不光是来参加您的加冕礼,更是要为此事调查清楚,”菲勒米尔解释道,“我想把他送入我的府邸严加省问,我想陛下应该不会怪罪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