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蛙趣，他们居然有男粉！ 蛙趣！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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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绝对不可以！”、
“我绝对不会变成肮脏的大人的！”
楼星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幻视某个白发卷毛正在嘲笑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肮脏的成年人。
气的她又坐起来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
“▢魂你害我不浅！”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思绪又飘回刚刚和0613对话。
“靠脸就可以红呢，不然为什么要让你出道呢？”
方时赫说这话的语气她太熟悉了，就是那种笑眯眯的、仿佛在夸你实则把你架在火上烤的腔调。
金泰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会怎么想呢？肯定不会觉得是认可吧？
代入自己，她简直觉得自己要难受死了。
她决定先不想这些，明天还要去龙山签售。
既然公司靠不住，那就自己上。
第二天一早，楼星辰罕见地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
她蹑手蹑脚地摸进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金泰亨睡眼惺忪地推开房门，头发乱得像鸟窝，卫衣领子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
“哥……你起好早？”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今天心情好。”楼星辰面不改色地说，“昨晚梦到中彩票了。”
金泰亨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也没追问，径直往卫生间飘过去，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含糊地丢下一句：“哥，你头发翘起来了。”
楼星辰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果然有一撮倔强地立着。
她胡乱压了两下，没压下去，算了，反正有cody姐姐会处理的。
去人气歌谣的路上，外面天都还是暗的，除了要开车的经纪人，几乎所有人都在补觉。
金泰亨坐在前排靠着车窗面向窗外，看不清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楼星辰坐在他斜后方，视线时不时落在他后脑勺上。
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刚建的备忘录，郑重地在第一行打下几个字：
【今天要开开心心的。】
想了想又删掉重写：
【今天所有人都要开开心心的。】
龙山签售的场地是在室内，规模看着甚至比前几次都豪横一些，空调打得很足，甚至有点冷。
八个人在长桌后落座，楼星辰这次是最边上第一个位置，这是她和经纪人“协商”的成果，理由充分又合理：“{我年纪最大。”
金南俊听到这个理由的时候挑了挑眉。
那里原本计划是金泰亨，这样就算跳签也不会太难看。
粉丝开始入场了，大家看起来脸上还有按耐不住的兴奋。
也是，都是十几岁的年纪，心思能坏到哪去呢，很多也不过是担心自己喜欢的人因为队里来了个“空降”而感受到不公平。
每个人都精心打扮过，手里紧紧攥着专辑，都是为了给他们留下好印象，明明是她们花钱花时间诶~
想到这，楼星辰又觉得哈特软软了。
粉丝们的目光在八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多数落到了楼星辰和金硕珍的身上。
楼星辰对每一个来到面前的粉丝都扬起真挚带着温柔笑意的脸，签名的同时还会顺着对方的话聊上两句，从“今天热不热”到“这个发卡真好看，很适合你”，再——把话题轻巧地拐到金泰亨身上去。
“啊，这好可爱！”她指着粉丝挂在包上的一只小熊挂件，“泰亨也喜欢这种的，他特别喜欢小动物，长的也特别像小熊。”
粉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金泰亨那边看了一眼。
金泰亨正在低头给面前的人签名，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
“真的吗？”粉丝小声问。
“真的呀，他手机壳上贴的全是小动物贴纸。”楼星辰眨眨眼，“你要不要也去和他说说话？他会很开心的。”
粉丝的脸红了红，点点头，挪到金泰亨面前时，声音虽然还是小小的，但至少说出了“你好”和“请问可以帮我画个爱心吗”。
金泰亨抬起头，先是有点惊讶，然后露出一个有点笨拙的笑容，低头认认真真地在专辑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楼星辰余光瞟见，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你啊楼星辰！
下一个来的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看起来年纪不大，走到楼星辰面前时表情有点紧张，楼星辰认出来对方。
是那个带头跳签的女生。
“你好呀。”楼星辰低头签名，笔尖落在扉页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同时状似不经意地轻声开口调笑，“你前天才来过吧？这么喜欢我们吗？”
女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飞快地看了楼星辰一眼，又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心虚：“……嗯。”
签完名楼星辰抬头看她，眼神很亮：“我们泰亨啊，其实每次都会紧张，他总觉得大家不喜欢他，所以每次签售之前都会偷偷练习要说什么话，像个傻瓜一样。”
她接着她又在签名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然后把专辑递回去，专辑递回去的时候她感受到对方的手甚至有些发抖，楼星辰握住了对方的手，没留给对方抽出手的机会。
“他其实特别想认识每一个粉丝，如果你愿意和他说话的话，他会很开心的。”
女生的脸"腾"地红了。
她接过专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抱着专辑小跑着去了下一站。
楼星辰余光留意到，她跑到金泰亨面前站定，虽然只停了一小会儿，但至少把专辑递过去了。
这不就好了嘛~
紧接着她一回头，看到个男生紧张的站在她面前。
蛙趣，他们居然有男粉！
“novaan xi，我们是你的粉丝！”
他指了指身后一个男生，对方对着她小幅度的招手。
蛙趣！居然是她的男粉！
轮到后面的高个子的男生时候，对方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是中文：“你好，兄弟！”
楼星辰怔了一瞬间，立即反应过来，脸上笑容不变，“啊，你好你好。”
“你从国内专门过来的啊？”
男生点点头，手里的专辑封面被翻来覆去地捏出一点折痕。
“太感动了兄弟，敬我们横跨黄海的友谊。”
她和对方碰了个拳。
他偏头看了一眼金泰亨的方向，又转回来，表情里隐约带点踌躇。“我其实是V的粉丝，但是好像大家的都不太愿意讨论，我就没敢说。”
楼星辰睁大眼睛，“不是吧bro？感情错付了。”
“我也是支持你的！我是因为你入坑的！”男生赶忙紧张的摆手，“本来也是要来看你的！”
“哦~因为我入坑的吼~”
“不是不是！我是团粉!”
