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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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谢云岫痛定思痛，还是准备的太少了，缺少男人的尊严这件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觉得不可接受，更何况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她决定有备无患。
「009系统，请问能提供一些特殊物品吗？」谢云岫深思熟虑后问道。
系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系统大多是辅助性服务，不过宿主支线任务完成之后也有一定的特权，具体是什么物品呢？」
谢云岫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假晋江」，随即语速很快的补充道：「要大的，越大越好。」
机械数据乱流，代码出现一瞬间紊乱，系统想过宿主的很多种需求，唯独没有考虑到这一种。
「这个」，系统努力想着措辞，「抱歉，我们是正经系统，没有这项业务。」
谢云岫据理力争：「你这是歧视，大晋江又什么不行的，是违法犯罪了吗？还是阻碍任务进行了？都没有。」
「它只是一个无辜的大晋江」，谢云岫替自己鸣不平，「况且我要女扮男装，自然越齐全越好。」
系统无可奈何，「宿主，不如你手搓一个吧，不是有了可动的骨架吗？两者差不多，想做多大就做多大。」
看系统着实毫无办法，谢云岫也歇了心思，只得自己想办法做一个，榫卯结构加点金属，棉花布料包裹住。
应该……差不太多吧。
镇国侯府风平浪静，可皇宫却开始暗流涌动。
“陛下”，御前大太监战战兢兢的跪在桌前，“奴才真没想到丞相大人在上元节宫宴上告假，奴才该死。”
萧天逸冷笑一声，将桌案上的折子直直扔在地上，面容扭曲，一拍桌子道：“那和亲公主呢？朕赐婚下去不信他裴砚行真能抗旨不成！”
“公主如今还在宫中”，大太监额头上冷汗涔涔，如今这位皇帝喜怒无常，喜用重刑，“陛下三思，毕竟裴大人有实权在身。”
“你是说朕还管不了他裴砚行了！”
“陛下，此言差矣”，陈靖远被太监带进御书房，跪拜行礼。
萧天逸勉强压制住心中怒火，耐下性子继续问着，“爱卿可有高见？”
陈靖远背弓的很深，迟迟不敢抬头。
“有话直说，朕恕你无罪。”
听见这话，他方才放轻松了些，“陛下，臣以为裴大人此人冷心冷情，即便与公主成婚也无太大牵制，自陛下登基以来，如今京中老臣对您误解而怨言颇深，不若以公主作为契机，缓和朝臣关系，一来分裂旧臣党羽，二来结盟新人，三来安抚外邦，何乐而不为？”
萧天逸被这番话提起了兴趣，他本就名不正言不顺，杀的老臣也不计其数，剩下的都轻易动不得，可不除去总害怕有人将旧事重提，担心他屁股底下的位置坐不稳。
如今有人递上百利而无一害，甚至能解了燃眉之急的两方，如何能不好奇。
“爱卿还请速速说来。”
陈靖远直起上半身，目光锐利，声音顿挫，“还请陛下将公主赐婚给镇国侯府。”
“侯府次子，谢云岫。”
谢云岫正剥着橘子，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恨恨说了句，“谁在背后骂我！”
随机趁着只有自己一人，仔细把玩了一下自己刚刚制作好不久的大杀器，可动可静，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尺寸可观。
“哼哼”，谢云岫得意笑了两声，“我就不信了，这下还有谁会质疑我！”
系统：「……」求您收了神通吧。
“白纸”，谢云岫只摸到一点尾巴尖，“真不知道谁家好人任由你这个小调皮糟蹋他家花圃，还好你每日出行时间固定，不然真得把你关到院子里了。”
正说着，门外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纫秋轻声敲门，“少爷，明日去镇国寺，衣服准备好了给您送进来？”
谢云岫手忙脚乱的将大杀器藏到被子里，这才若无其事的让纫秋进来。
纫秋一边收拾一边随口说着，“说来也巧，今日老爷下朝遇见丞相大人，没想到他明日也去祭拜，说不定路上能遇到呢。”
那是自然，谢云岫有些不自然，上元节她放孔明灯时，青年就自身后揽着她，亲密耳语道：“释空大师向来不见生人，我陪你一同去。”
“你也信道教佛教吗？”谢云岫讶异，她记得柳青说过裴砚行除非必要基本上不参与这些活动。
青年只讨了一个吻，“岫岫去，我便去。”
真是亲亲狂魔，谢云岫无奈的回忆着，无论干什么，两人总能莫名其妙的吻到一起去，不论是她被美色所惑，还是裴砚行自己凑上来的。
总之，和裴砚行在一起，嘴巴就没有个休息的时候。