“哦~团粉哦~”楼星辰笑着，“他今天从早上就一直在紧张，怕没人找他签名呢。你去和他说句话的话，他能开心一整天。”
她没说是谁，但是他们都知道是谁。
两人相视一笑，男生踌躇了两秒甚至对楼星辰鞠了个躬才走向下一位。
“你的男粉哦~”楼星辰在旁边笑，“专门从中国飞过来找你的哦~”
金泰亨正低头翻专辑，听到楼星辰说话，明显愣住了，也许是没想到会有粉丝专门来找他。
男生站在金泰亨面前没怎么说话，也可能是不会说，只是递出专辑。
金泰亨可谓是用尽了毕生所学，憋红了脸挤出：“谢谢，我爱你，加油。”
金泰亨照着楼星辰递过来的手机，依葫芦画瓢的写下歪歪扭扭的小方块字。
递回去时两个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男生接过专辑，开心藏都藏不住。
金泰亨已经耳尖红红的泛起标志性傻笑。
楼星辰满意收回视线。
非常有效的"战术"！她将会持续到没有人跳签为止！
每一个来到她面前的粉丝，她都会用自然到几乎不留痕迹的方式，把金泰亨也纳入对话中，“这个贴纸很可爱呢，泰亨也喜欢贴纸”“啊，你也喜欢这个漫画吗？泰亨最近也在追哦”……
像一根根细线，把那些原本会绕开金泰亨的目光，轻轻牵引去他的方向。
后面几个虽然不完全明白楼星辰在做什么，但也留意到今天金泰亨面前已经没有人跳签了，隐约猜到了几分。
中场休息的时候，田柾国凑过来小声凑过来：“哥，你在帮泰亨哥拉客人吗？”
“什么拉客人。”楼星辰一巴掌虚虚地拍在他后脑勺上，“这叫互帮互助、共同富裕。”
田柾国揉着脑袋嘿嘿笑。
朴智旻站在金泰亨另一侧，全程安静地配合着，偶尔在粉丝拍照的时候主动侧过身，把角都位置让给金泰亨的方向，或是借故和旁边的郑号锡说话，把粉丝的目光自然地带过去。
金硕珍更是直接，直接拿着话筒，带着笑意的语气提一句："泰亨今天状态特别好对吧？"
“对！”
“不调戏一下太可惜了吧。”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仿佛只是在分享一件日常小事
粉丝往往一愣神，下半场签售就已经走到了金泰亨面前。
金泰亨不是没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
他抬起头，往旁边看了一眼。楼星辰正低着头签着名，嘴里还在和粉丝聊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的。
她好像注意到他的目光，偏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眨了眨眼，又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
金泰亨垂下眼，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今天的每一个来到他面前的人，都愿意多说一两句话，会说“最近辛苦了”，会指着他的签名说“画得好可爱”。
他在专辑内页上签完最后一个名字时，看向左侧那人精致的侧颜。
有些话可能永远不需要说出口，但人是能感受到的。
签售结束时，八个人站起身，对台下的粉丝鞠躬道谢。
楼星辰走在队伍最后面，经过金泰亨身边时，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今天心情不错？”她语气轻快，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金泰亨笑意盈盈，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嗯。”
回公司的车上，经纪人看着后视镜里后排几个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的成员，忽然说了一句：“Novaan啊，今天你辛苦了。”
楼星辰正在闭目养神，闻言“嗯”了一声，睫毛都没动：“赚钱嘛，不寒碜。”
经纪人被她逗笑了，摇摇头没再说话。
到了公司，一行人打着哈欠往练习室走，金泰亨跟在队伍最后面，脚步慢悠悠的。他盯着楼星辰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又翘起来了，晃来晃去的。
他低头打开手机，翻到和楼星辰的聊天窗口，发了条消息。
【哥。】
楼星辰走得快，走出去好几步才感觉到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回了个问号。
【谢谢。】
楼星辰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三秒，然后噼里啪啦的发过去：
【？什么谢谢？你在做什么梦？】
金泰亨看着她几乎秒回的消息，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一点。
【嗯，我做白日梦呢。】
走在前面的楼星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两人隔着七八步远的距离，在公司的走廊里对视了一眼。
楼星辰皱起鼻子，用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说：“金泰亨，你是不是偷偷看什么Melo剧了？下次别看了，本来智商就不高。”
金泰亨没说话，低头快步从她身边走过去，经过时肩膀轻轻蹭了她一下。
楼星辰在他身后喊：“呀，金泰亨！”
金泰亨走得更快了。
等所有人都进了练习室，楼星辰站在门口盯着熄屏的手机屏打了哆嗦。
“咦~~怪肉麻的。”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利落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大步跨进了练习室。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蛙趣，他们居然有男粉！