等到她回过神来，就接着听到纫秋的声音，“少爷你可不知道”，少女喜气洋洋的，“给你说亲的人都快把咱们侯府门槛踏破了，老爷夫人硬是一个都没同意。”
正喝水的谢云岫被一口噎住，使劲咳嗽个不停，如今她过了年刚刚十七，虽说在古代的确不早了，也没有必要这么心急吧。
“那些世家贵女也愿意？”她不太相信。
“哪能不愿意啊，少爷院子干净，怜惜女子，现在连那些烟花场所都不去了，可不是顶顶好的夫婿……”
她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情，就成了顶顶好的夫婿，一事无言以对。
等到去镇国寺祭拜那日，谢云岫特意束玉冠，穿着天水蓝暗云直裰，外罩素白缎面披风，腰间青绦悬玉，足下青缎软靴，温润不显张扬，争取在释空大师面前留个好印象。
起个大早，乘马车到山脚，为显虔诚，大多都选择步行上山，镇国侯府一行人也如此。
“这护国寺据说灵验得很，传言若是三步一叩，五步一拜，诚心向道，便能实现愿望”，路上有同行的人随口闲聊。
“这山这么高，真像你说的叩拜下去，岂不是要了人半条命？”
“谁知道呢，都说求佛问道是善行，不过是求个心安，要真想成事，还是得看自身。”
……
谢云岫一边听一边暗自点头，原来古人也不是傻子，不过是志怪神鬼的传言显得奇怪了。
青石长阶顺着山势层层抬升，两侧古松苍柏虬曲覆雪，枝桠横斜，越往上走，便能望见红墙逶迤，灰瓦连绵，飞檐翘角隐在夜色松影之间，远处钟鼓楼的轮廓分明，晚风里遥遥飘来断续钟鸣与檀香，香火鼎盛，庄严肃穆。
几人自侧门入寺，持香去正殿祭拜后，季淑雪要去做供奉，谢云岫正好抽出空来去和裴砚行汇合。
按照约定好的地点走去，上山路滑，光线较差，走的也更慢。
蓦然间抬头，谢云岫看见青年清风朗月立于林间，身着石青暗纹交领长衫，外罩素鹤氅，巾簪素雅，衣无华彩，沉稳内敛，步履端谨，自成风景。
裴砚行几步走过来，克制住自己的动作，只虚扶少年，缓声道：“不必着急，我带你去找释空。”
谢云岫点点头，顺着裴砚行的动作倚靠过去一点，二人自林间小径穿行，距离正殿和香火缭绕的空间愈来愈远，越走越偏。
“怎么不住在偏殿？这里好像是深林了。”谢云岫疑惑，“难不成修心问道也与环境有关？”
裴砚行看着少年亲密的动作眉眼舒展，解释道：“释空出家时与家里几近决裂，镇国寺僧人大都不愿意卷入这些争斗，她因此也不被接纳。”
“后来是主持出言收她为弟子”，想起那庄往事，裴砚行也不免唏嘘，“没过多久主持便圆寂，镇国寺僧人虽出世，却依旧有男女之别，释空因此另辟别院，不再过问尘事。”
谢云岫：“既然如此，她又为何离京？”
裴砚行：“此事牵涉过多，她只道是机缘。”
至于是机缘，还是别的，那便无处探寻了。
走入林间小屋，门前一尘不染，干净清透，木柴物件码放整齐，全然看不出主人刚刚归来的样子。
谢云岫近前轻叩门扉，还未动作，清风吹过，门不动自开。
内室设施一应俱全，有一人身姿笔挺，盘腿闭目，面向佛像，虔诚礼佛。
谢云岫二人道：“打扰了。”
释空早已剃尽青丝，头上裹一方素灰布巾，身着深褐粗麻海青，宽袖垂落，腰间仅系素布带，周身不见半点饰物。
睁眼间眉目平和沉静，神色清寂，多年礼佛修持，洗去俗世烟火，双手合十行礼，举止恭谨有度。
“阿弥陀佛，贫僧释空”，女子声音清透悦耳，“丞相大人，谢家施主，还请入座。”
说是座位，实则就是几个干净的蒲团，“此处简陋，还望两位莫要嫌弃。”
“释空大师，阿弥陀佛”，谢云岫问好。
裴砚行只点点头，表示礼仪后坐在蒲团上。
释空对着谢云岫点头，对着裴砚行道“裴大人还是同以往一般。”
“我并不信这些。”
谢云岫看着面前女子眉目染着慈悲，年纪不过三十，却好似修道多年了。
“谢家孩子”，释空微微笑着，“我同你有缘，不若问问前路吉凶。”
站在她面前，谢云岫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她不想对于占卜一类的事情涉猎过多，以免身份暴露。
“我无意窥探命运”，她垂头轻声道，目光落在裴砚行雪白的衣摆处。
释空但笑不语，手中念珠声音清脆，转过一轮后淡声道：“这是你的命运。”
裴砚行正要开口制止，谢云岫请按住他的手，抬头直视释空，声音平稳。
“还请大师指点。”
释空拨动念珠的手指顿住，目光在谢云岫周身流转。
“大海乾枯，须弥倒卓。逆行顺行，将错就错。”【1】
十六个字，一句禅语。
谢云岫懵懂的对上释空含笑的双眼，“说吧，来这里所为何事。”
谢云岫整理思绪片刻后，开口说道：“还请释空大师出山授教。”
“谢施主还请回吧。”释空应道，似送客般，随即闭目不再言语。
裴砚行见谢云岫还想再说些什么，伸手安抚性的拍了拍谢云岫的肩膀，从袖笼里抽出一本册子，递到释空面前。
“既然等候多时，不如看看再做决定。”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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